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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弟结婚把我赶上房顶思过,饿了一天一夜差点中暑,我转身叫来挖掘机拆了整面房顶!

为了参加亲弟弟的婚礼,我请了三天假,包了一万块红包,坐了二十个小时大巴赶回家。结果婚礼前一天,弟弟对我说:“姐,我丈母娘

为了参加亲弟弟的婚礼,我请了三天假,包了一万块红包,坐了二十个小时大巴赶回家。

结果婚礼前一天,弟弟对我说:“姐,我丈母娘说了,没结婚的姐姐是劫,你得去房顶上待着思过,才能保住我的婚姻。”

我妈在一边笑着帮腔:“是啊,委屈一回呗,懂点事。”

我被赶上了房顶,整整十八个小时,没吃没喝,烈日下差点中暑而死。

我亲妈不让我下来,我亲弟弟连口水都不肯送。

那一刻我想明白了,我在这个家,连个外人都不如。

于是我拨通了电话:“刘哥,把你那台挖掘机开过来,我要拆了我家的房顶。”

一万块红包,我全给了挖掘机师傅。

当铲斗砸下去的那一刻,碎瓦横飞,烟尘漫天,我举着手机拍下了全过程。

弟弟在电话里疯了:“陈小妮你疯了吧!”

我笑着说:“我没疯,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懂事的姐姐了。”

1、

我看着弟弟怀里那床花被,一下子被气笑了:

“陈天宇,你认真的?”

陈天宇挠了挠头,声音小了几分,“姐,这也是女方的意思,我就结那么一次婚,你体谅体谅呗。”

我妈听到后,也笑着过来劝我:

“是啊,小妮……这毕竟是你弟弟的人生大事,就委屈一回呗,懂点事。”

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从小一起长大,我没好意思直接翻脸。

随口问了一嘴:“明天你们办仪式的时候上去?”

没想到陈天宇接下来的话,让我当场愣在了原地。

“不行啊,”他语气有些焦急,“我丈母娘说了,你现在就得上去,要不然你会把我的姻缘劫走的。”

“现在?”我指了指外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继续道:“大晚上,你让我睡在房顶上?”

陈天宇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还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不是提前给你准备了被子嘛!再说晚上房顶上还凉快呢……”

我妈怕我不同意,继续在一旁帮腔:

“是啊,妮儿……晚上房顶凉快着呢……”

我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了参加陈天宇的婚礼,我特地跟领导请了三天假,受了领导好一顿批评。

甚至买不到高铁票还是挤大巴一路二十个小时摇过来的。

结果婚礼还没开始,我就要被“请”上房顶了。

我没去接他手里的被子,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天宇,这房顶姐是非上不可吗?”

我很认真地问了他一句。

陈天宇有些心虚,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我,低着头嗯了一声:

“姐,这毕竟是女方的意思,琳琳还没进门呢,我总不好驳了她的面子。”

我转头看我妈,她也是一脸为难的样子,但嘴上说的还是,“小妮,就一晚上,忍忍就过去了,别让你弟弟为难。”

行。

我没再说什么,接过了那床被子。

陈天宇眼睛一亮,“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你赶紧的,我丈母娘说了得在天黑透了之后上去,现在正好。”

他自己不动手,使唤我妈给我搬梯子。

我妈乐呵呵地去了,好像办成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我抱着被子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房顶。

梯子已经架好了,我妈在底下扶着,陈天宇在边上催。

“姐你慢点儿啊,”他嘴上说着慢点儿,语气却急得很,“上去之后找个平整的地方待着就行。”

我踩着梯子一步一步往上爬,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我爬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低着头往下看了一眼,陈天宇正仰着脖子盯着我,那眼神像极了小时候他等我把压岁钱分他一半时候的样子。

热切又理所当然。

“姐,咋不走了?”他喊了一声。

我没吭声,继续往上爬。

到了房顶最平的那块地方,我把被子一铺,坐了下来。

底下传来陈天宇松了口气的声音:“谢谢姐!明天给你送饭上来!”

我妈也跟着说:“早点睡啊妮儿,明儿个事儿多,别来回走了。”

我没应声,他们就当我是应了,脚步声踢踢踏踏地往屋里去了,堂屋的门就被咣当一声关上了。

陈天宇和我妈转身进了屋,堂屋的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院子里的灯也灭了。

我坐在房顶上,抱着那床花被子,周围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六月份的天气,白天热得要死,晚上倒是有那么一点凉风,蚊子还多得要命。

我刚坐下没五分钟,胳膊上就被咬了三四个包。

我拍了拍蚊子,把那床被子叠了个角垫在屁股底下,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想着也就一晚上,忍忍就过去了。

开头的一个小时,我还能翻翻手机,刷刷短视频,看看朋友圈里别人发的动态。

陈天宇在朋友圈发了个婚礼倒计时,配文是“明天就要把琳琳娶回家了,激动得睡不着”。

底下一堆人点赞祝福。

我给他点了个赞,顺便评论了一句新婚快乐。

结果这条评论他没回,倒是别人给他评论的他回了七八条。

我也没在意,继续刷视频。

到了十一点,我嗓子开始发干了。

来房顶上坐了三四个小时,我一口水都没喝过。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给我拿瓶水上来呗。”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迷迷糊糊的声音,“啊?你还没睡呢?那啥,你弟说明天早上给你送饭的时候一起带上去,你再忍忍呗,也没几个小时了。”

没等我说话,我妈就把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半晌。

到了半夜一点,我实在是渴得不行了,嘴里一点唾沫都没有,嘴唇也开始起皮。

更难受的是我想上厕所。

膀胱涨得难受,我在房顶上坐立不安的,想下去又怕陈天宇和他丈母娘说我没规矩。

我忍不住又给我妈又打了个电话。

这回响了七八声才接。

“又咋了妮儿?”

“妈,我想上厕所,憋不住了。”

“这……”我妈犹豫了一下,“你弟说了你不能下来的,要不你找个塑料袋解决一下?”

我差点没被这句话气死。

“妈,你说啥呢?”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你别急啊,我问问你弟去。”

电话挂了,我坐在房顶上等着。

等了十分钟,我妈没回电话。

我又打过去,这回直接没人接了。

打了三遍都没人接。

我咬着牙,在房顶上找了个角落,就那么将就着解决了。

一个大姑娘,蹲在自家房顶上上厕所,说出来都丢人。

可我没办法,我要是下去了,陈天宇那丈母娘还不知道要说啥难听的话。

我忍着恶心把塑料袋打了个结扔到一边,回到那床被子上坐着。

这一晚上,蚊子咬了我不知道多少个包,胳膊上腿上全是红疙瘩。

我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

天亮了,我想着总该有人来管我了吧。

给我送口饭,送口水,哪怕让我下去洗把脸也行啊。

结果左等右等,没人来。

七点了,八点了,九点了。

婚礼是十点开始,底下开始热闹起来了,院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

我听见陈天宇在底下喊,“鞭炮准备好了没有?一会儿接亲回来就放!”

评论列表

下雪天
下雪天 4
2026-06-06 09:14
还老老实实上房顶干嘛,接着拿着自己的一万块钱走就行了,没结婚的姑娘不吉利,那她的钱也不吉利的。回自己的地方不比房顶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