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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穿越女抢了身体后,炮灰女配攻略失败了!

穿越女占据了我娘的身体后,我爹爱上了她。在娘亲灵魂回归后,侯爷爹爹亲自操刀锯断了娘亲的腿。娘亲疼得惨叫声响彻整个侯府,嘴

穿越女占据了我娘的身体后,我爹爱上了她。

在娘亲灵魂回归后,侯爷爹爹亲自操刀锯断了娘亲的腿。

娘亲疼得惨叫声响彻整个侯府,嘴里的抹布都咬烂了,我爹也不愿松手。

结束后,我爹盯着缺了一条腿的我娘,柔声哄道。

“清瑶,这些年全靠晓玲在替你照顾我,操持这个家,所以你牺牲条腿,还她恩情不过分吧?”

我娘咬着唇,乖巧的朝我爹摇了摇头。

下一刻,我听见疑似我娘的心声。

【真爱检测失败,还有三天我就要被天道重新收回,说什么过分不过分的,有什么意义。】

她抬手搂紧跟前的我,不舍地亲吻我的小脑袋。

【就是唯一放不下,我的女儿。我十月怀胎生的女儿,要认别人当娘了,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低着头,泪盈盈的小脸狠狠愣住。

我爹半站起来指腹轻抚我娘的脸颊,很郑重的说。

“你放心,就算晓玲占用了你的身体和正妻之位,也无法改变你才是我的妻子,孩子母亲的事实。”

可下一刻,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灵魂是谁不重要,身体是这具身体就行了。】

【若清瑶不介意做小,我也不是不能看在青梅竹马的情份上让她在府里享福。】

我震惊地看着我爹,心中怒火中烧。

他害得我即将失去娘亲,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

1

见我娘如此懂事,我爹高兴的多哄了几句。

“清瑶,别怪我当初没把你们区分出来,毕竟谁也想不到还有借尸还魂这种离奇的事。不过好在你又回来了,往后咱们一家四口好好过。”

娘亲维持着脸上的笑,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下意识地蹲下身来想与娘平视,但目光扫过那截空荡荡的裤腿,又嫌弃地挪开视线。

【一想到将来还要跟这副残破的身子睡觉,我就恶心得想吐。】

但我爹的表情始终是那样郑重的,心疼的,让人很难想到他心里竟是这样想我娘的。

我娘死死咬住唇,半晌将我推到我爹怀里,对我爹说道。

“我知道你们都喜欢穿越女那活泼开朗,别具一格的性子,所以恨我回来揭破了整件事,搅乱了你们想要掩盖的真相。”

“我没什么好说的,就一点,照顾好年年。她毕竟是你血脉相连的女儿,也是那具身体血脉相连的女儿。”

我爹微怔,没曾想我娘沉没到现在,开口的第一句却不是劝他们接纳自己。

他刚想说放心吧,年年是他的女儿,他总不至于……

却被屋外突来的动静打断。

外公和外婆急匆匆地追来,饱经沧桑的脸上满是纠结的情绪。

“贤婿啊,老朽知道你还爱着我们家清瑶,但是这些年晓玲对你,对我们大家都不薄啊。”

“清瑶虽然回来了,但是晓玲你也不能辜负。”

“是啊,贤婿,清瑶自小在这里长大,她懂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晓玲既然接受不了,那就让晓玲为妻,清瑶为妾吧。”

“这样对大家都好。”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将我娘,他们亲女儿从妻位拉到了妾位。

我娘即便是装出来的笑,也再难笑得出来了。

他们看了我娘和我一眼,眼里的冷漠仿佛见到的是一个陌生人。

在我委屈得不知道该找谁来做主时,一直视我如宝如珠的姨母来了。

我从爹怀里跑出去,哭着扑进姨母怀里,委屈地告状。

“姨母,你快说说他们,他们想让我娘做妾!”

“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不该这样稀里糊涂做了妾。”

姨母一把将我拂开,还狠狠抽了我一耳刮子,嫌恶地说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住着穿越女挣来的宅子,穿着她给你买的绫罗绸缎,却在帮一个一点用都没有废物说话!”

“我从前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还为了一个废物姐姐处处与她作对。”

“年年!”娘激动得想上来接住我,结果从椅子上摔下来。

缝合好的伤口裂开,血迹从纱布里浸透出来,地上仿佛开遍了红梅。

她疼得嗷一声惨叫,又死死咬住唇,招手将我唤过去,并抱紧,却没有替我反击过一句。

她知道,我迟早要一个人面对这些。

自从知道娘的身体被异世界的灵魂霸占后,她在侯府和娘家的存在感就一天比一天弱了。

一开始,爹还能感觉出娘的身体已经换了芯子,每日冷脸相对地逼着穿越女将娘的灵魂换回来。

后来穿越女吴晓玲打着做任务的幌子,逼爹配合她,说完成任务她就会走,娘就会回来。

于是,爹配合她的次数越来越多,动作越来越熟练,娘在他心里的存在感也就越来越低。

吴晓玲救过皇后娘娘的命,腿就是在那次意外中断的。

皇帝为了嘉奖她,又碍于她是女儿身,所以只能给我爹封了个一官半职,给我外公外婆家几间铺面,让他们在京城得以站稳脚跟。

而我娘性子沉默,木讷,又没有她那样可以荫蔽全家的本事,所以大家都默认了穿越女就是我娘。

他们甚至还让借尸还魂回来的我娘,让出一条腿给穿越女接上。

我站在我娘怀里,吸了吸鼻子,又扑倒爹爹怀里哭求爹爹。

“爹,娘的伤口又裂开了……”

他迟疑地看看我们,紧握的拳头暗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娘激动地爬过来,给他们挨个磕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只要你们能够善待年年,名分我可以不要,甚至我也可以不再回来。”

2

话音刚落,同样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的吴晓玲,哭得梨花带雨。

“都是我不好,我占了这具身体不说,还没保护好它。你们千万别叫清瑶做妾,更不能赶她走。她已经给了我两次身体了,我不能连个栖身之所都不给她留。”

她说得好真诚,把在场人都说哭了。

众人擦了把泪,围过去安慰她,爹也走过去无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我却听得,吴晓玲在心里骂骂咧咧。

【她走哪能够,我要的是她和她生的小贱人滚出侯府,永远别再来了!这样,我和侯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擦了把泪脸,小胖手气鼓鼓地指着她。

“她胡说!她恨不得我和娘滚出去,永远别再回来,你们别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骗了!”

爹想也没想抬脚朝我踹来,却被我娘奋力猛扑给拦住了。

本就裂开的伤口这下血流如注,她疼得实在扛不住了,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清瑶,你看看你生出来的小畜生!竟敢如此中伤长辈!真是随了你那点劣根性。”

我紧紧我娘怀里缩了缩,脑袋贴着她胸口,害怕得直哆嗦。

吴晓玲仰头看向我爹,语气大度地说道。

“年年还小,哪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肯定是有人教的。”

她余光看向我娘,眼神里满是恶毒。

爹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全然没看疼得嗷嗷直叫的我娘一眼。

我心疼得眼泪不要钱似得往下掉,我再次大着胆子跑到我爹跟前,双手抱住我爹的腿。

“爹,是我胡言乱语,你能不能先请府医给娘重新包扎伤口,她流了好多血。”

姨母单手拎起我,在半空中狠狠赏了我一顿耳刮子。

“流就流呗,管她做什么!”

外公和外婆冷漠的点点头,屋子里充斥着我娘流淌的血腥味和惨叫声。

而此时,吴晓玲捂着断腿的伤口也痛得直咬牙。

“老公,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她弯腰去抓,缝合线被她扯翻出来,原本属于我娘的腿上被挠得血肉模糊。

我激动地摁住她,不想她把这条腿抓烂。

可我突然又想到,她这整副身躯都是我娘的。

她要是挠别的地方,我根本拦不过来。

我爹拎着我,将我狠狠甩离她。

“别想对晓玲耍花样,给我消停点!”

我被撞在承重柱上,摔下来,背脊传来断裂的声音,我疼得满地打滚。

我娘爬着来到我面前,心疼地抱住我,咬牙切齿道。

“是谁在耍花样,某些人心知肚明!”

我爹瞬间如同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

他一把揪住我娘的衣领将她提起来,又像扔垃圾一样,重重扔下去。

随后,他脚踩在我娘那条好腿上,一下一下狠狠的碾,口中振振有词。

“晓玲除了不小心占用你的身体外,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说话?”

“侯府的富贵是她挣来的,她是你我的大恩人。”

“你这么侮辱恩人,别怪我断你另一条腿罚你了。”

骨头断裂的声音不断地从我娘的腿上传出,她却死咬着唇不吭一声。

但心里的惨叫声,一声又一声。

我恨不能快快长大,替我娘收拾他们。

我强撑着破败的身子爬到吴晓玲面前,不停地哭求。

即便好话说尽,甚至发下毒誓,以死相逼等都未能换来她一句“住手”。

后来,我爹踩累了,收回脚,往边上的圈椅上一坐。

“是我这个当丈夫的没管教好你,晓玲脑子里还有很多助我高升的奇思妙想,我决不允许你这样诋毁她。”

3

等一切都结束后,屋里就剩下我和我娘两人。

我悄悄让有些人生经验的嬷嬷给我娘缝合伤口。

自己则守着我娘,不敢闭上眼睛。

我娘抬起虚弱的手轻柔柔地撩开我额头的碎发,眼神一寸寸地描摹我的眉眼。

【最后一天了,我就要被那个叫系统的天道收回,年年,娘好舍不得你呀。】

我绷不住放声大哭,头埋在我娘胸口泪水染湿了她的衣裳。

突然,我爹的怒骂声打断了我的哭声。

“清瑶,我倒不知原来晓玲的灵魂被迫留在这个世界,全是你和天道设的局!”

“要不是我发现端倪,追问晓玲,她还想替你说好话。”

“她委屈地活在这个思想观念截然不同的异世界全都是你们精心设计好的。”

我懵逼地看着一天炸两次毛的我爹,心中疑惑更盛了。

娘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乡间小妇还能跟天道“勾结”了?

倒是吴晓玲这个身怀绝技,又总带着奇思妙想的人看着更像是天道的宠儿。

要说她和天道勾结才对。

娘听后沉默了许久,噗嗤笑了,鲜血大口大口地从嘴里喷出来。

“是!是我跟天道设局将吴晓玲的灵魂从异世界带过来!都是我设计的,云梦泽,你杀了我,给她解恨!”

我爹气得嘴角抖动,心里从未想过要我娘死,嘴上却说。

“就这么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既然这一切都是你和天道的局,那我就反了这天。”

他拽着我娘出了屋子,然后剑指上苍,一句又一句的咒骂老天爷。

吴晓玲站在我爹娘身后看着,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我娘惊恐地看着我爹,摇晃我爹的手臂。

“你疯了吗,这可是天道,你一个凡人之躯如此辱骂上苍,不怕上苍降罪啊?”

“吴晓玲,你虽然身怀绝技,但这可是天道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个叫“系统”的天道发怒的样子。”

吴晓玲不屑冷哼。

“要不是臭系统把我带这,我也不会沦落至此,清瑶,你好歹也算是重生在属于你的时代,你的家人,夫君,女儿都在,你凭什么还要来怪罪一无所有的我?”

吴晓玲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刺痛着我爹的心。

他长剑一挥,叫嚣着让天道冲他来。

又揪住我娘的头,逼她看向天。

“天道是吧,听好了。如你日后再敢随意干涉凡人的命运,我就将她杀了。”

“清瑶,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本本分分的贤妻良母,谁知道你居然跟天道勾结,随意更改别人的命运。”

“你如此的歹毒,若不严惩你,晓玲日后还不得叫你欺负死。”

我小跑出来,死死摁住我爹揪我娘头发的手,声音急切。

“爹,我求你别这么对娘,她快死了。”

我爹大手一挥,直接将我甩出去好远,他根本不信。

我倒在地上,头顶的苍穹开始变幻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那黑洞好像一张兽口,要将我吞噬一般。

“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这么目无尊长还鬼话连篇!”

我躺在地上,不断的蜷缩身子,眼看着那“兽口”朝我压近。

我娘歇斯底里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她拼命挣脱我爹的手,爬着来到我身边。

“兽口”下形成的飓风不断的从我和娘的头顶吹过,我娘的心却无比平静。

“最后几个时辰了,让我和年年再相处一会吧。”

4

我和我娘在不知不觉中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我娘早已不知去向。

我慌乱地从床上爬起去问爹,他却风轻云淡地表示。

“你娘满口谎话,心思歹毒,被我扔去城外荒山上反省去了。”

我失声尖叫,并且踉踉跄跄地往后退。

我跳起来指着我爹的鼻子大骂。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娘,你知不知道她快死了!”

他被我指得不耐烦,但没等他反骂我,我就已经急匆匆地跑出了侯府。

整整一天一夜,我终于在荒郊野外找到了我娘。

她衣衫褴褛,头发散乱。

被截肢的伤口处血迹混杂着泥土,草籽,爬虫,脸色也白得吓人。

她像一具尸体一样直挺挺地躺在荆棘丛里,鼻息弱得几乎探不出来。

我颤抖着手一点点将我娘身边的荆棘拔了。

血水和泪水从我身上滚落下来。

“娘,你醒醒。”

“我是年年,我来找你了,娘。”

她动了动嘴唇,发出虚弱地一声呼唤,“年年……”

我听得模糊,但是她的心声却很清晰。

“还剩一个时辰,我就要被系统回收了。哎,怪我命运不济,竟然生来就是书里男主的炮灰前妻。”

“系统看我可怜,许我远远地看一眼夫君和孩子。”

“可看一眼哪够,我多想陪伴我的年年长大。”

我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娘,但抬眼发现我爹来了。

紧随其后的还有外公,外婆,姨母。

他们明明看着我娘痛苦躺在荒郊野外,却无一人说要带她回去。

嘴里还要说着难听的话。

“我想清瑶吃了一次苦头,应该脑子清醒了,不会再无脑地跟晓玲作对了。”

“还是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我想她今日也算是吃尽苦头了,不过跟晓玲受得那些罪比起来,还是轻的。”

我爹看着伤痕累累的我娘,眼底有情绪在涌动。

他呆愣在原地不敢上前,心中满是疑问。

“怎么伤得这么重,不应该啊。我只是让她在这里反省,什么也没做啊。”

姨母见我爹一动不动,胳膊肘轻捅了捅我爹。

“晓玲姐姐遭得罪远比她多得多。”

“我们没让她以死谢罪算好的了。”

想到吴晓玲,我爹缓缓靠近我娘,抬脚就要踹去。

我一把扑到我娘身上,挡下了那狠狠的一脚。

我疼得嗷一声惨叫,再也直不起身子。

我娘猛地握住我爹的脚踝,拼劲全力将他推开。

她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面色更是煞白。

“云梦泽,你还是人嘛,亲女儿都踹!”

“我就算只是你的炮灰前妻,也不至于厌恶到这种程度吧?”

我爹发了狠,一脚又一脚的踹在我和我娘身上。

她翻个身将我护在身下,独自承受我爹的拳脚相加。

我惊恐地看着我娘,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近乎破碎。

“娘,我不想你走。”

“你等我长大好不好,我会保护你的。”

娘愣了一瞬悲伤得簌簌落泪,又欣慰地笑出声。

她俯身在我脸颊上吻了吻,然后拔下发簪,这还是他们成亲当年,我爹用给书店誊写换的碎银买的。

她决绝地将发钗捅进自己的胸口,鲜血在我眼前飞溅出去。

“云梦泽,我死后,你能善待年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