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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50岁寿宴上,她当众宣布要把住房过户给小姑子,我伤心欲走时,她竟掏出另一本房产证,户主是我?

“这 130 平的房子,我做主过户给雨薇当婚房!”婆婆50岁寿宴上,婆母赵玉芬的话像惊雷炸响。我攥紧茶杯质问:“妈,这是

“这 130 平的房子,我做主过户给雨薇当婚房!”

婆婆50岁寿宴上,婆母赵玉芬的话像惊雷炸响。

我攥紧茶杯质问:

“妈,这是我和哲远住了十二年的家,辰宇明年还要上学!”

小姑子江雨薇立刻撇嘴:

“嫂子就是外人,住我家没交过房租,搬出去天经地义!”

我正要转身离场,赵玉芬突然掏出红本本:

“别急着走,这套学区房归你。”

看着房产证上自己的名字,我愣住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对劲……

01

金碧辉煌的包厢里,婆母赵玉芬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旗袍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几分得意。

今天是她的五十岁寿宴,亲戚们坐满了整个包厢,杯盏碰撞的声音和说笑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

我端着温热的茶杯,手指微微收紧,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这种感觉在我嫁给江哲远的十二年里,只要婆母露出这种表情,就从来没有好事发生过。

“今天是我五十岁的好日子,借着这个机会,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宣布。”赵玉芬轻轻敲了敲面前的玻璃杯,清脆的声音让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坐在她右手边的小姑子江雨薇身上。

“我已经决定了,要把咱们家住了这么多年的那套一百三十平的房子,过户给雨薇。”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在宣布一件早已定好的事情。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那套房子是江家唯一的固定房产,也是我和江哲远结婚十二年来一直居住的地方,我们六岁的儿子江辰宇从出生到现在都生活在那里,如今婆母一句话,就要把房子给小姑子,那我们一家三口以后该去哪里落脚?

“妈,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先跟哲远商量一下?”我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慌乱和委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赵玉芬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这房子是你公公江国梁当年留给我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想给谁就给谁,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吗?”

包厢里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亲戚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有看热闹的,有带着幸灾乐祸的,还有几个人露出了假意同情的神色,让我浑身不自在。

02

我叫林晚晴,今年三十五岁,是锦城一所普通中学的语文老师,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家庭上。

十二年前,我嫁给了江哲远,他是一家国企的工程师,性格温和,甚至有些软弱,是大家口中的“老好人”。

婚后的日子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幸福,婆母赵玉芬从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嫌弃我家境普通,没有丰厚的陪嫁,不能给江哲远的事业带来任何帮助。

小姑子江雨薇比我小四岁,从小被婆母宠坏了,性格娇纵蛮横,仗着婆母的偏爱,在家里向来是说一不二,对我这个嫂子也总是呼来喝去,没有一点尊重。

面对婆母和小姑子的过分要求,江哲远从来不会反驳,只会一味地劝我忍让,“妈年纪大了,思想比较传统,你别跟她计较”“雨薇还小,不懂事,你多让着她点”,这些话我听了十二年,耳朵都快起茧了。

六年前,我们的儿子江辰宇出生了,我原以为有了孩子,婆母会对我态度好一些,可没想到她只是把孙子当成宝贝疙瘩,对我依然是冷眼相待,甚至连孩子的尿不湿和奶粉,都很少主动帮忙添置。

今天这场寿宴,我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江哲远软磨硬泡,说这是妈五十岁的大日子,不去的话会被亲戚们说闲话,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跟着他来了,却没想到婆母会在这样的场合,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03

“妈,这房子我和晚晴还有辰宇一直在住,您怎么能说过户就过户给雨薇呢?”江哲远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显然也没想到母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什么不能?”赵玉芬理直气壮地说道,“当年这房子就是你爸留给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雨薇马上就要结婚了,难道不该给她准备一套像样的婚房吗?”

我转头看向江雨薇,她正低着头摆弄着最新款的手机,嘴角却藏不住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早就知道这个决定,一直在等着这一刻的宣布。

“雨薇结婚可以另外买房,为什么非要抢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我实在忍不住了,鼓起勇气问道,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另外买房?拿什么买?”江雨薇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轻蔑地看着我,“嫂子,你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钱,连自己都快养活不起了,还想给我买房?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雨薇!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江哲远皱着眉呵斥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说错了吗?”江雨薇翘起二郎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哥,你好好想想,这些年你们住在家里,交过多少房租?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不都是妈在掏钱吗?现在妈把房子给我,你们搬出去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了。

这些年,我和江哲远每个月都会给婆母四千块钱的生活费,家里的水电费、物业费也都是我们自己按时缴纳的,江雨薇这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猛地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度,压抑了十二年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爆发的迹象。

“晚晴,你先坐下,有话好好说。”江哲远连忙拉住我的手,眼神里带着恳求,示意我不要在这种场合失态。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里的情绪,环顾了一下四周,亲戚们都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我不能让他们看笑话,只能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

04

“江哲远,你这是打算护着这个女人,不认我这个妈了是吗?”赵玉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跟着晃动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别误会。”江哲远一脸为难地说道,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他显得格外狼狈。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把房子给你妹妹,你还有意见?”赵玉芬不依不饶,眼神里满是质问。

“妈,我不是有意见,只是我们一家三口总要有个地方住吧?”江哲远试图跟母亲讲道理,希望她能改变主意,“辰宇明年就要上小学了,正是需要稳定环境的时候,我们搬出去的话,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房子。”

“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就去租房住!”赵玉芬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都三十八岁了,连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都买不起,我看你就是被这个女人拖累了,要不是她,你早就事业有成,住上大房子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刺痛。

这些年,我辛辛苦苦地工作,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下一点自己的生活费,其余的都交给了家里,补贴家用,照顾孩子,结果在婆母眼里,我竟然成了拖累丈夫的累赘。

“赵阿姨说得对,哲远哥要是当年娶了我们家欣妍,现在肯定早就住上别墅了,哪还用在这里挤着?”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说话的是婆母的侄女李雪婷,她一直以来都和婆母、小姑子站在一边,经常跟着一起排挤我。

李雪婷口中的孟欣妍,是江哲远的初恋女友,当年孟欣妍出国留学,两人就分了手,后来孟欣妍嫁给了一个富商,现在在锦城过着衣食无忧的阔太生活。

每次家庭聚会,婆母总会有意无意地提起孟欣妍,拿她和我做对比,暗示我配不上江哲远,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贬低,但每次听到,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05

“妈,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都已经过去了。”江哲远皱着眉说道,显然也不想再提起初恋女友的事情。

“我为什么不能提?”赵玉芬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你看看人家孟欣妍,现在过得多风光,穿名牌,住豪宅,再看看你媳妇,一个月就挣那么点死工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辰宇都快上小学了,连一套好的学区房都给孩子买不起,你说你娶她有什么用?”

提到学区房,我的心里更难受了。

儿子江辰宇明年就要上小学了,我们所在的片区对应的学校教学质量很一般,我和江哲远一直想给孩子找一所好学校,可锦城的学区房价格高得离谱,我们两个人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的钱,也只是够个零头,根本买不起。

“妈,学区房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的,您就别再逼我们了。”江哲远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想办法?你们能想什么办法?”江雨薇插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哥,我看你还是听妈的话,跟嫂子离婚算了,再找个有钱的女人,到时候别说学区房了,就是别墅都能给你买了。”

“江雨薇,你胡说八道什么!”江哲远难得严厉地呵斥道,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说的是实话啊!”江雨薇毫不在意地说道,眼神扫过我身上的衣服,带着一丝鄙夷,“嫂子这些年除了给我们江家生了个儿子,还做过什么?你看她穿的这身衣服,一看就是网上几十块钱买的地摊货,跟你站在一起,简直丢我们江家的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连衣裙,这件衣服是我上个月在网上买的,确实只花了九十九块钱。

我平时舍不得买贵的衣服,总想着把钱省下来,给儿子买绘本、玩具,或者存起来给孩子买学区房,没想到这竟然又成了他们嘲笑我的理由。

06

“够了!你们别太过分了!”我再也忍不住了,积压了十二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江雨薇,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都快三十岁了,整天不工作,就知道伸手向家里要钱,你比我强在哪里?”

“我至少有个疼我爱我的妈!不像你,就算生了儿子,也进不了我们江家的族谱!”江雨薇得意地说道,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江家是锦城的一个大家族,一直有族谱传承的习俗,按照规矩,嫁进来的媳妇只要生了孩子,就应该被写进族谱里。

可我嫁进来十二年,生了儿子江辰宇,婆母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先是说我生的是一个儿子,要生两个儿子才能进族谱,后来我明确表示不想再生了,她又说要等辰宇上了小学再说,总之就是各种借口,不肯承认我是江家真正的媳妇。

“妈,族谱的事情您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晚晴一个说法?”江哲远看向赵玉芬,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族谱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把房子的事情定下来。”赵玉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显然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我已经跟雨薇说好了,下个月就去办过户手续,你们尽快收拾东西搬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我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十二年的付出,十二年的忍让,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这个我住了十二年的家,竟然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妈,这件事太突然了,能不能再好好商量一下?”江哲远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能改变母亲的决定。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改变主意的!”赵玉芬一锤定音,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07

我缓缓地站起来,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心里一片冰凉,再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你要去哪里?”江哲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舍。

“我去接辰宇,”我淡淡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今天是你妈的寿宴,我这个外人在这里确实不太合适,就不碍大家的眼了。”

“晚晴,你别这样,再等等,我再跟妈好好说说。”江哲远想拉住我的手,试图挽留我。

我避开了他的手,转身朝着包厢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心里满是酸楚和绝望。

“站住!”就在我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赵玉芬突然开口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我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头,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赵玉芬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缓缓地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透。

“我这个人做事,一向讲究公平公正,”赵玉芬看着我,语气平静地说道,“既然要给雨薇一套房子,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我愣住了,脸上写满了疑惑,赵玉芬会突然对我这么好?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人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道,心里充满了不解。

“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赵玉芬把文件递给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鄙夷和不屑,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接过文件,颤抖着手打开,当看到文件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一本红色的房产证,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大字,格外醒目,我翻开内页,房屋所有权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林晚晴。

地址是锦城第一实验小学旁边的书香茗苑小区,那是锦城最好的学区房小区之一,教学资源一流,房价高得惊人。

08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手不停地颤抖,几乎快要握不住那本房产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包厢里的亲戚们也都愣住了,纷纷议论起来,脸上满是惊讶的表情,就连刚才还一脸得意的江雨薇,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江雨薇快步冲到赵玉芬面前,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房产证,大声尖叫道,“书香茗苑?这里的房子可是九万一平啊!这套房子足足有一百平,总价都八百五十万了,您怎么能把这么贵的房子给她?”

“没错,这套房子确实是书香茗苑的,总价八百五十万。”赵玉芬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妈!您为什么要把这么贵的房子给她?凭什么?”江雨薇激动地喊道,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就凭她是我孙子江辰宇的母亲。”赵玉芬冷冷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威严,“辰宇明年就要上小学了,我不能让我的孙子输在起跑线上,锦城第一实验小学是最好的学校,有了这套学区房,辰宇就能顺利入学了。”

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脑子一片混乱,刚才还对我恶言相向、恨不得把我赶出家门的婆母,怎么会突然送给我一套价值八百五十万的学区房?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妈,您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哲远也一脸疑惑地问道,显然也无法理解母亲的反常举动。

“我的想法很简单,”赵玉芬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缓缓地说道,“我现在手里有两套房产,一套是咱们现在住的这套一百三十平的老房子,市值大概四百多万,另一套就是书香茗苑的这套学区房,价值八百五十万。”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老房子给雨薇当婚房,学区房给晚晴,让辰宇能上好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这样的分配方式,我觉得很公平,你们谁也别有意见。”

09

“我有意见!我不同意!”江雨薇气得脸都红了,大声喊道,“凭什么她能拿到八百五十万的房子,我却只能拿到四百多万的?这太不公平了!”

“公平?你跟我谈公平?”赵玉芬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这些年你花了家里多少钱,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二十岁的时候非要出国留学,家里给你花了六十万,回国后又要创业,家里又给你投了九十万,结果创业失败,血本无归,这些钱加起来都够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谈公平?”

江雨薇被说得脸色发白,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显然被赵玉芬戳中了要害。

我看着手里失而复得的房产证,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十二年来,赵玉芬对我百般刁难,处处挑剔,我一直以为她是真的讨厌我,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甚至想把我赶出江家。

可今天她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是让我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妈,这套学区房您是什么时候买的?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江哲远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脸上满是疑惑。

“四年前买的,”赵玉芬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你爸江国梁四年前因病去世,他走的时候留下了一笔遗产,我就是用那笔钱买的这套学区房。”

四年前?我愣住了,江哲远的父亲江国梁四年前确实因病去世了,当时赵玉芬哭着告诉我们,家里没有什么积蓄,就连丈夫的丧葬费都是我和江哲远东拼西凑出来的,没想到她那时候就用丈夫的遗产买了这么贵的学区房,还一直瞒着我们所有人。

“妈,您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为什么不早说?”我忍不住问道,心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委屈。

“早说有什么用?”赵玉芬瞥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我要是早告诉你们家里有这么一套学区房,你们肯定就会天天惦记着,哪里还有心思好好工作,好好生活?辰宇也不会被你教育得这么优秀了。”

10

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赵玉芬说得似乎有道理,如果我早知道家里有这么一套学区房,可能真的会变得懈怠,不会再那么努力地工作,那么拼命地攒钱了。

“再说了,我也想看看你到底配不配得上这套房子,配不配做我们江家的媳妇,”赵玉芬继续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这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看你怎么照顾辰宇,怎么经营这个家,怎么对待我和哲远。”

“那您观察的结果怎么样?觉得我配得上吗?”我抬起头,看着赵玉芬,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这十二年来,我一直希望能得到她的认可。

“观察的结果就是,你确实是个好母亲,也是个合格的妻子,”赵玉芬难得说了句公道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可,“虽然你赚钱不多,家境也普通,但你把辰宇照顾得很好,孩子懂事听话,学习成绩也很优秀,这都是你的功劳,而且你对这个家也很尽心尽力,从来没有过二心。”

听到这话,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我嫁进江家十二年来,第一次听到婆母真心实意地夸我,心里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回报。

“所以我才决定,把这套学区房过户给你,”赵玉芬看着我,语气坚定地说道,“房产证上只写你的名字,跟哲远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我给你的,也是给我孙子辰宇的,以后就算发生什么事情,辰宇也有个保障。”

“妈!您怎么能这么偏心?”江雨薇不甘心地喊道,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也是您的孩子,您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已经给你一套房子当婚房了,你还不知足吗?”赵玉芬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要不是看在你马上就要结婚的份上,我连那套老房子都不会给你,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11

江雨薇被赵玉芬说得泪流满面,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哭着跑出了包厢。

她的未婚夫周明轩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看赵玉芬,又看看门口,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周明轩,你也听到了,”赵玉芬看向周明轩,语气平静地说道,“雨薇嫁给你之后,那套老房子就归你们了,以后你们的日子要自己过,我不会再管你们的事情,你们也不用指望我给你们养老,好好照顾雨薇,不要再让她任性妄为了。”

“伯母,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雨薇的,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周明轩连忙保证道,脸上满是诚恳的表情。

“你能做到就好,”赵玉芬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地说道,“你赶紧去追雨薇吧,别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丢人现眼。”

周明轩如蒙大赦,连忙点点头,转身朝着门口跑去,追江雨薇去了。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亲戚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的喧闹和热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尴尬的沉默。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大家不用再议论了,”赵玉芬端起面前的酒杯,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着在场的亲戚们说道,“来,大家陪我喝一杯,今天是我的五十岁寿宴,咱们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好好热闹热闹。”

亲戚们纷纷端起酒杯,附和着赵玉芬,但是气氛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热烈了,大家心里都各有各的想法,只是不好说出来而已。

12

寿宴结束后,我和江哲远开车回家,车里一片寂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我把那本红色的房产证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忧。

这套价值八百五十万的学区房,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份巨大的惊喜,有了它,辰宇就能顺利进入锦城第一实验小学,接受最好的教育,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可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赵玉芬的转变实在是太大了,让我不得不怀疑她的动机。

“晚晴,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江哲远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我没有生气,”我诚实地说道,“我只是在想,妈到底为什么要突然给我这套房子,她的目的是什么?”

“妈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她是为了辰宇,想让辰宇能上好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江哲远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显然他心里也有些疑惑。

“真的只是为了辰宇吗?”我反问道,眼神里满是疑惑,“如果只是为了辰宇,她完全可以把房子过户到辰宇名下,为什么非要写我的名字?而且还明确说跟你没有关系?”

江哲远沉默了,没有说话,显然他也无法解释这个问题。

“你有没有发现,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没有你的,”我继续说道,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按照法律规定,婚后父母赠与的房产,如果没有明确说明,应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可妈特意强调这套房子跟你没关系,只属于我个人,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防着你?”

“不会的,妈不是那种人,她怎么会防着我呢?”江哲远连忙辩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牵强,“可能妈只是觉得这套房子是给辰宇的,写你的名字更方便照顾孩子吧。”

“是吗?”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这些年妈一直说我配不上你,还经常暗示你跟我离婚,找个有钱的女人,今天突然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江哲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低着头,再也说不出话来,车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13

我们沉默着回到了家,刚打开门,就看到保姆张姨正在收拾客厅,家里被她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辰宇已经睡着了,卧室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张姨看到我们,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寿宴开得还顺利吗?辰宇今天很乖,吃完饭就自己写作业了,九点多就睡着了,一点都没闹。”

“嗯,顺利,辛苦你了张姨,”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心里的烦心事让我实在高兴不起来。

“不辛苦,照顾小少爷是我的职责,”张姨笑着说道,“我已经把厨房收拾好了,先生和太太要是饿了,我去给你们热饭。”

“不用了张姨,我们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你早点下班休息吧,”江哲远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再给我打电话,”张姨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开了。

送走张姨后,我径直走向儿子的卧室,轻轻推开房门,看着熟睡的辰宇,他的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容,怀里紧紧抱着他最爱的奥特曼玩具。

我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心里满是酸楚。

为了这个孩子,这十二年来我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婆母的冷眼相待,小姑子的无理取闹,丈夫的软弱无能,这些我都忍了下来,只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让他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我一直告诉自己,只要辰宇能健康快乐,一切的委屈和辛苦都是值得的。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婚姻,审视这个家,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坚持多久。

赵玉芬为什么要给我这套房子?她真的只是为了辰宇吗?还是说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心里充满了疑问,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14

“晚晴,很晚了,该睡觉了,”江哲远站在卧室门口,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嗯,我知道了,”我点点头,站起来,轻轻关上儿子的房门,跟着江哲远回到了我们的卧室。

回到卧室后,江哲远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他看起来很累,脸色也有些憔悴。

“晚晴,今天的事情,对不起,”江哲远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愧疚,“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在那么多亲戚面前受委屈了。”

我停下脱衣服的动作,转过身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是辰宇的父亲,是我曾经深爱的人,可他的软弱和不作为,让我受了太多的委屈。

“江哲远,你觉得我们的婚姻幸福吗?”我突然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期待,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什么意思?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江哲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

“我就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们这十二年的婚姻,到底算什么?你觉得我们过得幸福吗?”我认真地说道,眼神紧紧地盯着他,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江哲远沉默了几秒钟,眼神有些飘忽,缓缓地说道:“还……还可以吧,虽然有时候会有一些矛盾和摩擦,但总体来说,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还可以吧,多么敷衍的三个字,瞬间浇灭了我心里仅存的一丝期待。

“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一次,你还会娶我吗?”我继续问道,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晚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妈今天的举动,你心里不舒服?”江哲远皱着眉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我们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我就是想知道答案,很想知道,”我坚持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固执。

江哲远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地说道:“会的,我还是会娶你。”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真的,我没有骗你,”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虽然我们之间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娶你,辰宇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知道他在说谎,他的眼神出卖了他,我能看得出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并不是真心的。

如果真的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一定会选择孟欣妍,而不是我这个平凡普通的中学老师。

15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发生的事情,赵玉芬的反常举动,江哲远的敷衍回答,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放。

那套价值八百五十万的学区房,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让我心神不宁,我不知道它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赵玉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赵玉芬给我这套房子,绝对不是因为她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她突然喜欢我、认可我了。

她这么做,很可能是在给江家留后路,或者说,是在给辰宇留后路。

如果将来江哲远出了什么事情,至少我和辰宇有地方住,有基本的生活保障,不会流落街头,这可能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阵寒意,江哲远会出什么事情?赵玉芬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我强打着精神去学校上课,虽然一夜没睡,但一想到教室里那些可爱的学生,我就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备注。

“喂,您好,请问哪位?”我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是林晚晴老师吗?我是孟欣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却带着一丝疏离的女人声音。

我愣住了,孟欣妍?江哲远的初恋女友?她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她找我有什么事情?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冒出来,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16

“您好,孟女士,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心里却紧张得不行。

“林老师,我想跟您见一面,”孟欣妍说道,语气很直接,“有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当面跟您说清楚,电话里说不太方便。”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非要当面说?”我警惕地问道,心里充满了不安,不知道她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是关于江哲远的事情,”孟欣妍的语气很平静,却让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件事情对您来说很重要,我觉得您有权知道真相。”

“关于哲远的事情?他怎么了?”我连忙问道,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电话里真的不方便说,我们还是当面谈吧,”孟欣妍说道,“今天下午四点,星语咖啡总店,您看可以吗?我会在那里等您。”

我犹豫了一下,心里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去见她,我害怕听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可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好,我会准时到的,”最终,我还是答应了,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有权知道真相。

挂了电话,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孟欣妍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江哲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下午四点,我准时来到了星语咖啡总店,推开玻璃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孟欣妍。

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脖子上戴着精致的钻石项链,手上提着限量版的名牌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有钱人的气质,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相比之下,我穿着简单的优衣库T恤和牛仔裤,显得格外寒酸,和她坐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老师,您来了,快请坐,”孟欣妍看到我,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语气却很平淡。

“谢谢,孟女士,”我也礼貌地点点头,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我们坐下后,孟欣妍叫来服务员,给我点了一杯拿铁,动作优雅而熟练。

17

“林老师,我今天找您来,主要是想跟您谈谈江哲远的事情,”孟欣妍开门见山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严肃,没有丝毫绕弯子的意思。

我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做好了接受坏消息的准备。

“哲远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连忙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

“他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比如经常以加班为由晚归,或者突然变得很反常,对你特别好,还会给你买礼物,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甜言蜜语?”孟欣妍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的情况,江哲远确实经常说要加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会通宵不回家。

而且上个月我生日的时候,他破天荒地给我买了一条银项链,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这是我们结婚十二年来,他第一次主动给我买首饰。

当时我还挺感动的,以为他终于开窍了,懂得关心我了,现在想想,他的那些举动确实有些反常,只是我当时没有多想。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不用绕圈子,”我看着孟欣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林老师,我不想跟您兜圈子,那没有意义,”孟欣妍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语气严肃地说道,“江哲远出轨了,他外面有人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让我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18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在颤抖,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江哲远出轨了,”孟欣妍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他出轨的对象是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夏语桐,今年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没多久。”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端在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努力保持镇定,问道,心里却已经相信了大半,只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孟欣妍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几张照片递给我看。

照片上,江哲远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在高档餐厅里吃饭,在电影院里看电影,在商场里手牵手逛街,最后一张照片,是他们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的合影,两人笑得很开心,动作十分亲密,完全不像普通的同事关系。

看到这些照片,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心里的疼痛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你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我强忍着眼泪,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我老公的公司和江哲远他们公司有业务往来,上个月我老公去他们公司谈合作的时候,正好看到江哲远和那个女孩在一起,行为很亲密,”孟欣妍解释道,语气平静,“我老公认识江哲远,知道他是我的前男友,也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所以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找人调查了一下,这些照片就是调查的结果。”

“你老公为什么要调查他?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不解地问道,心里充满了疑惑。

“因为我跟我老公提起过江哲远,虽然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但我老公还是比较在意我的过去,”孟欣妍坦白地说道,“他看到江哲远出轨,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让您知道,毕竟您是他的合法妻子,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想让您被蒙在鼓里。”

19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里的情绪,试图消化这个让我崩溃的消息。

江哲远出轨了,我的丈夫,那个在我眼里老实巴交、性格温和的工程师,竟然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十二年的婚姻。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大概四个月了,”孟欣妍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那个女孩是今年四月份来他们公司实习的,五月份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关系发展得很快。”

四个月,原来他最近的反常举动都是因为这个,怪不得他经常晚归,怪不得他会突然给我买礼物,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心虚的表现。

“林老师,我知道这个消息对您来说打击很大,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孟欣妍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但我觉得您有权知道真相,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抬起头,看着孟欣妍,眼神里满是不解,“你和哲远已经分手十二年了,他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孟欣妍沉默了几秒钟,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地说道:“因为我不想看到你重蹈我的覆辙,当年我和江哲远分手,并不是因为我出国留学,而是因为他变心了。”

我愣住了,脸上写满了疑惑,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吧?”孟欣妍苦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当年江哲远跟我提分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因为异地恋太辛苦,我们之间的感情会慢慢变淡,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外面有人了,那个人就是你。”

20

“不可能,你在撒谎!”我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愿意相信她的话,“哲远告诉我,你们是因为你出国留学,觉得距离太远,才和平分手的,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

“那只是他的借口,是他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体面的谎言,”孟欣妍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真正的原因是,他在我出国之前就已经认识你了,他说他爱上了你,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才跟我提了分手,出国留学只是一个让他摆脱我的借口而已。”

我脑子一片混乱,孟欣妍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炸开,让我无法思考。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我和江哲远的相识相恋,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我竟然当了十二年的“第三者”,这让我无法接受。

“我不信,我绝对不信,哲远不是那样的人,”我固执地说道,心里却已经开始动摇,孟欣妍的话听起来那么真实,不像是编造的。

“信不信由你,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揭穿他的谎言,也不是为了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孟欣妍耸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所谓,“我只是想提醒你,江哲远这个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他当年可以为了新鲜感抛弃我,现在也可以为了更年轻漂亮的女人抛弃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好心提醒我?你不是应该幸灾乐祸吗?毕竟当年我‘抢’了你的男朋友,”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没有那么小气,也没有那么无聊,”孟欣妍摇摇头,语气坦诚地说道,“而且说实话,现在的我很庆幸当年跟江哲远分手了,如果我当年真的嫁给了他,现在的日子肯定没有这么好过,我老公对我很好,我们的生活也很幸福。”

她说得很坦诚,眼神里没有丝毫嫉妒或怨恨,这让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心里的情绪更加复杂。

21

“林老师,最后我再提醒您一句,”孟欣妍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准备离开,“江哲远的母亲赵玉芬,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她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昨天她突然给您那套学区房,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您最好小心一点,不要轻易相信她的话。”

说完,她转身朝着咖啡店门口走去,没有再回头。

我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孟欣妍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

江哲远出轨了,赵玉芬有心机,这两件事情加在一起,让我隐隐觉得有什么巨大的阴谋正在酝酿,而我却被蒙在鼓里。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江哲远的对话框,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想问问他孟欣妍说的是不是真的,想让他给我一个解释。

可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发送消息,我知道,现在问他,他肯定不会承认,只会打草惊蛇,我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让他无法抵赖。

我付了咖啡钱,起身离开了咖啡店,慢慢走回家,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回到家的时候,江哲远还没有下班,辰宇正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看到我回来,立刻开心地扑到我怀里。

“妈妈,你回来了!你今天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辰宇抱着我的脖子,撒娇地说道,小脸上满是笑容。

“妈妈去见一个朋友了,宝贝,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老师有没有夸你?”我抱起儿子,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他看到我心里的难过。

“我很乖呀!老师还夸我画画画得好,说我是小画家呢!”辰宇骄傲地说道,小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

22

“我们家辰宇真棒!真是妈妈的骄傲!”我摸摸他的头,心里充满了温暖,只有在面对儿子的时候,我才能暂时忘记心里的烦恼和痛苦。

“妈妈,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你能不能给我做呀?”辰宇拉着我的手,可怜巴巴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好啊,妈妈这就去给你做糖醋排骨,让我们的小宝贝吃个够,”我笑着说道,把儿子放下来,走进了厨房。

一边洗菜,一边想着孟欣妍说的话,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哲远真的出轨了吗?如果这是真的,我该怎么办?离婚吗?

一想到“离婚”这两个字,我的心就一阵刺痛,十二年的婚姻,虽然有很多委屈和矛盾,但毕竟付出了太多的感情和精力,而且还有辰宇,离婚对孩子的伤害太大了,我不想让他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长大。

可如果不离婚,我能原谅江哲远的背叛吗?我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和他过日子吗?

我不知道答案,心里充满了纠结和痛苦。

晚上七点,江哲远回来了,他像往常一样,换了鞋,洗了手,然后走到餐桌前坐下,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菜?都是我爱吃的,”江哲远看着满桌子的菜,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开心。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久没有给你做你爱吃的菜了,想让你好好补补,”我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不敢看他的眼睛。

“辛苦你了,晚晴,你真好,”江哲远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道,“嗯,还是你做的糖醋排骨最好吃,外面的饭店都做不出这个味道。”

23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是辰宇的父亲,是我曾经深爱的人,可现在,我看着他的脸,只觉得陌生和恶心。

他怎么能一边背叛我,一边还心安理得地吃着我做的饭,说着关心我的话?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哲远,我问你一件事情,”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突然开口问道,心里既紧张又害怕。

“什么事情?你说,”江哲远一边吃着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

“你们公司是不是来了一个实习生,叫夏语桐?”我看着他,眼神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江哲远夹菜的动作瞬间僵住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我。

“嗯,是有这么一个实习生,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江哲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什么,今天有个学生家长跟我聊天,说她女儿在你们公司实习,叫夏语桐,我就随口问问,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我撒了个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哦,应该是同一个人吧,我们公司就这一个叫夏语桐的实习生,”江哲远低下头,继续吃饭,不敢看我,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

我注意到,他的耳朵悄悄地红了,这是他心虚时的典型表现,以前每次他说谎或者做错事情的时候,都会这样。

看来孟欣妍说的都是真的,江哲远真的出轨了,他和那个叫夏语桐的实习生确实有不正当的关系。

24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江哲远,心里说不出的悲哀和绝望。

十二年了,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放弃了读研的机会,选择了稳定的教师工作,只为了能更好地照顾家庭和孩子。

我忍受着婆母的刁难和小姑子的欺负,包容着丈夫的软弱和不作为,把自己所有的爱和精力都给了这个家,给了辰宇。

可结果呢?我换来的却是丈夫的背叛和欺骗,这让我怎么能不心寒?

婆婆突然给我一套价值不菲的学区房,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江哲远出轨背叛婚姻,这一切的事情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无比的迷茫和无助,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学校上班,而是给学校请了一天假,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我去找了我最好的朋友苏曼丽,她是一名律师,专门处理婚姻家庭方面的案件,我们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很好,有什么事情我都会跟她商量。

“晚晴,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应该上班吗?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睡好?”苏曼丽看到我,一脸惊讶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心。

“曼丽,我想咨询你一个法律问题,关于离婚财产分割的,”我开门见山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助。

“离婚财产分割?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江哲远那个混蛋对你不好了?”苏曼丽皱着眉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

我点点头,把孟欣妍告诉我的事情,还有我自己的怀疑和猜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曼丽,心里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25

苏曼丽听完我的话,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骂道:“这个王八蛋!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当年我就劝你不要嫁给她,你不听我的,现在好了,他竟然敢出轨背叛你,真是太过分了!”

“曼丽,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只想知道,如果我起诉离婚,财产会怎么分配,我能得到什么?”我擦干眼泪,语气坚定地说道,心里已经有了离婚的念头。

苏曼丽冷静下来,认真地看着我,说道:“按照我国的婚姻法规定,夫妻共同财产一般情况下是平均分配的,但如果一方存在出轨等过错行为,另一方可以要求多分财产,不过你们家的情况比较特殊。”

“怎么特殊?”我连忙问道,心里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你婆婆赵玉芬给你的那套学区房,房产证上只写了你的名字,而且是她明确表示赠与你个人的,所以这套房子属于你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苏曼丽分析道,“如果你们离婚,这套房子归你个人所有,江哲远没有权利分割。”

“那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呢?还有我们的存款和车子,这些会怎么分配?”我继续问道,心里充满了疑惑。

“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你婆婆赵玉芬的名字,所以这套房子不属于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离婚的时候你和江哲远都无权分割,”苏曼丽说道,“至于存款和车子,存款如果是你们婚后共同攒下的,应该平均分配,车子是江哲远单位配的,属于单位财产,你们没有所有权,不能分割。”

26

我仔细想了想,我们结婚十二年来,省吃俭用,并没有攒下多少存款,大概也就十几万,车子是江哲远单位配的,平时主要是他在开,这样算下来,如果离婚,我除了那套学区房,几乎得不到什么财产。

“这么说, 如果我离婚,除了那套学区房,我就只能分到几万块钱的存款?”我苦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失望。

“从法律角度上来说,确实是这样的,”苏曼丽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不过你还有辰宇的抚养权,一般情况下,法院会把六岁的孩子判给母亲,江哲远需要支付孩子的抚养费,直到孩子年满十八周岁。”

“抚养费大概能有多少?”我问道,心里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多一些抚养费,让辰宇能有更好的生活。

“抚养费的数额一般是按照不直接抚养孩子一方的收入来确定的,大概是他月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到三十,”苏曼丽解释道,“按照江哲远的收入情况来看,他每个月大概需要支付四千到六千块钱的抚养费。”

我再次苦笑,四千到六千块钱,在锦城这样的城市,连辰宇一个月的补习班费用和生活费都不够,更别说其他的开销了。

“晚晴,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你婆婆赵玉芬对你一向不好,为什么会突然给你这么贵重的一套学区房?”苏曼丽突然问道,脸上满是疑惑。

“她说是为了辰宇,想让辰宇能上好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我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就这么简单?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苏曼丽皱着眉,沉思着说道,“你婆婆对你一直很苛刻,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方,给你一套价值八百多万的学区房?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我也觉得很奇怪,而且房产证上只写了我的名字,连哲远的名字都没有,”我说道,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苏曼丽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我有一个猜测,你婆婆可能早就知道江哲远出轨的事情了。”

“什么猜测?你快说说,”我连忙问道,心里充满了好奇。

27

“我猜测,你婆婆给你这套房子,是在为你们离婚做准备,”苏曼丽认真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肯定,“你想想看,如果你们离婚,辰宇大概率会判给你,你就需要一个稳定的住所,你婆婆提前把学区房给你,就是为了保证辰宇有地方住,能上好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这可能是她唯一在乎的事情。”

我愣住了,苏曼丽的话让我恍然大悟,仔细想想,确实有这种可能,赵玉芬一直很疼爱辰宇,把他当成自己的命根子,为了辰宇,她确实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她为什么不阻止江哲远出轨?如果她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不劝劝哲远?”我不解地问道,心里充满了疑惑。

“也许她根本就阻止不了,江哲远已经变心了,就算她劝了,也没有什么用,”苏曼丽分析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根本不想阻止,你婆婆一直觉得你配不上江哲远,希望他能找一个条件更好的女人,现在江哲远自己出轨了,正好给了她一个让你们离婚的理由,她何乐而不为呢?”

我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心里的寒意越来越浓,难怪赵玉芬在寿宴上的举动那么反常,先是当众宣布要把房子过户给小姑子,把我逼到绝境,然后又突然给我一套学区房,原来她这是在演戏,演给所有的亲戚看。

她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尽到了做婆婆的责任,给了我足够的补偿,将来我和江哲远离婚,别人也不会说她的闲话,只会说我不知足。

“晚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真的要离婚吗?”苏曼丽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心和担忧。

“我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我茫然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无助,“曼丽,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能回答,别人谁也帮不了你,”苏曼丽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但我想问问你,你现在还爱江哲远吗?你还想跟他继续过下去吗?”

我沉默了,爱吗?我已经不知道了,曾经的爱意,在十二年的委屈和他的背叛中,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如果你还爱他,还想给辰宇一个完整的家,那就试着原谅他,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苏曼丽说道,“但如果你已经不爱他了,或者无法原谅他的背叛,那就趁早离婚,长痛不如短痛,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

“我想再观察一段时间,”我最终说道,心里有了一个决定,“我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出轨了,我想找到确凿的证据,然后再做决定。”

“需要我帮你找私家侦探吗?我认识几个很专业的,他们可以帮你收集证据,”苏曼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支持。

“不用了,谢谢你曼丽,我想自己来,”我摇摇头,说道,“我想亲自确认这件事情,不想借助外人的力量。”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开始偷偷观察江哲远的一举一动,发现他确实有很多反常的地方。

他经常晚归,有时候甚至会彻夜不归,每次问他,他都说是在公司加班,可我给他们公司的同事打电话求证,同事却说他早就下班了。

而且他每次回家之后,都会立刻去洗澡,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换掉,好像在隐藏什么。

他的手机也设置了密码,以前他的手机从来没有设过密码,我可以随意翻看,现在他却对手机看得很紧,生怕我看到什么。

28

周五晚上,江哲远又跟我说要加班,语气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异常。

“公司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要赶进度,今天晚上可能要通宵加班,你和辰宇不用等我了,早点睡觉吧,”江哲远一边换鞋,一边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闪躲。

“好,那你注意安全,不要太累了,”我表面上很平静地说道,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我知道,这是一个确认他是否出轨的好机会。

等江哲远出门后,我立刻给张姨打电话,让她过来帮我照顾辰宇,张姨很爽快地答应了,很快就赶到了我家。

我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伪装起来,然后悄悄跟了出去,在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您跟着前面那辆黑色的轿车,千万不要被他发现了,”我对司机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司机看了我一眼,会心一笑,说道:“小姐,我懂,你放心吧,我开车这么多年,这种事情见多了,保证不会被发现。”

出租车缓缓地跟在江哲远的车后面,一路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最后停在了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

我让司机把车停在不远处的隐蔽位置,然后远远地看着,只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从西餐厅里跑了出来,径直扑进了江哲远的怀里,动作十分亲密。

那个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年轻又漂亮,正是孟欣妍照片里的那个实习生夏语桐。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疼痛难忍,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所有的侥幸和希望都在这一刻彻底破灭了。

29

孟欣妍说的都是真的,江哲远真的出轨了,他一直在欺骗我,背叛我。

江哲远和夏语桐在餐厅门口亲密地拥抱了一会儿,然后手牵手走进了西餐厅,看起来十分恩爱。

我付了车费,下了车,站在餐厅对面的马路上,呆呆地看着那扇玻璃门,心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有说有笑,江哲远看着夏语桐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温柔,那种眼神,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的。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双腿麻木,心里的疼痛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哪位?”我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

“是林晚晴吗?我是赵玉芬,”电话那头传来婆母的声音,语气很严肃,没有丝毫温度。

我愣了一下,心里充满了疑惑,婆母从来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妈,您有什么事情吗?”我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和疲惫。

“明天上午十点,你来一趟江家老宅,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一定要准时到,不要迟到,”赵玉芬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非要当面说?”我不解地问道,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明天来了就知道了,”赵玉芬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没有给我再追问的机会。

我站在西餐厅对面,手机还贴在耳边,整个人僵在原地,婆母那句“明天你就知道了”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响,像一记闷钟,让我心神不宁。

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我看到江哲远正在给夏语桐夹菜,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两人的样子十分甜蜜,这一幕刺眼的画面让我心里的疼痛更加剧烈。

我突然意识到,婆母今晚给我打电话的时间未免太巧合了,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江哲远在哪里?她是不是故意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让我发现江哲远出轨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让我心里的寒意越来越浓。

30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按照婆母的要求,准时来到了江家老宅。

推开大门,走进客厅,我发现客厅里不止婆母赵玉芬一个人,江雨薇和她的未婚夫周明轩也在,除此之外,沙发上还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很正式。

“你来了,坐吧,”赵玉芬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单人沙发,语气平淡地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在沙发上坐下,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赵玉芬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让律师也来。

“这位是恒信律师事务所的陆律师,今天请他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谈,”赵玉芬指了指那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缓缓地说道。

律师?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赵玉芬找律师来,难道是想让我和江哲远离婚?

陆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语气严肃地说道:“林女士您好,我是陆律师,今天受赵女士的委托,来跟您谈一下离婚的事情,这是一份离婚协议书,请您过目。”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缓缓地翻开文件的第一页,白纸黑字写着:甲方江哲远,乙方林晚晴,文件的标题是“离婚协议书”。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离婚协议书?哲远呢?他在哪里?为什么不亲自来跟我说?”我抬起头,声音在发抖,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赵玉芬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语气冰冷地说道:“字面意思,江哲远决定跟你离婚,这份协议书已经拟好了,你签字就行了。”

“哲远呢?我要见他,我要亲耳听他说,”我大声说道,情绪有些激动,“如果他真的想离婚,就让他亲自来跟我说,我不会签这种不明不白的协议书。”

“他现在在医院,根本不能来见你,”江雨薇突然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嫂子,我哥昨晚出了车祸,现在还在ICU抢救,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就算能救活,下半辈子也可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江哲远出车祸了?这怎么可能?

昨晚我还看到他和夏语桐在西餐厅里吃饭,他们之后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出车祸?

“所以在他清醒过来之前,我作为他的母亲,有权替他做这个决定,”赵玉芬冷冷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林晚晴,你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那套书香茗苑的学区房就归你,辰宇的抚养权也归你,作为额外的补偿,我再给你八十万现金,这已经是很优厚的条件了。”

“我不签!我绝对不会签的!”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我要见哲远,我要亲自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要离婚,我也要听他亲口跟我说!”

“他现在昏迷不醒,你就算见了他,也问不出什么,”江雨薇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嫂子,你就别给脸不要脸了,我哥都已经跟别的女人好上了,你还有什么脸留在我们江家?赶紧签字离婚,拿着钱和房子走人,对大家都好。”

我猛地站起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我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句话,我只想去医院看看江哲远,确认他是否真的安好。

可就在我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陆律师突然挡住了我的去路,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林女士,您最好先看完这份协议书的最后一页,再做决定,不要冲动行事。”

我疑惑地看着他,心里充满了不解,缓缓地走回沙发旁,颤抖着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翻到了最后一页。

当看到最后一页上的一行小字时,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整个人如坠冰窖。

“若乙方拒绝签署本协议,甲方将对2022年5月20日发生的医疗事故提起民事诉讼……”

医疗事故?2022年5月20日?

这个日期像一道闪电,在我的脑海里划过,那是我父亲去世的日子,当时医生说父亲是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的,属于意外。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赵玉芬,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晚晴啊,你以为你爸爸的死,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赵玉芬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残忍,缓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