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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读红楼:红楼梦仅仅是一部佛经吗?

凤翔八观,并叙 其一 石鼓歌(1063年) 北宋 · 苏轼 《凤翔八观》诗,记可观者八也。昔司马子长登会稽,探禹穴,不远
凤翔八观,并叙 其一 石鼓歌(1063年) 北宋 · 苏轼 《凤翔八观》诗,记可观者八也。昔司马子长登会稽,探禹穴,不远千里;而李太白亦以七泽之观至荆州。二子盖悲世悼俗,自伤不见古人,而欲一观其遗迹,故其勤如此。凤翔当秦、蜀之交。士大夫之所朝夕往来此八观者,又皆跬步可至,而好事者有不能遍观焉,故作诗以告欲观而不知者。 冬十二月岁辛丑,我初从政见鲁叟。 旧闻石鼓今见之,文字郁律蛟蛇走。 细观初以指画肚,欲读嗟如钳在口。 韩公好古生已迟,我今况又百年后。 强寻偏傍推点画,时得一二遗八九。 我车既攻马亦同,其鱼维鱮贯之柳。 古器纵横犹识鼎,众星错落仅名斗。 模糊半已隐瘢胝,诘曲犹能辨跟肘。 娟娟缺月隐云雾,濯濯嘉禾秀稂莠。 漂流百战偶然存,独立千载谁与友。 上追轩、颉相唯诺,下揖冰、斯同鷇㝅。 忆昔周宣歌《鸿雁》,当时籀史变蝌蚪。 厌乱人方思圣贤,中兴天为生耆耇。 东征徐虏阚虓虎,北伏犬戎随指嗾。 象胥杂沓贡狼鹿,方召联翩赐圭卣。 遂因鼓鼙思将帅,岂为考击烦矇瞍。 何人作颂比《嵩高》,万古斯文齐岣嵝。 勋劳至大不矜伐,文、武未远犹忠厚。 欲寻年岁无甲乙,岂有名字记谁某。 自从周衰更七国,竟使秦人有九有。 埽除诗书诵法律,投弃俎豆陈鞭杻。 当年何人佐祖龙,上蔡公子牵黄狗。 登山刻石颂功烈,后者无继前无偶。 皆云皇帝巡四国,烹灭强暴救黔首。 《六经》既已委灰尘,此鼓亦当遭击剖。 传闻九鼎沦泗上,欲使万夫沉水取。 暴君纵欲穷人力,神物义不污秦垢。 是时石鼓何处避,无乃天工令鬼守。 兴亡百变物自闲,富贵一朝名不朽。 细思物理坐叹息,人生安得如汝寿。 继续在这里提前声明一点,笔者写作误读红楼系列的目的,第一是揭示末世红楼梦显隐文本里朝代、地域、人物真实身份及改朝换代里大悲剧的真相;第二是根除各种各样误读带来的历史和文学误会,还某些历史人物马士英、孙元化和天下最好的媳妇秦可卿等人一个清白;第三是不让后来的红楼梦研究者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第四是使那些研究认识论和方法论有重大误差的和研究方向稍有偏差的人的理论臻于完美。这里没有那种恶意攻击别人、哗众取宠、借着打击异己错误理论抬高自己的目的。 看到一个红学观点,有研究红楼梦的以为台湾人说他把红楼梦当成佛经来读,这位台湾人就是蒋勋先生。蒋勋的红学观点可概括为“青春美学+生命慈悲+人性无常”三大关键词,核心是把《红楼梦》当“佛经”来读,而非当“史料”来考。其具体主张如下: 青春王国论: 蒋勋先生认为大观园不是官场、不是后花园,而是“初中生的青春校园”。宝黛钗等人都是十三四岁少年,他们的爱恨、嫉妒、叛逆与毁灭,应放在“青春期心理”维度观照,而非用成人礼教标尺评判。 慈悲视角取代善恶二元: 蒋勋先生对薛蟠、贾瑞、李嬷嬷等“负面人物”投以最大同情,认为他们“陷溺情欲”是环境所迫,主张以“悲悯”代替道德谴责——“红楼梦没有坏人,只有可怜人”。 情感-命运-性格三位一体: 蒋勋先生认为情感是推动命运的隐形手,黛玉的敏感使爱情走向绝路,宝钗的稳重让婚姻成为责任,宝玉的“欣赏一切”性格注定无法承担世俗婚姻,于是“性格→情感→命运”形成不可逆链条。 佛道“无常”观: 蒋勋先生认为全书悲剧根源是“明知为空却执着”:大家明知花会谢、宴会散、青春会死,仍拼命抓住幻影。蒋勋将此视为曹雪芹对读者的“慈悲提醒”——学会与失去和解,才得真正成长。 关于版本与结构态度: 蒋勋基本不涉及脂批、作者家世、后四十回真伪等“硬红学”议题;他强调“文本即生命”,无论程甲、程乙,只要能读出“青春的幻灭”,就是有效的《红楼梦》。他把大观园比作一所“贵族寄宿学校”,提醒教师与家长:曹雪芹给“优等生”黛玉、宝玉镜头,也给“中等生”二丫头、李嬷嬷舞台;教育者的任务是看见“平凡孩子”的闪光,而非只盯住“学霸”。 蒋勋的红学是“美学+佛学+教育学”的跨界解读——用青春美学还原少年心跳,用慈悲佛学稀释道德评判,用教育视角点亮每一个被忽略的生命。 注:本文参考部分专业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