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牟其中首富变首骗真相:上骗权贵下坑百姓,三度入狱,人生太传奇,但也太无耻…
别再被牟其中“中国第一民间企业家”的噱头骗了!
他从来不是什么商业传奇,而是一个把“空手套白狼”玩到极致的投机骗子。
今天我们就彻底扒掉他的“传奇”伪装,看看这个被捧为“商业狂人”的骗子,到底靠什么糊弄了半个中国,最终又为何落得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下场!
要读懂牟其中的骗局,首先要读懂他发家的那个特殊时代,那是一个旧的计划经济体制逐渐瓦解,新的市场规则尚未完全建立的混沌时期,制度的缝隙里,充斥着投机者的野心,而牟其中,就是其中最贪婪、最疯狂的一个。
牟其中的起点,低到尘埃里。
1940年,他出生在重庆万州一个贫困潦倒的家庭,家境的贫寒让他从小就对金钱有着极度的渴望,而高考的落榜,彻底击碎了他通过求学改变命运的可能,最终只能进入当地一家工厂,做起了烧锅炉的苦工,过着一眼望到头的底层生活。
但牟其中从来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他不甘于一辈子做底层劳工,总想靠着投机取巧一步登天,这种不切实际的野心,也为他日后的疯狂与覆灭埋下了最初的伏笔。
1974年,还在工厂打工的牟其中,异想天开地撰写了一篇分析中国前途的文章,言辞间充满了不切实际的空谈,甚至夹杂着一些过激言论,最终因这篇文章被逮捕入狱,一度被判处死刑,整整被关押了四年多。
1979年底,牟其中刑满释放,此时的他已经39岁,将近不惑之年的他,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反而因为四年多的牢狱之灾,变得更加偏执、更加急于求成,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赚大钱,摆脱底层命运,活出“人上人”的样子。
出狱后,牟其中身无分文,只能向朋友借了三百块钱,在当地租了一张桌子,摆起了杂货摊,做起了最简单的倒卖生意,这便是他“商业帝国”的起点,也是他骗局的开端。
彼时的中国,物资匮乏,区域间的物资流通极其不便,很多商品在一个地方滞销,在另一个地方却奇货可居,牟其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商机,开始做起了跨区域倒卖的“倒爷”生意。
他偶然发现,上海市场上座钟极度脱销,很多人排队都买不到,而重庆当地的一家工厂,正好有座钟的生产能力,却因销路不畅而积压库存,牟其中立刻嗅到了利润的味道。
他主动找到重庆这家工厂,谈妥代工合作,以极低的价格定制座钟,然后通过各种渠道运到上海,以高价售卖,短短一段时间,就狂卖十万台座钟,净赚七十万,这在当时,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也让牟其中尝到了投机倒把的甜头。
尝到甜头后的牟其中,变得更加大胆,开始疯狂寻找各种可倒卖的商品,试图复制座钟生意的成功。
1983年,他又发现了新的“商机”,当时重庆一家兵工厂生产的铜钟,因样式老旧、销路狭窄,价格极低,而上海市场上,铜钟却因为兼具实用性和收藏价值,十分抢手,价格居高不下。
牟其中立刻出手,低价从兵工厂买进大量铜钟,然后雇佣车辆,浩浩荡荡地运往上海,高价抛售,再次赚得盆满钵满。
但这种未经许可、擅自跨区域经营工业品的行为,早已触碰了当时的政策红线,他的疯狂倒卖,很快就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
1983年9月,牟其中因为“未经许可经营工业品”被再次逮捕,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入狱,这一次,他被关押了十个月,直到1984年才得以释放。
第二次入狱,不仅没有让牟其中收敛,反而让他更加疯狂,他坚信,只要敢闯敢赌,就能赚大钱,牢狱之灾在他眼里,不过是投机路上的小插曲,出狱后,他立刻重操旧业,而且胃口变得更大,不再满足于倒卖小物件,而是开始寻找更大的“商机”。
真正让牟其中“一战封神”、名噪天下,甚至被捧为“商业传奇”的,是1989年到1991年间的“罐头换飞机”事件,而这起看似惊天动地的“商业奇迹”,本质上就是一场利用时代缝隙、钻政策空子的大骗局。
当时的苏联,正处于解体前夕,国内经济濒临崩溃,重工业高度发达,但轻工业却极度匮乏,老百姓连暖水瓶、肥皂这样的日常用品都难以买到,很多轻工业商品在苏联都是稀缺货,供不应求。
而此时的中国,经过多年的改革开放,轻工业迅速发展,很多轻工业产品出现了严重的积压,卖不出去,同时,中国的民航业刚刚起步,运力严重不足,很多航空公司急需飞机,却因为资金短缺,无力从国外购买。
牟其中嗅觉极其灵敏,敏锐地咬住了这个历史性的窗口期,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可以“空手套白狼”的绝佳机会,一边是苏联的闲置飞机,一边是中国积压的轻工业品,只要从中牵线搭桥,就能赚取巨额利润。
为了促成这笔“生意”,牟其中跑到北京郊区,租了一间简陋的房子,专门打探苏联和国内航空公司的消息,四处托关系、找门路,只为拿到相关的批文,毕竟,飞机贸易属于特殊贸易,没有官方批文,一切都是空谈。
靠着油嘴滑舌和投机取巧,牟其中竟然真的拿到了相关批文,随后,他立刻开始在国内搜罗积压的轻工业品,从七省调集了五百车皮的货物,其中包括暖水瓶、牛肉罐头、皮衣、肥皂等廉价商品,这些商品在国内积压滞销,价格极低,而在苏联,却是奇货可居。
据牟其中后来回忆,当时发往苏联的第一个专列,装的都是昌平热水厂的暖瓶胆,因为暖瓶胆体积大、重量轻、价格便宜,一个专列的货物,只花了700万元,而他用来采购这些货物的钱,一部分是之前倒卖冰箱赚来的,另一部分则是靠承诺晚付货款的方式,暂时解决了流动资金的问题。
更关键的是,牟其中早就和北京工商银行谈好了抵押事宜,约定只要飞机一落地,产权齐全,就用其中一架飞机抵押,贷出六千万元,彻底解决资金周转问题。
一切准备就绪后,牟其中带着这些廉价的轻工业品,远赴俄罗斯,与苏联方面谈判,最终达成协议,用这五百车皮的轻工业品,换回了四架图-154客机,还有一架飞机的零部件。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合同约定双方同时发货,飞机从莫斯科飞到中国只需要8个小时,而中国的火车发往苏联,却因为专列审批繁琐、路途遥远,整整发了五年,苏联方面也清楚,牟其中是在尽力执行合同,并非故意拖延,这也让他顺利完成了这笔“交易”。
拿到飞机后,牟其中立刻转手卖给了急需飞机的四川航空,这一笔交易,他净赚整整1.6亿元,在当时,万元户都已经是凤毛麟角,1.6亿元,足以让牟其中一跃成为中国顶尖富豪,也让他彻底被捧上了“商业传奇”的神坛。
很多人都以为,牟其中是凭借过人的商业头脑,创造了“以货易货”的奇迹,却没有人意识到,这场所谓的“奇迹”,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钻政策空子的投机行为,牟其中没有投入任何实质性的资金,只是利用了中苏两国的物资差异和政策缝隙,玩了一场“空手套白狼”的游戏。
他极度依赖时间差、抵押贷款和政策漏洞,把投机取巧发挥到了极致,而这种靠钻营得来的暴富,就像空中楼阁一样,看似华丽,实则根基不稳,早已埋下了他日后崩盘的祸根。
靠着“罐头换飞机”赚来的1.6亿元,牟其中彻底膨胀了,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投机倒把,而是想要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想要成为真正的“商业巨鳄”。
1992年,牟其中正式挂牌成立了南德集团,业务涵盖地产、基建、贸易等多个领域,表面上看起来,南德集团规模庞大、实力雄厚,实则内部空虚,全靠牟其中的谎言和炒作支撑。
随着名气越来越大,牟其中的牛皮也越吹越离谱,他开始抛出一个又一个看似宏大、实则荒诞不经的计划,用这些虚无缥缈的“蓝图”,欺骗政府、欺骗投资者、欺骗普通百姓,只为套取更多的资金,填补自己日益扩大的资金缺口。
1993年,牟其中跑到满洲里,一眼就看中了当地的土地资源,他大言不惭地宣称,要投资100亿元,在满洲里圈地十平方公里,建设“北方香港”,打造一个大型自由贸易区,让中俄火车直接开进贸易区换装,还狂言“火车一响,黄金万两”,承诺要带动当地经济飞速发展。
这番豪言壮语,打动了当时的很多人,当地政府也给予了他很多优惠政策,以优惠地价将十平方公里的土地出让给南德集团。
可事实上,牟其中根本就没有100亿元的资金,南德集团在满洲里的实际投入,还不到1亿元,他所谓的“北方香港”计划,不过是一个用来套取土地和资金的噱头。
他利用圈来的土地,四处抵押借款,套取大量资金,却从未真正投入到项目建设中,随着资金链逐渐断裂,这个荒诞的计划最终不了了之,1998年,满洲里市政府依法收回了划拨给南德集团的土地,“北方香港”的美梦,彻底破碎,只留下一片荒芜的土地,和无数被欺骗的投资者。
同年,牟其中还在重庆举行了隆重的新闻发布会,宣称要与重庆大学合作,改造重庆山城火锅,将其快餐化,推向世界各地,计划在五年内实现年销售收入100亿元,南德集团将投入2亿元,成立重庆麻辣火锅快餐公司,还承诺从100亿元收入中拿出15亿元,建立重庆大学教育基金。
可这番看似美好的承诺,最终也因为没有后续资金投入,沦为了空谈,所谓的“牟氏火锅”计划,也只是牟其中用来炒作名气、套取合作资源的又一个骗局。
1994年,牟其中的野心变得更加疯狂,他抛出了一个震惊全国的荒唐计划——“炸开喜马拉雅山五十公里缺口”,声称要把印度洋的暖流引进青藏高原,让干旱的青藏高原变成鱼米之乡,解决中国西北的缺水问题。
牟其中还振振有词地说,这个想法并非他凭空捏造,而是一位犹太科学家提出的,是一个严肃的科学问题,他还请了很多水利专家进行论证,甚至提出,若是不想炸喜马拉雅山,还可以通过定向爆破横断山脉,改变水流走向,将横断山脉的水引入西北,还请了联合国副秘书长冀朝铸,用国际水法作背书,宣称根据国际水法,中国可以使用横断山脉70%的水量,剩下30%流出国外,完全合理。
这番荒诞不经的言论,在当时竟然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有人甚至真的相信,牟其中能够实现这个“伟大的计划”,可事实上,这个计划根本不具备任何可行性,无论是炸开喜马拉雅山,还是定向爆破横断山脉,都需要巨额的资金和顶尖的工程技术,而且会对生态环境造成毁灭性的破坏,纯属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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