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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云州当辅警时去会所扫黄,当时偷偷放走一个富商,几日后他派人来接我去上班:跟我混,年薪一百万起步…

我当辅警那年去会所扫黄,当时偷偷放走了一个富商,几日后他派人来接我去上班:跟我混,年薪一百万起步…扫黄行动的警笛撕裂夜雾

我当辅警那年去会所扫黄,当时偷偷放走了一个富商,几日后他派人来接我去上班:跟我混,年薪一百万起步…

扫黄行动的警笛撕裂夜雾,星辉会所里的人乱作一团,队友们全盯着那些慌不择路的陪侍小姐。

只有我盯着角落那个面色惨白的中年男人。

他袖口露出的腕表,表盘上的碎钻在昏暗里闪了一下,那价值,够我这个“辅警”干十年。

我故意打了个哈欠,侧身挡住队友的视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消防通道跑。

没人知道,这不是徇私枉法,是我卧底四年,终于钓上了那条藏得最深的鱼。

我叫孙磊,在云州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当辅警,这是我卧底的第四个年头。

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市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的侦查员,代号“猎狐”。

四年前,局里接到线索,云州市有一个庞大的地下洗黑钱网络,核心人物代号“老鬼”,操控着全市半数的灰色产业,却始终藏在幕后,从未露面。

线索断断续续,只知道“老鬼”财力雄厚,涉足地产、物流、娱乐等多个领域,星辉会所就是他名下的产业之一,也是洗黑钱的重要中转站。

为了接近他,我隐去身份,伪造了无学历、有前科的履历,托关系混入辅警队伍,就是为了等待一个能接触到“老鬼”核心圈层的机会。

辅警的日子,和我伪装的身份一模一样——卑微、琐碎,工资微薄,每天跟着队友出警、巡逻、处理邻里纠纷,偶尔参与专项行动,也只是打打下手。

我刻意表现得平庸、贪小便宜,甚至有些懦弱,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放松警惕,包括我的队友。

队里的人都觉得我没本事,只是混口饭吃,队长李建国更是经常骂我“窝囊废”,殊不知,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那天晚上,队里突然接到匿名举报,说星辉会所存在严重的色情交易,而且有大量不明资金流动。

我心里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星辉会所位于云州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外表是高端商务会所,内里却藏污纳垢。

队长李建国带队,我们十多个人分成三组,一组封锁正门,一组逐层搜查包间,我被分到了最偏僻的消防通道值守。

这是我主动申请的位置。

我知道,真正的大人物,绝不会坐以待毙,消防通道,大概率是他们的逃生路线。

值守的位置很隐蔽,刚好能避开队友的视线,又能看清消防通道的入口。

我假装玩着手机,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的消防门。

行动开始不到十分钟,消防门就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穿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整齐,却掩不住脸上的慌乱,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扫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警惕,见只有我一个人,又快速缩回了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男人的轮廓,和我手里仅有的一张“老鬼”模糊画像有几分相似。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转过身背对着消防门,假装接电话。

“喂,啥?家里有事?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忙着呢,回去再说。”

我故意提高声音,语气敷衍,就是为了给他传递一个信号——我没心思管他。

果然,没过几秒钟,消防门再次被推开,那个男人快步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脚步急促,却又刻意放轻。

他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又藏着一丝威胁:“兄弟,行个方便,事后必有重谢。”

我缓缓转过身,故作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你赶紧走,后面有个侧门通后巷,别被我队友看到,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爽快,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大概有两万块,塞到我手里。

“兄弟,一点心意,以后有事,报我王承宇的名字。”

王承宇。

我心里记下这个名字,表面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把钱塞回去:“王总,不用不用,我就是做个顺水人情,您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故意表现得胆小,不敢收他的钱,既符合我“窝囊辅警”的人设,又能让他觉得我可靠、不贪得无厌。

王承宇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坚持,拍了拍我的肩膀,快步冲进了消防通道的楼梯间,很快就没了踪影。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我把那叠现金悄悄塞进兜里,这不是贪财,是为了让戏演得更真,也是为了留下一个“把柄”,让王承宇觉得我有弱点,可以拿捏。

行动结束后,队友们押着一群陪侍小姐和嫖客出来,队长李建国清点人数,皱着眉问:“有没有漏网之鱼?”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我也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队长,我一直在这儿守着,没人从消防通道走啊。”

李建国瞪了我一眼:“废物,看好一个门都看不好,要是真漏了人,唯你是问。”

我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应着,心里却一片平静。

我知道,王承宇一定会来找我。

他这样的人,多疑又谨慎,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放走他之后,他一定会调查我的底细,确认我没有威胁,然后再想办法拉拢我。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像往常一样,每天上班、巡逻、摸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我把那两万块现金存进了一张匿名银行卡里,这是我和市局对接的秘密账户,每一笔“赃款”,都会被记录在案,作为日后指控王承宇的证据之一。

期间,我悄悄联系了我的直属领导,市局经侦支队队长张勇,把王承宇的情况汇报了一遍。

张勇在电话里叮嘱我,一定要沉住气,不要急于求成,王承宇狡猾得很,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身份,前功尽弃。

我点点头,挂了电话,继续伪装我的“窝囊辅警”。

第七天下午,我正在队里休息室玩手机,李建国突然走了进来,扔给我一件干净的衬衫:“孙磊,跟我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我心里一动,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队长,谁要见我啊?我还要巡逻呢。”

“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李建国不耐烦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我不敢再多问,拿起衬衫穿上,跟着李建国走出了队里。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看到李建国,连忙点了点头。

李建国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推了我一把:“快上车,王总在里面等你。”

我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宽敞,王承宇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我进来,放下文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小赵,哦不,孙磊,对吧?”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我连忙点点头,装作紧张的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抬头:“王总,是我。”

“那天晚上,谢谢你。”王承宇递给我一瓶水,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我已经查过你了,在队里干了四年,老实本分,家里条件也不好,不容易。”

我心里一紧,他果然调查我了。

我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头:“王总,举手之劳而已,我也没做什么。”

“不,你做了很多。”王承宇看着我,眼神锐利,像是要把我看穿,“那天晚上,要是被警察抓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看你是个老实人,也很机灵,跟着李队长干,一个月几千块工资,没什么前途。”

“我公司最近缺一个私人保镖,月薪两万,五险一金,包吃包住,还有年终奖,比你当辅警强多了。”

“你考虑一下,要不要来跟着我?”

两万块月薪。

我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机会,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必须装作犹豫、受宠若惊的样子。

“王总,这……这太突然了,我……我怕我干不好。”我结结巴巴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胆怯。

“你能做好。”王承宇语气肯定,“那天晚上,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做出决定,还能掩人耳目,说明你很机灵,也很有分寸。”

“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忠心耿耿,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旁边的李建国也连忙帮腔:“孙磊,还不赶紧谢谢王总?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错过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我低下头,沉默了几秒,装作下定了决心的样子,抬起头,眼神坚定:“王总,我愿意跟着你,以后我一定忠心耿耿,绝不辜负你。”

王承宇笑了,点了点头:“好,明天就去公司报到,具体事宜,我的助理会跟你对接。”

我连忙点头:“谢谢王总,谢谢王总。”

从奔驰车上下来,我心里异常平静。

第一步,成功了。

我成功接近了王承宇,拿到了进入他核心圈层的门票。

但我也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王承宇多疑狡诈,绝不会轻易信任一个人,他让我当私人保镖,看似是信任,实则是试探和监视。

当天晚上,我再次联系了张勇,把王承宇让我当私人保镖的事情汇报了一遍。

张勇很欣慰,叮嘱我一定要小心,尽量搜集王承宇洗黑钱的证据,同时注意自身安全,一旦有危险,立刻撤离。

我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动。

第二天,我办理了辅警离职手续,李建国脸上满是不屑,却又带着一丝嫉妒:“孙磊,算你运气好,跟着王总好好干,以后别忘了哥。”

我装作一脸感激的样子:“谢谢李队,以后肯定忘不了你。”

离开辅警队,我按照王承宇助理的指引,来到了宏远集团总部。

宏远集团是云州市的龙头企业,总部位于市中心的宏远大厦,楼高三十层,气派非凡。

助理给我办理了入职手续,递给我一套黑色的西装和一个工作牌,然后带我去见王承宇。

王承宇的办公室在顶层,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个云州市的风景。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到我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孙磊。”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保镖,我的行程、安全,都由你负责。”王承宇看着我,语气平淡,“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明白吗?”

“明白,王总。”我连忙点头。

“另外,我给你安排了一套公寓,就在公司附近,方便你随时待命。”王承宇继续说,“工资每个月十号发放,提前预支你一个月工资,作为你的生活费。”

他挥了挥手,助理递过来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两万块现金。

我接过信封,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谢谢王总,谢谢王总。”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每天跟着王承宇,寸步不离。

他的行程很满,每天要去各个分公司视察,还要参加各种商务宴请,偶尔会去星辉会所,或者一些隐蔽的私人会所。

我始终保持着低调、谨慎的态度,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不多问,也从不主动搭话。

有时候,他会故意考验我,比如让我去送一个密封的公文包,不让我打开看,也不让我问里面是什么。

我每次都小心翼翼地送到指定地点,亲手交给指定的人,回来后,只汇报“送到了”,从不提其他。

我知道,那些公文包里,大概率装着洗黑钱的相关证据,比如转账记录、账目明细等。

但我不能轻举妄动,一旦打开公文包,被发现了,就会功亏一篑。

期间,我也在悄悄观察王承宇的一举一动,记录他的行程,留意他接触的人,寻找洗黑钱的蛛丝马迹。

我发现,王承宇每次去星辉会所,都会单独去一个隐蔽的包间,停留一个小时左右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手里都会多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而且,他接触的人很复杂,有地产商、物流老板,还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他们见面的时候,都很谨慎,说话声音压得很低,还会时不时地观察四周。

我把这些情况,都悄悄记录下来,通过秘密渠道,传递给了张勇。

张勇根据我传递的线索,调查了那些和王承宇接触的人,发现他们大多都有灰色产业背景,而且都和境外的一个洗钱团伙有联系。

但这些,都只是间接证据,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王承宇参与洗黑钱,我们还需要更关键的证据,比如完整的账目、转账记录,或者他亲口承认的录音。

第一个转折,发生在我入职后的第二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