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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15年全职太太,在女儿的作文里,我成了一个没正经事做的保姆:那一刻,我决定不再懂事

周五的傍晚,夕阳穿过落地窗,把客厅的地板照得像镀了层金。我跪在地板上,正用沾了苏打水的抹布,一点点擦拭着沙发缝隙里的碎屑

周五的傍晚,夕阳穿过落地窗,把客厅的地板照得像镀了层金。我跪在地板上,正用沾了苏打水的抹布,一点点擦拭着沙发缝隙里的碎屑。

这套房子有160平米,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纹理,我都熟悉得像自己的皮肤。我知道哪块瓷砖容易打滑,知道哪扇窗户在风大时会发出细微的响声,更知道这个家里每一个人的喜好:丈夫陈博喜欢喝淡茶,女儿悦悦只吃去皮的葡萄,婆婆睡觉时枕头必须垫高三厘米。

我就像这台精密仪器里最核心、却也最安静的一颗齿轮,只要我还在转动,这个家就能维持着体面和温馨。

直到那天下午,悦悦放学回家,随手把作业本丢在茶几上,然后风风火火地回屋去打视频电话了。我顺手帮她整理书包,却在那张摊开的期中作文纸上,看到了这样一句话:

“我的爸爸是一位成功的建筑师,他每天都很忙,在外面创造美好的世界;而我的妈妈是一个没有正经工作的人,她每天只会在家买菜和打扫,像一个不知疲倦的保姆。”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心口像是被谁狠狠掏了一拳,酸涩感直冲鼻腔。

这十五年来,我辞掉了原本前途大好的外企职位,心甘情愿退回到这几十平米的空间里。陈博创业初期,我曾陪他在地下室里啃馒头,帮他对账、改图纸,甚至为了拉一个客户,我喝到酒精中毒送进急诊。后来公司步入正轨,他说“老婆,家里的阵地更重要”,于是我成了那个守阵地的人。

我以为,我的牺牲是这个家的基石;却没想到,在最亲近的人眼里,我的付出只是因为我“没正经事可做”。

晚上十点,陈博应酬回来,带着一身刺鼻的酒气和烟味。我像往常一样,帮他脱掉西装,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他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突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苏晴,悦悦明年要升初中了,我想送她去那个私立寄宿学校,一年费用得三十多万。你平时花钱收敛点,那些没必要的美容卡、健身课就停了吧,反正你在家,也没人看。”

我端着杯子的手僵在了半空。我看着他,这个曾经在婚礼上发誓要让我一辈子幸福的男人,此刻眼底里满是精明和理所当然。

“陈博,我今年一共就办了一张一千块钱的瑜伽卡,而且还是为了缓解我的腰肌劳损。你觉得,我在这个家里,是在白吃白喝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睁开眼,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这人怎么这么敏感?我说的是事实。现在公司压力大,我一个人养全家,你体谅体谅我不行吗?再说了,你在家待了十几年,早就跟社会脱节了,不花我的钱,你拿什么养活自己?”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恶心。

这种恶心不是因为他舍不得钱,而是因为他彻底否定了我作为一个人的社会属性。在他眼里,我不再是那个曾和他并肩作战的伙伴,而是一件被他“养”着的、已经开始贬值的旧家具。

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餐。我睡到了自然醒,然后穿上那套压在衣柜最深处的职场套装。

客厅里是一片狼藉:昨晚陈博吐掉的秽物还没清理,厨房里堆着没洗的碗筷,悦悦因为找不到干净的校服在走廊里大喊大叫。

我平静地穿上高跟鞋,对着镜子化了一个久违的浓妆。

“妈,你干什么去啊?我早饭呢?”悦悦揉着眼睛跑出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自己下楼买面包吧。”我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以后你的校服自己洗,家里的一切,你们自己搞定。我‘辞职’了。”

陈博从书房冲出来,脸色铁青:“苏晴,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转过头,看着他,平静地吐出一句话:“我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很多人都忘了,当初陈博创业时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我父母卖掉老家房子给的。我也忘了,这些年虽然我没领工资,但陈博公司里那20%的原始股份,名字一直写的是我。

我之前一直觉得,既然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没必要分得那么清。可现实告诉我:当一个女人没有经济主权的时候,连她的“贤惠”都会被当成卑微。

我去了公司,直接找了律师和财务。

当陈博在下午三点接到公司账户变动的通知,火急火燎地赶到会议室时,我正坐在主位上,翻看着这几年的财务报表。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陌生:“苏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把一份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陈博,既然你觉得你一个人养全家太辛苦,那我就不让你养了。按照当初的股份协议,这几年公司的分红和资产,我有权分走一半。还有,悦悦的抚养权归我,我会用我自己的钱,给她最好的教育,而不是坐在家里等你的施舍。”

他瘫坐在椅子上,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整天围着围裙、满身油烟味的女人,一旦脱下伪装,依然拥有能将他一军的锋芒。

接下来的日子,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慌乱。

虽然我离开职场多年,但我从未真正停止过学习。我在带孩子的缝隙里,考取了心理咨询师证,一直悄悄经营着自己的自媒体账号。当我决定站出来时,那些曾经积累的人脉和知识,迅速成了我的武器。

我带着悦悦搬出了那个大房子,住进了一个地段更好、虽然小一点但阳光充足的公寓。

起初,悦悦很不习惯,她抱怨没人帮她削水果,没人帮她收拾书包。我看着她,很认真地对她说:“悦悦,妈妈以前做那些事,是因为我爱你,而不是因为我只会做那些事。从今天起,你要学会爱妈妈,也要学会照顾你自己。”

两个月后,悦悦在她的新作文里写道:“我的妈妈像一只重生的凤凰,她现在每天都很忙,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而陈博呢?他那个所谓的“温馨的家”,在我不打理的一周内就变得一团糟。婆婆因为没人伺候搬回了老家,陈博因为家里乱七八糟、没时间照顾孩子,工作也频频出错。他开始频繁地给我发信息,道歉、求饶、怀念。

我一个都没有回。

人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失去了才发现,那些被你轻视的“隐形劳动”,才是维持你体面生活的真正底气。

现在的我,每天穿着干练的西装,穿梭在咨询室和咖啡馆之间。我不再需要去揣摩谁的脸色,也不再需要为了省一度电而纠结。

我发现,当我开始爱自己,开始追求自己的事业时,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很多女人在婚姻里,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自我牺牲感”。你以为你退到后方是成全,但在别人眼里,你只是在退步。

如果你发现,你的付出不仅换不来尊重,反而成了对方伤害你的筹码,那么请你务必勇敢一点。

家,应该是遮风避雨的港湾,而不应该是囚禁灵魂的牢笼。 贤惠,应该是你选择的生活方式,而不应该是你不得不承受的沉重枷锁。

你要记得,你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妻子和母亲。你的价值,不需要通过做多少家务、省多少钱来证明。

余生,愿我们都能做那个眼里有光、手里有钱、心中有爱的自己。不再为了任何人委屈求全,只为了那个更好的未来,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