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此前一天,普京刚刚与特朗普进行长达一小时的电话交谈。双方讨论的重点,就是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刚刚结束的莫斯科和基辅之行,以及如何恢复已经停滞的俄美乌三方谈判。也就是说,普京刚挂断白宫电话,美国谈判班底就传出可能调整的消息。这说明特朗普政府现在面临的压力,已经不只是如何说服俄罗斯和乌克兰,而是开始重新评估过去一年多的斡旋方式。
按照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披露的信息,普京和特朗普在电话中谈得相当直接。特朗普希望战争尽快结束,并认为一旦军事行动停止,美俄全面恢复关系以及扩大经贸合作就有很大空间。普京则再次向特朗普说明俄方立场,并提出美国如果真想加快停战,可以采取哪些措施。
乌沙科夫9日进一步表示,双方还讨论了恢复俄美乌三方谈判,由美国继续担任调解方。但俄方同时提出,美国停止向乌克兰提供援助,将有助于更快结束冲突。
美国希望推动停火,俄罗斯首先谈的是安全、领土、北约以及西方援助,乌克兰关心的则是领土、安全保障、防空和战后安全安排。双方最核心的诉求直接冲突。俄方要求乌克兰放弃加入北约,并接受俄罗斯提出的领土和安全条件。乌方拒绝接受这种安排。只要这两个基础立场没有明显变化,不管美国派谁来谈,都很难靠几轮会谈解决问题。
这也是威特科夫和库什纳陷入被动的重要原因。二人都是特朗普高度信任的人。他们最大的优势,是能够直接代表特朗普讲话,减少传统外交体系中复杂的层级传递。但这种模式也存在明显短板。他们习惯把谈判理解为利益交换,希望通过战后投资、能源合作、矿产开发和经济收益,让俄乌找到妥协空间。

然而,商业谈判可以计算收益,但俄乌冲突涉及的却是领土、安全和国家战略。俄罗斯不会因为未来商业利益轻易改变安全要求,乌克兰也不会因为战后投资直接接受领土让步。所以双方都愿意见美国代表,却不等于愿意接受美国代表提出的和平方案。
而美方考虑派拉特克利夫出马,恰恰说明白宫开始意识到这一点。作为中情局局长,拉特克利夫接触的问题主要集中在国家安全、军事判断、情报评估和战略风险。8月下旬,他已经访问莫斯科,与俄方高级情报官员接触。乌克兰情报部门随后也判断,他正在更深入的介入俄乌冲突。
有分析认为,如果美国真的让拉特克利夫承担更大职责,谈判逻辑可能出现变化。过去强调的是特朗普私人代表直接找普京和泽连斯基谈条件,下一阶段可能更加重视战场形势、双方真实底线以及安全机构之间的沟通。对威特科夫而言,这未必意味着他彻底出局。毕竟他同时还承担着中东事务,而美国当前正忙于伊朗与加沙问题,他手上仍有大量外交任务要处理。
至于库什纳的位置就更加微妙。知情人士透露,库什纳本人已经向身边人表示,预计不会继续主要负责乌克兰事务,希望把精力转向加沙和中东问题。这说明特朗普政府即使没有公开宣布换人,美国谈判团队内部的职责重新分配已经存在现实可能。因此,库什纳很容易成为这轮调整中最先被缩减角色的人。
至于库什纳的位置则更加微妙。知情人士透露,库什纳本人已向身边人表示,预计不会继续主要负责乌克兰事务,希望将精力转向加沙和中东问题。这说明,即便特朗普政府没有公开宣布换人,美国谈判团队内部的职责重新分配,已经存在现实可能。

不过,真正值得关注的,并非库什纳是否会退出,而是美国究竟只是更换谈判负责人,还是准备改变整个谈判方法。如果只是换一个人继续重复此前的条件交换,俄乌之间的根本矛盾不会因此消失;如果美国开始重新评估俄乌双方真正不能退让的问题,并把安全保障、领土安排、军事援助与停火机制放到同一套框架中讨论,谈判才可能真正进入下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