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格塞思前脚刚在国会躲过弹劾,后脚就在阿灵顿国家公墓栽了面子。
11月11日,他带着妻子和幕僚在无名战士墓前合影,队伍中传出笑声,一名陆军哨兵当众高喊,要求所有人保持安静与尊重,堂堂美国国防部长,为何会被一名普通士兵公开训斥?
哨兵没给防长面子
11月11日,美国退伍军人节当天,赫格塞思前往阿灵顿国家公墓,参加无名战士墓纪念活动,特朗普、万斯以及多名军方高层也来到现场,整个仪式的气氛十分庄严。
在活动结束后,赫格塞思与妻子珍妮弗、幕僚里基·布里亚、帕特里克·韦弗等人,站在墓区台阶附近合影,照片拍完,一行人准备离开时,队伍里突然传出了笑声和交谈声。
正在执勤的陆军哨兵随即转过身来,朝着赫格塞思一行人大声喊道:“所有访客必须始终保持安静和尊重的气氛。”
这句话分量很重,哨兵没有走到赫格塞思身边小声提醒,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国防部长就装作没听见,而是按照规定当众喝止,现场的身份高低,在无名战士墓的规矩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
这里有一个细节需要讲清楚,公开画面能确认赫格塞思所在的队伍中传出笑声,但却无法确认具体是谁在发笑。
把笑声直接算在赫格塞思一个人头上并不严谨,可他就在被提醒的队伍中,还是现场职位最高的人,被哨兵公开训斥同样是事实。
阿灵顿国家公墓对访客的要求很明确,进入无名战士墓附近必须轻声交谈,不能干扰现场秩序。
这里安葬着来自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的身份不明军人遗骸,自1948年以来,一直由陆军第三步兵团“老卫队”昼夜守护。
守墓哨兵除了站岗,还要维护墓区的肃穆气氛,无论来访者是普通游客、军官还是政府高层,只要出现喧闹行为,他们都会出声制止。
在我个人看来,这件事最有冲击力的地方,就在于双方身份完全反了过来,平日里赫格塞思是向整个美军发布命令的人。
到了无名战士墓前,却轮到一名基层士兵提醒他和身边的人遵守纪律,这个画面,远比一段官方批评更加刺眼。
五角大楼替谁说话
消息传开之后,五角大楼很快作出回应,首席发言人帕内尔表示,在这个庄严的日子里,一名士兵以“正确且令人尊重”的方式,提醒所有人保持礼仪,赫格塞思和整个国防部,过去和将来都会尊重美国军人的牺牲。
表面来看,这段话是在维护赫格塞思,仔细一看,五角大楼真正认可的却是那名哨兵,既然士兵的提醒“正确”,就说明现场确实出现了需要纠正的情况。
国防部没有批评哨兵不给部长面子,也没有否认赫格塞思一行被训斥,只能强调防长一直尊重军人。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五角大楼这份回应已经把责任说得很清楚。那名士兵执行规定没有错,赫格塞思身处被提醒的人群中,就必须接受这场尴尬。
哪怕笑声来自某一名幕僚,作为整个队伍里职位最高的人,他也很难把形象责任完全推给别人。
更何况赫格塞思不是第一次进入军人纪念场所,他曾在陆军国民警卫队服役,也有海外战场经历,比普通游客更清楚无名战士墓意味着什么。
别人不了解礼仪还能解释为疏忽,国防部长带领的队伍需要哨兵当场提醒,性质自然完全不同。
从我的视角来看,职位越高,越应该主动维护场合的庄重,而不是等基层人员开口纠正。国防部长的权力来自军队制度,守墓哨兵的职责同样来自军队制度,哨兵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声提醒,反而说明这里的规则没有给高官留下特殊通道。
赫格塞思这些年一直强调强硬、纪律和军人荣誉,如今他在最讲究军人荣誉的地方,被一名普通士兵提醒规矩,恰好击中了个人形象最脆弱的位置。
弹劾危机还在后头
赫格塞思更尴尬的地方,是这件事发生得很不是时候,就在前一天,美国众议院才处理了一项针对他的弹劾决议。
共和党议员托马斯·马西提出八项指控,涉及伊朗战争的授权、海上军事打击、压制言论以及也门军事行动等问题,赫格塞思则反驳说,这些指控达不到宪法规定的弹劾标准,还把相关行动称为“破坏”。
众议院最后以211票赞成、204票反对,通过了把弹劾决议转交司法委员会的动议,很多人看到这个结果,会以为赫格塞思已经彻底过关,其实这只是把决议送进委员会暂时搁置,众议院没有正式表决弹劾条款,参议院自然也没有进入审理阶段。
我始终觉得,赫格塞思现在真正担心的,并不是公墓里的那声训斥,而是这段画面会被他的政治对手反复利用。
弹劾条款涉及复杂的法律和战争权限,普通民众未必愿意逐条研究;国防部长在无名战士墓前被基层士兵要求保持安静,却是一眼就能看懂的事情。
民主党将在明年1月接管国会两院,围绕赫格塞思的调查和弹劾随时可能重新出现,他前一天才从国会程序中暂时脱身,第二天又因为礼仪问题成为舆论焦点,政治压力只会越积越重。
这名哨兵守住了无名战士墓的规矩,也让外界看到,职位再高都要接受纪律约束。赫格塞思想保住国防部长的位置,靠强硬讲话已经远远不够,接下来更需要用行动证明,自己既懂得命令别人,也懂得约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