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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为我的手帕交殉情,重来一世我果断改嫁,他却悔疯了

大婚前三日,边关送来两口棺材。一个是我的未婚夫裴宗礼。另一个是我朝唯一的女将军,我的闺中密友崔棠。同时,还有一封沾了血的

大婚前三日,边关送来两口棺材。

一个是我的未婚夫裴宗礼。

另一个是我朝唯一的女将军,我的闺中密友崔棠。

同时,还有一封沾了血的信。

从上得知,崔棠在战场遇到意外战死。

而裴宗礼,竟是殉情。

足足三页纸,他都在后悔没有早些表明心意。

留给我的却只有一句话:

“下辈子你莫要纠缠我,让我和她在一起好吗?”

我冷笑连连,将信撕得粉碎。

却被这句话困了十年,抑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抽签择婿那日。

扫了一眼签筒,我没有去拿做好标记的那根签子,而是抽了最短的一个。

这辈子我让裴宗礼得偿所愿。

可后来,他却在我的新房外,跪倒雪落满头。

1

【裴殷】

这根签上的人名,我很满意。

皇后姑母看了,也连连点头,脸上挂着笑。

全然不似前世,对我劝了又劝。

“裴家大郎不错,年纪轻轻坐上了阁老,听说现在在滨州巡盐,那可是个要紧差事。”

“唯一的缺点就是外室所生,连裴家的族谱都上不得。”

“但比裴家那个混小子好多了,素宜,你这次可要听姑母的,离他越远越好。”

我乖巧点头答允。

也不怪姑母不喜欢裴宗礼。

他逃婚三次。

每次都独留我一人,穿着鲜红的嫁衣,坐等到过了吉时。

成了京都最大的笑话。

若不是我在姑母面前为他求情,他就算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姑母拍了拍我的手。

“想开了就好,这可是天定的姻缘,姑母做主,婚事就定在一月后怎样。”

“自然可以。”

刚刚从凤鸾殿走出,崔棠就急切的迎了上来,握住了我的手。

“怎么样?你抽中了谁?”

我被她的指甲掐的生疼,想要挣脱,她却红了眼。

“你快说啊,抽中了谁!”

我这才发觉不对。

崔棠好似也回来了。

出于试探,我还是回答的和前世一般无二。

“还能有谁,我都做好记号了。”

崔棠怔愣一瞬,眼泪忽的滑落,口中呢喃。

“果然……还是来不及吗?”

她手上的力气加重,我冷嘶了一声。

“崔棠你弄疼我了。”

抬手想要抽出,她却顺着我的力道栽倒在地。

还未来得及去扶,裴宗礼就像一阵风似得袭来。

他毫不犹豫的将我推开,揽着崔棠的腰将人拉起。

“有没有伤到?有没有伤到?”

裴宗礼语气急切,扫视崔棠全身。

发现她只是手擦红了一些后,才长呼出一口气。

二人对视,眼中闪过惊喜、雀跃,格外复杂。

我从地上爬起,望着被擦出血丝的手出神时,裴宗礼又推了我一把。

他眉头紧皱,语气不悦。

“你今日抽签选的谁?”

我刚要回答,姑母宫中的太监总管邹内侍走来。

“恭喜郡主,恭喜裴将军,这裴家……”

“滚开!”

裴宗礼怒吼,将邹内侍吓的一愣。

我挥挥手让他下去,平静的直视裴宗礼。

“敢在姑母宫中闹,你不要命了?”

“又拿皇后来压我是不是?”

“江素宜,今日我们索性直接说清楚,我不愿意娶你,之前三次逃婚,也是我故意的。”

“你不要以为你以抽签的名义抽中我,就可以让我再次同你成婚,我不愿意!”

“就算是再来一百次,我也依旧会逃婚!”

2

听到这些话,我忽的笑了。

原来他以为我抽中的是他。

“你笑什么,我告诉你,若不想再闹一场笑话,就赶紧让皇后取消婚约。”

我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蜷了蜷手指。

刺痛传来,倒是让我清醒不少。

若是前世他能这么说,我绝不会再纠缠。

可偏偏他没有。

每次逃过婚,他都会想方设法的哄我开心,让我原谅他。

因着那些,我会原谅他一次又一次。

可姑母气急,让我忘了他。

为了说服姑母,我提出抽签择婿,哄她说是交给上天安排。

实则是在签子上做了手脚。

我做了这么多,只换来了前世那种结果。

想想都让人心寒。

抬眸看他,我擦去不听使唤的泪。

“放心,我不会再嫁给你。”

崔棠从他身后挪出一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素宜你别说气话,刚才你不都说了,抽中的是阿礼。”

刚要解释,裴宗礼就不耐烦的打断。

“别耍那些不入流的小把戏,我说了不会娶你,就一定不会。”

“若你还要脸,就赶紧让皇后解除婚约。”

不等我回答,他拉着崔棠的手快步离开。

那模样,好似有天大的急事一般。

想想也对,二人是该叙叙旧了。

前世,我抽中裴宗礼后,姑母再不愿也妥协了。

第四次筹办我们的婚事。

距离成婚还有半年时,裴宗礼却主动请缨要去收复边境。

我百般阻拦,都没有留住他。

身为他副将的崔棠好声好气的劝我许久。

“阿礼有他的抱负,这天下未定,他怎能困于后宅?"

“你不懂这些,但也不能阻拦他啊。”

“你这番哭闹挽留,看似深情,实则不过是自私,你困得住他的人,困得住他的心吗?”

我张了张嘴。

想说我并非只知儿女情长,想说我也读过兵书,也关心边关战事。

可我觉得她最后一句说的没错,我困不住裴宗礼。

既如此,那我便竭尽所能,送他出行。

裴宗礼也答应我,成婚前必归。

可我只等来了两个黑棺材。

摇摇头,我将这些赶出脑海。

今生,绝对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不过三日,裴老将军再次将聘礼送来。

浩浩荡荡的队伍,比前三次还要盛大,足足一百八十八台。

这些聘礼刚要入郡主府,就被冲出来的裴宗礼制止。

“我没同意,谁允许你们下聘的?”

“全都抬回去!”

裴老将军看到他,狠狠地用拐杖拄地。

“孽障!你来胡闹什么。”

“父亲,我给您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愿意娶江素宜,您怎么就不肯听我一言呢?今天我把话放这,我绝对不会娶她,要娶你娶。”

“你……你胡说什么呢!这是给你兄长……”

话未说完,裴宗礼抬脚将一箱子聘礼直接踹翻。

箱子倾倒,里面的奇珍异宝随着台阶滑落,玉制品碎了满地。

围观人群指指点点,我忍不住攥拳。

裴宗礼却还洋洋得意,冷笑一声。

“江素宜,这就是我的态度,你若非要嫁给我,会如同这些东西一样,碎的毫无颜面。”

3

现在的我确实很没有颜面。

堂堂郡主,受此屈辱。

刚要开口,裴老将军就捂着胸口大口喘息,指着裴宗礼说不出话来。

我立刻冲上前,却被一直未说话的崔棠挤开。

她熟练的喂裴老将军吃药,而后让人将裴老将军送回去。

转头看我时,眼中带有责怪。

“素宜,你逼婚也该有个限度吧?”

“老将军他重病缠身,你却让他老人家跑了一趟又一趟,就为了让阿礼就范?”

“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该如此仗势欺人,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点头附和。

怪我仗势欺人,也纷纷猜测裴宗礼是为何不愿意娶我。

裴宗礼冷笑一声。

“还能为什么。”

“郡主府中,常年养着七八个面首,皆是年轻俊美的少年。”

“本将军亲眼所见,那些面首衣着暴露,在郡主闺房外伺候!”

“我裴家乃武将世家,清白门第,实在是无法娶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进门。”

这些话,仿佛一滴水落入滚油,人群瞬间炸开。

我听得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这话出自裴宗礼之口。

他竟用我的清白来造势。

心口一抽一抽的疼,压的我喘不过气。

张张口,我一句话都说不出。

周围哄闹。

“怪不得郡主府日日有大夫出入,这公主不会患上什么……病了吧?”

裴宗礼听后微微皱眉,似乎想要反驳。

但看到崔棠的示意,再未出声。

我看到后,冷冷嗤笑。

“裴宗礼,我府上为何日日来大夫,你不知?”

他变了脸色。

裴宗礼第一次逃婚,没来得及解释,就带兵前去剿匪。

我咽不下这口气,独自跟了过去。

恰巧碰到他被下了蛊虫,整个人都神志不清。

我没有犹豫,放血将蛊虫引到了我的体内。

直到如今,都没有找到解蛊之法。

便只能日日放血,不让毒素扩散。

为此,手腕上疤痕遍布。

裴宗礼也养成了个习惯,遇到好的伤药或者是祛疤药,他总会送来一份。

所以他怎会不知。

裴宗礼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崔棠见状,想要拉我的手,却刚好碰到我的手腕。

我冷嘶一声向后躲。

没想到,她就这么顺着台阶滚落。

“棠棠!”

裴宗礼将人扶起,发现崔棠胳膊和双手被地上的碎片划伤。

浑身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她看着我,瞬间红了眼眶。

“我只不过是说了两句公道话,素宜你若是不愿听,我闭嘴就是了,可为何要推我?”

方才还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无一不说我狠毒、浪荡、蛇蝎心肠。

裴宗礼看着崔棠身上的伤,更是沉下脸。

他将人扶起,语气冷硬。

“道歉。”

“我没有推她!崔棠,为了个男人,你这种手段都用上了,值得吗?”

话音刚落,裴宗礼就两步迈上前,狠推了我一把。

“胡说什么!关棠棠何事?”

我被他推到在地,手腕上还来不及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

针扎一样的撕裂痛袭来,带着止不住的热流,很快就打湿了我的衣袖。

裴宗礼看到,瞬间变了脸色。

抬脚准备来找我时,崔棠倒吸了一口冷气。

4

裴宗礼立刻回头,“怎么了?来人!快请大夫!”

崔棠缓缓摇头,“不必大费周章。”

可望向我的神色,略有些不自然。

但那不自然稍纵即逝。

我明白,上辈子她有遗憾,这辈子想要弥补也无可厚非。

既如此,便没什么好争论的。

今生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捂着手腕站起,我坦坦荡荡的重申。

“放心,我嫁的不是裴宗礼,是……”

话未说完,就被邹内侍打断。

“郡主大喜,奉皇后娘娘懿旨,给郡主添妆。”

他说罢,让一眼望不到头的添妆箱子进府。

凑到我面前时,看到我不断流血的手,瞬间慌了。

担心的话还未曾说出口,就被裴宗礼一脚踹开。

“江素宜,你的花招可真多啊。”

“说着不愿意嫁我,可成婚的步骤一个没拉。”

“可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做妾。”

我还来不及震惊他出手伤姑母身边的人,就又被他的话给惊到了。

不可置信的反问,“你说什么?”

裴宗礼勾唇嗤笑,没有回答,只是将崔棠打横抱起。

留下一句,“这是你唯一能嫁给我的机会。”

看着他的背影,我自嘲一笑。

敢出手伤皇后近侍,让郡主做妾的,这世上应该也只有裴宗礼了吧。

也怪我,为他摆平了多少祸事,纵的不知天高地厚。

很快,我要做妾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

裴宗礼还大摇大摆的亲自去崔家下聘,要迎崔棠做正妻。

竟还给我送来了玫红色的嫁衣。

看到那脏东西,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丢了出去。

不曾想,这一幕刚好被裴宗礼看到。

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捡起来。”

三个字,冷得像淬了冰。

我一动未动。

崔棠见状,弯腰捡起,还掸了掸上面的尘土。

“素宜你放心,这妾室只是对外名由,对内你我平起平坐,不存在什么妻妾。”

我望着她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崔棠,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平起平坐?”

裴宗礼眉头紧锁。

“江素宜,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嫁的是裴殷,根本就不是你。”

空气骤然凝固。

裴宗礼的表情僵在脸上,像是被人点了穴。

很快,他又笑出声。

“你嫁了三次都没嫁出门,又有不洁的谣言缠身,嚣张跋扈、善妒成性,裴殷虽说是个私生子,但高傲不已,你觉得,他会看得上你?”

“再说了,他现在依旧在巡盐,压根没有回京,嫁他?你怎么嫁?”

裴宗礼十分自信。

丝毫不知,他口中高傲不已的长兄,刚才托人快马加鞭,送来了一套凤冠霞帔。

懒得再与他多说,我直接关门送客。

大婚当日,裴宗礼早早起身。

准确的来说,是一夜未睡。

他的思绪,一直被江素宜会嫁给裴渡所困。

令他费解的,是自己父亲裴老将军也如此说。

但怎么可能,上辈子江素宜可没有另嫁。

派人前去打听,得到的也是裴渡根本没有回来的消息。

裴宗礼这才放心,认定江素宜依旧是在嘴硬。

想通后他心情大好,穿戴整齐又祭祖后,准备出门迎亲。

可刚准备上马,他就看到了另一只迎亲队伍,已经先他出行。

裴宗礼有些不解,叫来礼官。

“那是谁家结亲?”

礼官抓耳挠腮,面露为难,“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