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扶弟魔!婚房的钱你拿去给你弟买房?!”
周曼一巴掌甩在陈阳脸上。
客厅瞬间死寂。
她气得发抖:“你自己连瓶可乐都舍不得买,却给那个只会读书的弟弟花几百万?”
陈阳擦了擦嘴角的血,笑了。
三年恋爱,她从没问过——
他为什么永远不缺钱。
他只是淡淡开口:“我不扶他,难道扶你?”
周曼愣住。
陈阳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股权证明一页页翻开——
那位“只会读书”的弟弟名下,六家公司。
01
“陈阳,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笑什么?”
周曼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那副模样,像极了被惹毛的野猫。
我缓缓收起笑容,平静地看着她,这份异于平常的平静,反倒像一桶滚油,狠狠浇进了她的怒火里,让她的情绪更加失控。
“我在听。”
“你说完了吗?”
我淡淡的两句话,让周曼瞬间语塞,愣了一秒后,她爆发出了更大的怒气,声音都破了音。
“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为了攒钱买婚房,我连一千块以上的包都不敢看一眼,你每天上下班挤地铁,连瓶冰可乐都舍不得买,我一直以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结果呢?结果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扶弟魔!你弟弟他多大了?博士!一个马上要毕业的博士生,还要你这个当哥的给他买房?他自己没手没脚不会赚钱吗?”
她的每一句控诉,都建立在对我勤俭节约的 “理所当然” 的解读之上。
在外人看来,我,陈阳,三十岁,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的项目经理,月薪两万出头,不高不低,在这座大城市里,只是个饿不死的普通人。
周曼,二十七岁,公司市场部的专员,长相漂亮又会打扮,是公司里不少男同事心中的女神。
我们俩的结合,在很多人眼里,都是我高攀了她。
为了维持这段关系,为了我们那个看似触手可及的未来,我确实活得像个苦行僧。
我身上的 T 恤是电商平台 99 元三件的基础款,脚下的运动鞋穿了整整四年,鞋底的纹路都快磨平了也舍不得换。
我们租住在离市中心一个半小时地铁的老破小里,狭小的空间里,唯一的奢侈品,就是周曼梳妆台上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
她总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不能亏待了自己。
我对此深表赞同,所以她看中的每一支口红,每一瓶精华,哪怕价格不菲,我都会咬咬牙满足她的要求。
而我对自己,却是苛刻到了极致,连一顿外卖都要反复比价。
这一切,在周曼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她觉得,自己选择了我这个 “潜力股”,我的所有付出,都应该是投资在我们的未来里,也就是她规划的,市中心一百平的三居室,一辆二十万的代步车,还有一场风光体面的婚礼。
而现在,我的一次 “擅作主张”,彻底引爆了她积压已久的不满和怨气。
“我弟弟陈星,从小就比我聪明。”
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我们的父母走得早,是我一手把他带大的。”
“他读书从来没让我操过心,一路跳级,二十四岁就拿到了顶尖学府的硕博连读通知书。”
“这几年,他一边在实验室里搞科研,一边还在自己捣鼓一些小项目,现在博士即将毕业,被国外一所顶尖大学的量子物理实验室邀请去做博士后研究,对方还给了全额奖学金。”
“你说,我该不该为他高兴?”
周曼冷笑一声,双臂环在胸前,脸上写满了不屑,那副表情仿佛在说 “你看,我没说错吧”。
“高兴?你高兴到要拿我们准备结婚的钱去给他买房?陈阳,你别在这里偷换概念!”
“他再优秀,那也是他的事!他要去国外深造,关我们什么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爸妈会怎么看你?”
“你爸妈?”
我咀嚼着这三个字,嘴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
从我们交往的第二年起,周曼的父母就对我颇有微词,打心底里看不上我。
他们觉得我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无根无萍,没房没车,根本给不了他们宝贝女儿想要的生活。
每次家庭聚会,她父亲总会有意无意地提起哪个朋友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开上了豪车,她母亲则会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年终奖发了多少,够不够给他们的房子换一套新中式的红木家具。
我一直都忍着,因为我是真的爱周曼,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上进,总有一天能达到他们的要求,能给周曼一个她想要的未来。
“对!我爸妈!”
周曼的语气愈发尖锐,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他们早就说了,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宝贝弟弟,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结婚可以,房子必须全款买,而且房本上只能写我一个人的名字!这笔钱,本来就是你应该拿出来的!”
“现在你拿去给你弟买房,你让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你让我在亲戚朋友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我爱了三年、掏心掏肺对待的女人,第一次觉得她如此陌生。
她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的索取,写满了被触碰利益后的愤怒和不甘,唯独没有一丝一毫对我、对我们这段感情的珍视和理解。
那套房子,位于大学城附近,九十平的两居室,总价一百二十万。
对于月薪两万出头的我来说,这确实是一笔天文数字。
在周曼和她父母看来,我拿出这笔钱,无疑是掏空了所有的家底,甚至可能背上了巨额的债务。
而这笔钱,本该用在她的身上,去满足她的虚荣心,去填补她们家的贪婪。
“所以,在你看来,我为你付出都是天经地义的,我为我唯一的亲人做点事,就是大逆不道,就是扶弟魔,对吗?”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
“难道不是吗?”
02
周曼反问得理直气壮,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陈阳,我把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三年青春都给了你!你给我买车买房不是应该的吗?”
“你弟弟算什么?他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难道还要你养他一辈子?你这就是扶弟魔,无可救药的扶弟魔!”
“扶弟魔” 这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我的心上,让我觉得一阵刺痛。
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地笑了。
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愚蠢,也笑眼前这个女人的无知和短视,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阳台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绚烂的霓虹照亮了整个夜空,可这万千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的。
我深吸一口窗外的冰冷空气,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然后转过身,迎上周曼错愕的目光。
“周曼,我们分手吧。”
我平静地说出了这五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了,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周曼脸上的愤怒和嚣张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无数次争吵一样,低头认错,然后想尽办法去哄她,去满足她的各种要求。
她从未想过,我会主动提出分手。
“你说什么?”
她皱着眉,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我说,我们分手。”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
“不,准确地说,是我不想给了。”
“陈阳!”
周曼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为了你那个废物弟弟,要跟我分手?你是不是疯了?”
“你离开我,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吗?你这个年纪,没钱没房没车,谁会看得上你!”
“废物弟弟?”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周曼,你连我弟弟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你知道吗?就在半小时前,你口中的这个‘废物’,刚刚把他亲手写出来的 AI 算法模型,卖给了硅谷一家科技巨头。”
“不多,也就一个亿。”
我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一个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事实。
周曼彻底愣住了,像一尊僵硬的石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大脑显然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脸上写满了呆滞和茫然。
一个亿?
那个在她印象里,只知道埋头读书、穿着洗得发白的旧 T 恤、见了她还会害羞脸红的木讷书呆子,竟然能赚一个亿?
这怎么可能?
“你… 你骗我!”
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都在发抖,眼神里满是抗拒。
“这不可能!你一定是为了跟我分手,故意编出来的谎话!”
“我有没有骗你,很重要吗?”
我走到门口,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和背包,没有再看她一眼。
“重要的是,你已经做出了你的选择。”
“从你骂我‘扶弟魔’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我拉开房门,没有丝毫留恋,门外是冰冷的楼道,身后是她逐渐崩溃的哭喊和咒骂。
我没有回头,一步步走下楼梯,走出了这栋我住了三年的老旧居民楼,也走出了我人生中最荒唐的一场梦。
走出小区,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也让我火辣辣的脸颊舒服了些许。
我抬手摸了摸脸颊,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三年的感情,说不痛是假的,毕竟是我用心爱过、用心经营过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我曾以为周曼就是我生命里的光,是我努力奋斗的意义,我愿意为了她收敛自己所有的锋芒,扮演一个平庸、上进、为了未来努力打拼的普通男人。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足够用心,就能捂热她那颗被物质和虚荣包裹的心。
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很彻底。
有些人,你永远也捂不热,因为她的心里,从来只有她自己。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一个清朗又略带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哥,你那边结束了?”
是我弟弟,陈星。
“嗯,结束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星带着歉意的声音,听得出来,他心里满是愧疚。
“哥,对不起,是不是因为我的事,让你和周曼姐吵架了?”
“不关你的事。”
我打断他的话,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流。
“是我自己的问题,小星,你别多想。”
“哥给你买房,天经地义,你为了搞科研付出了这么多,为国家做的那些研究,比什么都重要。”
“我不想你为了租房这种小事分心,安安心心做研究就好。”
“哥……”
陈星的声音有些哽咽,听得出来,他心里很感动。
“你不用这样的,我那个项目卖的钱已经到账了,别说一套房,十套八套都够了。”
“我只是…… 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怕这笔钱会让你和周曼姐之间产生矛盾。”
我笑了笑,心里一阵温暖,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这就是我的弟弟,即使已经拥有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和成就,在我面前,永远还是那个跟在我身后、黏着我的小男孩,永远会为我考虑。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太了解我这个哥哥的脾气,也太清楚周曼的为人,他怕这笔巨款,会成为我和周曼之间新的矛盾点。
“我知道。”
“你的钱是你凭本事赚的,你自己收好,存起来做研发也好,留着自己用也罢,都是你的。”
“我给你的,是我这个当哥的一点心意,性质不一样。”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把早已准备好的消息告诉了他。
“那套房子,我已经办好手续了,就在你们学校东门的翰林雅苑,精装修,家电家具都配好了,你随时可以拎包入住。”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记一下。”
“哥,你这……”
陈星在那头急了,语气里满是急切。
“那笔钱我马上转给你,不能让你为我花钱。”
“行了,别跟我争了。”
我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你安心做你的研究,做出成绩来,就是对哥最好的报答。”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色皎洁,洒下淡淡的清辉,感觉胸口的郁结之气消散了不少。
“对了,你周曼姐那边,以后就别联系了,我们分手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许久,陈星才低声说了一句。
“哥,我知道了。”
“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不用了,我找个酒店住一晚,明天就回公司宿舍。”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你早点休息,别熬夜搞研究了,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轻松了不少。
为了方便和周曼约会,公司分的单身宿舍我一直没退,没想到现在,倒成了我的避风港。
就在我准备起身打车去酒店的时候,手机 “叮” 地一声,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是周曼发来的。
“陈阳,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我刚才是气糊涂了,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当真!”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消息接连不断地弹了出来。
“你说的那个一个亿,是真的吗?我不信!你拍张银行余额截图给我看看!”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那是你弟弟的钱,又不是你的!你别以为用这个就能吓到我!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陈阳,你回我一句话!你这个懦夫!有本事当面说清楚!”
看着这些消息,我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失望。
我没有回复,直接将她的微信和手机号都拉进了黑名单,彻底断了和她的所有联系。
03
有些人,不值得我再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和精力。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简单的行李,回到了公司。
刚到办公室,部门经理就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来,周曼已经把我们的事在公司里闹得人尽皆知了。
我心里早有准备,平静地看着经理。
“经理,我和周曼分手了。”
“因为一些私事,可能会给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我很抱歉。”
“我准备提交辞职报告。”
这个项目经理的职位,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一种体验生活的伪装,从来都不是我的归宿。
我真正的身份,是陈星所有公司背后的控股人、首席战略顾问,也是他最信任、最依赖的哥哥。
当初进这家公司,一是为了掩人耳目,学习大公司的管理流程和运营模式,二也是因为周曼,想离她近一点,多照顾她一点。
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经理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辞职,脸上满是惊讶。
“陈阳,你别冲动。”
“你是个有能力的人,工作做得很好,公司很看好你。”
“周曼那边,我会去说她的,让她别在公司里乱说话,你别因为这点事就辞职。”
“不用了,经理。”
我打断他,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我已经决定了,感谢公司这几年的培养和照顾。”
说完,我向他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周围的同事们都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不用想也知道,他们都在背后议论我。
我能猜到他们都在说什么,无非是 “看,那个扶弟魔被甩了”、“真是拎不清,为了弟弟不要女朋友”、“周曼总算摆脱这个累赘了” 之类的话。
我毫不在意,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将属于自己的物品装进纸箱里。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随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又刻薄的中年女声,让人听着就心生厌烦。
“是陈阳吗?我是周曼的妈妈!”
我皱了皱眉,原来是她,周曼的母亲,那个一直看不上我的女人。
“阿姨,你好。”
“我和周曼已经分手了,如果你是来为她打抱不平的,那我想没什么好说的。”
“分手?谁同意你们分手的!”
对方粗暴地打断我的话,语气蛮横,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
“陈阳我告诉你,我们家周曼跟了你三年,青春都给了你,你不能说分就分!”
“你把我女儿当什么了?想甩掉她,没那么容易!”
“我告诉你,没有六十万分手费,你休想离开我女儿!”
我被气笑了,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母女俩,还真是一脉相承的无耻,一脉相承的贪婪。
“阿姨,我想你搞错了。”
我冷冷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客气。
“第一,我和周曼是正常恋爱,好聚好散,不存在谁甩掉谁,是我主动提出的分手,因为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第二,这三年来,我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买的包、化妆品、衣服、首饰,哪一样不是钱?我没找你们要青春损失费就不错了。”
“第三,分手费,一分都没有,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如果你再继续骚扰我,我会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抱着纸箱,走出了公司大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我回头望了一眼这栋我工作了三年的写字楼,心中没有丝毫留恋,只有解脱。
一场荒唐的闹剧,终于落幕了。
接下来,我该回到属于我自己的战场了。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威严。
“小王,帮我订一张去深圳的机票,最早的一班。”
“另外,通知深空科技的所有董事会成员,下午三点,我要召开紧急会议,所有人必须到场。”
“好的,陈总。”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
是的,陈总。
这才是我的真实身份。
那个月薪两万、省吃俭用的项目经理陈阳,从今天起,正式下线了。
深圳,这座被誉为 “中国硅谷” 的城市,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和代码的味道,快节奏的生活气息,让人忍不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当我走出宝安机场的 VIP 通道时,陈星已经开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等在了外面,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多了几分商界精英的沉稳。
他看到我,立刻快步走上前,从我手中接过简单的行李,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愧疚。
“哥,你…… 还好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容,让他放心。
“好得很,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前所未有的轻松。”
陈星仔细打量着我的脸色,确认我不是在强颜欢笑,这才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那就好。”
“周曼姐…… 她没再找你麻烦吧?”
“她妈打电话来要六十万分手费,被我怼回去了,已经拉黑了,不会再烦我了。”
我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与我过去每天挤的地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才是我本该有的生活。
陈星发动汽车,迈巴赫平稳地汇入车流,向公司驶去。
他一边开车,一边愤愤不平地说着,语气里满是气愤。
“她们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这几年你为周曼花了多少钱,公司里的老员工谁不知道?”
“那些限量版的包包,大牌的化妆品,哪个不是你熬夜写代码赚外快给她买的?”
“她还真以为你那点项目经理的工资,够她这么挥霍的?真是可笑又可悲。”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淡淡地开口。
“都过去了,不说这些了,翻篇了。”
“公司最近怎么样?我听你电话里说,出了点问题。”
提到公司的事情,陈星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那个在生活上依赖我的弟弟,瞬间切换成了运筹帷幄的 CEO 模式,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
“不太好,哥。”
“我们之前拒绝了星海资本的收购要约,现在他们开始在背后搞小动作,处处针对我们。”
“我们研发的天穹系统,核心代码疑似被泄露,市面上已经出现了一款功能极其相似的产品,而且对方正在用超低价抢占我们的市场份额,不少合作方都开始动摇了。”
“我怀疑,我们公司内部出了内鬼,不然核心代码不可能泄露出去。”
“星海资本?”
我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眼底满是冷意。
星海资本是国内顶尖的投资机构,以手段狠辣、风格霸道著称,在业内名声并不好。
他们看中的项目,要么乖乖接受他们的 “招安”,要么就会被他们用各种手段打压至死,最后再以白菜价收购,手段极其卑劣。
我们旗下的核心公司深空科技,主营业务是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分析,其核心产品天穹系统,在行业内处于绝对领先的地位,一直是星海资本眼中的一块肥肉。
“内鬼查得怎么样了?有线索吗?”
我看着陈星,沉声问道。
陈星摇了摇头,眉宇间的疲惫更甚,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暂时还没有头绪,能接触到核心代码的,都是跟了我很多年的老员工,都是一起打拼过来的兄弟,我实在不愿意去怀疑他们。”
“妇人之仁。”
我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语气带着一丝严厉。
“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任何时候,都不要用感情去考验人性,因为人性,往往经不起考验。”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不用管。”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带领研发团队,立刻启动天穹 2.0 的开发计划,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拿出能与对方形成代差的升级版本,这是死命令。”
“一个月?”
陈星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语气里带着一丝为难。
“哥,这太难了!天穹系统的很多技术瓶颈都还没突破,一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够啊。”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星海资本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们既然已经出手,就说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甩开他们,让他们所有的打压都变成一个笑话。”
“资金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再向公司注资五个亿,专门用于天穹 2.0 的研发和市场推广。”
“人手不够,就去挖!用三倍、五倍的薪水,把业内最顶尖的人才都给我挖过来,不管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我不看过程,我只要结果。”
04
陈星看着我坚定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好!我明白了,哥!我这就去安排,保证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位于南山科技园的深空科技总部,这是一栋我们自己买下的写字楼,气派非凡,在一众写字楼中格外显眼。
当我以陈总的身份,在陈星的陪同下走进公司时,所有员工都投来了惊讶和好奇的目光,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他们都知道公司有个神秘的大股东,公司的很多重大决策,都是这位大股东在幕后推动,但几乎没人见过我的真面目,今天终于见到了,难免好奇。
下午三点的董事会,气氛异常凝重,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坐在主位上,环视着在座的各位董事和公司高管,他们都是陈星创业初期的伙伴,也是公司的元老,跟着陈星一起打拼了这么多年。
“想必大家都知道公司最近遇到的麻烦了,我就不多说了。”
我开门见山,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核心代码泄露,市场被抢占,合作方动摇,公司现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今天召集大家来,不是为了追究谁的责任,而是为了解决问题,共度难关。”
我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
“我宣布三件事。”
“第一,即刻起,公司进入最高级别的战时状态,所有员工的休假全部取消,全员加班,全力应对此次危机。”
“第二,我会立刻向公司注资五个亿,专门用于天穹 2.0 的研发和市场推广,资金会在今天下午到账。”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要把那个藏在我们中间的内鬼,揪出来,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众人,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警告。
“我不管这个人是谁,也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背叛了公司,背叛了我们。”
“我只给他一个机会,二十四小时之内,主动到我这里来坦白,交代所有事情,我可以念在旧情,从轻处理,只把他送进监狱,承担他该承担的法律责任。”
“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让我自己把他查出来,那么,他将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牢狱之灾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他们忍不住心头一颤。
“星海资本能给你的,我双倍给你,甚至十倍百倍都可以。”
“但他们不敢动你的家人,我敢。”
“我说到做到,希望大家好自为之。”
“散会。”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众人各异的表情,径直走出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面色凝重的人。
陈星紧随其后,快步跟了上来。
回到办公室,陈星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哥,你这是…… 敲山震虎?”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满是算计。
“不,我这是引蛇出洞。”
“我已经让技术部门锁定了所有接触过核心代码的 IP 地址和操作记录,一个都跑不了。”
“同时,我也请了国内最顶尖的私家侦探,去查所有相关人员最近的资金往来和通讯记录,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我说那番话,只是想看看,那条蛇会不会因为害怕,而露出马脚,主动联系他的上线,也就是星海资本的人。”
“那如果他不上钩,还是一直藏着怎么办?”
陈星皱着眉,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上钩?”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冰冷。
“那我就把水搅浑,让他不得不上钩。”
“我已经让人放出消息,就说我们掌握了内鬼的决定性证据,并且准备和警方合作,召开新闻发布会,将此事公之于众,让星海资本和内鬼的所作所为,暴露在阳光之下。”
“你觉得,星海资本那边,会坐得住吗?”
陈星的眼睛瞬间亮了,恍然大悟,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
“我明白了!哥!”
“星海资本最怕的就是这种丑闻曝光,一旦坐实是他们指使内鬼窃取我们的商业机密,对他们的声誉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以后没人敢和他们合作了!”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内鬼,让他闭嘴,或者…… 让他永远消失!”
“没错。”
我放下咖啡杯,眼中寒芒一闪,语气坚定。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盯紧我们内部的每一个人,看谁会先乱了阵脚,露出马脚。”
“同时,也要保护好他们,毕竟,一条活着的鱼,比一条死鱼,要有价值得多。”
一场无声的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而我没想到的是,这场战争,竟然会以一种我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将我和周曼,以及她那个贪婪的家庭,牵扯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二十四小时的期限很快就到了,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我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烟味。
我和陈星,以及技术部总监、安全部主管,四个人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已经整整一夜没合眼,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屏幕上,分割成数十个小窗口,实时显示着公司内部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从研发部到核心机房,无一遗漏。
然而,屏幕里的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内鬼,比我想象的要沉得住气。
他没有自首,也没有任何反常的举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正常上班工作。
“陈总,会不会是我们的方向搞错了?”
安全主管是个退伍军人,做事雷厉风行,性格直爽,此刻也有些沉不住气了,皱着眉开口问道。
“或者,对方根本就不是我们内部的人,而是国外的顶级黑客,从外部攻破了我们的防火墙,盗取了核心代码?”
技术总监立刻反驳,语气坚定,带着一丝自信。
“不可能!”
“我们公司的防火墙是我亲自带队设计的,采用了最先进的技术,固若金汤,就算是世界顶级的黑客,也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警报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盗走核心代码。”
“唯一的可能,就是内部人员泄露,而且是能接触到核心代码的核心人员。”
我摁灭了手中的烟头,扔在烟灰缸里,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默,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急躁。
05
“不要自乱阵脚,他越是镇定,就说明他越是心虚,只是在强装镇定而已。”
“继续盯紧,尤其是那几个核心研发人员,一点细节都不要放过。”
“把他们近三个月的所有消费记录、通话记录、社交媒体动态,全部整理出来,一字不差,我要亲自过目。”
“是!陈总!”
两人齐声应道,立刻转身去安排工作了。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名字 —— 李雪。
李雪是周曼最好的闺蜜,也是我的大学同学,当初,还是她从中撮合,我和周曼才走到一起的。
分手之后,我删除了所有和周曼有关的联系方式,却唯独留下了她的,毕竟是多年的同学,没必要闹得太僵。
我走到窗边,接通了电话,语气平淡。
“喂,李雪。”
“陈阳!你总算肯接电话了!你快看看新闻吧!周曼…… 周曼她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雪焦急又带着哭腔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
我心里 “咯噔” 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瞬间笼罩了我。
虽然已经和周曼分手,对她也只剩失望,但毕竟相爱一场,三年的感情,我做不到完全的无动于衷。
我立刻打开电脑,点开本地的新闻网站,一条社会新闻的头条,赫然映入我的眼帘,标题刺目 ——《为逼前男友复合,女子爬上天台扬言跳楼,现场情况危急!》。
新闻配图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三十几层高楼的天台边缘,双腿悬空,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下面围满了黑压压的围观人群,还有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和消防车。
是周曼!
我的脑袋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
“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我急忙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还在上面僵持着!警察和消防员都到了,劝了她好久,她谁的话都不听,就一直哭着喊着要见你!”
李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十分着急。
“陈阳,我知道你们分手了,她做的事情也很过分,但现在人命关天,你能不能…… 过来一趟?就算是看在同学的情分上,救救她吧。”
我捏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腹传来一阵刺痛。
我恨周曼的愚蠢和自私,她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我置于舆论的火山口,让我进退两难。
我可以想见,一旦我出现,明天的新闻标题就会是《痴情女为爱轻生,负心汉现身引众怒》,我会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为众人指责的对象。
可是,我能不去吗?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不管她有多过分,我都做不到见死不救。
“地址发给我。”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语气沉重。
挂了电话,陈星看着我,脸上满是担忧,急忙开口问道。
“哥,你…… 要去吗?这明显是个圈套,周曼她就是故意的。”
“公司这边你先盯着,我出去一趟。”
我拿起外套,快步向外走去,脚步匆匆。
“我和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陈星急忙跟上,想要和我一起去。
“不用,你留在公司坐镇,稳定军心。”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定。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天穹 2.0 的研发进度绝不能停,这是重中之重,不能有丝毫耽误。”
我赶到现场时,楼下已经被警方用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围观群众,还有不少媒体记者扛着摄像机,对着天台的方向不停拍摄,闪光灯不停闪烁。
我挤过拥挤的人群,找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李雪和几名警察。
“你就是陈阳?”
为首的一名警察同志打量着我,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无奈。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女朋友情绪很激动,不让任何人靠近,现在情况很危险,她说只想见你一个人。”
警察同志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叮嘱。
“你跟我们上去,尽量安抚她的情绪,千万不要再刺激她,能把她劝下来最好。”
我跟着警察,穿过重重警戒,乘电梯来到了顶楼天台。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冰冷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周曼就坐在几十米外的天台边缘,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下去,让人心惊胆战。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贴在脸上,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可怜,和往日那个骄纵任性的她判若两人。
看到我出现,她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神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阳!你终于来了!”
她激动地站起来,向我张开双臂,想要向我扑过来。
这个危险的动作,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警察和消防员都紧张地大喊,让她不要动。
“别动!”
我也大吼一声,声音洪亮,吓得她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我慢慢地向她靠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她,让她做出冲动的举动。
“周曼,你先冷静下来,有什么话,我们下来好好说,好不好?”
我放柔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不!我不下去!”
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除非你答应我,跟我复合!像以前一样对我好,宠着我,惯着我!”
“还有…… 还有你弟弟那一个亿,必须分我一半!不,全给我!那是你欠我的青春损失费!”
我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里的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
到了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的,竟然还是钱,还是她的虚荣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荒唐,有多过分。
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为自己曾经爱过这样一个女人而感到羞耻。
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我竟然浪费了三年的美好时光,付出了自己的真心,现在想来,真是瞎了眼!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来,像被寒冬的冰水浸泡过一样,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感情。
“周曼,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老家是不是有个堂弟,叫周浩?”
周曼愣住了,脸上的激动和疯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她的堂弟。
“是…… 是啊,怎么了?你怎么会知道他?”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他是不是在一家叫星海资本的公司上班?”
我继续追问,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周曼的脸色 “刷” 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眼神开始不停闪躲,不敢与我对视,说话也支支吾吾,语无伦次。
“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星海资本,我从来没听过……”
“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将音量调到最大,让录音里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
手机里,传出周曼和一个年轻男人清晰的对话声,那个男人的声音,正是周浩。
“姐,东西拿到了吗?天穹系统的核心代码,拷贝好了没有?”
“这次的事要是办成了,星海资本的老板答应给我升职加薪,我保证能在公司站稳脚跟,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拿到了,就放在这个 U 盘里,我偷偷从陈阳的电脑里拷贝的,他根本没发现。”
这是周曼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侥幸。
“明子,这事…… 不会有事吧?我有点害怕,要是被陈阳发现了,他肯定会跟我分手的。”
“怕什么!你放心,姐。”
06
“陈阳那个傻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他绝对不会怀疑到你头上的!”
“等我拿到奖金,就给你换辆最新款的保时捷,再给你买个限量版的包包,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天台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周曼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在她的手机里安装了监控软件,会掌握她的所有把柄。
没错,在和她分手的那天晚上,我就远程侵入了她的手机,安装了监控软件。
我不是为了窥探她的隐私,而是从她骂我扶弟魔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怀疑她,没想到,我的怀疑竟然是真的。
我慢慢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所以,你今天闹这么一出,不是为了跟我复合,不是为了所谓的青春损失费,而是因为你知道事情败露了,想用自杀来博取同情,逃避法律的制裁,对吗?”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戳穿她的伪装,语气里满是嘲讽。
“不…… 不是的…… 陈阳,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曼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泪不停往下掉,却再也引不起我的丝毫同情。
“解释?”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冰冷和厌恶。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周曼,你太让我失望了,也太让我恶心了。”
“我真后悔,当初怎么会爱上你这种蛇蝎心肠、贪得无厌的女人!”
我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紧绷的神经,也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她尖叫一声,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直挺挺地从天台边缘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