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闺蜜各怀鬼胎嫁入同一个豪门。
她嫁小奶狗二公子,我嫁高冷大公子。
结婚三年,我如愿怀孕。
三个月后,胎相已稳,我准备向京圈太子爷提出离婚,想要去父留子。
刚走出医院大门,我接到闺蜜电话,“柳柳,我想离婚……”
行,一起离,做离婚搭子。
1、
怀孕三月,我去产检,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我摸着尚未隆起的小腹,勾起嘴角:陆承灏的基因果然不错,连胎相都那么稳定。
走出医院大门,我给老公发了个微信:今晚麻烦您回来一趟,要事相商。
刚点完发送,就接到了闺蜜的电话:
“柳柳,我要离婚!陆承渲竟然拿我当替身!”
江小溪在电话里哭的稀里哗啦,像个深情大冤种。
“江女士,是谁说的家族联姻,没有感情?”我打趣道。
“柳柳,他这是羞辱我!赤裸裸地羞辱!”江小溪带着哭腔,“我不管,我要离婚!老娘受不了这个气!”
我温柔地哄她:“那就离,我们一起。”
江小溪鼻子都塞住了,边哭边说:“那咱们俩一起当离异妇女,你不要骗我。”
“不哭不哭,我陪你一起。”我哄道,“离婚诉讼书下午就敲定,明天一早就去法院。”
民政局是不可能去的,一个月的冷静期我可等不起。
我嫁给陆承灏不过只是图他大长腿,智商高。
这么完美的基因,生下来的孩子肯定优秀。
趁着陆承灏还不知道我怀孕了。
我得想办法赶紧离婚,然后远走高飞。
不然他们陆家,肯定会来抢走我的孩子的。
我去父留子的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江小溪是我亲生的闺蜜,我们俩前后脚嫁进的陆家。
她图财——陆家答应用彩礼帮她家江氏集团渡过难关。
我图色——陆承灏的颜值完全是长在了我的心巴上。不敢想象我俩生出来的孩子会有多漂亮。
三年前,江小溪嫁给陆承渲之后,费尽心思,终于把我也弄进了陆家。
我本来打算当一个没良心的闺蜜,自己悄悄带球跑,留下江小溪殿后的。
毕竟江小溪这个大网红,天天在网上跟陆承渲撒狗粮。
小视频里他们俩那个拉丝的眼神,我真的分不清真假。
没想到今天江小溪居然给我打电话说要离婚。
好嘛,一起呗。
反正离婚诉讼书写一份也是写,写两份也是写,问题不大。
我找了一家自习室,埋头肝了一下午,终于写好了两份离婚诉讼书和离婚协议。
然后给江小溪打了电话。
江小溪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池柳,你读书读傻了?把我叫这种地方来?你丫的毕业已经一年了!”
“嘘!”我瞪了她一眼,“你声音小一点,这里是自习室。”
虽然我包的是个隔音单间,但是我还是害怕外面那些个奋笔疾书的考研小朋友背地里骂我。
“这地方安全,你懂吗?晾他陆家也想象不到,咱们俩在这里准备离婚的事情。”我放低了声音,“呐,这个是离婚协议书,要是陆承渲不同意,你再用这份诉讼书。”
为了打印协议书,我还点了外卖,叫了个打印机,顺便送给了自习室。
那个小老板有些不好意思地免了我一个月的自习费用。
“池柳!你疯了?陆家哪儿有那么多现金流?”江小溪看到离婚协议书之后,又没忍住发出了惊呼。
我在她的离婚协议书里写的:这三年购置的房产和车还有公司股份通通不要,但是要换成等价现金,不多,也就两个小目标。
“江小溪,讨价还价的时候,要先把价格拉高一点,你懂不懂?”我看着没什么出息的闺蜜,有些怒其不争,
“你这个大网红,这三年给他们陆家带来的流量和商机,可不止这么点钱。”
“那你呢?柳柳,你自己的协议书里写了多少钱?”江小溪问我。
“我?我没要钱啊。”我轻飘飘一句。
“啊?那你不亏死了?你当时嫁给陆承灏的时候,没有要彩礼,连婚礼都没办。”江小溪一脸惋惜,“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婚啊?”
我点头。
“池大律师!你搞清楚点,你可是要跟京圈太子爷离婚!你给我搞净身出户?”江小溪跟我一样地恨铁不成钢。
我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溪溪,我要的,可比他陆家能给的东西值钱多了。”
“啊?”
我摸着我还未隆起的小腹,抬眼看了闺蜜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池柳!!你疯了!”江小溪更震惊了,“你不怕陆家回头跟你抢啊!”
这回江小溪倒是压低了声音。
我为了不打草惊蛇,怀孕的消息愣是没有跟闺蜜提过一个字。
“这不是他还不知道嘛,我赶紧跑路。”我笑道。
“我说你为什么只给自己写了诉讼书,敢情是你压根没想协议离婚啊!”江小溪终于反应过来。
四个月的时候,就要显怀了。
我长得很瘦,一眼就能看出来。
“离婚搭子,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合作养娃?”我笑着问她。
江小溪一脸兴奋:“好啊,从婶婶升级成干妈,我还赚了呢。”
2、
今天晚上,陆承灏果然准时出现在了陆家的饭桌上。
“陆承灏,你可算是有时间来陪陪柳柳了。”梁女士连名带姓地称呼着自己的大儿子,顺手给我盛了一碗茯苓花胶鸡汤。
结婚后,虽然陆承灏对我相近如冰,但是梁女士对我倒是像对亲女儿一样好。
三个月前,陆承灏彻底消失在陆家,梁女士觉得他儿子太过怠慢我,于是每天变着法地给我煲汤喝。
为了不显示自己的厚此薄彼,她叫张妈给江小溪也盛了一碗。
“池柳,你不是说有事要说吗?”陆承灏的语气,像是在随口问一个下属,礼貌又带着威严。
我捧起瓷碗,轻轻嘬了一口汤,职业假笑回复他:
“阿灏,一会儿回屋说。”
我可不敢在梁女士面前提离婚。
提了这婚八成就离不成了。
“那个……阿渲,我也有事情想跟你商量。”江小溪缩着脖子,丝毫没有下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哦?”陆承渲望向他,眼神里满是宠溺,“溪溪是想回去,跟我说什么悄悄话呢?”
江小溪跟陆承渲婚后,天天在公婆面前表演夫妻恩爱。
不过这次,陆承渲演得有点过了,恶心得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江小溪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嫂子,你不会怀孕了吧?”
我白了她一眼,“我被你们两个恶心到了,噫~”
江小溪笑嘻嘻地喝了一碗花胶鸡汤,“确实,怀孕了要是喝这么腻的汤,肯定会吐的。”
我俩一唱一和地,试图掩盖我怀孕的事实。
说实话,我感觉我俩的演技尴尬地一笔,我都感觉我脚底抠出了一座芭比梦幻豪宅。
但是梁女士居然没有怀疑,毕竟陆承灏回家住的日子少得可怜。
陆国栋看着大儿子,语气有些不悦,“让你回来多陪陪柳柳,你把我跟你妈的话当耳旁风,你这样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
估计在陆国栋的眼里,我这个大儿媳还是个完璧之身。
他转过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我,“池柳,你也要努力,学学小溪,自己男人的心要握在自己手里。”
晚饭过后,回到房间,我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上我的离婚诉讼书。
该死的,陆承灏给我的压迫感还是太重了,比我那博导老头还可怕。
陆承灏伸手接过文件,像是拿过一份普通的公文。
面无表情地看完之后,陆承灏抬眼看着我,“怎么?好日子过够了,想寻刺激?”
我紧抿双唇,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初恋回来了,反正你跟我也没感情,离了对大家都好。
我撒谎了,我哪有什么初恋。
结婚之前我都是母胎单身。
用江小溪的话来说,我的心里只有学习,寡王一路硕博。
“哦?净身出户?”陆承灏轻轻一笑。
“嗯。”我语气诚恳,“我也不要什么夫妻共同收入,你放我走就好了。”
应该很少有男人愿意头顶一抹绿吧,我心想。
“池柳,你当我们陆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陆承灏忽然靠近我,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你……”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尬了两秒才继续开口,“陆少爷当初娶我,不就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都不乐意,如今一别两欢,很好啊,双赢。”
“哦?你倒是说说,我哪方面,让你觉得抗拒了。嗯?”陆承灏低沉着声音,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3、
“陆承灏,你不是一直都不想见到我吗?”我盯着他的眼睛,竟然生出一丝恐惧。
结婚三年,陆承灏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回家,虽然我俩共处一室,但也是各自睡各自的。
“哦?”陆承灏凑近我,滚烫地鼻息落在我脸上。
我撑在床上的双手一个不稳,身子直接摊在床上。
三年来,陆承灏只碰过我一次。
我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是在陆家一次家庭聚餐后,灌醉了陆承灏才有的。
其实那天我也喝得有些迷迷糊糊,傻笑着抱着陆承灏就啃。
他应该是醉了,全程没有一点反抗,我就这样解开他的扣子,亲吻着他的唇瓣,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撬开他的关卡,一步步加深。
三年了,我终于睡到了这个禁欲系,哦不,应该是修无情道的男人。
不知道是被征服欲,还是别的什么欲望冲昏了头,我借着酒劲儿,用力地将陆承灏推倒在床。
摸索着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陆承灏,什么禁欲系,还不是被我睡到手了?”
低头,轻吻,喊住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陆承灏的手在关键时刻拦住了我,依稀只见他眉眼间的猩红,连带着声音都有几分沙哑。
“柳柳,你认真的?”
我不屑的轻哼。
“瞧不起谁?”
话闭,我利落的被翻了身,陆承灏的气息将我包围。
一夜握雨携云。
天亮时,我仍能感受到昨夜的炽热,可身旁早已没了陆承灏的身影。
两周后,我偷偷摸摸跑到商场的厕所里。
两道杠,完美!
皇天不负有心人,借种成功,我可以不用找借口跟陆承灏做试管了。
“池柳,吃干抹净后不负责,你打的这个算盘?”陆承灏眯起眼睛,继续凑近我。
!!
什么?!
他居然还记得?!
那一夜过后,陆承灏明明没有任何异常。
照样住在公司里头,对我不理不睬,一句话都没有表示。
我以为他喝断片了,压根没有记得这件事,还高兴了半天。
我下意识地想推开陆承灏,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
“池柳,你的初恋,是空气人?”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鼻尖碰到了我的耳廓。
“陆承灏,我……”我皱着眉头,伸手想要将他推开,可我明细感到我胸口一阵狂跳,根本使不上力气。
正当我以为陆承灏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忽然站起身来,
“怎么,脸红的这么厉害,以为我要对你做点什么?。”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你放心,我从来不趁人之危。”
说完,陆承灏勾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恍惚间,他与那晚在我身下的男人重叠,撩的我心潮澎湃,小鹿乱撞。
但更多的,是尴尬!
我都要扣出一栋芭比梦幻豪宅了,却听到陆承灏一本正经地说:
“看来爸说的对,自己老婆的心还是要握在自己手里的好。”
“那个,陆总,这话,您不用说给我听的。”我尴尬地开口。
“柳柳,离婚的事情,你还是别想了。”陆承灏恢复那种领导般的语气,
“你要是敢把这份离婚诉讼交上去,我就找你导师给我当辩护。”
“我相信夏教授实力,柳柳,你应该一年多没上过法庭了吧?”
我好气,心里疯狂地叫骂着:这男人嘴里说着最温情的话,干的确实最冷血的事儿!
但是我又不敢真的太生气,我怕气坏了我肚子的宝宝。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
“陆承灏,你想干什么?”我警惕道。
“不干什么”陆承灏随手将离婚诉讼书丢在床上,“我公司里还有事情要忙,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给我扔了,别让妈看到了。”
说着就离开了房间,剩下摊在床上一片凌乱的我。
4、
计划落空。
我有些失落地坐起来,靠在床边。
陆承灏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当年江小溪费尽心机给我安排跟他的相亲,他过来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什么话都没说。
当我以为没戏了的时候,江小溪告诉我他答应结婚了。
我一脸问号地看着江小溪。
“我婆婆看上你了,以亲子关系相逼,陆承灏就答应了。”江小溪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第二次跟陆承灏见面,就是跟他领证的时候。
领完证,我就被安排住进了陆家。
但是陆承灏,除了每年的除夕夜和清明节,从来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过。
我经常跟江小溪吐槽,陆承灏见我跟上坟一样。
当我还在思考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去父留子的时候,
江小溪一脸开心地冲进了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