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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五年扮穷装废物,不育前男友想花钱买我儿子,首富老公杀疯了

和豪门老公隐婚第五年,装穷的我被前男友堵在了菜市场。他以为我过得很落魄,抢过我四岁的儿子,塞给我五万元。“秦筝,我们的儿

和豪门老公隐婚第五年,装穷的我被前男友堵在了菜市场。

他以为我过得很落魄,抢过我四岁的儿子,塞给我五万元。

“秦筝,我们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啊?你看你,离开我连孩子都养不起了?你到底嫁了个什么废物老公?”

“我和琳琳的儿子没了,你把儿子给我,反正也是我的种。”

“拿着钱滚,以后我每个月再给你一万生活费,当做补偿。”

我拨通了我那位“废物”老公的电话。

“老公,有人想花五万块买下你的集团继承人。”

“顺便每月再给你一万零花钱。你干不干?”

1

电话那头传来傅云洲一贯懒洋洋的声音。

“五万?这么多?够我们吃一年排骨了。”

“让他等着,我马上到,这么大的生意可不能黄了。”

他挂断电话的速度比谁都快,生怕那五万块长了腿跑了。

我看着手机,有点想笑。

傅云洲这个戏精。

对面的陆泽却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他脸上的得意更浓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施舍。

“秦筝,想通了?你老公也同意了?”

“我就说,没有男人能拒绝这种好事。能月月拿钱。”

他伸手想摸我儿子安安的头。

安安很机灵地躲到我身后,只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警惕地瞪着他。

陆泽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点难看。

“这孩子,跟你一样,又倔又穷酸。”

他身边那个穿金戴银的女人,杜琳琳,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她捏着鼻子,夸张地扇了扇风。

“阿泽,你跟她废话什么?这菜市场一股鱼腥味,熏死我了。”

“你看她那样子,五年了,还是一身的地摊货,孩子都养成小叫花子了。”

她说着,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湿巾,嫌恶地擦了擦刚才被人群蹭到的衣角。

然后,她把用过的湿巾,精准地扔到了我脚边的菜叶上。

“秦筝,阿泽给你钱是可怜你。你别不识好歹。”

“我们的孩子没了,是我们的伤痛。用你儿子来弥补,是你和这个野种的福气。”

我看着她那张被岁月和金钱刻意雕琢却越发僵硬扭曲的脸,笑了。

“你们的孩子?”

“杜琳琳,你确定你流掉的那个,是陆泽的?”

杜琳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杜琳琳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地拔高。

“秦筝,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污蔑!”

陆泽也皱起眉,不悦地看着我。

“秦筝,你别太过分。琳琳刚失去孩子,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要刺激她。”

“你只要把孩子给我,我保证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然……”

他没说完的话里,威胁的意味十足。

我护着身后的安安,寸步不让。

“不然怎么样?找人打断我老公的腿,再把我们母子俩卖到山沟里去?”

五年前,他就是这么威胁我的。

因为他妈妈不喜欢我,觉得我家世普通,配不上他们陆家。

而杜琳琳,是市长家的千金。

他一边跟我说着“宝宝,再等等我,我一定会娶你”,一边和杜琳琳订了婚。

我发现后,他就是这样说的。

“秦筝,你闹也没用。我不可能为了你,放弃我们陆家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你要是敢把我们俩的事告诉琳琳,我就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

如今,他还是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可惜,我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会为了他的威胁而哭泣的女孩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陆氏集团的公子陆泽吗?”

“他旁边的是他老婆杜琳琳吧?听说前阵子流产了。”

“那这个女的是谁?抢人家老公?”

“不像啊,我看是陆泽在抢那女人的孩子。”

“啧啧,有钱人的世界真乱。”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在杜琳琳的身上。

2

她最爱面子,此刻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阿泽!我受不了了!你快点解决!”

她猛地伸手,朝安安抓了过来。

“把这个小野种给我!”

我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她。

杜琳琳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被我这么一推,站立不稳,一屁股摔在地上。

地上满是烂菜叶和脏水,她那身名贵的香奈儿套装上沾满了污秽。

“啊——!”

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响起。

陆泽脸色大变,急忙去扶她。

“琳琳,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

杜琳琳被他扶起来,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我,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敢推我!阿泽,你看看她!她就是个泼妇!”

陆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秦筝,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体面。”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拿出手机,似乎准备叫人。

就在这时,一阵“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响起。

一个穿着外卖服,骑着一辆破旧电动车的男人停在了我们面前。

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正是傅云洲。

他长腿一跨,从电动车上下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老婆,我来晚了。给你炖的汤,趁热喝。”

他把保温桶塞到我手里,看都没看陆泽和杜琳琳一眼。

然后,他蹲下身,把安安抱了起来。

“安安,想爸爸没有?”

“想了!”安安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陆泽和杜琳琳都看傻了。

尤其是杜琳琳,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傅云洲,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秦筝,这就是你老公?一个送外卖的?”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我还以为你找了个什么人物,搞了半天是个社会底层的废物。”

“笑死我了,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陆泽也回过神来,看着傅云洲的眼神,充满了优越感。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傅云洲脚下。

“喂,送外卖的。一万块,是你一个月的工资吧?”

“离开秦筝,我再给你十万。”

傅云洲看着脚下的钱,没动。

他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一片冰冷。

“你说,让我离开我老婆?”

陆泽以为他心动了,下巴抬得更高。

“没错。你配不上她。虽然她现在也配不上我了。”

“但这个孩子是我的种,我必须带走。”

“你开个价,要多少钱才肯跟她离婚,顺便把孩子的抚养权转给我。”

傅云洲笑了。

他把安安放下来,让他站到我身边。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一万块钱。

他用手指弹了弹钞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杜琳琳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看到了吧,秦筝。男人都是一样,在钱面前,什么感情都是假的。”

“你这个外卖员老公,不也为了钱,准备把你卖了吗?”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傅云洲。

我知道,他要开始表演了。

3

傅云洲拿着那叠钱,走到陆泽面前。

“这位先生,你很有钱?”

“当然。”陆泽一脸傲慢,“我叫陆泽,陆氏集团的继承人。这些钱对我来说,九牛一毛。”

“哦,陆氏集团。”傅云洲点点头,像是在努力回想。

“A市那个……主要做房地产和酒店的?”

“算你有点见识。”陆泽以为他被自己的名头镇住了。

傅云洲突然笑了。

“巧了,我前几天刚听说,陆氏集团的资金链好像出了点问题。”

“正在到处找投资,可惜,没人敢接盘。”

陆泽的脸色微微一变。

“你胡说什么!我们公司好得很!”

傅云洲没理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还听说,你们为了拿到城南那块地,挪用了给银行的贷款。”

“这事要是被捅出去,不只是破产那么简单吧?”

“陆公子,你说,是坐牢比较惨,还是当个穷光蛋比较惨?”

陆泽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些都是公司的最高机密,这个外卖员,他怎么会知道?!

杜琳琳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拉了拉陆泽的衣袖,小声说:“阿泽,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陆泽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到底是谁?你在哪听来的这些谣言?”

傅云洲把那一万块钱,塞回他手里。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拿着你的钱,带着你的女人,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二,我打个电话,让你刚才说的话,变成现实。”

他拿出一支老旧的翻盖手机,指尖在磨损严重的按键上轻轻拂过,那姿态,仿佛他手里握着的不是破手机,而是能决定陆氏集团生死的遥控器。

陆泽死死地盯着他。

他想不通。

一个送外卖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口气?

可他说的那些话,又句句都戳中了他的要害。

他不敢赌。

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陆家的基业,不能毁在他手上。

旁边的杜琳琳也怕了。

她家虽然有点背景,但跟陆氏集团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要是陆家倒了,她这个“准少奶奶”也就当到头了。

她用力拽着陆泽。

“阿泽,我们走吧!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孩子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陆泽的额头上全是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秦筝,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拉着还在尖叫“我的衣服”的杜琳琳,灰溜溜地钻进了他们的保时捷。

车子发动,很快就消失在车流中。

菜市场的闹剧,终于收场了。

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傅云洲收起手机,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他揉了揉安安的头发。

“儿子,吓到了吗?”

安安摇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爸爸好厉害!把坏人赶跑了!”

傅云洲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向我。

“老婆,你老公帅不帅?”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他。

“帅,帅得都快把厨房炸了。赶紧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他接过保温桶,一手牵着我,一手抱着安安,往我们那辆破旧的电动车走去。

“遵命,老婆大人。”

夕阳下,我们一家三口的背影,被拉得很长。

看起来,平凡又幸福。

但我知道,陆泽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