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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瑛侍者之谜③:揭示侍玉之人,如何窃玉?

前面两节我们说了,神瑛侍者并非宝玉,而是侍玉者。宝玉大名不知,但小名宝玉,与随他而生的通灵宝玉相呼应,正说明了他是天生的

前面两节我们说了,神瑛侍者并非宝玉,而是侍玉者。

宝玉大名不知,但小名宝玉,与随他而生的通灵宝玉相呼应,正说明了他是天生的皇上,因为只有皇上,与那块在人间可通灵的宝玉玉玺才是不可分开的。

所以,红楼梦里虽然写宝玉整天不务正事,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但这些吃喝玩乐间,写的正是与国事相关的事。

神瑛侍者是侍玉之人,因此,宝玉身边的那些侍玉之人就非常重要了。

宝玉是玉,通灵宝玉也是玉,所以这神瑛侍者,必须既侍宝玉,也侍通灵宝玉,那才叫真正的神瑛侍者。

正好,宝玉身边就有个首席大丫鬟,她叫花袭人,既贴身照顾着宝玉,又时时帮宝玉小心收拾着通灵宝玉,那么,她就是神瑛侍者最显性的一个表现者。

红楼里隐藏的神瑛侍者分身有很多个,但显性的至少有三个,一个是袭人,一个是凤姐,还有一个就是张道士。

而所有隐性神瑛侍者,都指向张道士化身,可见这个张道士,才是红楼之所以为洪楼的关键。

现在我们就来看看张道士这个真正的神瑛侍者。

01

书中提到神瑛侍者,是在灵河岸边侍三生石的赤瑕宫神瑛侍者。

这神瑛侍者居赤瑕宫,赤,红也,瑕,瑕,也。所以,这神瑛侍者是个在岌岌可危的明室里,皇帝身边那个极其倚重的人。

而且,这神瑛侍者,肯定是个男的,而不是女的。

真正是女的的是谁呢?是绛珠草,它修成了个女体。

那问题来了,为什么宝玉身边会有袭人、凤姐两个女性为神瑛侍者分身呢?

那我们首先要搞明白,红楼梦中性别并非单一指向,就比如王熙凤,在刘姥姥的故事中,就明说了王熙凤是残唐乡绅王忠之子,她就是个男的,而且很多时候她说话时都表现自己就是个男的。

所以,对王熙凤这个角色,我们不要片面地把她看成个女的,要灵活一些。

袭人,也同样身兼男女两重身份,一则,她是第一个与宝玉偷试云雨情的人,而且前期宝玉真的是很宠爱她,应该就是说,袭人也曾是皇帝身边那个宠爱的妃子。

而花袭人,这个名字太诡异了。花,通华,袭人,龙衣人也。

那是不是说这个花袭人,作为皇帝宠妃,有掌握明室皇权的野心呢?作为侍玉的神瑛侍者,也有做皇帝的野心呢?

宠妃成王成后,历史上也有过,托孤之臣皇袍加身,历史上也有过。

所以,花袭人的这个身份身兼两职,就是宠妃和首辅两重身份的加持,注定是一个野心家,一个背叛者。

而王熙凤在秦可卿停灵不远的馒头庵帮宝玉收玉,作为神瑛侍者,她不是以皇帝宠妃的身份侍玉,而是以皇帝母亲的身份侍玉。

因为宝玉就是巧姐儿,宝玉是假的,巧姐儿也是假的。宝玉是神佛赐的,他的哥哥死了;巧姐儿是多姑娘娘娘生的,她的姐姐大姐儿去清虚观换寄名符就换没了,她成了大姐儿。

所以,宝玉为什么没有大名?用大姐儿和巧姐儿的逻辑就一下明白了,其实宝玉的大名就叫贾珠,他用的正是他名义上哥哥的名字。

王熙凤以这个身份侍玉,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失宠的宠妃有掌握皇权的野心,但她并不是像武则天那样称帝,而是愿意携一幼子成为太后,实掌宫中大权。

而她携的这个幼子,很可能不是她生的,而是真正娘娘生的。她的亲生儿子已死,她抢夺别人娘娘所生的孩子的抚养权,登顶太后之位。

所以,花袭人与王熙凤完美闭环,这个与神瑛侍者合谋的女人,极具野心,曾为宠妃,为皇帝生下过皇子,但野心暴露,皇帝对她有了戒心,不再非常宠爱她。

后来她生的皇子又不幸早夭,她就抢夺别人生的皇子的抚养权,但最后如意算盘落空,被抚养的皇子登上皇位后,并不愿意敬她为太后。而这个人影射的,就是朱常洛宠妃“西李”李康妃。

所以,在红楼里,花袭人和王熙凤始终影射的都是明室的人,而非清室的人。

而这些经历,与抹去了生年来处的朱常洛宠妃完美契合。

02

为了说透张道士这个真正的神瑛侍者,作者先用花袭人和王熙凤这两个替代者,表现了神瑛侍者之所以帮绛珠草窃玉的来龙去脉。

绛珠草生于三生石畔,得先天天地精华,但也仅是短期受宠,长期弄权,最后彻底失败,沦为甄府大丫鬟,苟延残喘性命。

这甄府大丫鬟是怎样得以久延岁月,修得人形,脱得女体,成精位列仙班的呢?

得侍三生石的赤瑕宫神瑛侍者日夜以甘露灌之。

如何灌?神瑛侍者为男,绛珠草为女;贾雨村为才,娇杏为貌;贾敬为道,秦可卿为妇;张道士为神,贾母为祖;如此而已。

功德圆满,作者才微微掀开了一角,让我们看到张道士侍玉的一点点微末枝节。

只见凤姐儿笑道:“张爷爷,我们丫头的寄名符儿你也不换去。前儿亏你还有那么大脸,打发人和我要鹅黄缎子去!要不给你,又恐怕你那老脸上过不去。”

凤姐儿笑道:“你只顾拿出盘子来,倒唬我一跳。我不说你是为送符,倒像是和我们化布施来了。”众人听说,哄然一笑,连贾珍也撑不住笑了。

张道士也笑道:“我拿出盘子来一举两用,却不为化布施,倒要将哥儿的这玉请了下来,托出去给那些远来的道友并徒子徒孙们见识见识。”

张道士将专属于王熙凤女儿大姐儿清室皇帝所用鹅黄色的缎子,换了他拿出来的大红蟒缎,可谓是偷梁换柱,摆了王熙凤一道。

大红,明室专用,过期色。蟒缎,皇亲贵胄专用,再尊贵,也与皇帝无缘了。

所以,从贾雨村到张道士,从甄府到贾府,这证明政权已经换了颜色了,明面上是鹅黄,不再是大红了。

但是,我们看到了吗?张道士用换寄名符的策略,让自己所有的大红蟒缎替了真正属于王熙凤的鹅黄缎子,张道士收了鹅黄缎子,成了真正的皇位拥有者。

这也就是说,从这时起,表面的鹅黄缎子,是真正的大红蟒缎了。张道士以自己的孩子明室之后巧姐儿,换了凤姐儿清室嫡系之后大姐儿。

什么意思?

清室换种了呀。

大红蟒缎,在明朝一是皇亲国戚可用,二是朝廷重臣可用。

在这里,这大红蟒缎不知是玉儿抓的哪位明室宗亲的儿子,还是真用的是红成愁的儿子,又亦或,两者都有之?

或者说玉儿本是明室宗亲,又与红成愁生下此子?

这不好说,但终归是换了的。

03

此次寄名符,换子成功,张道士才开始明目张胆大大方方地侍玉一次:

贾母道:“既这们着,你老人家老天拔地的跑什么,就带他去,瞧了,叫他进来,岂不省事?”张道士道:“老太太不知道,看看小道是八十多岁的人,托老太太的福倒也健壮;二则外面的人多,气味难闻,况是个暑热的天,哥儿受不惯,倘或哥儿受了腌臜气味,倒值多了。”

贾母听说,便命宝玉摘下通灵玉来,放在盘内。那张道士兢兢业业的用蟒袱子垫着,捧了出去。

这里贾母与众人各处游玩了一回,方去上楼。只见贾珍回说:“张爷爷送了玉来了。”刚说着,只见张道士捧了盘子,走到跟前笑道:“众人托小道的福,见了哥儿的玉,实在可罕。都没什么敬贺之物,这是他们各人传道的法器,都愿意为敬贺之礼。哥儿便不希罕,只留着在房里顽耍赏人罢。”贾母听说,向盘内看时,只见也有金璜,也有玉玦,或有事事如意,或有岁岁平安,皆是珠穿宝贯,玉琢金镂,共有三五十件。

因说道:“你也胡闹。他们出家人是那里来的,何必这样,这不能收。”张道士笑道:“这是他们一点敬心,小道也不能阻挡。老太太若不留下,岂不叫他们看着小道微薄,不像是门下出身了。”

瞧瞧这张道士侍玉,多得意,他不再有袭人侍玉的占为己有的心,称通灵宝玉“这什么希罕物儿,也不过是这么个东西”在众人之前显摆;也不再有王熙凤侍玉时的小心翼翼,把那玉用布包了㩙在自己枕下;而是大大方方地用佛盘请了,在众僧徒面前炫耀一回,并讨了些赏。

这也算是庆功宴了。

总结

明室入清,有人成功有人失败,有人永垂青史有人彻底清除,那些悲欢的过往,不过一层一层地铺在历史的道上,让我们踩在那些血泪上,一步步成就我们今天的自我。

晴雯、绮霰幻化的,不过是片刻炫烂之后的长期沉默苦难,但无奈离散的人,终将会像红楼里刻意离散的阴谋家那样,总会找到回家的路,不会被永远欺骗永远蒙蔽。

侍玉之人,冒充神瑛者,让我们以为神瑛侍者就是宝玉,正是阴谋者处心积虑为之,而红楼作者竟用同样的苦心孤诣,为我们成功塑造了这一真实幻境,实在是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