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大家好!今天小界来和大家聊聊日本在华建立日语学校的话题!有人问,为什么要批准建立那么多日本学校?日本人的学校到底有没有人监管?
这个问题今天先放一放,因为有一家机构比学校更早、更公开,在中国已经运行了将近40年。它不藏招牌,主管单位就写在官网上,日本外务省。
它对自己的定位也毫不遮掩:“通过文化交流,增进各国对日本的信赖,为日本外交做贡献。”这句话是它自己写的,不是我扣的帽子。
可最让人憋屈的恰恰在这里:人家把文化外交做成了明牌,我们这边却还有人张口就是“纯文化交流”,好像这只是一桩风花雪月的事。
这家机构叫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1972年成立,是日本政府对外输出文化影响力的核心抓手,在全球多地设有事务所。
它明面上干三件事:推广日语、支援日本研究、开展文化交流。听着没毛病,问题从来不在它干没干,而在这些关键口子上,我们自己的主动权够不够硬。我的答案很明确:不够硬,而且很多人还没意识到哪里不硬。
17万人围着同一套标准转,起跑线在谁手里?
先说语言。1984年,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参与设立日本语能力测试(JLPT),在中国由它与教育部教育考试院体系共同协力举办。
到2024年12月这一场,中国报考人数约17万人,日本语能力测试官方发布的实施概要显示,中国地区报考人数170,305人,居海外各地区之首(口径为报名人数)。
学日语没有问题,日语人才是国家需要,中日经贸往来离不开懂日语的人。但17万人围着同一套标准转,性质就变了:教材怎么编、老师怎么培训、考试怎么走,全都跟着这套标准走。
谁培训教日语的人,谁就间接决定了学生第一次接触日本时,先看到哪一种日本。这不叫洗脑,这叫起跑线,而起跑线由谁定,决定了跑道上的人先看到什么样的风景。
我始终认为,标准话语权比考生数量更值钱。我们贡献了全球最大的考生市场,标准却握在别人手里,这套“市场在我们、规则在别人”的结构,不该被“文化交流”四个字轻轻带过。
当然,也会有人说,考试标准是学术问题,与政治无关,这话有一定道理,但当同一个标准同时决定教材、师资和评价体系时,它早已不只是学术问题了。
一条资助通道四十载,学术的天平往哪边倾斜?
语言之后是学术,这条线更值得盯。1985年,北京日本学研究中心成立,由中国教育部与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共同创办,地点设在北京外国语大学。
北外是什么地方?我国涉外人才培养的核心阵地之一。这个中心的前身,是上世纪80年代初日本首相大平正芳提议设立、设在北京外国语学院的日语研修班(大平班)。
1985年9月在此基础上正式建为中心,40多年来培养了大量硕士、博士层次的日本研究人才,被外界称为中日教育合作的标志性项目。
同样是这个基金会,长期资助北京大学现代日本研究中心的博士生班赴日研修,北大招生简章写得明白:赴日研修两周,参观日本政府、企业、学校与文化设施,所需费用全部由日本国际交流基金负担。
南开等高校的日本研究项目,也出现在它的资助名单里。这些信息都在公开年报和招生简章上挂着,全在明面上,用不着“悄无声息”这类形容词。
可明面归明面,问题恰恰要问:当访学通道、课题资助、资料获取,相当一部分长期集中在同一个外国官方机构的资源体系里,什么课题更容易拿到支持?
什么成果更容易进入它的交流网络?入口只有一个的时候,天平能不倾斜吗?
我不是要怀疑拿过资助的学者都替谁说话,中国日本研究界的学术成就有目共睹,许多学者始终保持着独立的判断。我想说的是制度层面的隐患:路只有一条的时候,走不走、往哪走,很多时候由不得个人。
资助可以塑造议程,议程可以塑造一代人的研究偏好。日本用几十年持续投入做成了“公开的长期主义”,我们自己的日本研究支持体系,够不够对等、够不够自主?
这个问题,比争论某个学者拿了谁的钱更重要,也更难回答。也要承认,有人会说“资助不等于控制,学者自有学术良知”,我部分同意,但当选择空间被压缩到只剩一条路时,个体良知很难对抗结构性的倾斜。
更别扭的还有一层:一到中日历史争议,总有人先跳出来劝我们顾全大局、客观理性。客观理性没错,可为什么每次“客观”的方向,总是要我们这一边先放下?
在我看来,理性不该是单向的。交流的前提是各自都站得住,而不是一方先把自家的历史记忆放到桌上当筹码。历史记忆不是交流的障碍,恰恰是交流的地基。
两起教材事故之后,真正的漏洞在哪?
说到历史,就绕不开教材。那两起事故是真的。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的教辅,为“雷锋做好事”配图时配的竟是疑似日军军装照片,该社2022年发布情况说明,承认2017年自查时已发现,当即停止发行销售、收回并销毁问题图书、对责任人严肃处理。
北京工业大学出版社2017年出版的《写给孩子看的中国史・近代,救亡图存的斗争》,出现“丁汝昌投降图”,2023年5月被网友指出后,出版社致歉、停售、全面收回销毁、启动追责。
史实上,甲午威海卫之战战败后,丁汝昌宁死不降、服毒自尽,插图画成“投降”,是彻头彻尾的史实错误,但我不同意把这两起事故说成“某个外国机构认知布局的一环”。
硬说那是人家布局,证据呢?没证据的锅甩出去,真正的漏洞反而没人管了。真正的漏洞,是我们自己的出版审核链条:教材插图审核、历史事实核验,本该是不可绕过的硬程序,现实却是问题要等舆论炸了才被收走。
孩子的教材,这种事出一次都嫌多。当然,也有人认为个别差错属于编辑疏忽,不宜上纲上线,但如果差错连续两次出现在民族英雄身上,就说明不是偶然,是系统把关出了洞。
外部影响要防,内部把关更要硬,把审校程序做成制度上的铜墙铁壁,让事实错误根本走不到孩子面前,这才是我们最该做的事。
结语
所以最后想说:门可以开,但三样东西必须攥在自己手里,语言标准权、学术资源权、教材审核权。
日本做文化外交天经地义,美国有富布赖特项目,德国有歌德学院,大家都在做,也都做得比我们想象的更系统。
真正的问题不是它偷偷做,而是它公开做,不是它做得不对,而是我们自己的准备够不够。资源对等、议程自主。
这两件事做不到,“交流”就很容易变成单方面的输入,文化交流从来不是关上门,而是开门的时候,脚底下的根得是自己的。门可以开,钥匙不能递出去。这句话不是排外,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