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讲“捡了芝麻丢西瓜”,但这世上总有人心太贪,芝麻没捡着,反倒把手里抱着的金疙瘩给砸了个稀碎。就在8小时前,小姜这出“认亲记”又有了新后续,看完真让人忍不住叹口气:这孩子,是把好路都走绝了。
事儿还得从那套价值400万的房产说起。小姜看着同母异父的弟弟小小姜,认回了亲生父亲(也就是堂哥),顺顺当当拿到了一套房,心里那个痒啊,像猫抓似的。他一琢磨:弟弟的亲爹不过是个堂哥,出手都这么阔绰;我那亲爹好歹也是个退休的村支书,怎么着也是个当过干部的,家里的油水肯定更足!于是,他拉上亲妈,火急火燎地奔向另一个村,准备去认祖归宗、分一杯羹。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大耳刮子。到了地儿,别说见爹了,连人家大门都没进得去。堵在门口的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指着鼻子就把小姜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也是难怪,那生父都年近七十了,当年的风流韵事传得满村风雨,在家族里头早就抬不起头,儿女们恨都恨不过来。小姜这时候凑上去要钱,那不是去认亲,那是自己往枪口上撞,给人家送撒气筒去了。
本来吧,小姜敢这么横,是因为觉得自己手握“两张底牌”。他在法庭上那叫一个狂,对着养父老姜那是唾沫星子横飞,张口闭口骂人家窝囊废、不要脸。那时候他心里想的肯定是:这边老姜我不要了,那边我还有个亲爹呢,怎么着我都能有个家。
谁能想到,这亲爹那边,口袋比脸都干净。小姜费劲巴拉地去了,别说房子,连一分钱的硬币都没见着。人家压根就没想给他兜底。想当年他妈怀着大肚子都没个交代,让他稀里糊涂跟了别人姓,这一晾就是22年不管不问。现在这老头自己名声都臭了大街,自个儿都顾不过来,哪还有余力管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儿子?
等到被赶出门的那一刻,小姜才傻了眼:原来手里一张牌都没有。
最让人唏嘘的,还是老姜那边的态度。老姜的代理人把话说得明明白白:要是小姜不骂人、不动手,老姜本来是不计较的,那套房子原本打算就留给他。这话听着心酸不?一个被他追着打、骂得一无是处,甚至被他在网上曝光的养父,心里头居然还给他留着退路。这份心,恐怕就是亲爹也未必能做到。可小姜呢?硬是用自己的那张臭嘴,把这份沉甸甸的爱给骂没了。
现在的局面是,小姜里外不是人。老姜那个家,被他亲手拆了,回不去了;生父那个家,门都没开,他也进不去。这哪是选择题啊,这是单选题,而且他选了个全错的答案。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套房子,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无条件接纳他的归处。
老姜最后受访时说的话,那是彻底的失望:“这是大人的事,你是个孩子,不该掺和。你有你的人生,希望你把日子过好。”这头一回叫孩子,是想护着他;这第二回叫孩子,已经是跟他做最后的告别了。
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个真心为你兜底的人,那是撞了大运;可要是把这福气给作没了,那真是没药可救。小姜以后的路怎么走,咱不知道,但这个教训,够他记一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