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与民族医药是中华民族瑰宝,国家为鼓励民间中医传承,明确允许 “经多年实践、医术确有专长” 人员通过考核取得医师资格。但贵州凯里苗族医者田懋克,却陷入民间医者的 “死循环”:为满足考核要求积累实践经验、顺利考取资质、完成诊所备案,却因实践期与备案时间差,被罚款 48405元,两级法院终审还驳回其民事维权诉求,让这位深耕苗侗医药的传承者陷入委屈与迷茫。

田懋克今年 47 岁,半生钻研苗医苗药,是国医大师传承弟子,同时担任中国人口文化促进会全国民族医药成果推广分会会长、中医国际传播分会副会长,长期致力于苗侗医药的传承推广与临床实践,还创办凯里远大润民民族医诊所,一心想把民族医药发扬光大。
清晰时间线:持证行医路,步步遇挫
2019 年:正式向执业医师学习中医与民族医学,潜心钻研医术
2023 年 4 月:拜国医大师为师,为满足 “确有专长” 考核实践要求,开展苗医药咨询调理

2024 年 2 月:通过黔东南州卫健局苗医药侗医药(确有专长)从业人员考核,合格名单位列 249 号

2024 年 4 月 26 日:取得《乡村医生执业证书》,获得合法行医身份
2024 年 8 月 20 日:凯里远大润民民族医诊所取得《中医诊所备案证》
2025 年 2 月:凯里市卫健局作出处罚,罚款 48405 元。

2025 年 11 月 —2026 年 4 月:凯里市法院、黔东南州中级法院两级审理,终审均驳回患者李梓悦全部诉讼请求,明确田懋克诊疗行为与患者损害无因果关系,其无民事侵权责任

即便法院已澄清诊疗无过错、自身已考取合法资质,田懋克仍要承担巨额行政处罚,他始终无法理解这份处罚的合理性。
民间医者三大迷茫:合法传承为何反遭重罚?
迷茫一:民间医者逃不开的 “死循环”
国家中医药法明确,确有专长人员需多年实践才能报考资格证。田懋克为符合考试条件积累实践经验,凭实力通过官方考核、拿到执业证书,可这段为考试准备的实践经历,却被认定为 “非法行医” 并遭重罚。不实践无报考资格,实践就面临处罚,真心传承民族医药的普通人,究竟该如何合规前行?
迷茫二:已持证行医,为何按 “非医师” 顶格处罚?
2024 年 4 月 26 日田懋克已取得《乡村医生执业证书》,具备合法行医资质,仅诊所备案在 2024 年 8 月 20 日才完成,存在场所备案时间差。但处罚时,将其持证后(4 月 26 日 —8 月 19 日)的 6900 元费用,一并按 “非医师行医” 条款顶格重罚,把有证医者按 “无证行医” 处罚,于理于法难以服人。
迷茫三:药材成本为何也算 “违法所得”?
处罚认定的 29950 元,是包含中草药采购成本的全部费用,并非纯利润。处罚机关未扣除药材成本,直接将全部费用认定为违法所得没收,再以此为基数翻倍罚款,让本就艰难的民间医者不堪重负。
泣血求助:给民族医药传承者留一条生路
多年来,田懋克全身心投入苗侗医药传承,搭建传承基地、推动民族医药国际传播,全力响应国家中医药发展政策。患者损害事件已由法院查明与他无关,自身已取得合法资质、完成诊所备案,却因政策过渡与时间差,背负巨额罚款,名誉与精神遭受双重打击。
他无针对任何部门的恶意,只恳请社会各界、法律界专家、中医药从业者给予关注:对于已通过国家考核、持证上岗的民间确有专长医者,在法律适用与政策过渡阶段,能否多一份包容与理解?
他不怕行医吃苦,只怕传承民族医药的初心被冰冷罚单浇灭。恳请大家为民间医者发声,给坚守苗医传承的田懋克,留一条生路、指一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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