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宝马的电动化，多数人会想到近年的iX、i5系列，却少有人知，早在30多年前的1991年，宝马就已推出远超时代的电动与混动原型车——BMW E1。彼时为响应环保政策，宝马打造的这款E1，无论是纯电版本还是后续的混动版本，即便放在今天看，技术设计仍足够惊艳。而这款传奇原型车的精神继任者宝马i3，如今二手市场售价已跌破10000欧元，用亲民价格延续了这份电动先驱的基因。

上世纪90年代，环保浪潮已开始席卷汽车行业，1991年美国加州就出台新规，要求1998年当地2%的汽车销量必须为零排放车型。为顺应这一趋势，各大车企纷纷布局电动化，宝马也顺势在1991年法兰克福车展上，带来了首款纯电原型车BMW E1，成为当时电动化领域的先行者。无独有偶，同年大众也推出了造型独特的蛋形混动车型Chico，彼时的车企探索，为后来的电动化发展埋下了伏笔。

初代宝马E1定位纯电车型，基于Z11研究模型打造，核心配置在当时堪称亮眼。它搭载19千瓦时电池组，驱动后轴的单台电动机最大功率为45马力，在30多年前就实现了249公里的续航里程，更难得的是，其电池仅需2小时就能充满，这样的充电效率，即便对比当下部分入门纯电车也不落下风。

这款纯电E1的出现，打破了当时人们对电动车“短续航、慢充电”的刻板印象，展现了宝马在电动化领域的早期技术积淀。

1993年，宝马在E1纯电版本基础上，推出了升级后的Z15版本，这款车型依旧未量产，仅打造了两台原型车，却实现了纯电与混动的双版本布局，进一步探索电动化的更多可能。其中一台依旧为纯电版本，动力升级后最高时速可达130公里/小时，满足日常代步的速度需求。

另一台则首次升级为混动版本，搭载了宝马K1100摩托车的四缸发动机作为增程器，实现了电驱与燃油的结合。为控制车身重量，两台Z15均采用铝合金与塑料材质打造，整备质量仅约900公斤，轻量化设计也让其能耗表现更优。

遗憾的是，无论是E1纯电版本还是Z15混动版本，最终都因时代技术限制、市场需求不足等原因，未能实现量产，却成为宝马电动化发展的重要试金石。此后宝马推出了3系Compact、1系等小型车，延续了紧凑级车型的布局，而真正接过E1电动先驱衣钵的，是2013年推出的宝马i3（2023年推出改款版本）。

作为宝马纯电领域的核心车型，i3完美承袭了E1的电动基因，采用纯电驱动布局，还提供搭载647cc双缸发动机的增程版本可选，与当年E1混动版本的设计理念一脉相承。同时i3在设计上延续了轻量化思路，车身采用碳纤维复合材料，外观与技术设计都极具辨识度，成为宝马电动化的经典之作。

而如今，这款E1的精神继任者，在二手市场已迎来亲民价格：仅需不到10000欧元，就能入手一台宝马i3，目前该预算下的二手i3已有25台可选。市面上的二手i3大多为纯电版本，搭载纯电驱动系统，WLTP续航里程约320公里，满足城市日常通勤完全足够；还有小部分为增程版本，搭载双缸增程器，解决了纯电版本的续航焦虑，实用性进一步提升。

从1991年惊艳亮相的E1，到如今万元可入手的i3，宝马用30多年的时间，完成了从电动化探索到平民化落地的蜕变。当年的E1，作为宝马电动化的先驱，用超前的技术设计，为后续发展奠定了基础；如今的i3，虽已褪去新车的光环，却以亲民的价格，让更多人能体验到宝马的电动化成果。30多年前的E1，即便现在看仍足够震撼，而它的精神延续，也让宝马的电动化之路，始终有着清晰的脉络。

这款30+岁的宝马E1，虽未量产，却成为汽车工业电动化发展的重要印记；而继任者i3的亲民化，也让这份先驱精神走进了寻常百姓家。不得不说，宝马在电动化领域的探索，早在30多年前，就已走在了时代的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