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带着青春符号的过去,总是让我念念不忘且记忆犹新。恍如昨天,又恰似已过千年,斑驳的记忆里印满了成长的足迹,世事的变迁,跟随记忆,再一次让我回到那些喜悲无常的时光。
——写在前面
每年秋季到来以后的日子里,总是会勾起心里那片莫名的哀伤,一种让我无法去遮挡的痛,开始,我以为只是单纯的心绞痛,最后痛不欲生,寻医却无果。秋复一秋,渐渐的我好像习惯了那种感觉,也适应了它的折磨,凝重的表情,悲凉的如同秋天的落叶一般,枯黄,清瘦。
与蓝雨相识在箐箐的校园,四处弥漫着青春的气息,即使是在枫叶飘零的季节,也都充斥着欢声笑语。那天,蓝雨从我身边经过,飘逸的长发,散发出一股淡淡如百合般的清香,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的我,那一刻竟然会怦然心动,我相信人一定是有前世的,而我的前世是和蓝雨在一起的,一定是。
蓝雨纯真明媚的微笑一直存停留在我心底,从前世到今生,一直未曾改变,好像越过千山万水,走遍海角天涯,突然从前世走到今生,出现在我的面前,所以我知道我和她之间一直有个前世未曾演绎完的故事。
初次见面,我就与她有着仿佛相识了万年的默契。以后的日子我在千百学子中,拼命寻觅着她的影子,也许命运如此,让我在生命中际遇上这让我牵挂一生的女子。
学生时代的我一直是个很安静的男孩,一个人总爱静静的趴在课桌上写些我一个人的故事。和平常一样,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我孤傲的拒绝所有热情的新同学。这时,蓝雨的出现刹那间将喧嚣的教室变的安静。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她眼神中浅浅的忧郁,让人不忍凝视,依旧是一头乌黑的披肩秀发随舞动,依旧是那一袭白衣,像是坠入凡尘的天使。她孤傲的说出了她的名字--蓝雨。我知道那两个字已刻入我的心,嵌入我骨髓。
她被安排坐在我前面,也许我们之间相同的孤傲使彼此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她回头对我微笑,我亦相似。我随身听里装满了忧郁的钢琴曲和一些忧伤的旋律,每当我聆听时,蓝雨总会伸出手,我就把耳机分她一个,不用任何言语。是彼此之间的默契让我们成为知己,也许蓝雨心中明白,哪天她说两个忧郁的年轻孩子之间,爱情是不会存在的。我也只有把爱深埋,我爱上的是如此心高气傲的女孩,我们都在诠释着属于我们的青春气息,用力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
我冷漠的不去接触认识人,除了蓝雨。而蓝雨身边从不缺乏追求者,她在哪里都是焦点,而她最爱和我倾诉,我不敢说出对她的爱,我怕说出,我会失去这份听她倾诉的和每天晚自习后整理她零乱书桌的权力,她的书桌里每天都堆满那刺眼的信封,每次我都忍着内心的汹涌,帮她清理,多少次我想告诉她:蓝雨,我爱你。让我守护你吧!但一直没有勇气,她不可能会爱上我这样如此平凡的男孩。
每次我平静的收拾她零乱的书桌时,蓝雨总是嚼着口香糖,静静看着我。蓝雨总会说:沙,这里面会不会有你的。我笑笑无语,我知道这里的信,蓝雨从来都不看,她的心里走进理想的大学,是对家人唯一的回报。所以我一直不忍她受伤害,也不愿任何人去伤害她,只想静静的一直陪她。只是有些事不是你想就可以,那是一个枫叶飘零的季节,早起的自习一直未看到蓝雨的出现,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这时窗外,我看到蓝雨哭泣的脸,我跑出教室,那天蓝雨哭了很久,我只是拿出一张张纸巾,一直沉默着。
那天的晚自习我送走了蓝雨。在学校操场上,我独自一人找到那群痞子们,是他们欺负了蓝雨,我曾发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女子,被他们欺负,我忍着内心的愤怒问出他们之间的带头者,两个染着黄发的青年。他们狂傲的无视我的存在。
不知道自己如何有勇气去面对对方二十多人,只知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铁棒,直到精疲力尽。 结局在校务处,面对校领导的质问,我漠然望向窗外,眼中充满着年轻的无悔。是我打断了那两个人的双腿,尽管付出了所有医疗费,我还是被勒令退学了,走得那天蓝雨在我身后哭泣,清澈的眼睛里注满了眼泪。
我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我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我,安慰?还是责备?司机的催促声打破了死寂的气氛,蓝雨缓缓走到我的前面,抽泣着用颤抖的声音问我。“沙,没有了你,谁替我收拾零乱的书桌?当我不开心时,谁来陪我说话?还有,如果以后他们在欺负我,谁站出来保护我呢?沙,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为了我,留下来?”她几近在用乞求的语气说了这些话。
我想不到,她竟会对我这样说。突如其来的感动,让我无所适从。她在等,焦急的等着我的回答。我也在等,等着她收回刚才的话。我知道,我们的结局,是想象不到的完美。
“沙,你爱我么?”终于,控制了很久的泪水还是溢出了眼眶。但我知道,她是在报答我的挺身而出。我喜欢她,我爱她。可这样的情况,这样的爱情,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我背着装满了书本的书包,头也不回的朝着车门的方向奔去........
其实,在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爱,我都爱你,对,爱着你,从未该变过。”
我走后,蓝雨的家人也带着蓝雨离开了,而那些痞子们也被带进了少改所。
如今,我已不是那个懵懂少年,有着自己的事业,虽然偶尔想起那段感情仍然会蓦然心痛,但我还是庆幸,没有因为一己之私而去开始一段还不是爱情的爱情。而对于青春期的叛逆,只能是归纳为简单的和青春有染,与爱情无关的行为了 。
后记:关于青春,关于和蓝雨有关的记忆,唯有借助酒精才能还原当时的场景。我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数以千计次的训斥自己。
我可以不再想起她,我已经忘记了她,她在时间的前行中早已消声灭迹。
甚至,我也用过自残的方式来模糊与她相关的一切,可从始至终都是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