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萍嫁给丰收以后，才知道丰收是个面上亲善、心里阴暗的家伙，可能是自小没有了爹娘，丰收对女人特别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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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岁娶了素萍，是白天把素萍当驴一样的使用，不能见人停下来，只要一说累了、歇一会，马上就是麻绳抽、扁担打；夜里更是有使不完的蛮劲，连生理期都不放过。

素萍接连给丰收生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自己的日子还是没见的好到哪里去，该挨打还是挨打、该一天骂三顿还是一天骂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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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收带着两个儿子去大城市打工去了，临走时请了一个本村的木匠在家做门窗、柜子、床，等着秋天来家盖新房。木匠比素萍小七八岁。

本村的木匠是个光棍，是随母改嫁过来的，常年受本村人的欺负，也就没有人愿意给说个媒，只好光棍着。在丰收家干木匠活时间一长，两个人有了感情。素萍把做好的家具、门窗往旧房子一锁，跟着木匠去了木匠的老家。三年过去了，素萍给木匠生了两个女儿。

丰收也曾经去木匠老家找过素萍，只不过没敢动强。第二个女儿断了奶，素萍回来了，脸上整天都是笑色。丰收再怎么打她、骂她，每天照样是唱着歌。私下里对女伴们说，自从跟了木匠，才算是没有白活。

丰收去世以后，素萍开始操持孩子们的婚事。十年里头，五个孩子都成了家。素萍是上半个月在自己家，帮着儿子看孙子；下半个月去找木匠，帮着木匠照看外孙。

以前大家还都说素萍的闲话。这十多年里头，没有人说了，反倒是说素萍是个真不错的女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