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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靠几家企业躺赢时,世界才发现:14亿人的中国没有第二条路

当丹麦靠寥寥几家明星企业就能"躺赢"全球,14亿人口的中国为何注定走不通这条捷径?这道看似简单的算术题背

当丹麦靠寥寥几家明星企业就能"躺赢"全球,14亿人口的中国为何注定走不通这条捷径?这道看似简单的算术题背后,藏着怎样的产业现实?

这家公司其实相当年轻,由杜杜姆于2017年创立。他最初的设想,是解决人们在面对某些健康问题时的尴尬,以及到医院就诊的麻烦与高昂费用,比如脱发问题以及性健康方面的困扰。

最初推出的品牌面向男性群体,第二年也就是2018年又推出HERS,将业务拓展到女性市场,目标是打造一个综合性的健康平台。公司的运营模式相当直接,采用的是直接面向消费者的远程医疗路径。

用户在网上填写问卷,然后与有执照的医生进行在线沟通;医生评估后认为合适,便会开具处方,用户可以直接在平台上购买处方药或非处方健康产品,最后由快递送货上门。

这种模式的便利性显而易见,但在医疗这一特殊领域,其盈利与合规的关键点在于流量获取与订阅机制。流量负责吸引用户,订阅模式则保证了较为稳定的现金流,这是公司主要的盈利方式。

当然,销售产品本身也是重要收入来源,尤其是公司主推的个性化配方。简言之,上游连接药厂,下游对接消费者,核心则是合作医生网络以及自有的配药能力。

但正因为身处医疗行业,合规与信任始终是这家公司的生命线,相关风险不可忽视。谈到公司的愿景,创始人兼执行总裁杜杜姆的野心相当宏大。

他曾表示要把赫姆斯与赫尔斯打造成医疗界的网飞或亚马逊,颇有颠覆传统医疗体系的意味。其愿景是构建一个一站式平台,兼顾个性化、便利性以及大众可承受的价格。

在访谈中,他确实喜欢将自己的公司与那些行业巨头和颠覆者相比较。他的底气来源于公司核心业务的高增长,比如皮肤科、男性健康等板块,部分年份的增速甚至超过40%,因此他认为基本盘相当稳固。

他还提出了一个相当激进的目标:到2030年,公司营收要达到65亿美元,调整后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要达到13亿美元。然而,如此宏大的愿景,最近却遭遇了硬性挑战,焦点正是胰高血糖素样肽-1风波。

这类药物对赫姆斯而言,既是机会,也是麻烦。这类药物,如司美格鲁肽,在减肥和糖尿病市场潜力巨大。

赫姆斯动作很快,迅速切入这一领域,开始提供所谓复合配制版本的个性化配方司美格鲁肽。此后,公司又与诺和诺德达成合作,能够在自己的平台上销售品牌药诺和盈,当时市场普遍认为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进展。

然而好景不长,合作突然破裂,公司还被指控存在非法及欺骗行为。诺和诺德的主要指控,是赫姆斯滥用了美国联邦法律中关于复方药的豁免条款,即所谓的503A条款。

诺和诺德认为,赫姆斯借助这一条款进行大规模生产,超出了法规允许的、根据个别病人处方配药的范围,同时还蹭诺和盈品牌做营销,误导消费者。对此,赫姆斯方面完全否认,称诺和诺德误导公众,并表示公司拥有专业的法律团队,对自身的合规性充满信心。

赫姆斯方面的说法是,他们提供复方药,是为了满足一部分有特殊需求病人的用药需要,比如有些病人对标准剂量耐受性差,会出现严重的恶心、呕吐等副作用。

换言之,他们认为这是在法律框架内,利用规则保障病人的用药选择权,尤其是在原研药短缺或病人确实无法使用标准药物的情况下。这件事在法律层面颇有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意味。

但无论法律上最终如何判定,市场反应却是即时的——股价直接崩盘。

最直接的便是股价暴跌,可以看出市场对其合规风险以及供应链稳定性的担忧,尤其是对胰高血糖素样肽-1这一利润大头可能受到的冲击。此外还有品牌声誉问题,尽管赫姆斯表示已经停售商业版诺和盈,但仍在销售自家配制的相关药物。

留给市场思考的问题是:赫姆斯这种商业模式,最终能否闯过监管与信任的双重考验,真如其所设想的那样,用科技重塑医疗行业;还是说这种打法过于激进,未来会持续被法规与市场的疑虑所掣肘。

而把视线从这家美国公司身上移开,真正值得深思的,是站在它对面的诺和诺德——以及它所代表的那个丹麦。一家公司的态度,能让大洋彼岸的上市企业市值瞬间蒸发三成;反过来,这家公司自身的风吹草动,也足以让整个丹麦经济跟着颤抖。

2025年,诺和诺德在丹麦本土砍掉5000个岗位,并预测2026年调整后销售额可能下滑5%到13%,紧接着灵北、丹麦信贷银行、马士基等一众蓝筹纷纷跟进裁员,全年裁员规模冲上新冠以来的新高。

丹麦这套"小而精"的玩法之所以走得通,根子在于人口不到600万,靠诺和诺德、马士基、乐高、维斯塔斯、嘉士伯这几张世界级王牌,就足够全民分蛋糕。可换成14亿人口的体量,光靠两三家明星企业根本兜不住底。

中国要让老百姓过上体面日子,必须在半导体、大飞机、生物医药、新能源汽车、工业软件、高端机床、新材料等几十条赛道上同时跑出诺和诺德级别的世界冠军,少一条都不行。

而高附加值的位子从来不是别人主动让出来的——英国靠圈地与殖民、美国靠高关税筑墙、德国为此打了两次世界大战,每一把高端椅子下面都浸着血和铁。

丹麦的捷径,对600万人或许够用;对14亿人而言,这片土壤根本长不出来——这不是路径选择,而是数学题给出的唯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