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小眉
一封3.6万人签名的请愿书,把英伟达这场风波推向了新的发展,这些人在黄仁勋辞职之后,联合起来,想要在英伟达调查的时候复职。
出人意料的是,在这份请愿书中出现了马斯克的名字,还有其他硅谷大佬,纷纷下场为黄仁勋求情。
事情要从一封道歉信说起,11月8日,63岁的黄仁勋在英伟达官网发出致员工的信,承认自己对妻子不忠,说没有任何借口,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同一天,董事会宣布启动独立调查,审查与他个人关联事项有关的指控,同时表示没有理由认为公司机密受到损害,也表达过对他和管理团队的信任。
4天之后,也就是11月12日,英伟达发出公告,黄仁勋辞去总裁、首席执行官和董事职务,即刻生效,11月9日股价已收跌4.27%,市值一夜少了约1930亿美元,公告后盘中一度下跌14%。
员工那边更难安抚,据有关媒体查阅的内部信息,早在辞职之前,一位资深工程师就在公司内网的建议箱发帖,希望董事会在做决定前先听听员工的想法。
这个帖子下面,评论超过1600条,其中大部分人支持他留下,内部数据显示,超过97%的员工希望黄仁勋继续掌舵,这个比例后来被反复引用。
留言里流传最广的一句是,“英伟达就是黄仁勋,黄仁勋就是英伟达”,还有人说,“我们都是人,都会犯错”,他做过那么多正确的事,需要第二次机会。
在加州圣克拉拉的总部外面,有人摆上鲜花和蜡烛,也有员工被拍到站在大楼入口处哭,这些画面在社交平台上传播得很快。
硅谷的表态几乎是同一时间涌出来的,风投机构a16z的合伙人马丁·卡萨多把这一天称作黑暗的一天,说这是跨世代的重大失误。
Epic的蒂姆·斯威尼说,这是英伟达、开发者、美国乃至全人类悲伤的一天,他回忆起2015年自己演讲卡壳时,黄仁勋送来显卡救场,帮他讲完了那场演讲。
马斯克的出现,让这件事从行业讨论变成了舆论事件,有人问他愿不愿意聘用黄仁勋,他回了一句,那将是我的荣幸。
11月13日,他在一条帖子下面回复,说有人正在发起请愿,要求让黄仁勋复出,他也在签名支持,这句话被截图转发了上万次。
那份请愿挂在一个独立站点上,标题叫三十三年值得一个答案,诉求有3条,核心是希望董事会在调查结束前恢复他的职务,并公开调查的范围和时间表。
到11月14日上午,签名人数超过2.3万,随后涨到2.4万以上,有投资人透露,网站被签名请求挤到不得不紧急扩容。
不过页面自己也标了一行小字,所有签名均为签署者自述,未经核实,这一点后来被反复提起,也让请愿的分量打了折扣,有人因此质疑名单的真实性。
反面的声音同样存在,英伟达副总裁布赖恩·卡坦扎罗公开说,网上流传的那封联名信是伪造的,他没有参与,就算信是真的也不会签。
他同时表示,自己支持董事会,也支持临时CEO克雷斯,内部那1600多条评论的帖子是真的,但和网上这封信并不是一回事。
更值得琢磨的是华盛顿的态度,有关媒体报道,白宫不会介入英伟达董事会的决定,这个说法等于把球原样踢回公司,也让场外的呼声落了空。
国会那边是另一种节奏,有委员会邀请黄仁勋在11月18日去做闭门说明,也有议员公开要求他辞职,理由是企业掌舵人的处境可能带来额外风险。
所以画面有点割裂,硅谷在社交平台上集体喊话,员工在总部外面点蜡烛,而华盛顿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现在应该让他回来。
政界并非完全没有声音,有人称赞他的成绩,还公开建议由库克接任,但称赞归称赞,没有人推动程序上的松动。
一周时间,英伟达股价跌了12.7%,市值蒸发超过5700亿美元,连续6周收跌,创下2012年以来最长的连跌纪录,至少13名分析师下调了评级。
有个细节容易被忽略,他一手带起来的CUDA生态,直接向他汇报的60多条业务线,还有和供应链几十年攒下的交情,都不是一份任命书能接住的。
所以这场请愿,表面上是为一个人,实际问的是另一件事,一家公司的灵魂人物犯了错,该由谁来决定他的去留,又该按什么标准来定。
马斯克签下的那个名字,改变不了董事会的表决,但它至少说明,在硅谷的评价体系里,能力和过失常常是两本账,而华盛顿显然不打算用这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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