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锁在阳台的金毛被活活烧死,背后竟是熊孩子的恶作剧,家长却说:法律都不制裁儿童,你们能奈我何?

腊月二十三这天,王大爷失神地看着烧焦的狗窝,因为熊孩子们的恶作剧,陪伴他五年的金毛豆豆,被活活烧死了。家长知道后,不仅没

腊月二十三这天,王大爷失神地看着烧焦的狗窝,因为熊孩子们的恶作剧,陪伴他五年的金毛豆豆,被活活烧死了。家长知道后,不仅没有半分歉意,反而趾高气昂的说:一条狗而已,死就死了!

1

事情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临近年关,小区里面年味渐浓。放了寒假的孩子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放起了鞭炮,零星的“啪——啪——”声提醒着人们年关的迫近。

三号楼的王大爷起了个大早,他拉开窗帘时,客厅角落铁笼里的金毛立刻抬起头,摇着尾巴。

王大爷摸摸它的头,宠溺地说:“豆豆,再睡会儿。”

豆豆今年五岁,正是一只狗最好的年纪——温顺、懂事。

厨房里,王大爷热了昨晚的剩粥,又特意煮了个鸡蛋。蛋白自己吃了,蛋黄仔细捏碎,拌进狗粮里。这种生活方式进行了五年,从豆豆还是只巴掌大的小狗崽开始。

王大爷把食盆推进笼子,豆豆没有立刻吃,先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老人的手。

五年前,儿子一家移民前把这只两个月大的金毛留给他。

于是,这只狗成了王大爷与远方亲人之间最具体的联系。每次视频,儿子总要问“豆豆呢?”,而王大爷总会把镜头转向那只永远热情摇尾的金毛。

电话响了,是老家的堂弟,声音里透着焦急:“大哥,老太太昨晚摔了,现在医院躺着,一直念叨你……你能回来一趟不?”

九十岁的老婶娘,父亲那一辈最后的长者。他必须回去。

可是豆豆怎么办呢?带着一起?长途客车不让上。留给邻居?平时点头之交,年关时节谁愿意添麻烦。

最终,他做了那个后来无数次回想起来的决定:把豆豆锁在笼子里,只出去大半天,傍晚就能赶回。

“豆豆乖,爷爷就出去一会儿。”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床厚棉被盖在笼子上面,怕豆豆冷,又在下面铺了加了层旧毛毯。

笼子放在阳台,那里有阳光,也远离可能的危险。王大爷蹲在笼前,像对待婴儿般把棉被掖好,留出通风的缝隙。豆豆从里面舔了舔他的手,眼神温顺而信任。

“爷爷傍晚就回,给你带肉包子。”王大爷最后摸了摸狗头,锁上笼门,又检查了三遍。

转身时,他看见豆豆安静地趴在笼子里,棉被下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那一刻,王大爷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但他很快压下去了——不就是大半天吗?能出什么事?

他不知道,此刻楼下的“小年庆典”才刚刚开始。

十岁的小刚是这场庆典的“总司令”。他父亲在南方工地,母亲在超市忙年货促销,春节是他们最忙也最能赚钱的时候。放假这半个月,小刚成了小区的“自由人”。

他口袋里装着用早餐钱攒下来的鞭炮——不是那种正规烟花摊上的,而是从城乡结合部小卖部买来的“三无”产品,威力大,引线短,一块钱能买一小盒。

“今天炸点什么?”八岁的强子问,他是小刚最忠实的副官。

“看我的!”小刚点燃一个“小地雷”,扔向废弃的垃圾桶。

“砰!”一声巨响。

三号楼三层的窗户“唰”地拉开,一个女人探出头:“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刚做了个鬼脸,孩子们哄笑着跑开。他们早就摸清了规律:大人们最多吼两句,不会真的下来。年关时节,“孩子玩炮”是天经地义的,连物业保安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区保安老赵确实看见了,但他摇了摇头,没出声。去年他制止过一次,结果孩子家长找上门,说他“多管闲事”、“破坏年味”。一个月两千二的工资,不值得。

这时,王大爷背着包出了门。路过岗亭时,老赵打了声招呼:“王叔出门啊?”

“回趟老家,傍晚回。小赵,我狗关阳台笼子里了,你巡逻时帮忙瞅一眼。”

“放心吧您。”老赵满口答应,眼睛却瞟向远处又聚拢的孩子们。他心想,狗在笼子里能有什么事?

十点过后,鞭炮声密集起来。不止小刚一伙,更多孩子加入了这场狂欢。他们开发出新玩法:把鞭炮插在雪堆里,扔进下水道,塞进空饮料瓶。每一次爆炸都带来满足的尖叫。

这时,小刚发现了新目标——一只不知谁家养的猫正警惕地穿过空地。他眼睛一亮,点燃一个鞭炮扔过去。

猫的反应极快,“嗖”地窜上树。鞭炮在它刚才的位置炸开。

“可惜!”强子叫道。

“那边还有!”另一个孩子指向墙角的流浪狗。那是只瘦骨嶙峋的土狗,正低头翻找垃圾。

这次他们配合默契:小刚从正面逼近,强子绕到侧面。

“扔!”小刚下令。

三四个鞭炮同时飞向流浪狗。爆炸声中,狗惨叫着狂奔逃走,后腿似乎被炸到了,跑起来一瘸一拐。

孩子们爆发出胜利的大笑。

“没劲,它跑了。”强子说。

小刚环顾四周,寻找下一个目标。他的目光扫过一扇扇窗户,最后停在三号楼二单元的阳台。那里有个笼子,笼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看那儿!”他兴奋地喊着,像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

孩子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阳光正好照在那个阳台,他们能清楚看见铁笼的轮廓,以及棉被下隐约的动静。

“是狗。”小刚判断。

“被关着呢。”

他们悄悄靠近那栋楼。阳台上,豆豆被持续不断的鞭炮声惊扰,不安地在笼子里动了动。当远处又一声巨响传来时,它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汪!”

小刚和强子对视一眼,眼里闪着同样的光。那是一种发现“安全猎物”的兴奋。关在笼子里的狗,不会跑,不会咬人,却会叫,会害怕,是完美的“活靶子”。

“试试?”强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鞭炮。

小刚点了点头。

强子点燃鞭炮,手臂一挥,红色的炮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那颗鞭炮没有扔进笼子,砸在阳台外墙上,“啪”地一声炸开。

但效果立竿见影。

笼子里,豆豆被近在咫尺的巨响吓得猛跳起来,头撞到笼顶。它疯狂地吠叫起来,叫声里充满恐惧。

这反应让孩子们兴奋极了。

“它怕了!它真的怕了!”强子手舞足蹈。

小刚又点燃一个,这次瞄得更准。鞭炮落在笼子旁边的花盆里,“砰”地炸开,泥土飞溅。

豆豆的吠叫更加凄厉,它在笼子里左冲右突,撞得铁笼哐哐作响。厚厚的棉被被它挣扎得滑落一角,露出了它因恐惧而龇出的牙齿和惊恐的眼睛。

五楼的窗户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楼下谁家的狗!吵死了!”

他看见的是空地上的孩子们,以及他们手中的鞭炮,也没把狗的狂吠和孩子们的行为联系起来。

“大过年的,让孩子玩会儿怎么了?”屋里有人说道,中年男人没说什么,“砰”地关上了窗。

小刚听见了关窗声,更加肆无忌惮。

“来,一起扔!”他给每个孩子发了一个鞭炮。

五六个孩子同时点燃,炮仗像雨点般飞向那个阳台。有的砸在墙上,有的落在笼子周围,有一颗甚至滚到了笼子底下。

接连的爆炸声中,豆豆的叫声变了调——从愤怒的狂吠变成了痛苦的哀嚎。它拼命往笼子角落里缩,但笼子只有那么大,无处可逃。

棉被在挣扎中完全滑落,露出了整个笼子。孩子们清楚地看见那只漂亮的金毛犬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眼睛里是纯粹的恐惧。

“它哭了!”一个年纪较小的孩子突然说。

确实,豆豆的眼睛湿漉漉的,不知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小刚愣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见的不是一只狗,而是某种求饶的眼神。但这迟疑只持续了半秒——同伴们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他是“总司令”,不能示弱。

“哭什么哭,狗才不会哭。”他硬着声音说,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两个鞭炮。这是最大的那种,红色的包装上连字都没有。

“这个厉害,看我的。”

他蹲下身,点燃了引线,引线“嘶嘶”地燃烧起来,比正常的快得多。

小刚站起来,手臂后拉,准备用最大的力气扔出去。他要让这颗炮仗直接扔进笼子里,他要看狗被吓得跳起来的滑稽样子。

2

那颗最大的鞭炮从小刚手中飞出。

它没有飞进笼子,而是越过阳台栏杆,撞在笼子下方的墙壁上,弹了一下,然后不偏不倚地滚进了笼子与墙壁之间的缝隙,也就是王大爷垫在下面的那层厚毛毯的边缘。

引线很短,“嘶嘶”声只持续了一秒半。

“砰——!!!”

这次的爆炸声和之前截然不同,沉闷、厚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同时点燃了。

笼子里的豆豆发出了一声声哀嚎。它疯狂地撞击笼子,铁笼在阳台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嘎吱”声。

“怎么了?”强子踮起脚,想看清阳台上的情况。

几缕青烟从笼子底部升起,小刚也愣住了。他预想的是狗被吓得跳起来的滑稽场面,不是这种怪异的爆炸声和……烟?

阳台底部,毯子的边缘,一点火星开始闪烁。

火星落在毛毯蓬松的纤维上,“呼”地一下,火焰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