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姐姐见着京圈太子爷顾赫渊的第一眼,就动了非他不嫁的心思。
为了凑出能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她偷偷在晚宴的酒里下了药。
我没像从前那样拦着,反而帮她把那杯加了东西的酒递到了顾赫渊手里。
甚至提前帮她订好了顶楼的高级套房。
前世我见她要下药,急得拽住她的袖子劝,顾家黑白两道都有人脉,我们根本惹不起。
可当晚顾赫渊没碰她,反而和另一个女人进了房间,第二天就对外宣布订婚。
姐姐面上装得没事人一样,转头在高架上把我推了下去。
我被疾驰的货车撞得当场没了气息,死前还听见她骂我,说我坏了她嫁进顾家的好事。
等我再睁开眼,居然回到了晚宴开始的那天。
这次我偏不拦着,倒要看看她能作到什么地步!
看着顾赫渊端起那杯下了药的酒喝下去,姐姐站在角落,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算计。
没两分钟,药就起了作用。
顾赫渊的脸一下子红得厉害,连耳尖都透着烫。
他身边的私人保镖见状,赶紧扶着他往楼上走。
我冲姐姐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把提前准备好的房卡塞给她。
我刚要转身走,她突然拽住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威胁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事情没成之前,你不许走!”
“就在房间门口给我盯着!要是顾少的人过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有数!”
她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劝她,可这次我只是轻轻挣开了她的手。
扫过远处一直盯着她的保镖,勾唇笑出声
安心吧姐,咱俩是亲姐妹,我不站你这边站谁?
等你真成了顾太太,可别忘给你亲妹留口汤喝。
前世她一口咬定是我搅黄了她的豪门姻缘,最后害得我死得惨不忍睹。
这回我不单不拦着,还要推她一把。
倒要看看她能作到哪一步!
江婉没往深了想,抬着下巴一脸得意
算你懂事,等我进了顾家门,给你找个司机或者秘书的活,足够你吃穿不愁过一辈子!
上楼后把嘴闭紧,有人问就说你是服务员,在门口候着顾少使唤,敢坏我事,你知道下场!
她眼神狠厉地剜我一眼,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拽上了楼。
保镖守在房门口,江婉编了送水的借口推门进去。
没一会儿,房里传来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声。
我缩在走廊尽头,盯着那间房的动静。
没过多久,江婉就被打晕了拖出来。
五个保镖满脸淫笑,把她架去了隔壁房间。
见此情形,我松了口气,拍了拍手打算走人。
可下一秒,后颈突然挨了一下狠的。
我眼前一黑,直接栽倒。
等再醒过来,我的四肢已经被丝带绑在了床头。
眼前的人,是满头大汗的顾赫渊。
我瞪圆了眼睛,刚要张嘴喊救命。
他突然俯身,温热的唇瓣蛮横地堵住了我的嘴。
别装糊涂,今晚你递来的那杯酒里加了什么,我清楚得很。
既然是你送的“礼”,那就该由你自己“消受”。。。。。。
我刚要喊出声,就被他的喘息彻底裹住,半点声音都漏不出去。
我拼尽全力挣扎,到最后连手指都在发抖。
江婉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药,顾赫渊折腾到天快亮才停手。
我咬着牙忍过浑身的酸痛,等他睡沉了,才解开绑住手腕的丝带,换上自己的衣服。
顾赫渊的狠辣是出了名的,我可不会像江婉那样傻。
等着他醒了找我算账。
清理完房间里自己的痕迹,我赶紧逃了出去。
走之前,我往江婉的房间瞥了一眼。
房门半掩着,留了道缝。
五个保镖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她躺在床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没敢出声,悄悄走了。
刚进家门,爸妈就急着凑了过来。
没看到江婉,两人的脸一下子就沉了。
江瑶,你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想起前世他们一家子怪我毁了江婉的机会,连我的尸体都不肯收。
我对他们也没什么好脸色。
大概是药下得太狠,顾少还没折腾完吧。
妈妈刚才还生气的脸,一下子就笑开了。
我就说婉婉有能耐,哪像某些人,干什么都不行,养了二十年还是个赔钱的货!
爸爸连眼角都没扫我一下,火急火燎催着妈妈去熬补身子的汤。
说这汤喝下去保准江婉能怀上男娃。
我没心情跟他们掰扯,往沙发上一坐歇着。
汤刚搁锅里炖着,江婉就推门进来了。
走路一瘸一拐的,脖子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印子。
她好像压根儿不清楚昨晚跟她混在一块儿的男人是谁。
瞧见我的瞬间,马上当着爸妈的面翻我的旧账。
说我没帮她把风,连事后买药的事儿都不知道搭把手。
妈妈一听见这话,当场就炸了。
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扯着嗓子骂道:
“就知道你靠不住!没用的玩意儿!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赔钱的东西!”
“你姐好不容易寻着的机会,你不帮忙也就罢了,还自己跑回来,天上掉钱都不知道捡,这辈子也就配给人打工当穷鬼!”
我捂着脸,被她的厚脸皮气笑了:
“我打工是靠自己本事挣钱,卖身这种腌臜事儿我可干不出来!”
爸爸气得直发抖,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往我头上砸。
血一下子就浸红了我的衣服。
他跟没看见似的,一个劲儿骂我:
“打工打工,你就知道打工,靠你打工挣的那点钱,我跟你妈的骨灰盒凉了都享不着福!”
“自己没本事也就算了,还敢骂你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半点用都没有!”
早知道会这样,老子当初直接把你卖了倒省得麻烦!
嫁个穷鬼就拿那几万彩礼,你当老子是开善堂的?
我用卫生纸按压着额头的伤口,血却还在不停地渗出来。
对这个家的失望已经快溢出来,我忍不住开口反驳:
我是你亲女儿!不是店里摆着让人挑的猪肉!这么想让女儿卖身子,你怎么不直接开妓院?
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拼出来的,靠本事吃饭有什么错?
既然这么看不上我,当初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爸妈的眼底同时闪过一丝慌乱。
正要发作时,江婉却得意地扬起下巴炫耀:
别理她,等我怀了孩子嫁进顾家,她还不得跪下来求我?
话刚说完,爸妈立刻顾不上骂我,急慌慌凑过去问她昨晚的事。
江婉一脸娇滴滴的模样:
你们是不知道,顾赫渊根本没传闻中那么冷,昨晚缠了我一整夜,我现在腰还酸着呢。
就是醒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床头留了张银行卡。
都好几次了,肯定能怀上,到时候顾太太的位置跑不了!
爸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仿佛已经摸到顾氏亲家的门槛。
他们压根不清楚顾氏的深浅,也不明白“顾家”这两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敢动顾赫渊的主意,只怕到最后连怎么栽的都不清楚。
眼下最要紧的,是我得赶紧和这家人划清界限。
他俩这会儿正把江婉当成宝贝疙瘩,一个劲夸自己女儿有本事。
又是熬汤药又是递补药,恨不能江婉立刻就能怀上孩子。
我顺势戳穿他们贪财势利的本性。
不出所料,爸妈当场就被我惹毛了。
爸抬脚就把我从沙发上踹下去,扯下户口本里我的那页扔在我身上。
“滚!立刻滚!老子没有你这种不成器的女儿!”
妈也皱着眉,眼神里全是失望和嫌弃。
江婉搓着自己的腿,得意洋洋地说:
“本来还想给你介绍个秘书或者司机的活让你过点舒服日子,既然你偏要自己瞎折腾,那就搬出去吧,要是被开除了可别哭着回来求我!”
目的达到了,我笑着捡起地上的户口页。
“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顾家根本不是看着那么好招惹的。”
“敢算计顾赫渊,到时候谁求着谁还说不定呢。”
我在酒店将就了一夜。
去药店买了药简单处理了额头上的伤口。
第二天去上班,就听见同事们凑在一起议论。
“你们听说没?昨晚有人给顾少下了药!完事就跑了,顾少现在正发疯似的找人呢!”
这是穷疯了吧?连顾少的主意都敢打?上回给顾少下药的,坟头草都快齐腰了!
顾少不是跟陆家有婚约吗?虽说陆家那位小姐失踪多年,可婚约还没解除呢。
正说着,陆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们身后。
冷着声音开口:“都很闲?手头工作做完了?顾少的事也敢乱嚼,是想被清出去?”
同事们立刻作鸟兽散。
陆鸣扫了我一眼,眼底浮着点意味不明的笑。
他和顾赫渊打小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交情深得很。
看他在商界说一不二的架势,就知道顾赫渊也不是软柿子。
江婉这次肯定要栽。
想起同事们刚才的话,我回去就写了辞职信递上去。
惹不起,我总躲得起。
领导没问原因,直接给我走了辞职流程。
我怕被顾赫渊找上,找了间出租屋窝了整整一周才敢出门。
江婉跟我完全相反,天天在顾氏集团楼下晃来晃去。
就盼着顾赫渊能认出她是那晚下药的人。
可顾赫渊的保镖好几次从她跟前走过,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江婉彻底急了。
直接实名注册了个账号,发的每条动态都扯着那天的晚宴说。
连更了十条,顾赫渊还是没搭理她。
把那张银行卡拍了照片,放到网上做实物失物招领。
这回总算有了回应。
顾赫渊公然在评论区留了条回复:
“这张卡是我的,麻烦给个联络方式,我亲自上门取,实在感谢。”
他这条回复像往湖里扔了颗炸弹。
立刻被截图传到热搜上。
向来冷面的总裁难得的温和语气,被全网解读成暧昧的互动。
大家纷纷猜测,这个捡到顾少东西的好心人姐姐要攀上高枝。
有眼尖的网友顺着她的动态扒出了江婉的住址。
马上把她和那晚下药的事联系了起来。
顾少还没上门,巴结的人就已经把她家门槛踩烂了。
有星探给江婉发合作邀请,说她长相清纯,进圈肯定能火。
想巴结顾家的人请江婉去高级酒店吃饭,求她在顾少跟前给公司说点好话。
网上流言满天飞,甚至有人赌顾赫渊会退了和陆家的婚约。
一天下来,江婉涨了千万粉丝,成了新晋网红。
可她偏在这风口浪尖上,装模作样地让大家别传谣言。
那副清冷自持的样子瞬间圈了不少CP粉。
结果转头绯闻传得更凶了。
我实在坐不住,赶紧去把自己的户口从家里迁了出来。
晚上回去收拾行李,爸妈的脖子都仰得快上天了。
凑在手机屏幕前看网上的评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已经看见咱们家和顾家攀成亲家的场景了。
我没说话,刚转身要回房间收拾行李。
妈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连福都不会享,天生的劳碌命,赔钱的东西。”
爸也跟着叹气,声音里全是失望:
“你要是有你姐一半争气,咱们家早搬去顾家隔壁住了!”
江婉敷着上千块的面膜,从房间里晃到我跟前。
得意洋洋地说:
“你还不知道吧?顾少刚给我发消息,说要见我。”
“他肯定猜出来那晚帮他解药性的是我,非但没怪我,说不定早就对我有意思了!”
“我刚测过,两道杠呢。”
“你现在巴结我还不晚。”
“好歹是亲妹妹,等我嫁进顾家,给你找个保姆的活还是能办到的。”
听见“两道杠”,我心里猛地一沉。
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网上的谣言是你发的吧?你忘了顾氏集团的法务部有多狠?你这哪是帮爸妈,分明是想把全家拉下水。”
果然,我话音刚落。
妈就刷到了顾氏集团的澄清声明。
说再传那些谣言,顾家要追究法律责任。
方才还热闹得掀翻屋顶的评论区眨眼间就被平台封锁。
江婉发布的所有动态全被平台撤下,账号也跟着被禁言处理。
这时候她才真的慌了手脚。
可她偏要端着矜持的架子,打开聊天框翻来覆去编辑,终究没给顾赫渊发消息。
爸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她问东问西时,顾赫渊的消息终于发了过来。
“我让司机去接你,五分钟后下楼。”
江婉刚压下去的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眼尾都带着笑。
还把手机屏幕凑到我跟前晃了晃,生怕我看不见。
“瞧见没?顾氏那么大的企业,肯定得低调,我家赫渊这不就急着要当面给我解释吗?”
“就你这缩头缩脑的德行,以后连给我提鞋都不够格!一边去!”
说着就把我往旁边一搡,转身进卧室翻衣服换了。
爸妈跟着帮腔骂我。
“没你姐的能耐还净说丧气话,养你有什么用?”
“不想待就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妈妈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步险棋没白走!说不定今晚就能搬去顾氏的别墅了!”
爸爸笑着拍大腿,举着江婉那根两道杠的验孕棒喊:
“我连做梦都不敢想,那可是顾家啊!咱们以后也是上流社会的人了!”
“老婆快帮我瞅瞅,闺女婚礼那天我穿这套西装成吗?别给咱闺女丢面儿!”
“等外孙落地,咱得准备份拿得出手的礼,可不能让亲家瞧不上!”
望着他们眼里冒光的模样,我没搭话,转身回房间翻出行李箱整理衣物。
出门时我慢腾腾跟在他俩后头。
刚到楼下就被邻居们围了个严实。
羡慕的话儿像潮水似的涌过来:
“你家这闺女可太给你长脸了!网上那新闻我都刷着了,我家丫头要是能嫁进顾家,我半夜笑醒都得爬起来给菩萨烧高香!”
“瞅瞅你们俩,这几天气色好得都快看不出白头发了,真是喜事儿冲的!”
“早知道我也让我闺女去试试,还以为顾少多难搞定呢,说到底还是男人,哪经得住勾啊!”
我只觉得喉咙里像塞了团烂棉花,一阵一阵犯恶心,忍不住扶着墙干呕了几下。
爸妈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拍着胸脯说婚礼肯定要请大伙儿喝喜酒。
正说着,几辆警车鸣着笛停在了楼门口。
带头的警官掏出证件晃了晃,开口问:
“哪位是江婉小姐?她涉嫌传播不实信息、非法使用违禁药品,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热闹劲儿瞬间就凉了。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赶紧往旁边躲,生怕沾着半点儿关系。
爸妈急得脸色发白,双双攥住江婉的胳膊不肯松手。
婉婉,这到底是怎么了?哪来的警察?顾总不是说要接你出去见面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江婉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眼底的慌乱没撑两秒就变成了跋扈的嚣张。
扯着嗓子喊起来:“我就是江婉!你们肯定认错人了!什么散播谣言?我根本没做过!我是顾家未来的少奶奶,顾总的未婚妻!顾氏集团你们听过没有?”
谁乱报的假警你们找谁去!我现在要去跟未婚夫赴约,耽误了我的事,你们十个警察加起来都赔不起!
我站在旁边的树底下,看着她这副不要脸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姐姐,顾总啥时候说过要娶你了?他明明只说接你去谈事,你非说是约会,这不是散播谣言是什么?
说完我转过脸,看着旁边的警察。
你们没抓错,就是她,带走吧。
江婉被我噎得脸都红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周围的邻居听见了,都凑过来小声议论。
原来都是骗人的啊!我就说顾总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看上这种没脸没皮的东西。。。。。。。
连关系都没定下来就敢叫未婚夫,要不要脸啊?搁古代这种女人得浸猪笼!
指不定早就偷偷爬顾总的床了!前几天还听说顾总被人下药,肯定是她干的!长得倒挺像人,怎么这么下作。。。。。。
哪有父母会撺掇女儿做这种事?瞧她爸妈那副德行,肯定不是省油的灯,咱们赶紧躲远点,别被顾总连累了。
爸妈脸憋得像块烧红的砖。
江婉火冒三丈地扑到我跟前,抡起胳膊对着我脸就是一记狠扇。
贱货!我早看你眼红我,警察是不是你喊来的?
刚才你闷不吭声回房间,我还以为你真打算滚蛋,原来藏着阴招捅我刀子!
自己爬不上高床暖枕就嫉恨我?今天非打死你这贱蹄子!
我没躲开,脸颊被抽得立刻肿起老高。
爸妈压根不拦着,反而凑到她身边,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没脸没皮的赔钱货,自己没本事还拖我们后腿,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捡你回来!
妈妈反应过来漏了嘴,赶紧用手捂住嘴。
爸爸抬脚往我腰上狠狠踹了一下。
没用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快撤报警让警察滚!
要是让顾总等急了,老子掰断你的狗腿!
我捂着脸,眼里全是凉透的失望。
早知道爸妈不疼我,可没想到他们能把江婉自己犯的错全扣我头上!
我没报警,我说过会走,家里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管你们是能和顾家结成亲家,还是最后沦落到睡大街,我半点儿都不在乎。
爸妈,我也是你们亲生的,为什么你们眼里从来只有姐姐?
当初把我赶出去我没怨过你们,现在想让我替她顶罪,门都没有!
爸爸被我噎得胸口直颤,下一秒又抬起手要打我。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老子养你这么大算是喂了狗!
警察赶紧上前拦着,解释说:“您搞错了,报警的不是这位女士,这事和她没关系。”
妈妈根本不听警察的话,就认定了:“怎么可能不是她?除了她谁会盼着我们倒霉?”
从小就和她姐姐作对,什么都要挑刺,就是投胎来克我们的!
江婉,我今天把话撂这,以后江家没你这个女儿!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江婉这时候也插进来:“就是!下药的事跟我无关,是她自己给顾总送的药,凭什么赖我?我念着她是妹妹,好心替她扛着,她倒反过来咬我一口!”
她就是嫉妒顾总看上我,红着眼眶才去报的警!
下药的就是她,你们赶紧把她抓走!
还没走远的邻居们看着这出戏,都替我委屈。
这孩子打小就贴心,身上的衣服哪件不是江婉穿剩的?同样是亲闺女,哪有这么偏心得没边的父母啊!
这么省心的孩子能做出下药的事?明眼人都能看出谁在捣鬼,真是作孽哟……
这些话飘进爸妈耳朵里,他俩跟没听见似的,脸上面无表情。
原本就凉透的心,这会彻底碎成了渣。
我咬着牙没说话,拽着行李箱就要往外面走。
才走出没两步,爸爸突然冲过来攥住我的手腕,一把抢过行李箱往地上猛摔。
里面的衣服全滚了出来,散了一地。
你想去哪?今天这事没说清楚,你别想踏出半步!
赶紧跟警察走,别耽误你姐姐去约会!
警察好几次想插句话,都没插上嘴。
这时候,一辆库里南开了过来,停在边上。
车上下来个人,是顾赫渊的助理。
江婉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朝他摆手。
我在这儿!您是赫渊派来接我的吧?快走吧,我都准备好了。
助理一脸古怪地瞥了她一眼。
这位小姐,您弄错了,我是来接江瑶小姐的。
这话一出口,江婉、爸妈还有我,全愣在了原地。
难道那晚的事被他发现了?
我心里直冒寒气,声音都跟着发抖:
“接我?我压根没听说过这回事啊?”
“是不是弄错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顾少。。。。。。”
江婉完全不清楚那晚的状况,瞬间气得眼眶发红。
“贱货!我就知道你想傍顾总的大腿!你这个下贱的骚货!”
话音刚落,她就不甘心地伸手拽住助理的胳膊。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顾少刚给我发了消息,说会派人来接我,可我妹妹嫉妒我,刚才报了假警,您能不能帮我跟警察说清楚啊?”
“上次下药的事是我妹妹干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爸妈更是急得直跺脚。
“对对对!顾总对我们婉婉那可是另眼相看,这可是你们顾家未来的少奶奶啊!肚子里还怀着顾家的亲骨肉!这可是顾家唯一的金孙!怎么能进派出所呢?”
助理终于没了耐心,嫌恶地甩开她的手。
“怀了顾家的孩子?别白日做梦了,顾总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话可不能乱讲,谁不清楚顾家的婚约对象是陆家小姐?”
“我看是您搞反了,顾总派来接您的人,就是警察。”
“晚宴上的监控已经拍到你下药的全过程,现在视频已经交给警察了,今天警察来,就是查这件事的。”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妈妈吓得脸色惨白,腿一软就靠在爸爸身上。
江婉整个人慌得没了分寸,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邻居们听完助理的话,望向他们一家三口的眼神里全是嫌恶。
“居然敢对顾少下药?这是不想要命了吗?”
“下了药想爬床也就罢了,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顾家未来少夫人,笑死人了,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我记得上一个敢给顾少下药的,坟头草都快齐腰了,这回江家怕是要完蛋喽!”
助理嫌恶地拍了拍袖子——刚才被江婉拽过的位置。
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劈头盖脸扔在他们身上。
“这是顾氏集团因为那些谣言,股价下跌的损失清单,你们自己看看。”
“顾总仁厚,给你们打了五折,赔两千万就行。”
“要是没异议,就尽快把钱赔了,不然只能走法律途径。”
说完,他压根没再瞧江婉煞白的脸,转身朝我走过来。
恭恭敬敬地帮我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叠整齐放进行李箱里。
“江瑶小姐,请——顾总已经等您很久了。”
我点了点头,在众人探究的目光里,跟着助理上了车。
路上,我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助理像是早有准备似的,立刻把一包酸口的梅子干递到我跟前。
看见包装上写着“孕妇专用”四个大字,我捂着胸口的动作瞬间僵住。
忽然想起这个月迟迟没光顾的生理期。
心里猛地涌上一股不安的预感。
连忙找了个肚子疼的借口,说要去医院检查。
助理本来要开车送我,可我动作比他快半拍,不等他伸手拉车门,就已经下了车,重新拦了辆出租车。
坐进车里我才懊恼地拍了拍脑门——怎么就忘了吃避孕药呢?
江婉心心念念想靠孩子嫁进顾家,我可半点这心思都没有。
那种豪门深似海,以我这性子,进去还不被吃得连渣都没?
我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赶到医院,挂了妇科门诊。
可刚抽完血,一抬眼就看见顾赫渊的身影在走廊那头。
我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戴上口罩,想躲开他的视线。
可才走了两步,就被他的保镖拦了下来。
这几个保镖我认识,就是那晚把江婉拖进隔壁房间的。
我喉咙发紧,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手指都吓得蜷成了团。
脑子里飞快转着——用那晚的事威胁顾赫渊,能有几分胜算。
就在这时候,陆鸣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像,太像了。
你这眼睛可真毒,我看了两年都没看出来。
你该不会天天抱着我妹妹的照片看啊?
没等我说话,陆鸣就笑着跟我打招呼。
小瑶儿,咱们又见面了。
跟在公司里那副铁面无私的冷脸完全不一样。
此刻他笑起来像浸了阳光的棉花,软得让人发慌
我盯着自己的鞋尖,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顾少好,这么巧……我胃里难受,来医院挂个号”
“没别的事我就先去诊室了”
我刚迈出一步,腕子就被人扣住,温度凉得像块浸了冰的玉
顾赫渊声音低得像揉进了夜色:
“急着走?江晚,你在心虚什么?”
事到如今,我只能赌那一晚他被药迷得狠了,压根没看清我是谁
我咬着后槽牙转过来,指甲掐进掌心
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少玩笑了,我心虚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他唇尾挑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指尖勾过我手里的抽血单扫了一眼
“胃难受?”
我忙不迭点头,耳尖都在发烫
“那怎么查的是孕三项?”
我脸一下子白得像医院的墙,舌头都打结了:“挂、挂错号了……谢谢顾少提醒,我这就去换肠胃科”
没等我动,陆鸣的声音就插进来,眉峰挑得能挂住盏灯:
“顾赫渊,你发什么疯?吓着瑶瑶了”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带你去我家老宅,跪在我爸妈跟前领家法?”
我听不懂他话里的弯弯绕绕,可我清楚,现在能救我的只有他
我贴着墙根挪两步,缩在陆鸣身后,像只受惊的猫
没看见他落在我发顶的眼神,软得能化开水
他当着顾赫渊的面握住我的手,指腹蹭了蹭我冰凉的手背:
“这家医院是我名下的,我带你去肠胃科”
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半扶半抱地带出了走廊
走在医院外的梧桐道上,他单手插兜,语气轻得像落在肩头的碎光
辞职后落脚在哪?这阵子朋友圈都没你的动静
出租屋而已。。。。。。麻烦陆总挂心了
他的视线在我袖口磨得起球的地方顿了顿,眼底浮起我看不懂的软意
怎么还穿这种旧外套?陆氏给你的薪资不算少吧
我抿着唇没应声,下巴快贴到胸口——这两年怕被家里那头“无底洞”盯上,我连件一百块以上的衣服都不敢买,护肤品是拼多多九块九的套装
他像是读透了我藏在衣领后的局促,指尖轻轻揉了揉我的发顶,温度从头皮渗进心里
小姑娘要学会疼自己,以后不用藏着掖着,喜欢的东西尽管买
我还没理清他话里的温度,他又开了口
其实顾赫渊不是表面那样冷得像块冰,私底下人挺软的,你没觉得
这句话像根火柴,“唰”地引燃了我藏在记忆里的那晚——他滚烫的呼吸裹着我,指尖掐着我的腰肢,温度烫得我耳尖瞬间烧起来
嗯。。。。。。是、是挺热的
可我不敢想,要是他知道那晚在酒店房间里的人是我,还会不会维持这份冷静
我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往前走,等抬起头时,已经站在医院大门外了
我瞪着眼睛抬头,他屈起指节刮了刮我鼻尖的痣,笑出声
行了,赶紧回去睡一觉,你刚才说“没事”的样子,跟上学时藏不及格试卷的模样一模一样
他转身要走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忽然飘得很远,像在看十几年前巷口抱着作业本跑的小女孩
你和我妹妹同岁,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会不会怪我这么多年都没寻到她……
陆氏千金失踪的事我从同事那儿也听了好些。
可我终究是个外人,插不上什么话。
只能试着安慰他:
没事的,陆小姐要是知道陆总找了她这么多年,肯定会原谅你的,这么幸福的家庭,别人求都求不到呢。
他勾了勾唇笑,目光直勾勾落在我身上。
那你呢?你会不会也羡慕?
我用力点了点头。
跟他道了别,我就出了医院。
没注意到他正盯着手心那根长发发怔。
刚回出租屋,爸妈的消息就一条接一条轰炸过来:
你个死丫头跑哪去了?你姐还在局子里蹲着呢,你想躲清闲?没门!
这次的事全怪你,要是你当时拦着她,我们家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我和你爸养你这么多年全白费了!你个白眼狼,赶紧去替你姐顶罪,就说都是你教唆的!药也是你买的!
听见没有?你装聋作哑也没用!赶紧滚回家来!
就算早有心理准备,可看到爸妈这么恶毒又不讲理的咒骂,我心里还是凉了半截。
前世我明明及时拦了,可不仅没换来他们的好脸色,他们还跟着江婉一起骂我,怪我挡了他们的富贵路。
到死都没一个人愿意帮我收尸,就放任我的尸体在太平间里慢慢冷透。
既然我做什么都是错,那干脆什么都不做算了!
我指尖飞快敲着键盘回她消息。
“想都别想,让我替她坐牢赔钱?门都没有!”
“是你们要我滚出家门、跟江家断绝关系的,现在出了事别想往我身上推!”
说完,我直接拉黑并删除了他们的联系方式。
关了手机,顾赫渊今天的态度突然浮现在我脑海里,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既然已经调出了监控,他肯定也看到了那晚我出现在现场的身影。
可为什么报警时他对我绝口不提?
非但没怪我,今天看他的样子。。。。。。。脸上居然还带着点笑意?
我还没理出个头绪,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就猛地闯进了我的视线。
爸妈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找到了媒体的联系方式。
居然在网上颠倒黑白地抹黑我。
说我故意教唆姐姐给顾赫渊下药,还带着她爬上了顾赫渊的床。
现在事情暴露了,我反而恶人先告状,报警把姐姐抓了进去。
害得家里背上了两千万的巨额债务。
而我自己却跟家里断绝关系,躲在外面享福。
网友不清楚事情真相,可前两天江婉和顾赫渊的绯闻大家都看到了。
没过一会儿,我就被网友骂得狗血淋头。
指责我心思阴鸷,蓄意构陷姐姐。
还在网络上散布不实言论刻意挑衅顾家,甚至绝情地抛下年事已高的父母。
众人都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忘恩负义,有悖人伦。
斥责我的各类词条霸占了热搜榜单,我的个人账号也被骂到永久封禁。
不清楚是何人泄露了我的手机号码。
我还没来得及申诉,一通又一通的网暴电话就接踵而至。
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关掉手机。
可他们依旧没有打算放过我。
前几日刚和中介完成交易的房子,眨眼间就被人扒出了具体地址。
当天深夜,一桶桶红油漆被泼在我家防盗门上。
一块接一块的砖头砸破了我房间的窗户。
可手机关着机,我连报警求助都做不到,只能坐在床上睁着眼熬到天亮。
凌晨时分,外面的吵闹声忽然平息了。
我这才敢躺下稍微休息会儿。
第二天去医院拿体检报告的时候,路过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我这才开机,却发现昨晚骂我的那些热搜已经全被撤下。
取而代之的是#父母多年虐待亲生女儿#的热搜词条。
我从小到大的老师、同学,都纷纷站出来替我澄清事实。
说我根本不是父母嘴里那种不懂事的坏孩子。
上学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新教材都买不起。
每年都只能用姐姐用过的旧课本。
我没再往下翻。
接过调查结果的瞬间,妈妈的身影突然从侧后方撞过来。
劈手夺过我手里的报告,指尖带着狠劲扇在我脸上。
“贱货!我早看你一肚子坏水!”
“难怪你把你姐送进局子,原来是自己揣着野种想爬进顾家!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爸爸抬腿就往我腰上踹,我踉跄着撞在沙发扶手上,差点跪下去。
“丧门星!未婚就怀野种,你丢尽江家的脸!”
“平时装得清高端正,原来憋着害你姐抢豪门位置,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些年养你跟养条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妈妈的脸扭曲成一团,声音尖得像指甲划玻璃。
“江瑶,由不得你选,必须给你姐顶罪!”
“真以为怀个孩子就能进顾家?做梦!那晚跟顾少的是你姐,你肚子里的野种必须打了!”
话音还没散,门口突然冲进一队警察,把爸妈围在中间。
顾赫渊跟在最后,脸黑得像淬了冰。
“我的孩子是野种?你也配说这种话,不怕舌头打结?”
“那晚江婉跟多少男人混在一起,也敢往我身上赖?”
他抬了抬下巴,助理立刻递上那晚酒店走廊的监控录像。
江婉被五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架着胳膊往隔壁房间拽的模样,在水晶灯底下看得一清二楚。
爸妈的脸瞬间煞白,嘴唇都在发抖。
“怎么会这样?”
不等他们发出声音,两个保镖已经快步上前,用手帕捂住他们的嘴,架着胳膊往外面拖。
顾赫渊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个丝绒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鸽子蛋钻戒,当着满场人的面单膝跪在我面前。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都忘了眨。
陆鸣踩着皮鞋急匆匆闯进宴会厅,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亲子鉴定报告。
他笑着用报告拍了下顾赫渊的肩膀。
“给我妹妹求婚就这么敷衍!我可不答应!重来!”
听他解释我才明白,原来我才是陆家当年走丢的小女儿。
跟顾赫渊有娃娃亲的人,从来都是我。
晚宴上我端酒过去时,他一眼就看见了我脖子右侧的朱砂痣——那是我小时候摔在香炉上留下的,只有陆家人才知道。
所以他才会让保镖临时把我带进去。
陆鸣当场替我拒绝了这草率的求婚,拉着我的手腕就往陆家老宅走。
爸妈抱着我哭了整整一个小时,眼泪把我肩膀的衣服都打湿了。
他们带我去看我小时候的房间,窗帘还是我当年最喜欢的淡蓝色,书架上还摆着我没拼完的拼图。
我花了整整三个星期才慢慢适应“陆知夏”这个身份。
一个月后,顾赫渊在滨海酒店办了场盛大的订婚宴。
请来了整个商界的大佬,就为了当众介绍我的身份。
他拿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说,“我五岁那年在陆家花园里见过她,她蹲在地上喂小猫,我那时候就想,等我长大,一定要娶这个小姑娘”。
那次晚宴的相遇,就是天意。
也是在那天,江家夫妇和江婉因为涉嫌拐骗儿童和商业诈骗,被警察带走了。
这一回,我总算不用再悄悄羡慕别人家的日子了。
我有了哥哥。
也能得到爸妈的疼惜了。
往后,我还有顾赫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