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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和舅舅搞到一起后,全家人选择了沉默:16岁那年,我看透了成人世界的肮脏

我第一次觉得大人恶心,是十六岁那年的中秋节。那天的月亮很圆,我们一大家子聚在奶奶家吃饭。客厅里摆了两张大圆桌,男人们喝酒

我第一次觉得大人恶心,是十六岁那年的中秋节。

那天的月亮很圆,我们一大家子聚在奶奶家吃饭。客厅里摆了两张大圆桌,男人们喝酒划拳,女人们唠家常,孩子们满地跑。一切都是热热闹闹的样子,跟我记忆里每一个团圆饭没什么两样。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注意到姑姑冯宁和舅舅彭厚忠坐得很近。不是普通的近,是那种肩膀挨着肩膀、膝盖碰着膝盖的近。姑姑给舅舅倒酒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像是不小心碰到,又像是故意的。舅舅接酒杯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杯子,而是直直地看着姑姑的脸,嘴角挂着一抹笑。

那笑容让我浑身不舒服。

我当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那种气氛让我坐立不安,好像空气里飘着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感觉到。

吃完饭,大人们在客厅喝茶聊天,我去厨房帮妈妈收拾碗筷。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舅妈压低声音在跟我妈说话。

“姐,你管管你家冯宁,她跟厚忠最近走得也太近了,手机上天天聊,半夜还在发消息。”

我妈洗碗的手顿了一下,声音也很低:“我知道了,我会说她。”

“我不是瞎吃醋,”舅妈的声音有点发抖,“我是真看见了,上回家庭聚会,他俩在阳台上站着,厚忠的手放在她腰上。那是小舅子该放的地方吗?”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那一瞬间,很多画面涌进我的脑子里。春节的时候,姑姑非要坐在舅舅旁边,说“跟自己弟弟亲”;端午节,舅舅给姑姑剥粽子,剥好了递到她嘴边;还有好几次,我看见他们两个在角落里说话,头挨得很近,声音压得很低,我一走近他们就分开了。

我以为那是正常的亲戚关系。原来不是。

我端着碗走进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我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她什么都没说。

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在家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我爸知道以后,气得摔了一个茶杯。他跟舅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当初还是他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舅舅的妻子的。现在自己的亲妹妹和自己的亲舅子搞到了一起,这种丑事传出去,整个家族的脸都要丢尽。

我爸去找舅舅谈话,两个人在书房里待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舅舅的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我妈去找姑姑,姑姑一开始死不承认,后来被我妈拿出了聊天记录的截图,才哭着说“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妈问她到什么程度了,姑姑低着头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最后的处理结果让我大跌眼镜——双方家长坐下来谈了谈,各自警告了自己的配偶,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没有离婚,没有撕破脸,甚至没有冷战。过年过节,大家照样聚在一起吃饭,照样举杯敬酒,照样笑着说“新年快乐”。姑姑和舅舅也照样出席,只是不再坐在一起了,隔着一张桌子,偶尔目光交汇,又迅速移开。

我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最让我恶心的是,在那件事过去没多久,姑姑居然来找我哭诉。

那天放学回家,姑姑坐在我家客厅里,眼睛红红的,看见我就拉着我的手,声音哽咽:“小宝,你说姑姑对你不好吗?从小到大,姑姑给你买衣服、带你出去玩,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你。可现在全家人都欺负我,你妈骂我,你爸凶我,连你舅妈都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做错什么了?”

我看着她那张委屈的脸,看着她眼角挤出来的泪水,心里翻涌着一股强烈的恶心。

我想说:你做错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你跟我舅舅搞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舅妈?你在饭桌上眉来眼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姑父?你现在跑来跟我哭诉,是想让我同情你吗?

但我什么都没说。我那时候十六岁,还没有学会怎么跟一个成年人撕破脸。我只是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说了句“我作业还没写完”,然后上楼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上,大口喘气。我突然觉得这个家好脏,好假,好让人窒息。

从那以后,我开始刻意回避姑姑和舅舅。家庭聚会我能不去就不去,实在躲不过去了,我就坐在角落里玩手机,不跟他们说话,不看他们的眼睛。姑姑叫我,我就“嗯”一声,舅舅给我夹菜,我说声“谢谢”然后把菜拨到碗边上一口不动。

我妈看出了我的反常,有天晚上敲开我的房门,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我妈,忽然觉得很悲哀。这个女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还要继续跟自己的小姑子做亲戚,还要继续跟自己的弟媳做姐妹,还要在每个节日里张罗一桌团圆饭,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演一出家和万事兴的戏。

“没事,”我说,“就是学习压力大。”

我妈没再追问。她摸了摸我的头,关上门走了。我听见她在门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我上了大学,离开了那座小城,很少回家了。家里的那些烂事,我以为离我越来越远了。

直到前年,我妈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一件事。

“你姑姑又出事了。”

我握着手机,心里一点都不意外。不知道为什么,我早就觉得那个女人不会消停。

“这次是谁?”我问。

“你姑父的一个朋友,”我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姓刘,做建材生意的,经常跟你姑父一起喝酒。你姑姑不知道怎么就跟人家勾搭上了,被你姑父撞见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我爸知道了吗?”

“知道了。你爸把你姑姑叫过来骂了一顿,又去找你姑父赔礼道歉,说冯宁不懂事,让他别往心里去。你姑父那个人你也知道,窝囊了一辈子,除了原谅还能怎么样?”

“那姑姑呢?她想干什么?”

“她想离婚,”我妈叹了口气,“说你姑父没本事,赚不到钱,跟着他过没意思。但你爸不让,说你要是敢离,就别回这个家了。”

我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这就是我的姑姑冯宁。年轻时跟自己的亲哥哥搞暧昧,老了又去勾搭自己老公的朋友。她永远觉得自己没错,永远觉得是别人对不起她,永远可以理直气壮地流着眼泪说“你们都欺负我”。

而我那个姑父,被绿了一次又一次,居然还想挽回。我不知道他是真的爱她,还是只是习惯了这种被践踏的生活。

“妈,”我说,“以后这些事别跟我说了,我不想听。”

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句:“行,妈不说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宿舍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那天的月亮也很圆,跟四年前的中秋节一样圆。

我想起十六岁那年在厨房门口听到的那些话,想起姑姑拉着我的手哭诉的样子,想起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假装其乐融融的画面。

大人的世界真的太复杂了。复杂到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懂。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主动问过姑姑的任何事。过年回家,我还是会见到她,她还是那样笑眯眯地叫我“小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也会笑着答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终于学会了他们的那一套。

只是每次看到她,我还是会觉得恶心。那种恶心藏在笑容下面,藏在礼貌的问候下面,藏在每一次看似平常的家庭聚会下面。

我知道这种感觉永远不会消失。

它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十六岁那年的中秋节里,再也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