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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友期》许飞问厉娜还会选择当朋友吗?厉娜的回答,不太乐观

看完《后会友期》第五期下半集,陈晓楠主持的这场对谈,心里有点难受。这一期的谈话环节,陈晓楠没有当裁判,更像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把空间交给嘉宾,让他们慢慢说出藏在友情里面拧巴了很多年的心事。第一组坐到对面的,就是许飞和厉娜。
和张泉灵主持的那次对谈不同,当时许飞和厉娜感觉随时会吵起来,这次两个人的情绪平和了很多,相处的时候肉眼可见放松了不少。但平静底下,藏着的拉扯一点都没有变少。
许飞一开口,就先说,她现在不太想和厉娜做朋友了。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提前给自己筑起一层保护壳,把自己包裹起来。可聊到尾声,她还是忍不住,追着问厉娜那个最想要的答案:节目结束之后,你还愿意和我当朋友吗?

厉娜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她轻轻说,把这个答案,留到最后一期再说。
许飞不肯放过,紧接着追问了一句,如果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呢?
就这一句问话,一下子就露馅了。嘴上说着不想做朋友,可心底里,许飞一直很在意厉娜。她从头到尾,都还在盼着,两个人能回到从前那种亲密的状态。
这一段对谈最戳人的地方,是两个人对“幸福”的理解,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节目组让她们选出心里最有幸福感的画面,许飞选的,是布达拉宫广场那张照片。照片里许飞故意伸脚去碰厉娜,看着有点调皮,不是真的打闹,是只有足够熟、足够亲近的朋友,才会有的松弛。

在许飞的认知里,好朋友就是这样,肆无忌惮地开玩笑,不用小心翼翼,这种独一份的打闹,才是友情里独有的特殊性。
可厉娜选出来的画面,只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吃零食。
许飞当时的疑惑,我特别能理解。一起吃零食这件事,好像和谁都可以,换任何一个朋友,都能一起坐下来吃东西,这份快乐好像没有专属感。她想要的,是那种可以随便开玩笑、不用设防的亲近。
她自己也说了,现在厉娜随口说几句带点调侃的话,她第一反应就是反驳,心里会不舒服,本能竖起防御。她心里清楚,真正熟到骨子里的朋友,就算对方打趣自己,也不会往心里去。她一直在找那个平衡点,想要放下防备,可那道隔阂,横在中间,跨不过去。

很多人还记得,许飞当初愿意来这个节目,初衷就是为了厉娜的心结。当年的那句话,曾经让厉娜的事业跌入低谷,这么多年,这件事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厉娜身上。在节目里听完许飞完整的解释之后,厉娜慢慢自洽了,她放下了当年的怨恨,表面上看起来,两个人已经和解了。
可最让人难受的一点就在这里:厉娜往前走了,她释怀了,但是许飞的心结,还留在原地。
许飞心里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这么多年,我因为这件事承受的误会和委屈,又该怎么算?厉娜已经走出来了,比她多走了两步,变得更加成熟从容,可那些年许飞默默扛下的非议,不会随着厉娜的释怀直接消失。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句道歉,是一份被看见的答案。

网上很多观众都在催,盼着飞雪和好,盼着她们好好聊天,把所有心结摊开,恢复当年最好的样子。大家都喜欢圆满的结局,喜欢旧友重逢,冰释前嫌。但我看完这段对话,说实话,很难乐观。
成年人的友情,其实和读书的时候很像。高中的时候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等到上大学,步入社会,各自遇见不同的人,经历不一样的事情,心境早就悄悄变了。一点小小的裂痕,隔着漫长岁月,再想找回当初那种毫无保留的亲密,几乎是不可能的。不是谁做错了,是两个人早就不是当年的她们了。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东西摆在眼前,这段时间厉娜也陆续接到了不少商业代言,事业慢慢回到正轨。如果两个人能够和解,后续一起上别的综艺,一起合作,商业价值是很可观的,这是客观存在的。但我觉得,不能用这个理由去绑架她们的关系。和好,是情分,不是任务。
不管最后她们能不能做回好朋友,其实都值得尊重。
她们两个人最难得的地方,是足够真诚。没有在镜头面前演体面,没有假装一切都过去了。厉娜坦然说出自己已经放下,许飞也敢直白承认,自己还没有释怀。她们把心里最脆弱,最拧巴的一面摊开给观众看,没有刻意制造感动,也没有刻意卖惨。

对比前面青稚和白小纯,还有王子璇和文吉儿,她们又是另外一种模样。王子璇和文吉儿的拉扯,里面藏着算计、拿捏和长期失衡的迁就;青稚和白小纯,是理念不一样,一个紧绷一个松弛,只是走不到同一条路上。而许飞和厉娜,是两个曾经靠得很近的人,受过同一件事的伤害,但是两个人治愈伤口的速度,完全不一样。
一个人已经和往事和解,享受旅途本身,看重过程,不执着最后的结果;另一个人还困在过去的委屈里面,执着想要一个确定的答复,想要回到当年那种独一无二的亲密。
厉娜说,要享受过程。她好像早就明白,这段旅程,不一定非要拿到“重新成为好朋友”这个结局。可许飞不一样,她是需要答案的人,没有那个肯定的答复,心里就一直悬着。

很多人会觉得,不就是一句简单的愿意或者不愿意吗,为什么这么难开口?因为厉娜清楚,随口答应很简单,可答应之后,根本复刻不出从前的相处模式。她不想给出一个虚假的承诺,所以才选择把答案留到最后一期。
就算等到最后一期,她们说愿意重新做朋友,也很难回到当初。和解,不等于复原。和解是放下敌意,能够平静面对彼此;复原,是找回当年毫无芥蒂的亲近。
当然,也不用觉得遗憾。如果最后她们可以放下隔阂,愿意一起合作,一起唱歌,那是观众的惊喜;如果最后,她们选择做熟悉的陌生人,不再做亲密好友,也没有人有资格去苛责她们。

友情本来就没有硬性的标准答案,不是所有久别重逢,都一定要拥抱和好。有些人,只适合一起走过一段旅途,陪彼此走一程,就已经足够了。
她们在节目里,让我们看见了厉娜的通透真实,也看见了许飞细腻又敏感的才华。两个人都拿出了最大的诚意,把藏了十几年的心事摊开。光是这份坦诚,就已经足够珍贵。
我们总爱看破镜重圆的故事,可现实里,大部分碎掉的镜子,就算拼回去,裂痕也永远都在。能不能和好,是她们的选择。作为观众,我们能做的,就是安静看完这段故事,不催着她们拥抱,不逼她们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