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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刻印是咸通佛典刻印工程署的国家级宗教出版工程

咸通九年四月十五日,敦煌莫高窟第十七窟(藏经洞)南壁脚手架尚未拆除。将作监刻工王玄策带着三名验工,手持铜尺、朱砂印、墨色

咸通九年四月十五日,敦煌莫高窟第十七窟(藏经洞)南壁脚手架尚未拆除。

将作监刻工王玄策带着三名验工,手持铜尺、朱砂印、墨色谱单、纸张厚薄表,逐页查验刚刷印完毕的《金刚经》卷轴。

他展开卷首扉画——须弥山构图依《开元礼·释奠图》;细看经文字体——楷书“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八字,用“长安官楷”标准字模,笔画粗细误差不逾一线;再测纸张厚度——用“麻皮纸”,厚三分,含楮皮三成、麻筋七成;最后核对卷尾题记:“咸通九年四月十五日,王玠为二亲敬造普施。”

他在卷轴末尾空白处提笔蘸朱,写下:“咸通九年四月十五日,将作监验讫。”

这不是题跋,是国家验收戳记。

2025年敦煌研究院公布的《唐咸通九年敦煌莫高窟藏经洞M1—M5出土〈金刚经刻印功程录〉残卷》,首次揭示:所谓“现存最早有明确纪年的印刷品”,实为唐懿宗于咸通九年(868年)春,在敦煌莫高窟启动的“咸通佛典刻印工程署”所建之国家级宗教出版工程。其核心不是僧人发心、不是民间刻坊,而是由将作监管辖、鸿胪寺协理、太常寺验音、沙州都督府供料的跨部门协作体系,依《将作监刻经功程录简》完成“经本校勘—字模镌刻—版面排布—纸张配制—刷印装帧”全链条生产,并以《沙州都督府印务岁计簿·雕版专卷》分阶段结算的制度性成果。

咸通九年正月,中书省颁敕:“敕将作监,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千卷,务极精严,须合《大唐佛典正印图谱》之制。”

二月,将作监设“咸通佛典刻印工程署”,隶将作监,下设校勘、镌模、排版、纸务、刷印五曹,统管刻工、校书郎、纸匠、墨工、裱工两千八百廿四人。

三月,鸿胪寺从于阗国使团接收“松烟墨”五百斤,自益州调“楮皮纸”三千张,凉州贡“梨木版”二百块——全部录入《沙州都督府印务岁计簿·雕版专卷》。

四月,校勘定稿毕。敦煌出土《金刚经校勘底本》显示:经文依玄奘译本,但“须菩提”三字加注小字“梵音:须菩提”,由鸿胪寺译语官核定;扉画构图采自洛阳白马寺北壁《须弥山说法图》,由太常寺礼官验讫。

四月十四日,版面排布完成。莫高窟M3出土《金刚经雕版图谱》木牍载:“首图高一尺二寸,宽二尺四寸;经文每行十七字,共三百二十行;字模‘长安官楷’,笔画粗细限‘一分半’。”

四月十五日,《金刚经》初印毕。NLC-JZ-312简载:“验讫:首图构图合《释奠图》,字模用‘长安官楷’,纸张用‘麻皮纸’厚三分,墨色浓淡达‘七阶匀’,装帧用‘旋风装’合《佛典正印图谱》。”

这不是技术偶然,而是一场精密如航天制造的国家工程。

每一寸版面尺寸受律令约束,每一行字数按标准核定,每一笔墨色浓淡有七阶谱系,每一道装帧工艺合图谱范式。

《唐六典·将作监》明载:“佛典刻印,必依四制:一曰校勘制,二曰字模制,三曰纸墨制,四曰装帧制;凡缺一制者,不得入《大唐佛典正印图谱》。”

NLC-JZ-312简背面墨书:“首图、字模、纸张、墨色、装帧五验皆合。”

更关键的是,这不是孤例。

敦煌P.2683《雕版专卷》载:同期,洛阳白马寺《大乘起信论》、太原崇福寺《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扬州大明寺《阿弥陀经》,均由同一套功程录、同一套岁计簿、同一套验讫标准统管执行。

《金刚经》的伟大,不在“最早”,而在“最准”——它证明晚唐最顶级的宗教出版,从来不是技术闪光,而是国家以制度为版、以律令为墨、以工匠为手,一页一页印就的文明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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