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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将女一号换成别人,我干脆离婚了

我和沈宴结婚七年,圈内人都说我是最懂事的“沈太太”。沈宴是国内最年轻的百亿票房导演,才华横溢,清风霁月。他最出名的,除了

我和沈宴结婚七年,圈内人都说我是最懂事的“沈太太”。

沈宴是国内最年轻的百亿票房导演,才华横溢,清风霁月。

他最出名的,除了无与伦比的镜头美学,还有他那近乎严苛的公正。

在他的剧组,没有靠资本硬塞的演员,只有最合适的角色。

而我,苏念,一个曾经被誉为“最有灵气的花旦”的演员,

在嫁给他之后,这七年,演的全是女三号之后的配角。

粉丝们替我惋惜,朋友们替我不值。

可我从不抱怨,因为我爱他。

当我终于靠着实力成为呼声最高的女一号时,

沈宴却擅自决定将一女号换成了别人。

我终于决定了离婚。

01

每一次,当他拿着剧本,用带着歉意的眼神对我说:“念念,这个角色……”

我都会笑着打断他:“没关系,我知道你为难。我演谁都一样,只要能在你的镜头里。”

我等他站上巅峰,等他不再需要用我的退让来证明他的公正。

终于,机会来了。

沈宴筹备三年的史诗级电影《长安梦》即将开机,

女主角“永安公主”是一个身负国仇家恨,在乱世中挣扎求存,最终涅槃重生的传奇女子。

这个角色的复杂性和深度,是我梦寐以求的。

开机发布会前夜,我在书房为他整理资料,他接到了制片人老李的电话。

我端着热好的牛奶,正要推门进去,却在门缝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阿宴,这次《长安梦》的女主角,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苏念?”

老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惋惜,“我看了她的试镜片段,说实话,圈里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贴合永安公主的人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端着牛奶的手微微收紧。

“她的眼神,有少女的天真,也有历经沧桑的破碎感,简直就是永安公主本人。这角色她等了三年,你难道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书房里一片沉默。

我屏住呼吸,期待着,又恐惧着。

许久,我听到了沈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理智,像一块上好的寒玉。

“李哥,正因为她是苏念,是我的妻子,我才不能用她。”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轰然崩塌。

“为什么?”老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就因为她是你老婆?这是什么狗屁道理!你忘了当初她为了帮你凑《歧路》的投资,

把自己准备拿奖的那个角色让了出去?

你忘了她为了照顾生病的你,推了王导递来的女一号?

这七年,她为你牺牲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我心里有数。”

沈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正因为她为我付出了太多,我才不能让她背上『靠丈夫上位』的名声。李哥,我是沈宴,全行业都在看着我。

如果我先捧自己的妻子,那我一直以来坚持的公平和原则,不就成了一个笑话吗?”

“可这是苏念应得的!”

“别人可以,她不行。”

沈宴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是沈太太,就必须比任何人更能理解和承担这份委屈。这个角色,给林薇薇吧,她的热度和市场号召力,对我们宣发也有好处。”

“而且,我们要多给其他艺人一些机会。”

“沈宴!”

老李气得说不出话,“你这是在用你的原则,给她上了一道枷锁!你这是在毁了她!”

门外的我,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中的牛奶早已凉透。

原来,困住我的不是时运,不是我不够优秀,

而是我最爱、最敬重的那个人,亲手斩断了我的翅膀。

02

我回到卧室,将那杯已经冰凉的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半小时后,沈宴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看到我时,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还没睡?”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拥抱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转而拿起那杯牛奶,眉头微蹙:“怎么凉了?我去给你热热。”

“沈宴。”我叫住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长安梦》的女主角,定了吗?”

他动作一顿,背对着我,沉默了片刻。

“定了,是林薇薇。”

我看着他的背影,那个我曾以为可以依靠一辈子的宽阔肩膀,此刻却显得无比沉重。

“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尽管早已知道答案,“我的试镜,不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吗?”

他转过身,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我熟悉的歉意和无奈。

“念念,你知道的,我不能那么自私。整个行业都在盯着《长安梦》,盯着我沈宴。

如果我把这么重要的角色给了你,外界会怎么说?

他们会说你靠我上位,会说我任人唯亲。这对你,对电影,对我,都不是好事。”

他的手轻轻落在我的肩上,掌心的温度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别人的丈夫可以为妻子铺路,但我不能。

你是我的妻子,就该比所有人都更有风骨,更懂避嫌。我以为,我们之间早有默契。”

他放缓了语气,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再等等,念念。等将来……”

“等将来?”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沈宴,七年了。我从二十三岁等到三十岁,一个女演员最宝贵的七年,我都在等你这句话。可每一次,你都让我再等等。”

我掰着手指,一件件数给他听。

“大三那年,《歧路》缺投资,我把已经签了合同的女一号让给投资方的女儿,换来五百万,让你能顺利开机。你说,下一部一定补偿我。”

“你拍《浮城》的时候,我拿到了王景导演的《风声》女主角,可你当时发高烧得了肺炎,我推了戏,在医院照顾了你两个月。你说,以后我的事业你来负责。”

“三年前,《长安梦》立项,你说永安公主这个角色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我为此推掉了所有片约,揣摩剧本,练习骑射和剑舞,整整三年!现在,你告诉我,这个角色给了别人?”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积压了七年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沈宴,我不是在无理取取闹。我爱你,所以我可以为你牺牲。可这一次,不是牺牲,这是我应得的。为了我们的未来,你就不能为我自私这一次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动容。

可他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声音干涩:

“合同已经签了。念念,别闹了,下次我一定……”

“没有下次了。”

我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衣帽间,取出了那个早已落灰的行李箱。

“你要去哪?”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眉头紧锁,“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回家。”

“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这里是沈太太的家,不是苏念的。”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沈宴,既然你的原则里,没有我。那我的未来里,也不必有你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他却抓得更紧。

“苏念!”他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你非要这样吗?为了一个角色,你就要否定我们七年的感情?”

03.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七年?对,整整七年。我为你放弃了多少机会,你真的算过吗?你只看到了我作为沈太太的风光,却没看到苏念这个演员,正在被你亲手扼杀。你的人间正道太拥挤了,容不下我这个小小的私心。”

说完,我不再看他,开始往行李箱里装东西。

那些他送我的高定礼服,我一件没拿。

我只带走了几件常穿的便服,还有书架上那本被我翻得卷了边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相框上。

那是我们在电影学院的梧桐树下拍的,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灿烂,他搂着我的肩,眼神宠溺得能溢出水来。

曾几何时,我以为那就是永远。

我拿起相框,轻轻擦去上面的浮尘,然后将它翻转过来,面朝下地扣在了桌上。

再见了,沈宴。

再见了,我爱了整整十年的青春。

沈宴最终还是没能拦住我。

他看着我决绝地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似乎才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念念,外面下着雨,你冷静一下。”他追上来,语气软了下来,“等天亮了,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我没有回头,只是拉开大门,走进了那片冰冷的雨幕中。

他没有再追出来。

我知道,明天他还有《长安梦》的开机发布会,他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

他的事业,他的原则,永远排在第一位。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闺蜜许佳的地址。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被雨水模糊成一片片光晕,就像我支离破碎的梦。

许佳打开门看到我时,吓了一跳。

“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唱的哪一出?离家出走?”她一边把我拉进去,一边拿毛巾给我擦头发,“跟沈大导演吵架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她肩膀上,隐忍了一路的泪水终于决堤。

许佳什么也没问,只是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那一夜,我把七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哭给了她听。

许佳听完,气得直拍大腿:“我早就说了,沈宴就是个道貌岸岸然的伪君子!什么狗屁原则,说白了就是自私!他就是怕你红了,盖过他的风头!”

“他不是那样的……”我下意识地为他辩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都这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许佳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额头,

“苏念,你醒醒吧!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怎么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他只会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

我沉默了。

是啊,爱一个人,不就是想把最好的都给她吗?

可沈宴,却一次次把我推开。

第二天,我是在许佳的尖叫声中醒来的。

“念念,快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