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21岁的徐帆疯狂倒追老师王志文，同居了3年之后，王志文发现徐帆劈腿了大导演田壮壮。王志文一气之下把徐帆的行李丢出门外，将她扫地出门。

那会儿徐帆刚从中戏表演系入学不久，第一次上王志文的课就动了心。30岁的王志文留着短发，穿灰色夹克，刚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留校任教不久，正低头跟学生讨论剧本，声音低沉，连握笔的姿势都透着股文艺劲儿，讲台词时声音低沉有磁性，连念《雷雨》里周朴园的台词，都能让台下的徐帆红了脸。

为了接近王志文，徐帆的“追爱”格外直接。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到教室，帮王志文擦好黑板、占好前排座位；王志文熬夜写剧本，她就熬好汤送到办公室，看着他喝完才肯走；甚至王志文的自行车坏了，她悄悄推去修理铺，第二天假装“碰巧”在楼下遇见，说“老师，您车好像修好了”。

周围的同学都笑她“胆子大”，毕竟那时师生恋还很敏感，可徐帆不管：“我喜欢他，就想对他好。”王志文一开始觉得这学生“太热情”，可架不住徐帆的坚持，加上两人都爱聊剧本、聊表演，慢慢就走在了一起。

1990年，两人搬到校外的出租屋同居。那间屋子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却被徐帆收拾得很温馨——墙上贴满了经典电影海报，书桌上摆着王志文喜欢的老舍文集，厨房的小锅里总炖着热汤。王志文当时正在筹拍电视剧，经常熬夜改剧本，徐帆就坐在旁边织毛衣，偶尔递杯热茶，安静得像幅画。

有次王志文发烧到39度，徐帆守了他一整夜，用湿毛巾敷额头，每隔一小时量一次体温，第二天还请了假在家照顾。王志文醒来看见她眼里的红血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抱着她说“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那时候谁都以为，这对师生恋能修成正果。

可变化是从1991年徐帆拍《大太监李莲英》开始的。她在剧组认识了导演田壮壮，田壮壮比王志文年长，更懂电影行业的门道，经常指导徐帆演戏，还跟她聊未来的发展规划。徐帆渐渐觉得，田壮壮更能给她“想要的舞台”，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跟王志文聊表演的次数也少了。

王志文一开始没多想，只当她是拍戏累了。直到有次他去剧组探班，远远看见徐帆和田壮壮站在树荫下说话，田壮壮伸手帮徐帆拂掉肩上的落叶，动作亲昵得刺眼。王志文没上前，转身回了出租屋，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后来他在徐帆的包里发现了一封信，是田壮壮写的，字里行间满是暧昧。那天晚上，徐帆回来时，王志文把信放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徐帆起初还想辩解，可看着王志文通红的眼睛，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王志文没听她的解释，转身走进卧室，把徐帆的行李箱拖出来，一件件往门外扔——衣服、鞋子、护肤品散落在楼道里，邻居听见动静探出头，徐帆站在门口，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想捡东西又不敢。

“你走吧，以后别再回来了。”王志文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内，他靠在墙上，手里攥着徐帆织了一半的毛衣，指节都泛了白；门外，徐帆蹲在地上捡东西，路过的学生指指点点，她却像没听见，只是不停地哭。

分开后，王志文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缓过来。他把出租屋里徐帆的东西全清走了，却唯独留下了那盆徐帆种的绿萝，每次浇水时，都会想起她当初笑着说“这花跟咱们一样，能熬过低谷”。而徐帆也没跟田壮壮走到最后，后来在采访里提到这段往事，她坦言“那时候太年轻，既想要爱情，又想要机会，最后什么都没抓住”。

1993年，王志文在拍《过把瘾》时遇到了江珊，两人因戏生情，而徐帆也在几年后嫁给了冯小刚。再后来，有人在活动上见过王志文和徐帆同框，两人只是客气地点点头，没多说一句话——那段始于热烈、终于狼狈的感情，终究成了彼此青春里的一道疤。

现在回头看1991年那个夜晚，王志文的决绝里藏着失望，徐帆的眼泪里掺着后悔。年轻的爱情总带着冲动，有人想要安稳，有人想要更远的舞台，当方向不一样时，再深的感情也会走散。就像那间出租屋里的热汤和未织完的毛衣，再温暖，也留不住想要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