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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心血助公司上市,我被扫地出门,三个月后三人当众下跪求原谅

我在外旅游散心,三个称兄道弟十年的合伙人,趁我不在悄悄完成公司上市,一纸解约书将我踢出局.....兄弟们劝我出去旅游放松

我在外旅游散心,三个称兄道弟十年的合伙人,趁我不在悄悄完成公司上市,一纸解约书将我踢出局.....

兄弟们劝我出去旅游放松,说公司有他们盯着。

结果我刚到丽江第二天,公司悄悄上市了,我的总监职位没了。

等我火急火燎飞回来冲进会议室,三兄弟正坐在办公室里大肆庆祝,看我进门,所有人笑容僵在脸上,坐在主位上的孙斌笑着把一份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推到我面前:“恒哥,你被开除了。”

我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他们仨正围着长桌谈笑风生。

桌子上还摆着香槟和蛋糕,我盯着那个蛋糕,三层法式翻糖的,顶上一把用巧克力雕成的炒勺,这款造型还是我设计的。

半年前我熬了两个通宵画出手稿,兄弟们满意极了,尤其是孙斌,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等上市那天,恒哥必须切第一刀。”

现在蛋糕已经切了,香槟也开了,他们三人围坐在一起,看见我进来,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像看一个外人。

“什么意思?”我盯着主位上翘着二郎腿的孙斌,他坐的这个位置本该是我的

。“我辛辛苦苦给公司干了十年,你们趁我出去旅游就把我踢了?”

旁边的陈冲点起一根烟最先开口,“恒哥,菜谁不会炒?”

空气瞬间凝固。

“你说你,一没给公司投过钱,二没给公司带来人脉,就会颠个勺,凭什么跟我们站在一起?”

他话音刚落,周远就跟上了,“就是,恒哥,你也别怪兄弟们说话直。这十年你掏过一分钱吗?你也不照照镜子,真以为会炒几个菜,公司是就你撑起来的了?”

左右护法说完,坐在中间的孙斌推了推眼睛,将一份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推到我面前:“恒哥,你被开除了。”

我看着他们的嘴脸,气的胸腔起伏,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就会颠个勺?”我颤抖着重复这句话,“公司刚开那会儿,为了省人工,我一人忙一整个后厨的事情,一天站十几个小时,第二天脚肿的都下不来床。而你们呢?你们在跟投资人吃饭、在谈融资、在台上风光,我有说过一句怨言吗?”

我顿了一下,声音从胸腔内炸出,“如今,公司上市了,你们说翻脸就翻脸,还是人吗?”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孙斌面不改色,冷笑一声,“恒哥,我劝你认清现实,公司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资本、是人脉、是商业运作。你那点苦劳,值几个钱?”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不甘心,从怀里掏出那份合伙人协议,啪地摔在桌上。

“这份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创始人、联合创始人,我严立恒的名字在上面!你们想踢就踢?”

孙斌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慢悠悠地推到我面前:“恒哥,你好好看看。这是上个月股东大会的决议,公司章程已经修改了。你那点股份,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

他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搭在肚子上:“创始人?真当自己是盘碟子菜呢”

我愣在原地,好不容易直起的腰板,又像被抽掉了骨头。

周远补了最后一刀:“恒哥,识相点,签了吧。别搞得大家脸上不好看。”

我的心重重跌落谷底,我做梦都没想到,我拿他们当兄弟,他们一直把我当苦力。还是一个说踹就踹的苦力。

我拿起那份解除通知书,当着他们的面,颤抖地签上了名字。

“好,”我把笔往桌上一扔,“就当我严立恒瞎了眼。”

我转身要走。

“恒哥,菜谱你得留下。”孙斌在后面叫住我。

我猛地转过身:“我的菜谱,是我半辈子的心血,本来就是我的。”

他的目光闪了一下:“你不知道?那是你在职期间研发的项目,属于公司成果。”

“那些笔记我很早就开始记了。那时候公司还没注册。”、

“可这份协议怎么说?”孙斌不慌不忙地从合同下面里拿出一张协议,是菜谱转让协议,落款的日期是我从公司出发那天。

那天,秘书小赵给了我一批文件,我以为是一些合作合同,便想都没想就都签了,没想到这里面也给我埋了一个大坑。

这十年,我起早贪黑,研发了十几款菜谱,三款爆品撑起了公司大半的营收。

这一切原来蓄谋已久,他们一点后路都没想给我留。

我转头看向陈冲和周远。

陈冲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用力摁了两下,抬头冲我笑了笑,得意地说“恒哥,别怪兄弟没提醒你,白纸黑字的事,这事就算闹到法庭上你也不占理。”

我冷笑了一声,“好,我认栽。”紧接着抬眼看向他们三个,“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

孙斌一耸肩,一副“你随意”的姿态。

我转身走出会议室。

身后传来陈冲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我听见,“行了行了,人终于打发走了,咱们继续喝。”

电梯门关上的那刻,我听见了他们的碰杯声,清脆且刺耳。

出了写字楼,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根烟。

手机震个不停,全是群消息,我打开一看,他们已经把我踢出了公司群,动作可真快。

我把烟掐灭,给房东发了条消息:“门面房我不租了,违约金我赔。”

第二天,我在江城最繁华的夜市支了个摊子。

当初带我出师的师傅曾和我说,即便我不去当什么总监,炒河粉也能发家,何必去那个虎狼窝?

当时我没在意,总觉得摆摊哪有坐办公室体面?再加上,合伙人都是我兄弟,兄弟开口,我不好不答应。

师傅看我意志坚定,没有再劝。

现在想来,师傅大概早就看明白了,越是亲近的人越知道你的“七寸”在哪里,越能捅刀子于无形,且刀刀致命。

我采购了一些折叠桌子,两个煤气灶,几把塑料椅子,用油漆喷了个横幅。

我的“恒哥炒粉”就这么开张了。

第一天晚上,只有三个路人买了单。第二天,多了几个。等到第三天,我的摊子面前排起了队。

我的炒粉用的都是当初爆款菜的底料,酸菜鱼炒粉、藤椒鸡炒粉、秘制肉燥粉……不火才怪,半个月后,我的夜摊前面天天排长队,我大勺抡得火热,根本停不下来。

而就在这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我一看,手里的炒勺差点掉在地上。

“知名餐饮品牌‘味觉中国’深陷口碑危机,三大爆品口味大变,顾客投诉如潮,股价一日暴跌34%。”

配图是孙斌那张铁青的脸,周围簇拥着质问他的记者,他面露难色。

新闻底下第一条评论,点赞八万多,“味觉中国是不是换厨师了?跟以前完全不是一个味儿,难吃得要死。”

再刷第二条评论,是个自称内部员工的爆料,“听说原来的美食总监被赶走了,换了个什么米其林专家,弄得菜咸不咸甜不甜的,真是狗长犄角出洋相。”

我放下手机,向往常一样,点燃炉灶,继续颠勺。

火苗窜的老高,我知道他们的报应来了。

孙斌新请来的美食总监叫赵楚恒。

这个人在川渝那边有点名气,说白了就是个会包装自己的营销派。

孙斌以前想挖他,没成,因为赵楚恒开出的条件是——让我滚。

我当时不知道。我以为孙斌是真心把我当兄弟。

签合同那天,陈冲亲自开车去机场接的赵楚恒,晚上设宴款待,三个人如舔狗一般轮流敬酒,把赵楚恒哄得服服帖帖。

陈冲更绝,直接在公司群里大拍马屁,还发了个朋友圈,“欢迎赵总加入味觉中国大家庭!味觉中国2.0时代来了!”

那条消息我没看到,那时候我已经被踢出群了,是后来前同事截图发给我的。

赵楚恒上任那天,在研发部摆了一场庆功宴。

他翻开我的笔记本,嘲讽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随后便将笔记扔在了抽屉里,而后举起手中的杯子,“从明天开始,味觉中国的未来,将由我们来定义。”

他花了三百万,请了一家深圳的品牌咨询公司,做了一套全新的菜单。

西式摆盘,分子料理元素,每道菜都有一个拗口的名字,为了满足天南地北各路人马的需求,还甜咸搭配,大搞创新。还从香港请了一位米其林餐厅出来的厨师,让他全权负责后厨。

那位厨师第一天上班,就把我的铁锅扔进了垃圾桶。

“这种锅,才能做出完美的食物。”他举着不锈钢平底锅,对着后厨所有人说,“中餐那种铁锅,太落后了。”

后厨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但不满的情绪却暗潮涌动,蔓延了整个后厨。

切菜的老王将刀往案板上一扔,整张脸气得通红,“老子颠了这么多年铁锅,没听说过铁锅落后的。”

旁边的小武冲着老王使了个眼色,小声说,“这人是赵楚恒请来的,忍忍吧。”

大家没再吭声,但心里面都憋着一口气。

这一口气有一半是因为我。

我在味觉中国带了八年的徒弟,前前后后培养出来的骨干厨师,一共十一个人。

八年,三千多个日夜,整个后厨团队倾注了我全部的心血。

我手把手教他们看火候、试味道、调酱料,有很多人来的时候还是个小白,现在历练得也能独当一面了。

我教他们的时候,反复强调,炒菜传递的是料理人的心意,顾客吃的是感情,而不是菜谱上那些死文字。

他们信我,也敬我。

我走的那天,有七个人递交了辞职信。

孙斌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喝茶,连眼皮都没抬,“走就走呗,不就几个厨子,还能天塌了不成?”

剩下的四个,撑了不到一周,也撂挑子不干了。

走之前,小武给我发了条微信:“师父,那个草台班子我们不呆了,你在哪里,我们就跟着去哪里。”

我当时在夜市摆摊,看到这条消息,眼睛跟着发酸。

赵楚恒上任的时候,后厨基本都换成他带来的人。

新品发布会的排场很大。孙斌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味觉中国,正式进入2.0时代!”

台下,陈冲带头鼓掌,比一个捧哏的动作还大,周远举着手机全程录像,笑得合不拢嘴。

新品上市的第一周,销量还说得过去。毕竟是味觉中国的招牌,老顾客冲着品牌来尝鲜。

第二周,口碑开始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