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给顾家做了18道菜,却连上桌资格都没有。丈夫护着大嫂,儿子骂我“全家死绝的孤儿”,连孙子都叫我老巫婆。临死前我才知道,30年婚姻全是骗局。再睁眼回到1978年,婚事刚定、通知书未到——这次我不嫁了,房子、抚恤金、前程,我全都要拿回来!
......
“王姨,婚约取消吧。”
这句话一出口,顾家餐桌瞬间安静了。
顾云霄先皱了眉,筷子一放就训我:“你别又没事瞎想,我都说了等有时间会跟你办婚礼,你懂点事儿!”
我看着他,心里只剩冷笑。
上辈子,我就是被他这副“我在施舍你”的样子骗了一辈子。
我以为是青梅竹马,是患难真情。
结果到死才知道,他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娶我,只是为了我烈士遗孤的身份和我父母留下的人脉。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说:“我说退婚。你愿意跟谁办婚礼,都和我无关。”
王淑兰急了,一把抓住我胳膊,掐得生疼:“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你一个孤女,不在我们家待着能去哪?你这是要让外面戳顾家脊梁骨!”
听着像关心我,实际上她怕的是顾家名声,怕的是我爸妈留下的东西要吐出来。
我没再争,直接摊牌:“我满十八岁了。我爸妈留下的房子和抚恤金,够我活。外面怎么说,是我的事。”
说完我转身回屋。
这一晚,我没睡踏实。
我想起上辈子自己有多蠢:为了顾云霄,我把大学录取通知书让出去;为了顾家,我把自己熬成黄脸婆;生孩子大出血那天,他却陪着柳燕。
我拿命换来的,只有一句“你闹够了没有”。
这辈子,我不认了。
迷迷糊糊间,我又进了那座小岛。白沙、海浪、蓝天,还有一只会说话的浣熊“哩可”。
它告诉我:这是我的空间,果树能摘,鱼能钓,还能激活种植、制衣、工具功能。
但有个硬条件——每天必须交一张票据当能源。
粮票、布票、工业券都行。
断三天,岛就消失。
我当场清醒了。
这不是白送的金手指,这是逼我立刻去抢回属于我的生路。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站在顾家饭桌前:“王姨,我不吃了。把我爸妈的房产证和抚恤金给我,我今天就搬出去。”
王淑兰还想拖:“先吃饭,吃完再说。”
我没动。顾守疆发了话:“现在去拿。”
她磨蹭半天,终于把东西拿出来。房产证在,钱却只有两百。
我抬眼看她:“剩下的钱呢?”
她眼神躲闪:“云霄进消防队花了一部分,存了一部分,存单找不着了……”
顾云霄还来装好人,拉我胳膊:“青梨,都是一家人,我妈不会拿你的钱不给你。”
我直接甩开他:“不会拿我的钱?那怎么你找工作要花我父母的抚恤金?”
一句话,饭桌上全哑了。
顾守疆拍桌子,冲王淑兰发火,最后对我承诺:“今天之内,剩下的钱一分不少补给你。”
我点头,拿着证件就走。
我很清楚,顾家不会这么容易死心。
但我更急的是另一件事——今晚零点前,我必须弄到票据,不然空间就要断供。
我原本打算先去黑市,用空间果树上的苹果换票。
可走到半路,我突然改了主意。
先去找姥姥。
上辈子我被顾家哄得团团转,王淑兰一句“你姥姥还没回城”,我就信了。后来我想寄东西、想去看人,她总有理由拦我。
等我知道真相时,姥姥已经去世,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这次,我不可能再错过。
我沿着老巷子走到最里头,院外那棵柿子树还在。
我站在门口,手抬了又放,心跳得厉害。
门开那一刻,我眼泪直接掉下来。
“姥姥……”
林佩兰看见我也红了眼,一把把我抱住:“我的宝贝小梨,姥姥终于又看见你了!”
那一瞬间,我才觉得自己真的重活了。
我擦着眼泪告诉她:“姥姥,我不嫁顾云霄了,以后我跟你过。”
姥姥眼神一下就利了:“顾家欺负你了?姥姥给你算账去。”
我赶紧拉住她:“是我自己退婚,我不喜欢他了。”
她拍着我的手,干脆得很:“不喜欢就不嫁。咱再找更好的。”
说完她进里屋翻了个泛黄布包出来,往桌上一放:“晚上我跟你去顾家。退婚可以,但你爸妈的东西,一分一厘都得拿回来。”
我鼻子一酸,重重点头。
这辈子,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可就在我松口气的时候,另一个难题又压了上来——
顾家欠我的钱还没到手,票据也还没着落。
今晚零点一过,要是交不上那张票,小岛就会开始枯萎。
而我翻遍全身,连半张粮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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