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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野塘夜钓出恐怖大家伙后,从此我退出钓鱼圈,再也没靠近水域

李家村野塘夜钓,水下的东西咬住了鱼钩,从此以后,我退出钓鱼圈,再也没有靠近过任何水域。半年前,我从李家村后山那个野塘活着

李家村野塘夜钓,水下的东西咬住了鱼钩,从此以后,我退出钓鱼圈,再也没有靠近过任何水域。

半年前,

我从李家村后山那个野塘活着回来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那套价值三万的碳素鱼竿折断扔进火炉烧成了黑炭。

从此以后,

我退出钓鱼圈,

再也没有靠近过任何水域。

1.

火炉里的炭火把塑料外壳烧得噼啪作响。

黑烟顺着烟囱飘向屋外阴沉的天空。

我坐在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根铁通条,机械的捣着炉膛里的灰烬。

店门被人一脚踹开。

玻璃门撞在墙上的限位器上,发出巨大的破碎声。

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冲锋衣,脚上是一双沾满泥点的登山靴。

他叫江阔。

江城有名的富二代,玩得花,什么刺激找什么。

江阔走到火炉边,低头看了一眼里面烧变形的导线环。

他伸出脚,踢飞了我屁股底下的马扎。

我坐在了地上。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发烫的铁通条。

江阔从怀里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甩手扔在我的脸上。

钞票边缘划过我的眼角。

纸张散落一地,盖住了地上的煤灰。

江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两条腿架在柜台上,鞋底正对着我的脸。

“谢安,别装死。”

江阔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喷向我。

“听说你是李家村那个野塘唯一活着回来的人。今晚带路,我要去那钓娃娃鱼。”

我没看地上的钱。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我不去。”

我的声音沙哑。

江阔笑了一声。

他给旁边的光头使了个眼色。

光头走到货架旁,拿起一瓶为了吸引鱼群用的高浓度诱食剂,拧开盖子。

红色液体顺着光头的手腕流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店铺。

光头把瓶子倒过来,全部浇在了那一堆还没卖出去的进口鱼饵上。

“不去?”

江阔弹了弹烟灰。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怼到我面前。

视频背景是市中心的疗养院。

镜头对着一扇窗户,窗户里,一个坐轮椅的老太太正在晒太阳。

那是我妈。

视频画面抖动,一只手伸进画面,手里拿着一个装满红油漆的气球,对准了窗户玻璃。

“啪。”

气球在玻璃上炸开。

红油漆糊满了窗户。

视频里的老太太吓得从轮椅上栽倒在地。

视频结束。

江阔收回手机,嘴角扯起一个弧度。

“这只是油漆。下次可能是别的东西。”

我看着江阔。

江阔看着我。

“李家村那种地方,去了会死人。”

我说。

江阔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力道很重。

“啪、啪、啪。”

“老子这辈子就怕不够刺激。”

江阔把烟头按灭在我的肩膀上。

化纤衣服布料融化,灼烧着皮肤。

我没有躲。

“准备东西。天黑之前必须进山。”

江阔说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火炉。

“把你那烧火棍扔了。我车后备箱里有全套装备。今晚我要钓那个把你吓破胆的东西。”

2.

黑色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

车窗紧闭。

车厢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

我坐在后排中间。

左边是光头,右边是一个外号叫猴子的瘦高个。

猴子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刀刃在指间翻飞。

江阔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跟后面那辆车的人说话。

“都把装备检查好。今晚谁钓上来那玩意儿,这辆牧马人就是谁的。”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兴奋的嚎叫声。

车子拐过一个急弯。

路边警示牌一闪而过:前方李家村,道路封闭,禁止通行。

江阔直接撞开了拦在路中间的木质路障。

木屑横飞。

越野车颠簸了一下,继续加速。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枯树。

天色越来越暗。

李家村位于山坳里,三面环山,终年不见阳光。

半年前我也是这样进山的。

那时候我带了三个朋友。

回来的只有我一个。

“停车。”

我开口说。

江阔把音乐关小了一点,回头看我。

“怎么?尿急?”

“前面那个路口不能走车。”

我指着前方不到五十米的一个岔路口。

那里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系着一条褪色的红布。

“那是李家村的阴路,活人走阳路,死人走阴路。车走那条路会惊动地下的东西。”

我说得很快。

光头嗤笑一声,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上。

“神神叨叨的。这路都荒废八百年了,哪来的死人?”

江阔根本没理会,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

越野车轰鸣着冲过了那个岔路口。

就在车轮压过石碑影子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

前挡风玻璃突然炸裂出一道网状裂纹。

车身剧烈摇晃。

江阔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路面上转了半个圈,车头撞在路边土坡上熄火了。

车厢里一片死寂。

光头和猴子撞得头破血流。

江阔捂着额头,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他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挡风玻璃。

玻璃裂纹中心卡着一块石头。

石头是圆形的,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只眼睛。

这是坟头用来镇煞的卵石。

“谁扔的?”

江阔一脚踹开车门,跳下车,从腰间拔出一把猎刀。

四周杂草茂密,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声。

没有人影。

我看了一眼那块石头。

石头的切面很新,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

“我说了不能走这条路。”

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江阔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按在发烫的引擎盖上。

刀尖抵在我的喉咙上。

触感冰冷。

“是不是你找人埋伏老子?”

江阔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我垂着眼皮,看着那块画着眼睛的石头。

“这石头叫鬼眼。你刚才压碎了它兄弟,它来找你偿命。”

我看了一眼车轮下。

那里是一堆碎石渣,隐约能看到另一只朱砂画的眼睛。

江阔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咬了咬牙,收起刀,反手给了我一耳光。

“少他妈装神弄鬼。车还能开,上车!”

江阔把那块鬼眼石头从玻璃上抠下来,用力扔进旁边的深沟里。

石头落下去,却没有发出落地的回声。

3.

车子停在野塘边的空地上。

这里是李家村旧址。

房子大多已经塌了,只剩下残垣断壁掩映在半人高的荒草中。

野塘就在村子正中央。

水面呈墨绿色,没有一丝波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水草味。

江阔一行人下了车,开始搬运装备。

后面那辆皮卡车上下来了两个穿着潜水服的男人,和一个拿着摄像机的女人。

女人叫陈娇,是个网红主播。

她一落地就打开直播设备,对着镜头摆姿势。

“家人们,今晚阔哥带大家探秘传说中的鬼塘!礼物刷起来,今晚不见到那东西不收播!”

江阔指挥着光头把发电机抬下来,架起两盏大功率探照灯。

刺眼的白光照在水面上。

水面上升起了一层白雾。

雾气很低,贴着水面流动。

我走到水边,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

泥土呈红色,湿漉漉的,浸透了血。

“这地方不错。”

江阔走到我身后,看了一眼水面。

“喂,谢安,哪个位置鱼口好?”

我站起身,把手上的红泥在裤子上擦掉。

“今晚不能下竿。”

我指了指水面上的雾气。

“起尸雾了。这雾不散,活人不能靠近水边三米之内。”

江阔皱起眉头。

“我花了几万块钱买的装备,你让我看风景?”

他转身冲光头喊道:“打窝!”

光头答应一声,搬来两袋五十斤重的打窝料。

这是用猪血、鸡肝和烂肉混合发酵的东西,味道极其刺鼻。

“别倒!”

我冲过去想拦住光头。

“这是血食!这塘里的东西吃素不吃荤,你倒下去会把底下的东西全引上来!”

光头根本不听,一把推开我。

我踉跄着倒退几步,撞在了一块石碑上。

那是半截断碑,上面刻着“永镇”两个字。

“哗啦!”

一百斤血红色的打窝料全部倾倒进野塘里。

水面染成了一片暗红。

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冒出了无数个细小的气泡。

那一层白雾遇到血水瞬间变成了淡粉色。

江阔看着这一幕,兴奋的大笑起来。

“看见没有?有动静了!这就是鱼口!”

陈娇举着手机凑过来,镜头对准了翻滚的水面。

“家人们快看!水开了!这是多少鱼啊!”

我靠在石碑上,后背发凉。

这是下面的东西在喘气。

我看到翻滚的血水中央隐约浮现出一团黑色阴影。

那阴影很大。

它在水下缓缓移动,靠近岸边。

“下竿!都给我下竿!”

江阔大喊着,抢过一根路亚竿,挂上了一个手掌大的拟饵。

他用力一甩。

拟饵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阴影上方。

就在饵料落水的瞬间。

那团阴影突然消失了。

水面恢复了平静。

所有气泡都消失了。

江阔愣了一下,试着收线。

线轮转动,发出咔咔的声音。

突然。

鱼线绷直了。

竿稍瞬间弯成了九十度。

江阔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狂喜。

“中鱼了!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