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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家宴上,局长表哥羞辱我是看大门的,说我儿子不配上军校,三年后他傻眼了

春节家宴上,局长表哥羞辱我是看大门的,说我儿子不配上军校,三年后他傻眼了......1腊月二十三,小年。许卫国开了四个小

春节家宴上,局长表哥羞辱我是看大门的,说我儿子不配上军校,三年后他傻眼了

......

1

腊月二十三,小年。

许卫国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带着儿子许安回云海市老家。

车子刚停进院子,屋里的热闹就漫出来了。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一屋子人,有人在打牌,有人在嗑瓜子,烟雾缭绕,电视声开得很大。

许安从后座拎起一摞书,是军校的模拟卷子。

许卫国看了一眼:「回来过年还做题?」

「还有五个月。」许安把书抱在胸前,「爸,我心里没底。」

许卫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底才对,要是现在就觉得稳了,那才有问题。」

爷俩进了屋,许卫国的母亲正在厨房忙活,看见他们回来,高兴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许安搂过来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学习累的?」

「姥姥,没瘦,我吃得可多了。」许安笑。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眼睛里都是光,转头跟厨房里帮忙的亲戚说,「我这外孙要考军校,正经的军校,跟他爸年轻时候一样。」

这话传进了客厅。

打牌的几个人里,有人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那人五十出头,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搭在椅背上。

旁边坐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低头玩手机,一脸不耐烦。

是周建成和他儿子周洋。

周建成看见许卫国进来,脸上堆起笑,但那笑没过眼睛:「哟,卫国回来了。」

许卫国点点头:「建成哥。」

「来来来,坐这儿。」周建成招呼他,把旁边的位子让出来,「多少年没见了,咱哥俩得好好聊聊。」

许卫国没坐,说去帮厨房搭把手。

周建成眼神在他背影上停了一秒,收回来,继续打牌。

2

许安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把书摊开,低头做题。

周洋就坐在他斜对面。

一个闷头做卷子,一个闷头玩游戏。

周建成打完一圈牌,回头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许安,忽然笑了:「许安啊,在做什么题呢?」

许安抬头:「模拟卷,准备考军校。」

「军校?」周建成扬了扬眉毛,「巧了,我们家周洋也想去军校。」

周洋头也没抬:「爸,我不想——」

「小孩子懂什么。」周建成打断他,语气很自然,像是习惯了替儿子做决定,「军校出来就是干部,铁饭碗,多好的事。」

许安没接话,低头继续做题。

周建成盯着他那摞卷子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可惜啊,军校哪是那么好考的,光成绩好没用,得有人。」

他把「有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旁边有人接话:「建成,你不是在县里当局长吗,还能没人?」

「副局长。」周建成纠正,但脸上带着笑,显然受用,「人是有,但军校这事……不好办。」

他看向厨房的方向,提高了声音:「卫国,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厨房里,许卫国正帮母亲洗菜。

听到叫他,愣了一下,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出来。

「建成哥,什么事?」

周建成示意他坐下,表情变得「正式」起来:「卫国啊,咱俩是亲戚,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许卫国看着他,没吭声。

「我听说你在部队大院上班?」

「嗯,在门口。」

「那你肯定认识不少人。」周建成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但那声音刚好能让在座的人都听见,「我们家周洋,想进军校,你帮着找找人,看能不能走个路子。」

许卫国沉默了两秒。

「哥,军校是要考的。」

「我知道要考。」周建成摆摆手,「但考完还有面试,还有政审,还有体检,哪个环节没有门道?你在部队大院待这么多年,就没认识几个能说上话的?」

许卫国说:「认识的人也都是按规矩办事的,这事——」

「行了。」

周建成的脸沉下来,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晃了晃。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3

客厅里安静下来。

打牌的手停了,嗑瓜子的也不嗑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边。

周建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许卫国,语气变得刻薄:「许卫国,你装什么装?我又不是外人,你跟我打什么官腔?」

许卫国说:「建成哥,我没打官腔,我是实话实说——」

「实话?」周建成冷笑一声,「你的实话就是不想帮忙!」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指虚虚点着许卫国的方向:「我告诉你,我今天找你,不是真的觉得你能帮上什么忙。我就是想看看,你许卫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说得太难听,在座的人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出声。

许卫国的母亲从厨房门口探出头,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周建成没停:「当年咱俩一起长大,你是'别人家的孩子',我是什么?是'不成器的',是'你看看人家卫国'。我妈说一次我挨一次骂。」

他声音越来越大:「现在呢?你许卫国混成什么样了?四十六了,在人家大门口站岗,看大门的!我周建成好歹是个副局长!」

许卫国没说话。

他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就是很平静地站在那里。

这种平静让周建成更恼火。

他转头,看见了角落里的许安。

许安手里的笔停着,卷子上一道题做到一半,没写完。

他看着这边,嘴唇紧紧抿着。

周建成笑了。

「许安是吧?你也想考军校?」

许安没回答。

「我问你话呢,」周建成走过去两步,「你觉得你能考上吗?」

许安站起来:「我尽力。」

「尽力?」周建成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儿子有关系我都不一定能送进去,你凭什么?你爸是看大门的,你妈是小学老师,你裸考?做梦呢?」

「建成,你说话注意点……」终于有人小声劝。

「我注意什么?」周建成把那人顶回去,「我说的是实话。许卫国,你当年是'别人家孩子',你有本事你把你儿子也培养成'别人家孩子'啊。就他?」

他指着许安,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三年后我们这儿再聚,我看看,到底是他考上了,还是我儿子进去了。」

许安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冲上去。

许卫国忽然开口了。

「许安。」

就两个字,声音很轻。

许安一下子停住了,回头看父亲。

许卫国说:「坐下,做题。」

许安愣了一秒,慢慢坐了回去,攥着笔的手指关节发白。

周建成看着这一幕,反而更得意了。

「许卫国,你躲什么?你心虚什么?」

许卫国没回答。

周建成哼了一声,转身,拍了拍周洋的肩膀:「走,咱爷俩不在这儿待了。」

周洋站起来,自始至终一句话没说,低着头跟他爸走出去。

临出门,周建成回头撂了一句:「卫国,不是哥说你,你这辈子就这样了。别把你儿子也耽误了。」

门一摔,风灌进来。

屋里寂静无声。

4

许卫国的母亲从厨房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有人打圆场:「建成这人就这脾气,卫国你别往心里去……」

许卫国说:「没事。」

他走到角落,在儿子旁边坐下。

许安做不进去题,笔在纸上划拉着,横竖都是乱线。

「爸。」他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不反驳他?」

许卫国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他说:「他说的那些话,伤不到我。」

「那凭什么——」许安抬起头,眼眶红了,「凭什么他能那么说你?说我?」

许卫国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安安,你记住一句话。」

他声音很轻,只有许安能听见:「这世上有些人,你跟他解释什么都没用。他不是不懂道理,他是心里堵着一口气,这口气不撒出来,他难受。」

许安愣住了。

许卫国继续说:「你建成叔堵了三十年的气,今天撒出来了。他舒服了,这事就过去了。」

「可是……」

「可是你不舒服。」许卫国点点头,「我知道。那你就把这股不舒服记着,变成动力。三年后,让他看看,到底谁在做梦。」

许安盯着父亲看了很久。

他忽然低下头,把卷子翻到新的一页,继续做题。

窗外,天阴沉沉的,要下雪了。

——

三年后。

5

腊月十九,许家老太太走了。

九十一岁,喜丧。

许卫国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他请了假,连夜开车赶回老家。

许安也回来了。

他穿着军装进的门。

军校大三,刚立了三等功,胸前挂着一枚小小的勋章。

灵堂里人来人往,有人注意到这个穿军装的年轻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是卫国家的孩子?」

「考上军校了?」

「还立功了?」

窃窃私语在灵堂里蔓延。

许卫国站在棺材前,神色平静。

三年,母亲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去年夏天。

她那时候拉着他的手说:「卫国,你工作忙,妈知道。妈没事,妈硬朗着呢。」

他答应年后休假回来陪她住一段时间。

没等到。

许安走过来,站在父亲身边,轻声喊:「爸。」

许卫国看了他一眼。

三年不见,儿子长高了,也壮了,站姿笔挺,眉眼间那股少年气还在,但多了点沉稳。

「立功的事,怎么不早跟我说?」

「想给您一个惊喜。」许安顿了顿,「但没想到是这个时候……」

「姥姥知道了,会高兴的。」

许卫国转回头,看着棺材里母亲安详的脸,没再说话。

这时,门口有人进来了。

周建成。

他也是来吊唁的,毕竟是亲戚。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比三年前老了不少,鬓角全白了,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憔悴。

他身后没有周洋。

周建成进了灵堂,先上香,再鞠躬,整套流程做完,转身的时候,目光落在许安身上。

军装,勋章。

他眼神闪了一下,很快移开。

「卫国,节哀。」

许卫国点头:「谢谢建成哥。」

周建成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口。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根烟,一个人闷头抽。

旁边有人凑过来,小声问:「建成,周洋怎么没来?」

周建成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他猛吸了一口烟,呛得咳嗽:「别提了。」

那人还想再问,周建成把烟摁灭,站起来走了。

人群里有人议论:「听说周洋去年从军校退了?」

「不是退了,是被开除的。」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