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正吃饭,天花板突然漏"水"滴进汤里
一滴接着一滴,腥黄恶臭无比。
儿子冲上楼找邻居质问。
推开门却看到父女俩死在家里。
一个成了尸水,一个成了白骨!
她是剑桥博士,工作体面,不缺钱!
为什么会活活饿死?
警方查出真相后所有人沉默。

1、
新加坡,盛港。
周末,家住东通道的冯老太欢欢喜喜地做着晚饭,难得儿子儿媳都回来吃饭。
谁知儿子一进屋,就嚷嚷家里怎么更臭了。
“妈,跟你说多少回了,别买那么多肉,那冰箱太老旧了,再冻也有个期限,你闻闻,咱家都成啥味儿了!”
“啥味?一回来就这味儿那味儿的,不愿意回来就滚,谁也不求你回来!”
冯老太的好心情当即就被儿子的唠叨烦没了。
没注意从啥时候开始的,儿子总说家里有怪味,后来又变成臭味。
她这人有洁癖,恨不得一天拖八遍地,家具电器总擦,边边角角全都不放过,怎么可能有味!
“妈,我也闻着了,好像比之前味道更大了。”
儿媳妇竟然也在一旁帮腔,儿子信不过就算了,儿媳妇可是个稳妥的人。
这下冯老太也纳闷儿了,到处都干干净净的,到底哪来的臭味?
“行了,赶紧过来吃饭吧,你们都有理,吃完饭我就把冰箱收拾了。”
冯老太做了一大桌子菜,一家人大快朵颐。
可饭才吃到一半,吧嗒一下,一滴棕褐色液体掉到了汤碗里,那味道,就跟粪坑炸了屎似的!
“啥呀!这么臭!”
儿媳妇直接被恶心吐了,儿子抬头,看了眼天花板,这才发现,这液体是从吊灯上滴下来的。
奇了怪了,吊灯咋能漏水呢?
很快,一滴接着一滴,恶臭无比。
显然是楼上漏水渗下来的。
冯老太赶紧让儿子上楼:“去,敲他们家门!当咱家是粪坑啊,这么臭!要不给个说法,看我怎么闹!”
三人浩浩荡荡上了楼,可门都要敲坏了,里头也没人应。
那门一靠近,就有臭味从门缝里钻出来,不少苍蝇围着打转。
邻居听到动静出来看,才知道原来是楼下找上来了。
“别敲了,他家好久都没动静了,这阵子楼道里全是苍蝇,烦死了,跟房管员说了好几次,也没人来处理。”
邻居能凑合,可冯老太凑合不了啊!
他家被那奇怪的臭水弄得根本待不住人。
“你们忍得了,我可不行!”
冯老太当即找上房管员,硬是把人拉到现场。
可房管员也没有这家的联系方式啊。
这时,另一个邻居回来,见这阵仗明显一愣。
“你们找老徐家啊,哎哟,很久没见着老徐父女出来了。”
“他们一家子是大陆来的,他家闺女都四十多岁了也没结婚,天天跟老父亲住一起,两人一个脾气,碰见人跟没瞧见似的,从不搭理。”
楼道里动静不小,引来几个好信儿的七嘴八舌。
“他们家古怪的嘞,像有啥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总是藏着掖着。”
“这儿臭烘烘的,又好几年没见人了,老徐那么大岁数,不会出啥事儿了吧?”
一听这话,冯老太知道自家的问题看来是解决不了了,当即撒泼打滚,房管员没办法,直接报了警。
了解情况后,警察权衡再三决定先破门。
可门刚打开,一股恶臭就迎面扑来,那味道,能把经常跟死人打交道的警察熏厥过去。
只见正前方的客厅里,躺着一个女人,早已经死透透的了,尸体高度腐烂,浓臭的尸水流得到处都是。
无数条恶心的蛆虫在上头蠕动,满地蛆壳。
经辨别,正是老徐闺女徐娜。
原来冯老太家滴落的,就是徐娜的尸水!
众人当即吐得七荤八素,冯家人一想到饭桌上的那碗汤,更是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
警察立刻保护现场,开始对屋里其他地方进行勘察。
然而,更恐怖的还在主卧!
大床上竟然躺着一具白骨化的尸体。
经检验,居然是邻居口中七十多岁的老徐。
这房子门窗紧闭,父女先后死亡,腐烂,无法想象他们之间曾发生了什么。
一件简单的邻里纠纷,眨眼的工夫变成命案。
警察直接请求刑警队支援。
梁警官带队勘查现场,发现两具尸体都很邪门!

2、
徐娜身形消瘦,身着吊带睡裙,底裤褪至膝盖处,没有任何外伤。
但是她的四肢、脖颈,呈现古怪扭动状态,好像一个无形的大手给她摆出了奇怪的造型,舌头伸出来。
房门是从内部锁住的,说明没有外人来过。
基本可以排除他杀和自杀的可能性。
那父女俩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死?
梁警官皱眉。
只感觉这个案子到处透着诡异。
这个房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两个大活人,怎么都死得悄无声息?
从邻居口中得知,徐娜是剑桥博士,之前有非常好的工作。
一个四十多岁,四肢健全,头脑聪明的女人,为什么会任由自己的生命流逝,而不作任何挣扎?
她又怎么会跟父亲的尸体生活在一起?
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癖好?或是老父亲的死跟她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根据枯骨的情况推断,老徐死了至少三年!
徐娜为什么要守着腐烂的尸体长达三年而不报警?
这显然与常理不符。
也许,其中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梁警官决定先从移民局调查两人的档案。
可是越深入调查,越扑朔迷离!

3、
2001年,老徐领着妻女住进这个房子。
一家人原籍东北,老徐是高级知识分子,在老家颇有名望。
早些年,他们全家移民到新加坡,辗转了几个地方后,最终选择在这儿安顿下来。
老徐的妻子叫宋娜,两口子都是搞研究的,只擅长跟复杂数据打交道,对人情世故却拘束木讷,性格都比较内向。
他们很少跟邻居说话,总是一副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模样。
小莉莉也不会像其他孩子一样,跟住在隔壁的邻居小孩玩耍。
在学校,她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安静乖巧,学习成绩又好。
尽管她不愿意跟同学玩,但老师们却十分喜欢她。
她十分聪颖,几乎是过目不忘,思维敏捷,学什么都一点就通。
徐娜一路高歌猛进,剑桥博士毕业后,就进了研究院,成了研究室里一颗冉冉升起的科学新星。
几年前,宋娜突然从小区里消失,邻居里再也没人见过她。
后来才知道,老徐的妻子叫宋娜得了癌症去世了。
以往徐娜只是不愿意跟人交往,性格比较孤僻,但还是会出门工作。
但母亲走后,邻居就很少能见到她了。
按说这一家子,工作体面,也不缺钱,人际关系又特别干净,怎么就无声无息死家里了呢?
别说梁警官想不通,邻居们更是说什么的都有。
毕竟徐娜长得好,学历高,四十多岁却一直没结婚,也没见领着对象回家。
这难免让一些八卦的人说些乌七八糟的话。
他们的死,没有发现任何疑点,一时间,调查停滞不前,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随后,这件离奇的案子曝光到网上,很快冲上热搜。
百思不得其解的梁警官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话。
“徐娜这个女人,有问题!”
对方声称认识徐娜,说她有“鬼”。
到底怎么回事?
4、
梁警官与这人见了面,了解情况。
打电话的人叫张晓峰,是徐娜的同学,两个人曾经在五年前碰到过一次。
“我俩在地铁上遇见的,当时她的行为举止很奇怪。”
在张晓峰看来,徐娜一直很优秀,是班里的学霸,虽然不愿意说话,成绩却一直很好,属于天才型的。
“她去的研究院,是我们这科人的梦想,多少人抢破头都进不去。”
“你不知道当时班里有多少人羡慕她,博士刚毕业就被挖过去,甚至都不用什么考核。”
“之后我们断了联系,但是几年前,我听说她辞职了。”
张晓峰认为徐娜一定是疯了,才会舍弃那么好的工作和前途。
在地铁遇到时,他本来想打个招呼,问问这位老同学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
可当时徐娜神情古怪,明明旁边没有同行的人,却一直在自言自语,嘀咕着什么。
偶尔还会手舞足蹈,各种比划。
搞得在拥挤地铁上,她周围活生生空出一小块空间,没人愿意靠近。
“我当时就感觉她精神状态有些问题,就没过去打招呼,直接走了。”
梁警官沉思,对比之前了解到的情况,他们在地铁相遇的时间,应该是在徐娜的母亲去世以后。
他想起法医尸检得到的结论,徐娜是长期营养不良,肌肉萎缩,胃部空无一物,活活饿死的。
要知道,一个正常人,被活活饿死,并不是简单地没有饭吃。
这是一个漫长的恐怖过程。
刚开始,可能会觉得心跳加快,出汗,手抖,血糖骤降,饿到连生米都吞得下去。
在这之后,糖原耗尽,开始消耗脂肪,喘气儿可能会带着一股烂苹果味。
甚至会出现抑郁、焦虑、行动迟缓的情况,以致喝口水都费劲儿。
最终肌肉分解,心脏萎缩,意识模糊,无法站立,乃至大小便失禁,连喘气儿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些情况,若是出现在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身上,无力自救只能等死,或许可以理解。
但是徐娜不仅高知,还是一个健全的成年女性。
她完全有自救能力,自己做饭、买吃的。
最不济,就算没有亲友帮助,也能开门求助。
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活活饿死在家里?
若是真用这个结论作为案子总结发布出去,恐怕会被民众唾骂,以为警方是在糊弄人吧。
毕竟“自己饿死自己”的理由也太奇葩了,没人会信。
梁警官不打算放弃,他一定要弄清楚其中原委。
几经辗转,他找到了老徐曾经一起共事的同事们,询问情况。
在同事口中,老徐学术水平很高,攻克了好几个难点,领导甚至想让他当研究组组长。
“说来也奇怪,这么有能力的人,人际关系却一塌糊涂。”
“我们成天在一起工作,都说不上一两句话,他岂止是不合群,简直有点怪。”
“没错,他脾气很大,经常突然就发火,别说组长了,就连跟同事配合都困难。”
梁警官细细听着,好像从中发现了点蛛丝马迹,却不真切。
他又到徐娜曾经就读的学校,找了几个教课老师做进一步了解验证。
大家都说徐娜这个学生很正常,很聪明,不过很久都没联系了。
所有人的说辞都大同小异,除了聪明,就是孤僻。
“她从不跟人交流,没有朋友。”
梁警官之前曾联系过老徐在东北的亲戚,想从中找到些线索。
所以他知道,徐娜小时候是很开朗的一个孩子,会跟小伙伴们一起打雪仗,堆雪人。
是什么原因让她变得内向又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