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女儿被投喂芒果进ICU后,我提刀杀疯了

女儿对芒果严重过敏,哪怕沾到一点都会休克。入学第一天我就签了告知书,千叮咛万嘱咐。可现在,她躺在ICU里抢救,浑身红肿,

女儿对芒果严重过敏,哪怕沾到一点都会休克。

入学第一天我就签了告知书,千叮咛万嘱咐。

可现在,她躺在ICU里抢救,浑身红肿,呼吸衰竭。

班主任在电话里不耐烦地咀嚼着:“苏女士,别太娇气了。我不就让她喝了一杯鲜榨果汁吗?别的孩子想喝还没有呢,这就是穷病,得治!不就是想讹钱吗?”

想着女儿痛苦的样子,我拿起了水果刀。

1

水果刀柄紧贴掌心,凉意钻进心脏。电话里刘敏咀嚼的声音和那句“这就是穷病,得治”,在脑中反复回响。

一个念头疯狂滋长:杀了她。

手机屏幕亮起,医院App弹出红色警报:ICU监护仪数据异常。

“滴——滴——滴——”

警报声将我从杀意中猛地拽回。

刀哐当落地,我什么也顾不上,疯了一样冲向医院。我的女儿,我的瑶瑶,她不能有事。

我跑到ICU门口,心脏快要跳出来了。透过探视窗,瑶瑶小小的身体被管线缠绕,脸色青紫,监护仪上的曲线剧烈波动。

就在我心胆俱裂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是刘敏,她正和学校主任有说有笑地走来,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就好像只是来走个过场。

我的血冲上了头顶。

我冲过去挡在他们面前。

“刘敏!你还敢来?”

刘敏先是一惊,随即镇定下来,轻蔑地打量着我。

她嘴角一撇,当众提高音量:“许女士,我来看孩子是出于人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不识好歹。不就是一杯芒果汁?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嘴馋偷喝的?小孩子管不住嘴很正常。”

我气得浑身发抖,从手机里调出《学生特殊体质告知书》照片,高高举到她面前:“看清楚!入学第一天我就白纸黑字写明,瑶瑶对芒果严重过敏,会致命!你敢说你不知道?”

刘敏脸色一白,换上被冤枉的嘴脸。

“你这是伪造的吧?许女士,我理解你心疼孩子,但也不能为了讹钱,做这种假证据!”她转向围观的人,痛心疾首,“我看她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唉,可怜了孩子。”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了。同情变成了审视、怀疑和鄙夷。

“原来是想讹钱。”

“看着挺正常,心思怎么这么毒。”

“现在的家长……”

议论声句句扎进我的耳朵。我所有的解释在刘敏“老师”的身份和她悲天悯人的表情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看着刘敏那张虚伪的脸,理智的弦“啪”地断了。我嘶吼着扑上去,想撕烂她那张嘴。

我没碰到她,就被赶来的两个保安架住了。我拼命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敏在主任的“保护”下,假惺惺地叹气离去。

她甚至没再看ICU里的瑶瑶一眼。

我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走廊里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冰冷的地板,鄙夷的目光,和我女儿垂危的生命,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被困在网中央,绝望地喘不过气。

2

我被保安“请”出医院。冷风一吹,我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跟毫无人性的人撕打,毫无意义。我要用法律,让她付出代价。

我拨通110报警,又找到教育局的举报电话和邮箱,将事情经过、刘敏的恶劣态度,连同所有证据,一一提交。

做完这一切,我力气被抽空,瘫在沙发上抱着希望等待一个公正的结果。警方说会立刻调查取证,学校校长也打来电话,用沉稳的语气保证,绝不姑息,会成立调查组“严肃处理”。

我信了。我以为,在白纸黑字的证据和人命关天的事实面前,正义不会缺席。

可我不知道,一张更大的黑网已经张开。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和主任陪着“受了委屈”的刘敏。刘敏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无理取闹”、“精神失常”。她拿出几张瑶瑶画着黑色房子和哭泣小人的涂鸦。

她指着画,哽咽着对校长说:“您看,这孩子心理早出问题了。单亲家庭,妈妈又这么偏激,我平时想多关爱她,谁知道会出这种事……许念就是想借机敲学校一笔钱。”

校长看着画和刘敏,那张“沉稳”的脸上露出然的神色。比起一个可能会给学校抹黑的老师,一个“想讹钱的疯子家长”显然更容易处理。

他拍拍刘敏的肩膀:“刘老师,放心,学校是你的后盾。”

下午,我被拉进一个“家校沟通临时群”。很快,刘敏发了一段精心剪辑的视频,只保留了我在医院走廊情绪失控,嘶吼着冲向她的画面。

视频下,她写道:“各位家长,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今天我去探望瑶瑶同学,没想到许女士情绪这么激动,当众攻击我。我真的好害怕,但我还是希望瑶瑶能早点好起来。@全体成员”

群里瞬间炸了。

“天啊!这家长太极端了吧?”

“刘老师好心看孩子,她怎么能这样!”

“心疼刘老师,抱抱你。”

“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孩子交给她真不放心。”

我看着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手脚冰凉。我立刻打字辩解,把告知书照片发出去。

“是刘敏明知道我女儿芒果过敏,还故意喂她!现在我女儿还在ICU抢救!”

但我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几个和刘敏走得近的家长立刻围攻我。

“许女士,说话要讲证据。”

“就是,刘老师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害孩子?”

“我看你就是想钱想疯了!”

我的辩解成了狡辩,我的愤怒成了疯癫。不到十分钟,屏幕弹出提示:【你已被群主移出群聊。】

一封学校的官方邮件发到我邮箱。我颤抖着点开:“尊敬的许女士:关于您反映的情况,我校已完成调查。经查,刘敏老师在工作中并无过错。建议您关注自身情绪问题,并反思家庭教育方式对孩子心理健康造成的影响。祝您的孩子早日康复。”

邮件最后,附上了瑶瑶那几张被解读为“心理扭曲”的涂鸦。

我看着那封信,每个字都烫在我的心上。天旋地转,我扶着桌子才没倒下。

原来,他们早就串通一气,给我设好了局。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为孩子讨公道的母亲,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麻烦。

3

瑶瑶的医疗费每天都在增加,我的积蓄在ICU的账单前,只是杯水车薪。我必须立刻找到工作。

我曾是经验丰富的护士,专业过硬。我投出简历,很快收到面试通知。

第一家医院,面试很顺利,面试官对我的履历和操作都非常满意,让我回去等消息。可等来的,却是“岗位已招满”的回绝。

第二家,第三家……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每次都在最后一关被莫名刷下。

我感觉不对劲,托了还在医院工作的老同学打听。几天后,同学发来微信,语气为难。

“念,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听人事部的朋友说,你的名字上了一个圈子里的非正式黑名单。标签是……‘有暴力倾向、敲诈勒索前科’。”

“敲诈勒索前科”。

这几个字狠狠砸在我的脑袋上。是刘敏,是学校!他们不只要撇清责任,他们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工作找不到,钱花得越来越快。我变卖首饰,甚至把我和瑶瑶住的房子信息挂到中介网站上。这是我最后的退路,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想卖掉它。

然而,麻烦再次找上门。

刘敏花钱让小区物业的人,把我的“事迹”添油加醋地发到业主大群里。

“疯女人为讹钱,把孩子弄进ICU!”

“在医院大闹,打老师!”

“这种人住在我们小区,太可怕了!”

一时间,流言四起。我成了整个小区的“名人”。

平时点头微笑的邻居,现在看到我都绕着走,眼神里充满鄙夷和戒备。

这天下午,我去楼下超市买毛巾。刚出单元门,就被几个聊天的阿姨拦住。为首的,是我们楼上的李阿姨。

她上下打量着我,捏着鼻子说:“哟,这不是那个‘大名人’吗?怎么还有脸出门?”

另一个阿姨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自己作孽把孩子弄医院去了,还有心思打扮。真是晦气!”

李阿姨往前一步,几乎戳到我的鼻子:“我警告你,赶紧从我们小区滚出去!你这种瘟神住在这里,会带坏我们邻居家的孩子!听见没有?滚出去!”

尖酸刻薄的话语,一句句扎进我的心里。我紧攥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我没理会她们,绕开往前走。身后传来她们更加恶毒的咒骂和哄笑。

我加快脚步,逃回家。当我走到家门口时,我彻底愣住了。

我干净的防盗门上,被人用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地泼了三个大字——“滚出去”。

刺鼻的油漆味涌入鼻腔,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用尽全力打开门,走进去,再关上。背靠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世界一片死寂,只剩下我自己沉重又绝望的呼吸。

被邻居羞辱的第二天,我接到了房东的电话。

我把贷款买的房子租了出去,以前也是自己带着瑶瑶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住。

而那个房东也是我们小区的业主,他显然听信了谣言。

4

电话一接通,他厌恶的声音就传来:“许念是吧?我不管你那些破事,我这房子晦气,不租给你这种人了!三天之内,立刻给我搬走!不然我就找人把你那些破烂全扔出去!”

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雪上加霜。

我没有力气争辩,也没有时间悲伤。我用一天时间打包好必需的行李,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离开了那个我曾以为是家的地方。

为了方便去医院,我在医院后街找了家日租房。不到十平米的暗房,窗户对着后巷的垃圾堆,空气里永远是酸腐和潮湿混合的怪味。

房间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

我把行李箱放墙角,坐在床沿,从手机里翻出瑶瑶的照片。照片上,她穿着公主裙,在公园里笑得一脸灿烂。

我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

我以为,这已经是谷底了。可我没想到,刘敏的恶毒,远超我的想象。

她挪用了一笔所谓的“公关费”,拿出一笔钱,在学校附近找到一个街头混混,让他来“吓唬”我,最好能让我精神崩溃,彻底闭嘴。

从那天起,我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

我从医院出来,总感觉身后不远处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不远不近地跟着。我走得快,他也快;我停下,他也停下。

有时,他会故意吹起轻佻的口哨,那声音在空旷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有一次我回到旅馆,发现那个男人就蹲在我房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用浑浊的眼睛打量我。我吓得心脏停跳,攥紧包里的美工刀,飞快地开门、进屋、反锁。

他没有闯进来,只是在门外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拖沓的脚步远去。

我整夜整夜地失眠,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惊坐起来。我不敢关灯,只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直到天亮。

恐惧和焦虑日夜啃噬着我的神经。

终于,在一个暴雨的深夜,那只靴子落地了。

“咚!咚!咚!”

猛烈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响起,伴随着一个男人粗俗的叫骂:“臭婊子!给脸不要脸!再敢去学校闹事,下次就不是让你女儿喝杯果汁那么简单了!老子让你跟你女儿一起躺进去!”

污言秽语和赤裸裸的威胁,砸碎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吓得浑身发抖,用尽全力死死抵住房门,生怕那扇薄木板下一秒就会被踹开。

窗外电闪雷鸣,映照出我惨白的脸。雨水混合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门外的砸门声和咒骂声还在继续,我蜷缩在门后,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报警吗?

我摸出了手机,可那个混混的话又在我耳边响了起来——“下次就不是让你女儿喝杯果汁那么简单了”。

我既不敢赌。我也输不起。

在这日复一日的骚扰和折磨下,我快要疯了。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