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划了近半年的南美六国之旅,3月12日晚,11人团友相继到达首都机场,并顺利启程。这次的团友也是来自五湖四海:成都、上海、南京、青岛、大连各1位,其余6位来自北京,其中7位是以前我带过的客人;此团加我一共只有两位男士。

此团成型可以说是格外顺利,而且是AB团(第二个团晚1天出发);然而,出发前几日,世界异常的不太平——3月1日,美以联军对伊朗发动大规模空袭,美以与伊朗的冲突骤然升级,中东局势格外紧张,多个当地机场一度关闭;我们的行程首站是秘鲁,航班需在巴黎中转,航线必然掠过该区域。

我们所有人在出发前都捏着一把汗,不时有客人询问相关情况,有的甚至提出能不能退团。我作为领队,更是每天密切关注着与中东战事相关的重要新闻。
我查到:我们乘坐的法航班机,虽不直接飞越中东,但也必须经过中亚窄窄的走廊(受俄乌战争的影响,北边的俄罗斯航空,早已对欧美的航空公司关闭),航路显示,法航将途经黑海与里海上空,恰好从伊朗北侧擦过——与冲突中心,近在咫尺。

我心中满是忐忑:这趟倾注了半年心血的旅程,是否会在出发前,因突如其来的战火而搁浅?还好,直到出发当日,我们仍未收到航班变更或取消的通知。
3月13日凌晨00:0准时5起飞,当飞机真的飞过中亚,进入里海那片空域时,已是半夜,机舱内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安静。我虽不断提醒自己,网上说:法航作为老牌航司,应对突发状况应有丰富经验,且巡航高度足以远离绝大多数风险,但目光仍忍不住多次瞥向座椅前方的航路图,里海的南边就是伊朗。

最终,飞机在飞过里海,接近黑海时便折向西北,经巴尔干地区进入意大利领空,没有进入跟伊朗接壤的土耳其。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早上6:00到达巴黎戴高乐,醒目的中文标牌也提示着该机场对国人的友好;中转4小时10分,行李直挂,但需要再过一次安检;10:10我们再次登机,飞向此行的起点——秘鲁首都利马。

傍晚抵达(17:30抵达),比原计划稍晚;考虑到取完行李再出关,到市区就更晚了,而且降落前1小时还发了一份盒饭,若再安排晚餐,对经历了长途飞行的团友而言不免疲累;客人很赞成我的想法。
飞机一停稳,我就给地接导游发了信息,经与地接社协商,取消了当晚的集体用餐,并将餐标25美金退还给客人,让大家能尽早回酒店休息。

飞机在利马的上空开始下降时,透过舷窗,外面的景象和想象的完全不同:广袤的大地呈现一片赭黄,荒漠蔓延,植被稀疏。这竟是太平洋沿岸?为何不是郁郁葱葱?
我立刻查了一下手机,原来是因为洪堡寒流:这股从南极北上的冰冷洋流,宛如一道天然屏障,压制了沿海地区的空气对流,导致降水稀少,使秘鲁和智利大部分西部沿海所在区域,形成了独特的沙漠气候,号称“世界旱极”。这让我想起了前年去非洲纳米比亚时,那里的海岸线也是广袤无垠的沙丘,也是受本格拉寒流的影响;去年十月去西澳,那里也非常干旱,同样是受寒流的影响 。

当大巴接上我们进入市区时,印象却被彻底刷新。这座“无雨之都”并非想象中的黄沙漫天,空气中弥漫着来自海洋的湿润雾气,街道两旁绿意盎然,甚至不乏参天大树。
地接导游是一个在利马生活了多年的广东顺德年轻人,他讲解说:利马虽几乎从不下雨,但靠这终年的海雾维持湿度,所以湿度也还可以,城市绿化全凭精心灌溉,水源则引自安第斯山脉融化的雪水。这种“雾中绿洲”的奇观,让人叹服自然的微妙与人类的适应力。

抵达酒店天已黑尽,入住房间后,我竟不觉得累。导游说我们酒店所处的使馆区治安尚可,我便从酒店出门,顺道去看看利马的夜晚,在热闹而整洁的街区走了很远。街上并无鬼鬼祟祟之人,井然有序,让人心安,很多餐厅正开着,里面坐满了人,肤色多样。街道宽阔,绿树掩映,与降落前周围的荒芜印象形成鲜明对比。

明天我们将参观利马市区并开车前往皮斯科,为后天看纳斯卡大地画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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