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替身文里的白月光,狗男主却还是一眼相中了我。
我表情扭曲,抓起旁边的小和尚就亲了下去。
事后我一抹嘴,抬抬下巴问狗男主:“你还要加入这个家么?”
1
“阿弥陀佛,人已经走了,女施主可否放开小僧了。”
小和尚眉清目秀,风姿绰约,就是淡定过了头。
恍然惊醒,看着被我强行抓住的手,骨节修长,简直是手控福利。
疯狂心动。
在小和尚诧异的视线里,我不仅没放手,还变本加厉地十指相扣。
“哪里的话,玷污了觉清大师的清白,小女子一定要负责到底才行。”
他抬了抬眼皮,挣扎了两下,收不回去便直接作罢。
“有此厚颜,女施主将来定然不凡,但出家人不染尘埃,负责一说,大可不必。”
这人一身的阳春白雪,嘴巴却毒的很。
偏我这个厚脸皮的尘埃本埃,就是觉得这和尚该死的迷人。
上下打量一番小和尚,在他光滑洁净的衣服和鞋面上顿了顿。
是个干净和尚,我很满意。
“和尚,我瞧上你了,还俗吧。”
2
和尚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女施主怕是许久不曾揽镜自照了。”
我嘴角一抽。
丑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你能活到这么大,真是多亏了有张好脸。”
我这话里是百分百的真心。
和尚晃了晃反光的脑袋,灿然一笑。
“夸我没用,我是要成佛的,娶你会犯色戒,不值。”
呵。
我冷笑一声。
当我没看过原书呢,这和尚黑的只剩僧袍是白的。
作为双生皇子中,被送走的那个,他比谁都期待他的亲兄长,也就是三皇子在夺嫡中惨败。
他来这,是为了原身父亲留下的血书,三皇子贪污赈灾款的证据,和尚做梦都想拿到手。
还色戒,我呸。
抓着人进了内屋,往床上一推,翻身骑他身上。
“我偏要你破戒。”
他眼圈都红了,瞧着柔弱可怜,无助极了。
这副美人垂泪的小模样,勾起了我不多的良心。
强迫来的,总不如他自愿的舒服。
我低头作取舍,瞄了一眼和尚,撞上他偷看的,带着期待的视线。
得,还有什么好说的。
菜都喂到嘴边了,不吃遭天谴啊。
檀香缭绕,锦帐相会,我拉着九天佛陀,堕了凡尘。
激情过后,和尚在装睡。
我忽略酸软的腰,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坏心眼地在他耳边道了句:“阿弥陀佛。”
感受着怀中人的轻颤,笑得无声且嚣张。
小和尚,觉清师父,你再成不了佛了。
3
翌日一早,和尚穿戴整齐,等在了院子里。
他神情复杂,见到我出来,眼中闪过一丝虚假的柔情。
“女施主,小僧该走了,我们有缘再见。”
我没说话,静静地看他表演。
一炷香后,他转过了身。
半个时辰后,他将将走到门口。
我叹了口气,跟了过去,他眼神瞬间亮了。
我羞羞一笑,手动关门。
小和尚抿着嘴,单手撑门,一脸不忿。
“你还真不留我。”
瞧着真像对我动了情。
我心里暗笑,演谁呢,他又不是什么纯情人,上个床就能对我动心,糊弄鬼呢。
不就演戏么,我使劲掐了一下大腿,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觉清大师,能有一夜欢愉,我已经心满意足,你自去成你的佛吧。”
黯然地垂下头,低声呢喃。
“没关系,我会在没有你的日子里,好好生活,嫁一个像你的人,用余生回味昨夜。”
划重点,像你的人,回味昨夜。
有那么一瞬,和尚眼神中泄露出些许阴鸷。
我终于透过缥缈出尘的气质,窥见他阴暗的内里。
舔舔嘴唇,这样的阴暗和尚,真想再好好疼爱一番。
等我再望向他,和尚已然换了一张动容的假面。
“既然女施主如此不舍,那小僧也不是不能多……”
砰——
我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虚情假意,另有所图的狼,留他下来,我怕不是嫌命长。
留点希望吊着就够了。
为了演得更深情,我靠在门上,故意夹着嗓子朝外喊。
“觉清大师,你是九天出尘的佛,千万不要为了我一个俗人勉强。”
这一句夹子音喊完,我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揉着笑疼的肚子,不带丝毫留恋地回了屋。
只要血书还在我手里,小和尚早晚要主动跳回我的碗里。
4
但我低估了和尚的耐心。

三个月了,他明明替我解决了三皇子的刺杀,可就是不见人影。
他知道这对于一个刚开荤的人有多残忍么。
要不是知道这是个有洁癖的反派,我早就去南风馆解决需求了。
等会,洁癖。
我瞪大了眼睛,他该不会觉得做那种事情不洁,才不来找我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人木了。
“要不,我再主动点?”
“我觉得可以。”小和尚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我脸黑了,倒退着走到院子里,终于在茅屋顶上发现了打坐的他。
“你还自备蒲团呢。”这是有多嫌弃我的屋顶。
他睁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飞身从屋顶上下来。
“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小僧餐风饮露三个月,女施主才终于提起小僧,是不是有些过于薄情?”
嘿,他个偷窥狂还谴责上我了。
不过,为了吃肉,倒也不是不能哄哄他。
“怎么会,我可是对你日思夜想,人都瘦了,不信你摸摸。”
趁机拉起和尚的手,不停地摩挲着,还是这么白,这么细。
我陶醉了。
和尚柔柔一笑,就这么任我施为。
“说起来,女施主来此是为了投奔未婚夫,却要这般强迫我一个可怜的小和尚,令尊真的不会被气活吗?”
提到我爹,猛然惊醒。
为了拿到证据,这和尚美男计使得可真6。
“放心,等下次给我爹烧纸的时候,我把他老人家生前最喜欢的东西都烧给他,肯定没空上来。”
和尚眼睛亮了,整个人还有些迫不及待。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去?”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我爹埋在祖坟里,当然是等我回家之后。”
原身从家乡逃难过来,花了足足一年。
和尚脸僵了,我拼命掐着大腿才没笑出声来。
小和尚,乖乖给姐姐当护卫吧。
5
我手上的东西,既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
原身和她父亲都是因此而死。
我占了人家身子,不为报恩,只为保命,也得把和尚的同胞兄弟三皇子拉下来。
可我不敢跟和尚联手。
纵观全书,除了最终送男女主安全离开京城,远离是非。
这和尚就没干过人事。
交出扳倒他兄弟证据的下一秒,我就得跟世界说拜拜。
借助他的力量,让我安全去到京城就够了。
“我不回去。”
推开喋喋不休劝我回家的小和尚,径直回了屋。
迈过门槛之前,不轻不重刚刚好,听到一声“呵”。
抬眼,和尚仗着会武功,先一步进了屋。
吓得我直接软了腿,门槛一绊,摔了个双膝着地。

“女施主何故行此大礼,小僧受用不起啊。”
那你倒是弯腰扶我一下啊。
直挺挺地受着是怎么个意思。
愤愤地爬起来,朝他比了个中指。
“施主的手指是不听使唤了么,这病小僧也曾见过,把不听使唤的手指切掉就好了。”
小和尚还行着佛礼,说出的话却让我不寒而栗。
立刻就把手指收了回来,附送一个乖巧的微笑。
太残暴了。
这和尚找不到证据,急疯了么?
这已经算暴露本性了吧。
“瞧施主吓的,小僧是出家人,怎么会做那么血腥的事呢。”
小和尚唇角笑意加深,酒窝都出来了。
“不过如果女施主再管不住自己,有什么失礼的想法,小僧可就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了。”
“不行。”
我下意识反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样合胃口的男人,谁知道还能不能有第二个。
但和尚要是铁了心不给碰,也挺麻烦的。
“我是说,你放心,真忍不住了,可以去南风馆,不会打扰和尚你的。”
上次和尚表现阴鸷,是我说会找别的男人,就不信他的占有欲能受得了。
果然。
话音刚落,我辛辛苦苦建了一个月的茅屋就炸了,屋顶都飞了。
欲哭无泪地看着和尚。
“如果我有罪,请让佛祖惩罚我,而不是让一个能看不能吃的和尚毁了我的房子。”
造孽啊!
6
本以为按和尚这怒气,我今天小命都得交代在这。
我连遗言都准备好了。
可现在这和尚心情好像突然又好了。
“女施主想吃荤的,小僧难道还能反抗不成。”
和尚双手打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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