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被称作“如何向亿万富翁征税：加州版”的拉锯战，充满了戏剧性、科技界名流和巨额资金，最终在11月9日周一以提案未获通过而告终。参加投票的加州选民否决了第40号提案。该提案拟对资产超过10亿美元的特定纳税人一次性征收5%的税。根据倡导提高税负的组织“美国税收公平”汇总的《福布斯》数据，这项税将针对截至2026年1月1日居住在加州的亿万富翁征收，涉及214人。

这项争议性措施曾引发与硅谷高管的正面交锋。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前谷歌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Affirm首席执行官马克斯·列夫琴、Stripe首席执行官帕特里克·科里森、DoorDash首席执行官托尼·徐、凯鹏华盈董事长约翰·杜尔以及天使投资人克里斯·拉森，合计向反对阵营投入了数百万美元。据CalMatters报道，仅布林一人就捐款超过1亿美元。

州竞选财务申报文件显示，截至10月22日，反对第40号提案的委员会报告的捐款约为1.3亿美元，而支持方的捐款约为3300万美元。与此同时，科技高管们也在为可能到来的缴税做打算。Business Insider最早报道，布林和谷歌另一位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已在去年12月将与自身关联的实体迁出加州。

Meta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曾考虑搬离该州。今年10月，公司宣布将创设一类新的股份，为扎克伯格带来200亿美元的“即时流动性”，这可能使他在不放弃部分投票权的情况下缴纳税款。但并非所有亿万富翁都为之所动。英伟达首席执行官黄仁勋今年1月在彭博电视的一档节目中表示：“说实话，我连一次都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们选择住在硅谷，他们想征什么税就征吧。我完全接受。”

这次投票也打破了一些惯常的政治联盟。进步派佛蒙特州参议员伯尼·桑德斯支持这项亿万富翁税提案，而加州民主党州长加文·纽瑟姆则持反对态度。选民被要求对第40号提案投“赞成”或“反对”票，但还有其他几项措施可能使“赞成”票失效。第41号和第42号提案旨在通过为州税设置新的限制来架空第40号提案。即使选民投票赞成第40号提案，只要其中任一提案获得更多的赞成票，亿万富翁税仍可能被阻止。

根据该提案，应税财富将包括企业股权、证券、投资账户、艺术品、收藏品和知识产权等资产。房地产、养老金和退休账户一般不计入。这笔税原定于2027年缴纳，纳税人也可以选择分五年缴清，但成本更高。

支持者表示，该措施原计划为州政府筹集超过1000亿美元。税收收入的大部分将用于医疗保健，以及教育、食品援助和税收项目本身的运转。支持者将该提案定位为弥补联邦层面即将削减的Medi-Cal资金的途径。

不过，斯坦福大学经济学家10月发表的一篇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工作论文警告说，实际结果可能远没有那么乐观。论文指出，首次征税事件可能带来约300亿美元收入，但由于高收入高管可能因此离开加州，最终可能造成389亿美元的净损失。

作者：凯尔西·弗拉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