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刚结婚时,我也曾满怀热忱地这样称呼婆婆,那时以为嫁给爱情,也能在另一个家庭收获一份“母女情”。可后来,这声“妈”像被砂纸磨过,叫不出口了,到最后,连和她说话都成了一种负担。
不知道有没有姐妹和我一样,明明旁人都夸婆婆很好,可只有自己清楚,光是听到她的声音,心里就莫名发慌。拿我来说吧,明明是和丈夫一起搭建的小家,我却活的处处憋屈,事事做不了主:不让堆的纸板瓶子偏要堆,买两件新衣服会被念叨“又买新衣服了”,吃饭多夹几块肉会被她用眼睛直勾勾盯着……

不说憋屈,说出来又显得我不够大度,偏偏就是这满地的芝麻,足以让人捡得崩溃。也是从这时起,我开始怕见她,更怕听见她的声音。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我不止一次问自己,婚前喊妈那样亲热,婚后怎么就听不得她说话了?我到底错在哪?

可在很多家庭里,这份边界感总被轻易打破。婆婆习惯用过来人的身份指点儿媳的生活,却忘了儿媳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儿媳期待婆婆能像亲妈一样包容自己,却忽略了婆媳之间本就隔着一层身份的距离。
也正是这份距离和边界的错位,才让同样的话有了截然不同的分量。娘家妈说出来云淡风轻,从婆婆嘴里说出来就成了刺?说到底,就是因为这份边界感的缺失。当婆婆没有把儿媳当成“独立的家人”,而是当成了需要被管教的“外人”,矛盾的种子就已经埋下。

这时候心里的委屈在时间的发酵下,慢慢变成了条件反射——只要一听到婆婆的任何动静,哪怕只是声音,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有时没等见面,光是她一个电话,或是听到关于她的只言片语,就烦躁得不行。这种窒息感,相信很多姐妹都感同身受。真的会一看见婆婆就心里堵得慌,不想说话、不想多看一眼;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烦躁不已,和她待一会儿连空气都透着压抑。


想通了这一点,我才彻底放下了执念。婆媳相处的最高智慧,就是守住各自的边界:她不越界插手我的小家琐事,我不勉强自己去迎合她的期待;她守好长辈的分寸,我尽到晚辈的礼貌。毕竟,婆媳之间,不必强融。不必强求亲密无间,也不必为了所谓的“大度”委屈自己。
那些满地的芝麻,既然捡起来是崩溃,那不如就绕开。毕竟,在自己的生活里,活得舒心,才是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