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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方人员:如果乌在阿布扎比继续小丑般闹剧,基辅连生存都不可能

乌克兰的冬天又要来了,可今年的冬天,恐怕比哪一年都难熬。11月9日,俄罗斯媒体报道了乌克兰公用事业消费者联盟负责人波波年科的一番话,他说基辅的基础设施早就不堪重负,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出路,换哪一届内阁都救不了。

转述里还有一句更刺耳的话:要是乌克兰在阿布扎比谈判里继续上演那种小丑般的闹剧,基辅就会变得连活下去都不可能。我们把这几天各方的报道放在一起看,觉得这番话虽然难听,戳中的却是乌克兰眼下最真实的痛处。

先把这番话的来路说清楚。波波年科是乌克兰国内一个消费者权益组织的负责人,长期关注水电气暖这些民生问题。

俄媒转述他的说法,基辅的关键变电站面积很大,防护却跟不上;环城的一些变电站,钱拨下去了,防护设施却迟迟没有建起来。

基辅电网的困境是实打实的。今年10月8日,俄军对基辅能源设施发动大规模打击,基辅被迫紧急停电。

乌克兰媒体报道,进入10月下旬,基辅州加固110千伏变电站等关键设施的工程进度,在两周里一下子提高到原来的三倍多。临时抱佛脚,说明当局自己也知道,这个冬天的电网经不起再折腾。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11月7日的一篇报道,把局势说得更透。报道指出,俄军在地面上的推进放慢了,莫斯科正把越来越多的资源投到空中打击上,导弹和无人机对乌克兰能源设施的打击比往年更频繁、更猛烈,时间也提前了,目标清单还在不断扩大,连西部城市罗夫诺这样过去较少挨打的地方,也成了攻击对象。

数字最能说明问题。根据这篇报道引用的数据,今年1月,俄方对乌克兰发动的打击大约是3650次,到了10月,这个数字增加到了5532次。

同一时期,乌克兰对俄罗斯境内的打击也越来越频繁,10月份达到了2302次。双方都在拼命往对方的后方打,可乌克兰的防空导弹库存越来越紧,美制爱国者拦截弹长期短缺,这道天上的防线正在变得越来越薄。

伦敦新欧亚战略中心的约翰·洛对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说,俄方的空袭显然就是冲着摧毁乌克兰经济去的。在他看来,普京已经认定,光靠往前线堆兵力,拿不下顿巴斯,唯一能扭转局面的办法,就是把对手的经济彻底打垮。

洛还提醒,基辅的很多欧洲盟友,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乌克兰的处境有多严峻,也没有意识到这会给欧洲带来多重的财政负担。

追踪武装冲突的国际组织冲突地点与事件数据项目,也就是大家常说的ACLED,它的东欧研究员弗拉斯说得更直接:今年冬天乌克兰将面临一场人道主义灾难,而且来得比去年早得多。

根据ACLED的数据,截至CNN报道时,2026年以来俄罗斯袭击已经造成2700多名乌克兰平民死亡。这一数字已经达到战争爆发初期以来的高位。把这些情况跟波波年科的话放在一起,就能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悲观。

电网是一座城市的命脉。供暖、供水、医院、地铁、通信,哪一样都离不开电。基辅有三百来万人口,冬季平均气温在零度以下,遇到寒潮时,气温还可能跌到零下十几度。一旦大范围停电、停暖,老人、孩子和需要医疗照护的人群都会面临更大困难。

去年冬天,很多基辅居民就在断电的寒夜里裹着棉被过日子,今年的局面看起来只会更糟。更让人揪心的是,能源设施的修复速度,赶不上被摧毁的速度。

一座大型变电站里的变压器,造价高、生产周期长,很多关键设备得从国外进口,一台从订货到运抵往往要好几个月。俄方的打击却是一轮接着一轮,前脚刚修好,后脚又被炸。

乌克兰的能源企业和欧洲伙伴虽然在想办法,比如建储能电站、搞分布式供电,可远水解不了近渴。正因为这样,阿联酋首都那两天的会谈,牵动着无数基辅人的心。

美方牵线,俄乌两家坐在一起谈了整整两天。两天谈判下来,双方在原则上同意进行一次规模较大的战俘交换,但具体人数和实施安排还需要进一步确定。至于领土、安全保障和停火等核心问题,仍然没有取得实质性突破。

对住在高楼里、靠一台小发电机熬夜的普通人来说,谈判桌上每挪动一小步,冬天里就可能少拉一次闸。

波波年科那番话之所以刺耳,就在于它把谈判跟老百姓的冷暖直接挂上了钩。在他看来,乌克兰的谈判代表如果还是只会摆姿态、喊口号,不肯拿出务实的方案,那么拖下去吃亏的,是在寒冬里挨冻的普通人。

这话出自一个乌克兰人之口,分量跟外人的批评不一样。美国那边的态度,也在给乌克兰施加压力。

据报道,特朗普在11月8日播出的一次采访中说,为了和平,乌克兰的版图最后看起来可能会有些不同。这话说得含蓄,意思却很明白,就是乌克兰可能不得不在领土问题上作出让步。

美国是乌克兰最大的军援来源,它的态度一变,乌克兰的谈判空间就跟着收窄。欧洲方面,嘴上支持乌克兰的声音一直很响,可真金白银的援助越来越吃力。

不少欧洲国家自己的经济不景气,能源价格高企,财政赤字压力大,民众对长期援乌的耐心正在消退。约翰·洛提醒的那个问题,欧洲迟早要面对:乌克兰的经济要是被打垮了,重建的账单最后谁来付?

对乌克兰的普通百姓来说,这场冲突已经拖了将近五年。数百万人背井离乡,有的去了欧洲,有的在国内辗转,很多家庭天各一方。

留在基辅的人,白天上班,晚上听着防空警报入睡,手机里装着停电时间表,家里备着发电机和充电宝。这样的日子,谁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

我们看乌克兰的处境,觉得最可悲的,是普通人成了大国博弈的代价。俄乌之间的矛盾,有历史的恩怨,有安全的考量,也有外部势力的推波助澜。

北约一步步东扩,美国和一些西方国家一边鼓动乌克兰打下去,一边又在关键时刻掂量自己的利益,最后被冬天的寒风吹透的,是基辅街头那些买不到蜡烛的老人。战场上的胜负,往往不只在前线决定。

现代战争打的是综合国力,打的是经济的韧性和社会的承受力。一个国家的电网、交通、工厂被反复摧毁,经济就会一点点失血,社会的元气就会一点点耗尽。乌克兰现在面对的,正是这样一种消耗。

前线也许暂时稳住了,后方却在一天天被掏空。在乌克兰问题上,中国的态度从来没有含糊过:劝和促谈,反对拿平民和民用设施开刀,盼着有关各方早点放下枪炮。

打下去,谁也落不着好;拖下去,代价只会越滚越大。眼下寒潮将至,各方要是能先坐下来,把停火止战的事往前推一推,就能让乌克兰的老百姓过上一个不那么难熬的冬天。

阿布扎比的谈判,已经迈出了换俘这一小步。接下来能不能在停火上取得进展,能不能先就能源设施的相互克制达成某种安排,是外界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双方能在保护民生设施上找到一点共识,哪怕只是一个冬天的休战,对数以百万计的乌克兰家庭来说,也是莫大的福音。波波年科说,不要抱有任何幻想。这话听着绝望,却也是一种清醒。

幻想外部援助能无限期持续,幻想对手会主动收手,幻想战争可以无限拖下去而不付出代价,这些幻想正在被冬天的现实一个个打破。乌克兰需要的,是正视现实的勇气,是一份能让老百姓活下去的务实方案。

寒冬将至,基辅的灯还能亮多久,暖气还能烧多久,谁也说不准。我们只希望,谈判桌上的人能多想一想那些在黑暗里瑟瑟发抖的普通人。

和平来得早一天,就能少一些冻死在寒夜里的老人,少一些在防空洞里度过童年的孩子。这,才是这场冲突里最应该被听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