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处长卡我五百块差旅费,我只能冒雨骑单车去开会,面对省长问询,我直言:我们单位差旅费都被黑了…

处长刁难我报销差旅费,我蹬共享单车赴会。省长关切询问迟到缘由,我拭汗笑答:经费紧张,骑车慢行…我拿着盖完3个公章、核对过

处长刁难我报销差旅费,我蹬共享单车赴会。省长关切询问迟到缘由,我拭汗笑答:经费紧张,骑车慢行…

我拿着盖完3个公章、核对过4遍的差旅费单据,第三次站在王德发办公室门口,他却当着前来送文件的科员面,把单据揉成纸团扔进垃圾桶,冷笑着说“张磊,这点规矩都不懂,还想牵头项目?”

没人知道,明天省里敲定地下管网改造资金的关键会议,我连高铁票钱都被他卡着,最后竟骑着共享单车冒雨赶去…

“云州市城市地下管网改造工程”,是今年市里的头号民生工程,也是块谁都不愿碰的硬骨头。

老旧管网遍布老城区,施工难度大,涉及居民搬迁协调,更关键的是,前期启动资金缺口近两千万。

王德发还有两年就退休,在发改委项目处坐了八年处长,最大的特点就是“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手里攥着签字报销、项目分工两大权力,谁也别想从他手里多拿一分钱,更别想越过他插手核心工作。

项目立项之初,局里就明确要找个年轻、能扛事的人牵头对接省厅和施工单位,王德发第一个就把我推了出去。

我叫张磊,在项目处做了五年主任科员,没背景没资历,只凭一股踏实劲,之前牵头过几个小型民生项目,口碑还算不错。

王德发表面上对我拍胸脯,说“小张,好好干,处里全力支持你”,背地里却处处设防、频频使绊子。

他把最繁琐的居民协调、数据统计工作全压给我,却不给他手里的协调资源;省厅下发的政策文件,他故意压个一两天再转给我,好几次差点耽误对接进度;更过分的是,每次我出差对接工作,回来报销差旅费,他总能找出各种理由卡着不批。

这次省里的协调会,是决定省级配套资金能否顺利到位的关键一战。

如果资金能按时拨付,项目就能顺利开工,否则,不仅工期要延误,还可能影响市里的民生考核,甚至被省厅通报批评。

为了这次会议,我整整准备了三周。

每天泡在老城区摸排管网现状,核对每一组数据,修改了八版汇报材料,对着镜子反复演练汇报语气和节奏,就怕出一点差错。

昨天下午,我拿着这次去省城建厅对接工作的差旅费单据,再次去找王德发签字。

单据很简单:云州到云城的高铁二等座车票两张,往返共计420元;云城当地打车费80元,合计500元,所有票据都有正规凭证,也完全符合单位的差旅标准。

王德发靠在宽大的皮质椅背上,手指慢悠悠地拨弄着单据,眼神却没落在上面,半天没说话。

我站在桌前,耐着性子等,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来找他了,前两次,他一次说“票据格式不对”,一次说“需要再核实一下行程”,明显就是故意拖延。

就在我准备开口提醒他会议的重要性时,他终于抬起头,手指在高铁票上敲了敲。

“张磊,你这车票,怎么选的是上午九点的?”他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刁难。

“处长,九点的高铁,十一点能到云城,刚好赶上下午一点和省厅的对接会,不耽误事。”我如实解释。

“不耽误事?”他冷笑一声,把单据往桌上一推,“现在上面三令五申要压缩行政开支,我们处要带头表率。你就不能选下午两点的高铁?票价能便宜三十块,还能省一顿午饭钱,你倒好,专挑贵的买。”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拿这个做文章。

“处长,下午两点的高铁,到云城就四点多了,对接会早就结束了,我之前跟您汇报过对接会的时间。”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

“汇报过又怎么样?”他摘下老花镜,用镜腿点着桌面,语气瞬间严厉起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不会想办法调整?我看你就是铺张浪费,没有一点节俭意识。”

这时,处里的老科员孙浩拿着文件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却没敢多说话,放下文件就匆匆退了出去。

王德发瞥了一眼门口,又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刁难:“这样吧,单据先放我这,我明天开会研究一下,看看其他处室的差旅标准,要是大家都这样,我就给你签,要是就你特殊,那你就自己想办法。”

我心里清楚,他所谓的“研究一下”,就是石沉大海。

处里所有人都知道,王德发把报销权攥得死死的,只要是他看不顺眼的人,哪怕是合规的报销,也会被他压上几个月,要么找理由打回来重弄,要么逼得人自己垫钱,最后不了了之。

之前处里有个年轻科员,因为报销差旅费时没“懂事”地给他带点东西,单据被他压了半年,最后实在没办法,自己垫了两千多块钱,才算完事。

我不愿搞那一套,不送礼、不讨好,久而久之,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这次牵头管网改造项目,更是让他觉得我抢了他的风头,处处针对我。

“处长,明天省里的会议十点开始,我早上七点就得出发去高铁站,赶八点的高铁,才能准时到会场。”我试着争取,“这报销的钱,是我提前垫的,您要是今天不签,我明天连高铁票都没法买。”

“哎呀,会议重要,你先安心去开会。”他摆摆手,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报销的事,等你回来再说,多大点事,你一个大男人,还能差这几百块钱?”

差这几百块钱吗?

我心里骂了一句。

不是钱的问题,是憋屈。

我合规出差,为单位办事,为了项目顺利推进,天天跑前跑后,累得脚不沾地,到头来,连正常的差旅费报销都要被刁难,还要看人脸色,甚至被逼着自己垫钱。

我每个月工资五千多,要还房贷,要养孩子,妻子苏晴在超市做收银员,工资也不高,这五百块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们家几天的生活费。

“处长,我确实有困难,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咬了咬牙,放下身段,再争取一次。

“通融?”王德发脸色一沉,“规矩就是规矩,不能通融。你要是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怎么牵头这么大的项目?要么自己想办法,要么就别去开会,反正项目黄了,责任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话说到这份上,我知道,再争取也没用了。

我默默拿起桌上的单据,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走出办公楼,晚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的手都在抖。

委屈、愤怒、无力,一股脑涌上心头,我找了个角落,蹲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晚上回到家,苏晴看我脸色不对,又没提报销的事,就知道肯定又被王德发刁难了。

她没有多问,只是端来一杯热水,轻声说:“要不,我从我的工资里先拿点,你明天先去开会,别耽误了正事。”

我摇摇头,把她的手推开。

“不是钱的问题,”我闷声道,“我就是不服气,我合规办事,凭什么要被他这么刁难?凭什么要自己垫钱?”

苏晴叹了口气,坐在我身边:“我知道你委屈,可王德发是处长,我们又没背景,只能忍一忍。等项目结束了,说不定就好了。”

忍一忍?

我已经忍了五年了。

从刚进单位的懵懂,到后来的踏实干事,我一直坚守原则,不卑不亢,可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刁难和排挤。

“我不想忍了,”我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这次,我就要看看,他到底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翻来覆去地想,到底该怎么办,既不能耽误明天的会议,也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更不能向王德发低头送礼。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我终于有了一个决定。

王德发不是要“节俭”吗?不是觉得我铺张浪费吗?

那我就“节俭”给他看。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向苏晴要一分钱,揣着自己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匆匆出门了。

我没有去高铁站,而是走到小区门口,掏出手机,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云州到云城,全程大约15公里,骑共享单车过去,虽然累一点,费点时间,但不用花一分钱,刚好符合王德发口中的“节俭”。

我倒要看看,等我骑着共享单车,以最“节俭”的方式出现在省里的会议上,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高估了自己的体能,也低估了清晨的路况和天气。

刚骑了三公里,天空就开始下起了小雨,一开始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后来越下越大,变成了瓢泼大雨。

雨水打在脸上,模糊了视线,衣服很快就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沉。

我没有停下,咬着牙,继续往前骑。

导航指引的路线,有很多狭窄的街巷,还有好几段长长的上坡,每蹬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骑到一半的时候,单车的车链突然掉了,我只能下车,在大雨中蹲下来,一点点把车链装回去。

手上沾满了泥水,脸上混着雨水和汗水,胸口像要炸开一样,每呼吸一次,都带着刺痛。

好几次,我都想放弃,想找个地方躲躲雨,想打车去会场,可一想到王德发那嚣张的嘴脸,想到自己的委屈,我就又重新骑上了单车。

手机响了,是王德发打来的。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

他肯定是想问我有没有赶上高铁,有没有耽误会议,说不定还想借机嘲讽我一番。

电话响了三遍,我都没接,最后,王德发发来一条短信:“张磊,要是赶不上会议,后果自负。”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放进雨衣口袋,继续往前骑。

九点五十分,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分钟,我终于骑到了省政务中心门口。

我连滚爬下车,把共享单车锁在门口不起眼的角落,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泥水,拎起被雨水打湿的公文包,就往里冲。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这副模样,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疑惑,反复检查了我的证件,才勉强放我进去。

推开会议室厚重的门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椭圆会议桌的主位和一侧,坐着省里的领导,另一侧是我们各地市的发改委负责人和项目牵头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我们云州市的位置,王德发已经坐在那里,正侧身跟旁边另一个市的处长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惯常的圆滑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的闯入,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安静,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有好奇,有疑惑,有鄙夷,还有人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我身上的雨衣还在滴水,裤子和鞋子全是泥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上还有未擦净的泥点,手里的公文包也被雨水泡得有些变形,看起来狼狈不堪。

王德发转过头,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恼怒和鄙夷。

他大概以为我赶不上会议,或者会借钱打车来,万万没想到,我会骑着共享单车,以这样一副“尊容”出现在会场。

主持会议的省府副秘书长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带着一丝不满:“这位同志,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怎么才来?”

我硬着头皮,在众目睽睽之下,快步走向我们市那个空着的座位。

座位紧挨着王德发,我刚坐下,就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还有他投来的、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你搞什么名堂?”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还勉强维持着笑容,对着省里领导的方向,“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丢我们云州市的脸!”

我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地整理着被雨水打湿的汇报材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的一位领导看了过来。

那是分管城建、民生的常务副省长周明远,以务实、严厉著称,最讨厌搞形式主义,也最看重基层干部的实干精神。

他的目光落在我还在滴水的雨衣上,又看了看我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满是泥水的鞋子,开口问道:“你是云州市发改委的张磊同志吧?负责地下管网改造项目的牵头工作?”

我连忙站起身,挺直腰板,恭敬地回答:“是我,省长。”

“怎么迟到了?还弄成这副样子?”周副省长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明显的不满,但目光却带着审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王德发的后背明显绷紧了,手指紧紧攥着笔,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隐瞒,也没有刻意卖惨,用一种尽可能平静、但确保全场都能听清的音量回答:“报告省长,对不起,我迟到了。主要是……我去省厅对接工作的差旅费,被我们处长以‘不够节俭’为由卡着没批,我没钱买高铁票,只能骑共享单车过来,路上遇到大雨,又出了点小意外,所以来晚了,耽误大家时间了,非常抱歉。”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出现了几秒钟诡异的寂静。

然后,我听到有人轻轻吸了口气,有人挪动了一下身体,还有人偷偷看了王德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王德发的脸,在我余光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又慢慢变白,最后变得铁青,精彩至极。

他大概打死也没想到,我会在这么高规格的会议上,直接说出差旅费被他卡着的事,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