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母亲刚和年轻的继父领了证,继父就提把继妹户口迁进来,抢我儿子的学区房名额,我直接翻脸卖房…

我妈守着六百万学区房,终于找到个知冷知热的老伴,我以为她终于能享福。领证前一周,准后爸突然要把继妹户口迁进房,说为了上学

我妈守着六百万学区房,终于找到个知冷知热的老伴,我以为她终于能享福。

领证前一周,准后爸突然要把继妹户口迁进房,说为了上学。

我妈犹豫,他却瞬间变脸,带着继妹上门逼签,扬言不签就毁婚。

我气得要赶人,我妈却突然撕碎申请表,眼神冰冷:“这婚,不结了!”

他慌了神,可我妈接下来掏出的东西,让他彻底瘫在原地…

……

我妈张淑兰决定再婚那天,手里攥着我爸生前留下的房产证,指腹反复摩挲着扉页上的名字。

那年她五十四岁,守着这套市中心的老房子,独自把我拉扯大。

我爸走的时候是心梗,倒在他开了十年的小五金店里,没来得及说一句遗言。

那时候我刚上大一,接到消息赶回家时,店里的卷闸门还半拉着,门口散落着几个没卖出去的螺丝刀。

我妈穿着沾满油污的围裙,坐在店门口的小马扎上,眼神空洞得像蒙了一层灰。

从那天起,她关掉了五金店,找了份社区会计的工作,朝九晚五,工资不高但安稳。

这十二年,她没再找过伴。

亲戚们劝过几次,说她还年轻,身边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她总是笑着摆手,转头就把人家送来的相亲照片压在抽屉最底下。

她常说:“我这辈子有建军就够了,剩下的日子,把你照顾好,守好这个家就行。”

建军是我爸的名字,也是我的名字,张建军。

我毕业后进了一家建筑公司做施工员,常年在工地跑,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

每次视频,都能看到我妈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电视开着,却没怎么看。

我劝她多出去走走,报个广场舞班,或者跟小区里的阿姨们聊聊天。

她嘴上答应着,挂了视频还是老样子。

去年秋天,我妈突然在电话里说,她认识了一个人。

男人叫王建国,五十六岁,比我妈大两岁,是一家建材厂的退休车间主任。

听我妈说,两人是在社区组织的退休人员体检中认识的。

王建国也是孤身一人,前妻在他女儿王婷婷十岁的时候,跟着一个做生意的跑了,再也没回来。

这些年,他又当爹又当妈,把女儿拉扯大,供她读完了大学。

我第一次见王建国,是在国庆假期。

我特意提前请假回家,想替我妈把把关。

他来家里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说是自己炖的排骨汤,知道我妈胃不好,特意放了些山药。

男人个头不高,背有点驼,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很精神。

他话不多,坐下后先给我妈倒了杯温水,又转头问我:“建军是吧?工地上干活辛苦,平时多注意安全。”

语气很实在,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那天中午,我妈做了一桌子菜,王建国主动去厨房帮忙,擦桌子、摆碗筷,手脚很麻利。

吃饭的时候,他一个劲地给我妈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

我妈低着头,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那是我爸走后,我第一次看到我妈笑得这么开心。

王建国走后,我妈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建军,你觉得老王怎么样?”

我看着我妈眼角的皱纹,心里一阵发酸。

我说:“妈,只要你觉得踏实、开心,我就支持你。”

这些年,她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吃了太多苦。

现在我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她也该为自己活一次。

我妈听了我的话,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拉着我的手,哽咽着说:“儿子,妈这辈子没白疼你。”

从那以后,王建国就成了我们家的常客。

他每天早上都会来给我妈送早餐,有时候是包子豆浆,有时候是自己烙的葱花饼。

下午两人就一起去公园散步,或者在家看看电视、聊聊天。

我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整个人也变得开朗了不少。

有一次我回家,看到他们俩正坐在阳台上包饺子,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特别温馨。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妈终于找到了能陪她走完后半辈子的人。

今年春节前夕,王建国正式向我妈求婚了。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他只是当着我的面,给我妈鞠了一躬,说:“淑兰,我知道我没什么钱,给不了你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我保证,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妈哭了,点了点头。

求婚成功后,两人就开始筹备领证的事情。

我妈说,都是二婚,没必要太张扬,领个证,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就算成了。

王建国也同意,说一切都听我妈的。

筹备领证的那些日子,王建国每天都来家里帮忙,收拾房间,打扫卫生,还主动提出要把他的一些生活用品搬过来。

我妈没同意,说等领了证再搬也不迟。

变故发生在领证前一周。

那天我妈在整理证件的时候,王建国无意中看到了我们家的房产证。

他拿起房产证,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然后问我妈:“淑兰,你们这套房子,是老城区的学区房吧?”

我妈点点头,说:“是啊,当年你张叔就是为了让建军能上附近的重点小学,才咬牙买的这套房。”

王建国又问:“现在这套房,市值不少钱吧?而且听说这边的初中学位特别紧张。”

我妈想了想说:“前阵子中介来小区里挂牌,说我们这种户型,大概能卖六百多万。”

“六百多万?”王建国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那挺好的,建军以后结婚,也能有个保障。”

我当时就在旁边,虽然他表现得很自然,但我还是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异样。

不过那时候我没多想,毕竟这套房子是我爸留下的,是我们家的根,谁也动不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王建国就提出了一个要求。

他说,他女儿王婷婷今年读高二,成绩不太好,明年高考肯定考不上好大学。

他想让王婷婷转学到我们这边的重点高中,说这边的师资力量好,升学率高,对王婷婷的前途有好处。

我妈愣了一下,说:“转学哪有那么容易?而且重点高中的转学名额特别紧张。”

王建国说:“我问过了,只要婷婷的户口能迁到咱们这套房子名下,就能以地段生的身份转学。”

他顿了顿,又说:“淑兰,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婷婷就是你的女儿,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前途被毁吧?”

我妈沉默了。

她知道,王婷婷是王建国的心头肉,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女儿能有个好前程。

可迁户口不是小事,这套房子是我爸的心血,是留给我的婚房,一旦把王婷婷的户口迁进来,以后要是有什么变故,事情就麻烦了。

那天晚上,我妈一夜没睡。

她坐在客厅里,对着我爸的遗像发呆。

我起来喝水的时候,看到她眼角的泪痕,心里特别难受。

我说:“妈,要是你觉得为难,就别答应。”

我妈摇了摇头,说:“建军,妈知道你担心什么。可老王他不容易,婷婷也是个苦孩子。要是我不答应,咱们俩刚要成的家,可能就散了。”

我知道我妈心里的纠结。

她渴望幸福,却又害怕失去现有的一切。

第二天,我妈给王建国打电话,说愿意帮王婷婷转学,但迁户口的事情,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王建国在电话里很开心,说只要我妈愿意帮忙,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可没过多久,王建国就又提了迁户口的事情。

他说,他已经问过教育局了,现在转学必须要户口迁过来,而且要在领证之前迁,不然就算夫妻,也不能享受地段生待遇。

他还说,他已经把王婷婷的转学材料都准备好了,就等户口迁过来,就能去学校办理手续。

我妈有点犹豫,说:“老王,迁户口是大事,我想再问问建军的意见。”

王建国的语气一下子变了,说:“淑兰,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怎么还事事都问建军?婷婷是我的女儿,以后也是你的女儿,为她的前途着想,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我妈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挂了电话,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哭着跟我说了这件事。

我当时正在外地出差,听了之后特别生气,说马上回去。

我妈不让,说让我安心工作,她自己能处理好。

可我怎么能安心?

我知道我妈性格软弱,容易心软,肯定会被王建国说动。

我连夜赶了回去。

回到家的时候,王建国也在。

看到我回来,他脸上有点不自然,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建军回来了?路上累了吧,快坐下歇会儿。”

我没理他,直接问我妈:“妈,户口的事情,你答应他了?”

我妈低着头,没说话。

王建国接过话茬,说:“建军,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放心,我只是让婷婷把户口迁过来,方便她转学。这套房子是你爸留下的,永远都是你的,我和婷婷不会要一分一毫。”

我说:“王叔,话不能这么说。户口迁进来容易,迁出去难。而且现在学区政策这么严,一旦婷婷的户口迁过来,以后这套房子的学位就被占用了,我以后结婚有了孩子,怎么办?”

王建国说:“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婷婷的前途。你是哥哥,帮妹妹一把怎么了?”

“她不是我妹妹。”我提高了音量,“王叔,我妈嫁给你,是想找个伴儿好好过日子,不是让你来算计我们家的房子的!”

“我算计你们家房子?”王建国也急了,“张建军,你说话要讲良心!我对淑兰怎么样,你看在眼里!我只是想让我女儿能有个好前程,这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