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武汉大学图书馆性骚扰事件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我谈几点自己的看法。
首先就事论事,肖同学在图书馆既没有身体暴露,与杨同学也没有任何交流,更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甚至连被偷拍两小时都浑然不知,杨同学仅凭肖同学的触裆动作就指控其为性骚扰,这是极端女权思想在作祟。幸好法院明察秋毫,正义宣判,还了肖同学清白,否则,一旦开了触裆挠痒也能被认定为性骚扰的先河,那么以后必将出现大量的性骚扰“施暴者”,也必将出现大量的性骚扰“被诬陷者”,那么以后男性在公众场合将成为惊弓之鸟、人人自危。
杨同学有权怀疑肖同学当时的行为,但不能把主观怀疑认定为事实,在对方已经赔礼道歉并解释了是因湿疹发作而挠痒的情况下,仍避重就轻地在网络上发贴传扬,导致肖同学被误解、开盒、网暴,这已经脱离了维权的实质,分明是披着维权外衣的施暴。不雅行为和性骚扰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他既没有身体暴露,也没有盯着别人,更没有和别人发生任何交流以及身体接触,他一直在看自己的书,连被偷拍两小时都浑然不知,他哪里骚扰别人了?不雅行为是个人问题,没有指向性,性骚扰是针对别人的有关性的不雅行为,是道德问题,是有指向性的,两者动机不同,严重程度不同,不能混为一谈。
而且,当杨同学觉得肖同学行为可疑的时候,正常人第一时间难道不是走开吗,或者直接喝止,杨同学却是镇定地拿出手机偷拍,持续录像两个小时,这是正常人所为吗?这和钓鱼执法有什么区别?
事后,杨同学要求肖同学道歉,肖同学屈于杨同学咄咄逼人的气势,害怕闹得沸沸扬扬,于是迫于当时的特定环境不理智的采取了息事宁人的态度——伏低认错,还被迫写下了道歉信。后来,也向杨同学解释了是因为大腿根部湿疹发作在挠痒,并不是自慰。
出人意料的是,杨同学不但没有因此罢休,反而将此事撰文发到网上,而且刻意隐去了肖同学及家人解释病情的所有细节,只保留了那些容易让人产生误解的片段,把肖同学的抓痒行为说成在公共场所自慰,并认定为对自己实施“性骚扰”,引发舆论风波。之后,肖同学及家人被开盒、网暴,有人把肖同学的照片P成了遗像,上面还用红字写着“人渣”;陌生的电话从早到晚轰炸个不停,一接通就是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更过分的是,还有网友人肉出了肖同学父母的工作单位,造谣说他是“官二代仗势欺人”。肖同学的爷爷因不堪舆论刺激,忧愤去世,武汉大学也因社会舆论草率地给肖同学下了“记过”处分,肖同学学业尽毁,前途尽毁,一度出现自杀行为,后被精神病院确诊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自杀倾向高达80%,好好的一个人彻底毁了。
2025年7月25日,法院宣判武汉大学图书馆性骚扰案罪名不成立,驳回了杨同学的所有诉讼请求。本来此事应该到此为止,但让人气愤的是,杨同学不依不饶,仍在网络上阴阳怪气,不仅在社交媒体高调炫耀保研成功、法考通过,嘲讽肖同学保研费劲,甚至扬言要继续追害肖同学,要继续往肖同学将来要考的学校和单位寄举报材料,法院都已经宣判肖同学清白了,杨同学还要没完没了,这是典型的欺人太甚,要置人于死地,要赶尽杀绝,是严重的道德败坏。
杨同学在法院宣判后还在网络上发布了含有肖同学身份证号码和家庭住址等个人隐私的判决书部分内容,直接导致肖同学遭遇二次风暴。

随后,杨同学的龌龊言论及行为遭到全网正义人士的抵制和声讨,杨同学的硕士论文被扒出,被指抄袭、数据造假、严重学术不端,各种经历也被扒出,杨同学如今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完全可以说是咎由自取。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每个人都应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即使你认为肖同学行为不当,他在网暴中所受到的一系列伤害也早已经远远超出了事情本身应有的惩罚,不能因为怀疑对方有错就连对方生存生活的基本权力都要剥夺,法律尚不至此,人性何故如此沦丧?他并没有犯下滔天罪行,他并不是十恶不赦,何况证据确凿,他当初就是因湿疹发作在挠痒。杨同学最大的错就在于法院宣判后,仍然扬言要继续追害,这是内心邪恶,是欺人太甚,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施暴。
杨同学得寸进尺、不依不饶,换来了今天自己被开盒、网暴,可谓一报还一报。人生之事本就是因果循环,因果就像物理学上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一样,是相互平衡的,好比你推一堵墙,你对墙施加了多少力,墙就对你反作用多少力,你之前怎么对别人,今天别人就会怎么对你。如今杨同学论文被披不合格,各种经历被扒出,总算尝到了过去肖同学被开盒网暴时的滋味,不知心中是否有过悔意,当初你的不依不饶有多过分,如今别人对你的要求就会有多严格,人性是会反噬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凡事不为己甚,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别人留一线生机,自己才有大道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