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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女秘书酒驾撞死了我的父母,丈夫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折磨整整五年

丈夫的女秘书酒驾撞死了我的父母。我刚准备报警就被丈夫以被害妄想症为由送到了精神病院,遭受了长达五年的虐待。每次挨完打后,

丈夫的女秘书酒驾撞死了我的父母。

我刚准备报警就被丈夫以被害妄想症为由送到了精神病院,遭受了长达五年的虐待。

每次挨完打后,丈夫的电话就会适时的打来:

“老婆,你还要报警吗?”

直到那天,我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爽朗的笑声。

我重见天日那天,看到他伸手想碰我,我本能地向后退去。

他站在原地,眼神逐渐阴沉。

而当我提出要离婚时,他却疯了。

1

精神病院的角落里,我紧紧抱着自己受伤的右腿。

身下的地面渗着水,浸透了我单薄的衣裙。

铁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吱呀声让我浑身一颤。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

“夫人,沈总让我来接您。”

我抬头,是沈墨城的私人助理。

虚弱地点点头,我扶着墙想要起身。

右腿传来的剧痛让我差点摔倒。

助理神色一变:“您的腿…”

我咬着唇,目光低垂:“前几天不小心摔到了。”

“要不要紧?需要看医生吗?”

我扯出一抹苦笑,没有回答。

看医生?

沈墨城会允许吗?

助理叹了口气,上前搀扶着我。

刚从精神病院回到沈家别墅,就看到刚从车上下来的沈墨城和他的秘书白芷若。

只见白芷若一袭白裙,笑靥如花:“沈总,您看,她果然在装可怜呢。这么点路都要人扶着走。”

沈墨城径直地朝我走来,目光在我身上逡巡。

他伸出手想要搀扶我的时候。

我猛地向后退去,浑身忍不住的发抖。

“别打我了,求求你… 我知道错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助理刚要开口,白芷若就打断道:

“沈总,她这是在演戏呢。故意做出这副样子,不就是想让您心软吗?”

“是啊。”

沈墨城收回手,语气讥诮,“毕竟顾晨曦可是个好演员,连我被她骗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我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他们不知道,这根本不是演戏。

五年的折磨,早已在我心里刻下无法愈合的伤痕。

白芷若轻笑:“顾小姐,既然您已经认识到错误了,那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如何?”

我抬起头,看着她完美的假面具。

就是她,五年前酒驾将我父母撞死。

而沈墨城,我最信任的丈夫,却为了包庇她,将我关在精神病院整整五年。

“顾晨曦,” 沈墨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五年了,你总该知错了吧?”

2

“好了沈总别生气了,合作方那边还等着我们开会呢,别在这儿和他浪费时间了。”

白芷若在一旁 “好心” 提醒道。

沈墨城冷冷扫了我一眼冷声道:

“顾晨曦,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再看看芷若,年轻有为,温柔贤淑。这五年来,要不是有她在我身边打理一切,公司早就乱成一团了。”

“你呢?除了装疯卖傻,你还会什么?”

他一把揽过白芷若纤细的腰肢,转身离去。

白芷若回头,朝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废物。”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夫人,您的手…”

助理突然惊呼。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腕,不自然地扭曲着。

五年了,沈墨城看都没看我第二眼就走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这只手腕是怎么断的。

“没事,早就习惯了。” 我苦笑着说。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助理小心翼翼地扶我起来,我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沈墨城。

那时的他,还不是商界新贵,只是个刚创业的普通男人。

我们在一场慈善晚宴上相遇。

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却独自一人站在角落。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等一个人。

他的初恋,白芷若。

那时的白芷若还在国外读书,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可谁能想到,最后是我们走到了一起。

那是个雨天,他浑身湿透地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晨曦,我等不下去了。如果可以,你愿意试试看吗?”

我答应了。

因为那时的沈墨城,眼里满是真诚。

婚后,我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这段感情里。

我以为,时间会让他忘记白芷若。

直到五年前,我亲眼目睹白芷若酒驾撞死我父母的那一幕。

我拿着监控录像去找沈墨城,他却说要带我去看看新买的别墅。

等我醒来时,我已经被他绑在了精神病院。

他一次次逼我承认是我诬陷白芷若。

他找来伪证,说白芷若那晚一直在他办公室开会。

甚至连当时的目击者,也都改了口供。

我被扣上了疯子的帽子,关在这里整整五年。

“夫人,您还好吗?”

助理担忧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

医生看到我的伤势时,眉头紧皱:“这手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腿,骨头都错位了,为什么不早点就医?”

我看了眼一旁的助理,轻声说:“不小心摔的。”

因为沈墨城威胁过,如果我敢说出精神病院的事。

就永远也别想知道我父母的尸骨在哪里。

3

助理送我回到别墅后就离开了。

站在门前,我看着密码锁发愣。

原本的密码已经被换成了另一串数字。

是白芷若的生日。

推开门,熟悉又陌生的装潢扑面而来。

五年了,这里的一切都在改变。

客厅的照片墙上,我和沈墨城的婚纱照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和白芷若的各种合影。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步走向主卧。

房门虚掩着。

梳妆台上摆满了白芷若的护肤品。

衣帽间里,我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白芷若的一排排名牌服装。

我站在这个曾经属于我的房间里,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原来在我被囚禁的这五年里,他们早就…

门廊传来说笑声,我躲进了书房。

透过门缝,我看到沈墨城搂着白芷若走进来。

“今天喝多了吗?” 沈墨城温柔地替她脱下外套。

白芷若撒娇般靠在他怀里:“还不是那些董事,非要劝我喝酒。要不是有你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我默默从书房走了出来,打开了客厅的灯。

刺眼的光线中,白芷若猛地推开沈墨城。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攥紧了拳头:“这是我的家。”

“你的家?”

沈墨城抓起一个杯子砸向我,冷声道:“你又在发什么疯?”

玻璃碎裂的声音,和精神病院里的重合在一起。

我蜷缩在墙角,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沈墨城皱眉看着我:“你到底在演什么戏?”

白芷若却适时叹了口气:“墨城,她该不会是装出这副样子,想让你心软吧?”

“晨曦,你还记得吗?那天明明是我陪墨城加班到深夜,你却污蔑我酒驾撞人。害得我差点丢了工作,还要承受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你知道这五年我有多痛苦吗?走在路上都害怕被人认出来…”

她说着,眼圈泛红。

沈墨城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都过去了。”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谬至极。

那天晚上,分明是她醉醺醺地开着车撞死了我父母。

可现在,她却成了受害者。

“顾晨曦,” 沈墨城冷声道,“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4

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沈墨城。

他又抄起茶几上的玻璃花瓶,朝我砸了过来。

“啪” 的一声脆响。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太阳穴流下。

白芷若捂住嘴,一脸惊恐:“墨城,你怎么…”

我站在原地,任由鲜血滴落。

连躲都不敢躲一下。

“你为什么不躲开?” 沈墨城皱眉。

躲?

我怎么敢躲?

记忆又回到了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日子里。

每次我试图逃跑,等待我的都是更残酷的折磨。

沈墨城说过,如果我敢躲,就把我父母的骨灰扬了。

他从来说到做到。

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翻了白芷若的咖啡。

他就命人打断了我的手腕。

最可怕的是那天,白芷若说自己因为我的事情失眠。

于是沈墨城便打断了我的腿。

鲜血模糊了视线,我摇摇欲坠。

“墨城,快拿医药箱来!” 白芷若焦急地喊道。

沈墨城纹丝不动:“不用管她,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白芷若松开扶住我的手:“你说得对,她就是想博取你的同情。”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这样,明明是她诬陷我,现在却装出这副可怜样。”

沈墨城冷笑:“顾晨曦,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你未免太天真了。”

“从你出来到现在,有跟芷若道过一句歉吗?现在跪下认错,或许我还能既往不咎。”

白芷若轻声附和:“是啊,只要你认个错,承认当初是你诬陷我,这一切就都过去了。”

我抬起头,看着这对狼狈为奸的男女。

血水模糊了视线,却让我看得更加清楚。

“我可以跪,” 我艰难地开口,“但请告诉我,我父母的骨灰在哪里?”

沈墨城明显愣了一下。

白芷若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随即看向沈墨城:

“墨城,这事当初是我托人安排的,具体在…”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在哪里?”

她躲闪的目光让我心里一沉。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告诉我,你把我父母葬在了哪里!”

“放手!” 她尖叫起来。

我抓得更紧了:“说!你到底把他们葬在哪里!”

白芷若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怎么,想报复我?顾晨曦,你是不是在想,要不要也开车撞死我?”

沈墨城的脸瞬间阴沉下来:“顾晨曦,你敢威胁芷若?”

“松手!”

我充耳不闻。

“我说,松手!”

“你是不是想重新回到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

那个噩梦般的地方。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松开了手。

抬头看着曾经深爱的男人,我突然感到无比疲惫。

“沈墨城,离婚吧。”

整个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你说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要和你离婚。”

“就因为我让你放手?”

他冷笑,“你看看你把芷若的手腕掐青了。顾晨曦,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沦陷的眼睛,现在只剩下陌生与冷漠。

“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你们让我恶心。”

沈墨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而一旁的白芷若却笑了:“顾小姐,你现在是个断手又断脚的残废,离开了沈总你怎么活?”

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我的心口。

沈墨城一愣,突然问:“等等,你说残废是什么意思?”

他这才注意到我不自然的步态和扭曲的手腕。

我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装什么无辜?这不都是你的杰作吗?”

沈墨城不明所以但还是嘴硬道:“你被害妄想症又犯了?是还想再回到精神病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