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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大超级蛀虫刘永灼:甚至比许家印还能揽财,狂烧千亿终落法网

2026年,中国新能源汽车市场杀得天昏地暗,比亚迪全球月销量屡破纪录,小米SU7供不应求,华为系和一众新势力你追我赶。与

2026年,中国新能源汽车市场杀得天昏地暗,比亚迪全球月销量屡破纪录,小米SU7供不应求,华为系和一众新势力你追我赶。与此同时,恒大汽车在港交所的股价早已跌成废纸,天津和广州的生产基地几近荒废。两年前被刑拘的刘永灼,正在等待司法程序对他做出定论。

这个名字在三年前还远没有许家印那么响亮,但要论在恒大体系内部实际掌控资金的规模和造成亏损的烈度,刘永灼丝毫不输他的老板。许家印是拍板的人,他是冲在最前面拿钱砸出响声的人,而且砸的每一笔都动辄数十亿上百亿。

1981年,刘永灼出生在福建泉州,2003年从华东师范大学毕业后进恒大做人事专员,干招聘和培训这类基础行政活。但刘永灼有一种在大企业里极其稀缺的天赋——对老板意图的嗅觉灵敏到近乎本能,加上执行力极强,很快就跳出了同龄人的圈子。

2010年,恒大花一个亿买下广州足球俱乐部,许家印直接把29岁的刘永灼空降过去当董事长。这个决定放在当时让整个足坛圈子都看不懂,一个连越位规则可能都说不利索的人事干部,去管一支职业球队?

结果刘永灼还真干成了,不是靠懂球,是靠另一套东西。刘永灼把恒大地产那套饱和式营销打法原封不动搬到了赛场上:最贵的外援直接买、最大牌的教练直接签、最高的奖金直接发。孔卡、穆里奇那几年的身价被炒到了中国足坛前所未闻的高度,里皮和斯科拉里两位世界杯冠军教头先后被请来坐镇。

2013年和2015年两座亚冠奖杯,是这套金元模式最耀眼的成果,也是最具迷惑性的包装。竞技体育有一个别的行业没有的特点——胜负一清二楚,奖杯实实在在,短期砸钱确实能换来看得见的回报。这给刘永灼和许家印都灌下了一剂猛烈的迷魂汤。

但这杯酒的后劲有多大,过了几年才显现出来。2023年到2024年,中国足坛掀起的那场反腐风暴里,原足协主席陈戌源获刑、前国足主帅李铁公开认罪、一批俱乐部高管和裁判员落马。恒大当年往联赛里灌进去的巨额资金,不只是推高了球员薪资泡沫,它实际上重塑了整个行业的利益链条,为系统性的权钱交易铺好了管道。

足球的短暂辉煌给刘永灼攒够了在恒大内部要价的资本。2013年后,许家印几乎把每一个新赛道的探路任务都交给了他。快消品、影视文化、互联网金融、新能源汽车,哪个风口热就冲哪个,冲锋的方式永远不变:先把声势做到最大,用铺天盖地的投入制造一种"不可能失败"的幻觉。

恒大冰泉就是这套方程式在消费品领域的第一次大溃败。亚冠决赛的天价广告、全国范围的免费试饮、流量明星的代言矩阵,品牌声量确实打出来了。但做快消品跟做地产完全是两个物种——消费者的复购行为不是被广告吼出来的,终端铺货和价格策略才是命根子。40多亿扔进去,换回来的是堆满仓库的滞销库存。

如果冰泉的亏损还能用"跨界试错"搪塞过去,那金融板块的操作就没有任何可以被原谅的空间了。2016年,恒大金服上线,用高收益吸引社会资金,本质上就是在搭一个为地产板块输血的资金池。刘永灼是这个平台早期架构的核心设计者,他不可能不清楚自融模式在行业下行期意味着什么。

2021年,恒大财富全面停兑,波及的投资者以万计。这里面有恒大自己的员工,有小城市里掏出全部积蓄想赚几个点利息的退休老人。数百亿资金卡在里头出不来,多少个家庭的经济支柱一夜之间垮掉。这笔账不能只记在许家印头上,刘永灼作为平台操盘手,手上沾的东西洗不掉。

到了造车这一步,刘永灼的行为模式已经固化成了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路径依赖。全球扫货式并购,瑞典、德国、荷兰的技术团队一口气收了九家,国内多地同时建厂,号称研发人员3000人。纸面实力拿出去讲故事绰绰有余,但汽车工程不是攒资料做PPT,不能把十个完全不同技术路线的团队硬拼在一起就指望造出靠谱的产品。

拿同一时期的对手做个比照就知道这事有多荒唐。比亚迪靠20年的电池和整车垂直整合能力,在2023年之后全面爆发,2025年海外市场份额持续攀升;小米从官宣造车到SU7走下产线不到三年,靠的是极度严苛的工程管理节奏;恒大汽车呢?累计砸进去上千亿,量产车交付不过千余台,这个投入产出比放在全球汽车产业史上可能都算独一份。

2022年,还发生了一件让外界哗然的事——刘永灼以个人名义向恒大汽车低息借走十个亿。一家已经深度资不抵债的上市公司,核心高管还在从公司账上给自己倒腾资金,这已经不是什么管理瑕疵了,而是对全体股东和债权人利益赤裸裸的掠夺。光这一笔,就足以说明他不只是一个"执行命令的工具人"。

2024年1月8日,刘永灼被刑拘的消息传出,恒大汽车股价当天应声暴跌,港交所随即剥夺其全部职务。在被抓前不到一个月,刘永灼还出现在天津工厂的交车仪式上,对着镜头笑容满面地宣称情况正在好转。这种在悬崖边上依然粉饰太平的做派,不知道该说是心理素质过硬还是已经彻底丧失了现实感知能力。

从2024年至今,恒大集团在香港的清盘程序在推进,境内外债权人的利益博弈远没有到收尾的阶段。两万多亿的债务窟窿,涉及的不只是金融机构和大额债券持有人,还有无数被拖欠工程款的中小施工方、拿不到房子的购房者、以及那些买了恒大财富理财产品至今血本无归的普通人。

许家印、夏海钧、刘永灼,恒大核心决策层几乎全军覆没。但把这场灾难只归结于几个人的贪欲,那是把问题看简单了,一个峰值资产数万亿的民营企业,内部治理长期形同虚设、外部审计常年未能穿透真实财务状况、评级机构和金融中介在上行期集体失声——这根链条上每一个环节的缺位,都值得被追问。

2026年4月,距恒大债券首次实质违约已过去超过四年。这四年间,房地产行业经历了一轮残酷的去杠杆出清,不少城市的保交楼任务至今仍是地方政府案头最棘手的难题之一。监管层对房企融资行为的穿透式审查力度,跟三四年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但市场信心的修复仍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刘永灼不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恰恰相反,他的组织动员效率和执行速度在恒大内部是顶尖的。问题在于,当这种能力被绑定在一个完全不受制约的决策体系上时,它释放出来的不是生产力,而是成倍放大的破坏力。能力越强,废墟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