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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显示13人,角落里有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它”。主管催促时,我让出了位置。这次,轮到他听了全程。

1公司大楼怪谈:电梯显示13人时必须下去一个,否则直通地狱。早高峰电梯满员,我是第13个,但我能看到角落里多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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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大楼怪谈:电梯显示13人时必须下去一个,否则直通地狱。

早高峰电梯满员,我是第13个,但我能看到角落里多站着一个“人”。

我好心劝阻大家等下一趟,却被急着打卡的主管一把推了出去。

“想迟到别拉着大家!”

电梯门关上,我听到里面传来惨叫,但我因为泄露天机被规则抹杀。

重来一世,看着显示屏上的“13”。

我默默缩回脚,对主管做个请的手势:“领导先走。”

......

早高峰的写字楼大堂。

空气里弥漫着焦急的汗味和廉价的豆浆味。

我盯着电梯上方的红色数字,心脏剧烈地跳动。

重生了。

回到了那个决定我生死的早晨。

“叮”的一声,最左侧的电梯门开了。

人群蜂拥而入。

我站在靠前的位置,却故意慢了半拍。

等到里面挤得满满当当,我才不紧不慢地抬腿迈了一步。

电梯超载的蜂鸣器没有响。

但是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到了“13”。

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裤管往上爬。

我抬头,看向电梯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红裙子的长发女人。

她低着头,没有脚,悬空在离地三寸的地方。

这是第14个“人”。

只有我知道,这部电梯的那个都市怪谈是真的。

显示13人时,必须下去一个活人。

因为第14个位置,是留给索命厉鬼的。

如果不让,整梯的人都会被带去地下十八层。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好心开了口。

我说这电梯不对劲,超员了,那个角落还有人,大家下来一个吧。

结果没人信我。

就在我准备自己退出来的时候,身后冲过来一个人影。

“磨蹭什么!想害大家都迟到吗?”

主管王德那一身油腻的肥肉撞在我背上。

他为了赶在9点前打卡,用蛮力把我推了出去。

我摔倒在大理石地面上,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

下一秒,钢索断裂的巨响和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厚重的铁门。

电梯失控坠落。

而我,因为在那一刻道破了天机,被某种不可言说的规则缠上。

走出大楼不到五分钟,高空坠下一块广告牌,将我砸成了一摊肉泥。

现在,王德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让开让开!都没长眼吗?”

那股熟悉的推背感传来。

我顺着他的力道,甚至脚下抹油般地往旁边一滑。

整个人极其丝滑地退出了电梯厢。

王德如愿以偿地挤了进去。

他原本凶神恶煞的脸,在看到我“狼狈”退出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狞笑。

“小李啊,年轻人腿脚就是慢,活该迟到扣全勤。”

他按着关门键,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就爬楼梯吧,当锻炼身体了。”

电梯里其他的同事,有的冷漠,有的幸灾乐祸。

尤其是王德的那个跟班赵强,还在里面冲我比了个中指。

我站在电梯门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

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王主管说得对,您是领导,您先走。”

“这泼天的富贵,也就您压得住。”

王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我敢回嘴。

但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了。

在缝隙里,我看到角落里的红裙女人,缓缓抬起了头。

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没有五官。

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嘴。

她伸出枯枝般的手,轻轻搭在了王德那宽厚的肩膀上。

王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打了个寒颤,正要回头。

“砰!”

电梯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不是向上。

而是向下。

原本应该是1楼,却瞬间变成了“-1”。

紧接着是“-2”,“-3”……

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得惊人。

大堂里等电梯的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

“这电梯怎么往下走了?我们就在负一楼啊?”

只有我,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大堂的安全区域。

我知道。

好戏,开场了。

2

“啊——!”

一声沉闷却撕心裂肺的惨叫,隔着厚重的电梯井壁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更多人的尖叫声,哭喊声。

还有指甲抓挠金属门板的刺耳声响。

大堂里的人瞬间炸了锅。

“怎么回事?电梯出故障了?”

“快叫保安!快报警!”

前台的小姑娘吓得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打电话。

我淡定地看了看手表。

8点59分。

我转身走向旁边的楼梯间。

我是来上班的,不能迟到。

至于那部电梯?

它不会真的坠毁。

那只是一种惩罚,一种来自地狱的观光体验。

规则是死的。

超载一人,那就让那多出来的一人,去体验一下死亡的滋味。

至于谁是那个多出来的“一人”……

红裙子小姐显然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爬了六层楼,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上一世为了跑业务,我这双腿早就练出来了。

当我推开公司大门的时候,刚好9点整。

打卡,落座。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因为大部分人,都在那部电梯里。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楼道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担架轮子的声音。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血腥场面。

电梯在下降到显示“-18”之后,又缓缓升回了一楼。

门开了。

里面的人一个个瘫软在地。

而且,是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

救护车拉走了几个心脏不好的。

剩下的人,互相搀扶着,脸色灰败地回到了公司。

王德是最后进来的。

他那个跟班赵强扶着他。

王德往日里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全没了。

他嘴唇哆嗦个不停。

最诡异的是他的脖子。

那里有一圈青紫色的淤痕。

他一进门,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就在办公室里乱转。

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身上。

“李……李安!”

他推开赵强,跌跌撞撞地向我冲过来。

“是你!是你害我!”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口水喷了我一脸。

“你知道!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你故意把位置让给我!你想害死我!”

办公室里剩下的几个同事都惊呆了。

我冷静地看着他,伸手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王主管,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早上是您嫌我动作慢,把我推出来的。”

“我要是不让,您还得扣我全勤奖。”

“怎么现在成了我害您了?”

“电梯故障是物业的事,跟我一个小职员有什么关系?”

周围的同事也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大家都看见是王主管自己挤进去的。”

“李安都被推地上了,好惨的。”

王德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都在抽搐。

“你……你那个眼神!”

“你出电梯的时候,那个眼神不对劲!”

“你在笑!你在幸灾乐祸!”

我叹了口气,露出一脸无辜。

“王主管,我看您是吓坏了,产生幻觉了吧。”

“我那是职业假笑,是对领导的尊重。”

这时候,赵强在旁边插嘴了。

这小子平时就是王德的一条狗,哪怕吓得腿软,也要护主。

“李安!你少装蒜!”

“电梯里……电梯里那个女的!”

“她说她在等你!是你把位置换给主管的!”

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个“女的”。

所有经历过刚才那一幕的人,脸色都变得更加惨白。

我也愣了一下。

上一世,我并没有活到这个时候。

我不知道电梯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那个红裙女鬼,居然说话了?

而且,还点名道姓提到了我?

有点意思。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赵强,你别吓人啊。”

“什么女的?早上电梯里那么多人,哪个女的?”

王德突然尖叫起来。

“闭嘴!都闭嘴!”

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似乎那里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除了怨毒,更多的是恐惧。

“李安,这件事没完。”

“今天算你走运。”

“但是你给我等着!”

“那个东西……它不会放过替死鬼的!”

他说完,转身就往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跑。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在进门的时候,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后跟。

他的皮鞋下面。

有一串湿漉漉的、暗红色的脚印。

一步,一个。

紧紧地跟随着他。

直到他“砰”地一声关上门。

那串脚印,停在了他的门口。

然后,慢慢地,渗进了门缝里。

我低下头,掩盖住嘴角的笑意。

看来,那个红裙子小姐,很喜欢王德这个“客人”。

这根本不是结束。

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3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那天坐过电梯的十三个人,陆续都请了病假。

据说有人回家后就开始发高烧,嘴里胡言乱语。

有人说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全是水的铁盒子里。

还有人说,总感觉肩膀沉甸甸的。

只有王德和赵强还在坚持上班。

王德是因为他是部门主管,这时候请假怕位置不保。

而赵强,纯粹是为了在王德面前表现。

但是王德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他那原本圆润的啤酒肚,几天功夫就瘪了一圈。

最奇怪的是,他开始变得极度怕冷。

明明是三十度的大夏天,中央空调开得并不低。

他却裹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坐在办公室里瑟瑟发抖。

而且,他不敢坐任何电梯了。

每天爬二十层楼上来,累得像狗,却依然不敢靠近电梯厅半步。

他对我的针对,也变本加厉起来。

“李安!这报表怎么做的?重做!”

“李安!咖啡太烫了!你是想烫死我吗?”

“李安!今晚你留下加班,把库房清点一遍!”

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恐惧和愤怒。

同时也想证明,他依然掌控着这里的一切。

我照单全收。

因为我知道,跟一个将死之人,没必要计较太多。

我越是顺从,他越是觉得我心虚。

他越是觉得我心虚,心里的那根刺就扎得越深。

周五的晚上。

整层楼的人都走光了。

只剩下我和王德,还有那个在这陪着加班的赵强。

王德不走,我也不敢走。

他让我清点库房,那是个没有窗户的小黑屋,堆满了废旧的文件和杂物。

我正蹲在地上数文件盒。

突然,外面的办公区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王德歇斯底里的怒吼。

“谁?!谁在那里!”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办公区的灯关了一半,显得有些昏暗。

王德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抓着一个台灯。

赵强缩在旁边的工位底下。

“主管……主管,怎么了?”

赵强颤巍巍地问。

王德喘着粗气,指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你……你去看看!”

“我刚才看见,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进去了!”

“是不是李安那个混蛋带进来的?是不是他在搞鬼!”

赵强咽了口唾沫,显然也是怕得要死。

但他不敢违抗王德的命令。

“好……好,我去看看。”

赵强随手抄起一把椅子,壮着胆子往洗手间走。

我站在黑暗的库房里,看着这一幕滑稽剧。

红裙子?

看来王德的“病情”加重了。

他已经开始出现幻视了。

或者说,那根本不是幻视。

赵强走到洗手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里面有人吗?”

没人回应。

只有滴答滴答的水声。

赵强探头进去看了看,又缩了回来。

“主管,没人啊。”

“只有个水龙头没关紧。”

王德显然不信。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

“那么红的裙子!就像那天……”

他没敢说完。

就在这时。

“滋啦——”

头顶的日光灯突然闪烁了几下。

发出令人牙酸的电流声。

然后,啪的一声。

全灭了。

整个办公区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惨白地洒进来。

“啊——!”

王德发出一声惨叫。

“电!手电筒!”

他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着。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从库房里走了出来。

光柱直直地打在王德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差点笑出声来。

王德正背靠着墙,一脸惊恐地盯着自己的影子。

因为在他的影子里。

似乎多出了点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长发披肩的人形轮廓。

正趴在他的肩膀上。

随着他的呼吸,那个影子也在微微起伏。

“王主管,停电了而已,别慌。”

我把光移开,免得他被自己的影子吓死。

王德看到我。

“李安!是不是你拉的闸!”

“你这个阴险的小人!”

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两手空空。

“主管,我在库房呢,离电闸十万八千里。”

“而且,我也怕黑啊。”

赵强这时候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照亮。

“主管,要不……咱们撤吧?”

“这地方太邪门了。”

王德咬着牙,显然是不想在他下属面前丢脸。

但那股透骨的寒意让他根本撑不住。

“走!现在就走!”

他抓起车钥匙,也不管什么库房清点不清点了。

三人一起往电梯厅走。

路过电梯的时候,王德死死贴着墙根,恨不得离那扇门八丈远。

我们只能走楼梯。

二十楼。

在这个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漫长。

楼道里的声控灯也是坏的。

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踏、踏、踏。

忽然。

王德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身后的赵强。

“赵强,你能不能别踩我的脚后跟?”

赵强愣住了,举着手机一脸茫然。

“主管,我离你还有两个台阶呢。”

“我没踩你啊。”

王德的脸瞬间就绿了。

“没踩我?”

“那为什么……为什么有人一直在后面踢我的鞋跟?”

“而且……还是湿的。”

他慢慢地抬起一只脚。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

我们都看到了。

在他的皮鞋后跟上。

粘着一缕长长的、湿漉漉的黑色头发。

正在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他的脚踝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