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十八岁红军如何被老农救下,为何半世纪后报恩,恩人请他做了何事

1983年,一位身着戎装的老人,踏上了秀山县的土地,苦苦寻觅当年的救命恩人,只为偿还埋藏了半个世纪的恩情。半个世纪前,十

1983年,一位身着戎装的老人,踏上了秀山县的土地,苦苦寻觅当年的救命恩人,只为偿还埋藏了半个世纪的恩情。

半个世纪前,十八岁的红军小政委在血战之后濒临绝境,被一位素不相识的农民以命相救,那他是怎么救人的?

当年奄奄一息的少年如何死里逃生?那位农民后来怎样了?时隔半个世纪,将军找到恩人后,恩人请他做的一件事是啥?

1916年,段苏权出生在湖南茶陵尧水乡的普通农民家庭,那时的湖南已是革命火种燎原的热土。

年幼的段苏权从小便跟着父亲参与农民运动,凭借着出色的表现,成了当地童子团的队长,在田间地头传递着革命的讯息。

1930年,刚满十四岁的段苏权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这个尚带着稚气的少年,就此扛起了革命的重任。

在他的奔走下,茶陵的革命运动开展得有声有色,成为湘赣边界一抹耀眼的红。

由于第五次反“围剿”失利,中央红军主力被迫撤离根据地,开始了举世闻名的长征。

为掩护贺龙、任弼时率领的红二、六军团主力向湘西战略转移,一支仅千余人、枪弹稀缺的部队被留在了黔东地区。

他们要去执行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拖住数十倍于己的敌军至少二十天,这支部队便是黔东独立师。

那时的段苏权已是黔东独立师政委,当时红军人才稀缺,这个年轻的政委凭借着出色的军事才能,成为了阻击任务的不二人选。

接到命令的段苏权,带领着一千余人的独立师奔赴前线,可这支部队的装备却简陋到让人心酸。

全师仅有一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三百支步枪配着寥寥无几的子弹,就是这样的力量,要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

他带着战士奔赴阻击阵地,用各种方法将队伍伪装成红军主力,一步步牵引着敌军的视线,将敌人的火力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

敌人的六个团兵力很快追来,发现被牵制后发起了疯狂的进攻,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红军阵地上,炮火映红了半边天。

黔东独立师的战士浴血奋战,死战不退,在二十余次大小战斗中,硬生生拖住了上万敌军,成功为红二、六军团的转移争取了宝贵时间。

可这场战斗的代价是惨痛的,红军战士伤亡惨重,段苏权也被流弹击中脚踝,鲜血瞬间浸透了绑腿,再也无法站立。

敌人的围剿计划落空后,将所有怒火都撒向了这支孤军,大批兵力迅速集结,对黔东独立师展开围追堵截,誓要将这支部队彻底歼灭。

师长王光泽当机立断,下令掩护重伤的段苏权撤离前线,自己则带领部队突围进入梵净山,开展游击战斗与敌人周旋。

可突围的道路布满荆棘,部队行至重庆的一座古镇时,遭遇了敌人的伏击。

巷战中,躺在担架上的段苏权再中冷枪,伤势急剧加重,战士拼死将他拖出重围,可部队也被敌人死死咬住,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伤势垂危的段苏权,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敌人,王光泽与段苏权商议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将段苏权就地安置在当地群众家中,部队继续突围。

这个决定意味着,段苏权要独自面对敌人的搜捕,在白色恐怖笼罩的区域里,一个重伤的红军政委,生存的希望微乎其微。

夜色如墨,几个红军战士抬着重伤的段苏权,敲开了秀山县车田村村民李木富的家门。

那时的李木富只是普通的庄稼人,靠着几亩薄田和一手裁缝活勉强糊口,在那个年代,收留红军伤员意味着灭门之祸。

面对门外满身血污的红军战士和奄奄一息的段苏权,李木富的心中满是犹豫。

可看着这个和自己孩子年纪相仿的年轻战士,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强忍的痛苦,恻隐之心最终战胜了恐惧,他咬牙答应了战士的请求。

段苏权深知自己的存在会给李木富带来灭顶之灾,执意不肯留在屋内,要求将自己送到附近的山洞。

李木富拗不过他,只得在山上找了一处偏僻的山洞,铺上厚厚的稻草将他安置好,山洞中有天然泉水,解决了基本的饮水问题。

从那以后,李木富每天趁着夜色,给山洞里送去粗粮和清水,还将家里珍藏的草药全都拿来,为段苏权包扎伤口。

可简单的草药根本无法医治粉碎性的骨伤,段苏权的伤势迟迟不见好转,李木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的妻子娘家开着药铺,李木富便借着走亲戚的机会,旁敲侧击地打探治伤的药方,生怕露馅引来祸端。

拿到药方后,他不敢在一家诊所抓药,而是辗转于镇上的多家药铺,一点点配齐药材,可即便如此小心,还是被一位老大夫看出了端倪。

面对大夫的质问,李木富在确认对方并非与反动派同流合污后,道出了实情。

令人欣慰的是,老大夫深明大义,不仅没有告发,还免费为他提供草药,默默守护着这个秘密。

在李木富的精心照料下,段苏权的伤势渐渐有了起色,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李木富送药的行踪被当地反动民团盯上,他们尾随李木富找到了山洞,将段苏权从山洞中拖出,搜走了他身上仅有的三块大洋。

他们还对他拳打脚踢,眼看段苏权就要命丧大刀之下,一向老实胆小的李木富突然爆发出勇气,挺身而出为段苏权求情。

他用朴实的话语恳求民团头目,说这只是个残疾的年轻娃娃,就算是红军也掀不起风浪,拿了钱财便罢,何必再造杀孽。

或许是李木富的话起了作用,或许是头目并非完全丧尽天良,最终民团放下大刀离去,段苏权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

经此一劫,李木富不敢再将段苏权留在原处,又为他找了一处更隐蔽的地方养伤。

他和妻子杨桂花一起,将家里仅有的粮食留给段苏权,自己则啃着树皮红薯度日。

日子一天天过去,段苏权的伤势逐渐痊愈,可他深知留在车田村一天,李木富一家就多一分危险,伤愈后,他决定离开去寻找部队。

李木富不舍却也明白,这个年轻的战士属于战场,他找木匠为段苏权打了两根拐杖,又亲手打磨了一个竹筒,让他在路上乞讨饮水用。

就这样,段苏权辞别了救命恩人,踏上了寻找部队的漫漫路途,可要去哪里找呢?

那时的段苏权还不知道,在他被安置后不久,黔东独立师在川黔边境的川河盖高地遭遇敌军重兵围剿。

部队全军覆没,师长王光泽被俘后英勇就义,仅有十几名战士侥幸突围。

段苏权拄着拐杖,一路乞讨前行,可走遍了湘黔边境,却连一点红军的踪迹都没有找到,心如死灰的他,只得决定先回到家乡茶陵。

归乡的道路同样充满坎坷,他乞讨来的铜板被抢,又遭遇反动民兵的追赶,旧伤复发倒在路边。

万幸的是,乱世之中总有好心人相助,在川湘交界处,他遇到了同乡刘维初。

刘维初见他衣衫褴褛、伤势严重,心生怜悯将他带回家中,为他清洗伤口、医治伤病,待他恢复后,又亲自将他送回茶陵老家。

段苏权的家人见到他时,都以为他早已牺牲,重逢的喜悦背后,是家人满含泪水的劝说,希望他就此放下枪杆,做个普通人安稳度日,可段苏权的心中,革命的火种从未熄灭,他始终盼着能重新回到队伍中。

为了让家人安心,段苏权听从父亲的安排,与同乡姑娘结婚,还到私塾读书,可他从未放弃寻找组织的机会。

抗日战争爆发后,一位回乡探亲的红军老兵带来了部队的消息,段苏权欣喜若狂,毅然告别家人,踏上了归队的道路。

当他出现在太原八路军办事处,见到老领导任弼时时,任弼时满是震惊,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牺牲在长征路上,还为他举办过追悼会。

段苏权的归来,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他那段九死一生的经历,也让战友对这个年轻的政委多了几分敬佩。

归队后的段苏权,在战争中屡立奇功,新中国成立后,他奉命组建东北军区空军,担任司令员,为我国空军事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已是开国少将的段苏权,先是专程回到茶陵,找到了恩人刘维初,将他的儿子接到沈阳培养,最终让其成为一名优秀的工程师。

对于救了自己性命的李木富,他更是时刻记挂在心中,只因建国后百废待兴,始终没能抽出时间前往秀山寻找,这也成了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直到1983年,他才终于有了弥补的机会,在参加县成立大会结束后,立刻奔赴车田村,寻找当年的救命恩人李木富。

可时隔近半个世纪,车田村早已物是人非,段苏权在村里辗转多日,始终没有找到李木富的踪迹。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段苏权寻找恩人的消息很快传开,李木富得知后,让大儿子找到秀山县委领导,拿出照片证明当年的事。

当段苏权看到照片时,一眼认出了那李木富,立刻委托当地领导,询问他有什么心愿,定会尽全力满足。

可当他看到李木富的回信时,这位朴实的老农什么都不要,只希望能为村里修一座桥,让乡亲出行不再艰难。

没有丝毫犹豫,段苏权自掏腰包,为车田村修建了一座桥,村民献工献料,很快一座由水泥和鹅卵石筑成的桥横跨在车田河上。

段苏权还多次给李木富寄去生活费,每年都会抽出时间前往秀山看望他,弥补着半个世纪的亏欠。

为了纪念这段情谊,当地百姓将段苏权当年养伤的山洞命名为红军洞,将这座凝聚着感恩与温暖的桥命名为红军桥。

半世纪的时光,足以让山河变迁,让容颜老去,却始终无法冲淡那份在战火中结下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