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莺儿在宝玉屋里为何不敢坐?这个细节暴露了薛宝钗最狠的心思

《红楼梦》第三十五回,有一个极易被忽略的细节。彼时宝玉挨打后将养着,袭人让宝玉请莺儿来打几根络子。莺儿刚到,玉钏也奉王夫

《红楼梦》第三十五回,有一个极易被忽略的细节。

彼时宝玉挨打后将养着,袭人让宝玉请莺儿来打几根络子。莺儿刚到,玉钏也奉王夫人之命送来了荷叶羹。

屋里袭人、麝月、秋纹正陪着宝玉玩笑,见二人来了,便都起身招呼。

接下来的一幕很有意思:

玉钏便向一张杌子上坐了,莺儿不敢坐下。袭人便忙端了个脚踏来,莺儿还不敢坐。

玉钏大大方方坐了杌子,莺儿却连脚踏都不敢沾。

为什么?

怡红院是出了名的没规矩,丫头们躺床上等宝玉哄都是家常便饭。

莺儿平时看着也不是胆小的人——和贾环赌钱敢当面嘟囔,折柳条被婆子拦了能反客为主地怼回去,甚至认了茗烟的娘做干妈。

这样的莺儿,怎么到了怡红院就突然变得如此拘谨?

有人说这是莺儿懂礼数、知分寸。可她到底是真胆小,还是另有隐情?

一、莺儿的嘴,从来不笨

先看看莺儿平时的行事做派。

第二十回,莺儿和贾环赌钱。贾环输了想赖账,莺儿当场就不干了:

“一个作爷的,还赖我们这几个钱,连我也不放在眼里。前儿我和宝二爷顽,他输了那些,也没着急。”

这话说得可一点都不客气——你一个爷们赖丫头的钱,还不如宝二爷大方呢。

贾环再不得势,那也是贾府的正经主子。莺儿一个亲戚家的丫头,敢这么当面挤兑,哪里有一丝胆小怕事的样子?

再看第五十九回,莺儿在柳堤上折嫩柳条编篮子,管花的何婆子有意见。莺儿一番话更是霸气侧漏:

“别人乱折乱掐使不得,独我使得。……惟有我们说了:‘一概不用送,等要什么再和你们要。’究竟没有要过一次。我今便掐些,他们也不好意思说的。”

一个亲戚家的丫头,说话口气比主子家的小姐还大——“独我使得”,这是何等的理直气壮。

还有第八回,贾宝玉去看薛宝钗,趁着宝钗看玉,莺儿在一旁说出“倒像和姑娘的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顺势就把“金玉良缘”抛了出来。

那话说得巧妙至极,既像无心之言,又句句直中要害。

莺儿从来都是宝钗的“嘴替”,心思活络,口齿伶俐。

这样的莺儿,到了怡红院却连个脚踏都不敢坐——这反差未免太大了。

二、玉钏坐了,莺儿为什么不敢?

注意一个对比:玉钏大大方方坐了杌子,莺儿却不敢坐。

玉钏是王夫人的丫头,莺儿是薛宝钗的丫头。

论身份,都是客人。论地位,玉钏的姐姐金钏刚因为宝玉而死,玉钏心里还带着怨气——她坐下是理所当然的。

可莺儿为什么不敢?

有人说因为莺儿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做客的。

可打络子算什么重活?而且袭人主动端了脚踏来,这是主人家客气,正常丫头顺着台阶就坐了。

莺儿不敢坐,是因为她主子不允许她坐。

宝钗对莺儿的要求,一向是“虚礼做足”。

你可以跟少爷赌钱,可以怼贾府的婆子,可以认茗烟的娘做干妈——这些宝钗都不管。

但到了怡红院,当着袭人、麝月、秋纹这些宝玉身边最亲近的丫头面,你必须给我把规矩立起来。

为什么?因为宝钗要借莺儿的“不敢坐”,给怡红院的丫头们上一课。

三、宝钗的双标,藏得太深

薛宝钗这个人,最擅长的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她对丫头的要求是:到了别人屋里要守礼、要拘谨、要让人挑不出毛病。可她自己呢?

第二十六回,宝钗“有事没事跑了来坐着”,天都黑了还在怡红院串门,惹得晴雯抱怨“有事没事跑了来坐着,叫我们三更半夜的不得睡觉”。

第三十六回更绝——宝钗大中午跑到宝玉屋里,彼时宝玉正在午睡,袭人守在旁边做针线。

袭人借故出去,宝钗便坐在宝玉床边,拿起袭人没做完的肚兜,一针一线地绣了起来。

绣的是什么?是鸳鸯。

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坐在表弟床边绣鸳鸯肚兜——这是什么规矩?哪家的礼数允许这样?

可宝钗偏偏做得自然而然。

她可以不顾男女大防坐在宝玉床边绣鸳鸯,却要求莺儿在怡红院连个脚踏都不能坐。

这就是宝钗的“双标”:规矩是给你们定的,我不在规矩之内。

四、借莺儿立威,剑指袭人

宝钗为什么偏偏要在怡红院立这个规矩?

因为当时在场的三个人——袭人、麝月、秋纹——全是宝玉房里最得力的大丫鬟。

尤其是袭人。

袭人和宝玉的关系,宝钗不可能不知道。

第十九回袭人回家探亲,宝玉就偷偷跑去找她;第二十一回袭人装睡拿捏宝玉,宝玉乖乖来哄。这些都是明晃晃的事实。

更关键的是:袭人是宝玉的“初恋”,是第一个和宝玉有过云雨情的人。这样的丫头,如果日后成了姨娘,那还了得?

宝钗借莺儿“不敢坐”这件小事,就是在向袭人等人传递信号:

我的人在我眼皮底下都这么守规矩,你们这些怡红院的丫头,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等将来我做了宝二奶奶,谁听话谁留,谁不听话谁走。

晴雯那样“狂”的,宝钗自然容不下——不过后来晴雯早被赶出去了,倒也省了她的手。袭人这样的,表面贤惠实则最有心机,才是宝钗真正要提防的。

而莺儿呢?如果宝钗嫁给宝玉,她大概率是陪嫁丫头,日后要么通房要么姨娘。

莺儿在宝玉面前聊得火热、说宝钗有“几样世人都没有的好处”——这哪里是在闲聊,分明是在替自家姑娘做推销。

可惜话没说完,宝钗就来了。

五、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莺儿“不敢坐下”这四个字,看似闲笔,实则暗藏机锋。

曹公最擅长的就是这种写法:一个极小的细节,背后埋着极深的心思。

莺儿在别处牙尖嘴利、胆大心细,到了怡红院却连脚踏都不敢沾——这反差越大,越说明问题。

不是莺儿变了,是宝钗的规矩压着她。

宝钗要的不是莺儿在宝玉面前卖乖,而是要通过莺儿,在怡红院的丫头们面前立下一道无形的规矩——“我不好惹”。

可惜,宝钗机关算尽,最后嫁给了宝玉,却也没能留住他的心。

袭人最终被嫁给了蒋玉菡,晴雯已死,其他丫头也各自散去。她费尽心机立的威,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但莺儿“不敢坐下”的一幕,依然值得细品。

一部《红楼梦》,处处是人心。

你觉得莺儿“不敢坐下”是出于真心守礼,还是宝钗的授意?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