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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岁那年,我妈打了正在坐月子的妻子,她还觉得自己很威风,17年后我妈去前妻家看孙子,她愣在原地

31岁那年,我妈打了正在坐月子的妻子,我拦都拦不住。她打完人还觉得自己威风,嘟囔着“这种女人就得治”。17年后,我妈说想

31岁那年,我妈打了正在坐月子的妻子,我拦都拦不住。

她打完人还觉得自己威风,嘟囔着“这种女人就得治”。

17年后,我妈说想去看孙子,我开车送她到前妻家楼下。

开门后,看清眼前的一幕,她愣在原地。

01

我叫周明远,今年四十八岁。

抽屉里那张离婚证,已经放了十七年。

旁边还有一张结婚照,我一直没扔。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温柔。

她叫刘文静,是我的前妻。

我们的故事,要从那年公司聚会说起。

三十二岁那年,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

性格闷,话不多,同事都说我是老实人。

那年公司年会,我抽中了一套茶具。

正想拿着回座位,一个穿米色长裙的女孩端着酒杯走过来。

“恭喜你啊,周明远。”

“听说你平时喜欢喝茶?”

女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财务部新来的会计。

她比我小两岁,叫刘文静。

那天我们加了微信。

开始只是聊工作,后来话题越来越多。

她说她喜欢看书,周末常去图书馆。

我说我喜欢泡茶,听老歌。

半年后,我表白了。

“文静,我条件一般,但我会对你好。”

她红着脸点头:“我知道。”

第二年春天,我们办了婚礼。

酒席不多,就十几桌。

我妈从老家赶来,拉着文静的手看了半天。

“这姑娘看着就贤惠。”

婚后日子平淡,却很温暖。

文静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餐。

有时候是粥,有时候是面。

晚上下班,我们一起做饭。

周末去公园散步,她挽着我胳膊。

“明远,咱们以后也带孩子来放风筝。”

结婚一年后,文静怀孕了。

那天她拿着验孕棒给我看,我激动得一晚没睡着。

趴在她肚子上说话:“宝宝,我是爸爸。”

文静笑我傻,但眼里全是幸福。

怀孕前期她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

我变着法子给她做吃的,清淡的、酸口的。

半夜她饿了,我也爬起来煮面。

“明远,你对我真好。”

“傻瓜,不对你好对谁好?”

孕晚期她脚肿,我每晚给她按摩。

一边按一边给孩子讲故事。

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光。

可我们不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02

预产期前一周,我给老家打了电话。

“妈,文静快生了,您过来看看吧。”

我妈在电话里很兴奋:“我孙子要生了?明天就来!”

三天后,妈拎着大包小包到了。

她那年五十九,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

性格强势,说一不二。

一进门就开始翻冰箱。

“你们年轻人不懂,坐月子得好好补。”

当天晚上就炖了老母鸡汤。

油花浮了厚厚一层。

第二天中午,妈端着大碗过来。

“文静,趁热喝,我炖了仨小时。”

文静看着那碗汤,脸色发白。

“妈,我现在吃不了这么油的。”

“怎么吃不了?这可是大补!”

妈把碗往前推。

文静看我一眼,端起碗喝了几口。

很快就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吐了。

“这么娇气?”妈嘟囔着。

“我当年生明远,什么活不干?什么汤不喝?”

晚上我想和妈聊聊。

“妈,文静真喝不了太油的。”

“你懂什么?”

“不吃这些,哪来的奶水?”

“孩子怎么长?”

我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两天后,文静生了。

凌晨三点羊水破了,我手忙脚乱送医院。

在产房外等了六个小时。

妈一直念叨“菩萨保佑”。

下午两点,护士抱着孩子出来。

“恭喜,母子平安,男孩,六斤八两。”

妈接过孩子,眼泪下来了。

“我的大孙子哟!”

文静被推出来,脸色苍白。

看到我,还是笑了。

“明远,咱们有儿子了。”

回到家,矛盾越来越多。

妈每天炖各种汤,一天三大碗。

文静喝到吐,吐完还得喝。

“妈,我真的喝不下了。”

“不行,必须喝!”

“不喝汤哪来的奶水?”

除了喝汤,还有带孩子。

妈要给孩子绑腿,说腿才能长直。

文静说医生不让绑,会影响发育。

“什么医生不医生的?”

“我们祖祖辈辈都这么带!”

孩子被绑得哇哇哭。

文静心疼得掉眼泪,又不敢强行解开。

晚上她抱着孩子在卧室哭。

“明远,你跟妈说说行吗?”

“我每天吐,奶水越来越少,孩子都吃不饱。”

“可妈非让我喝那些油汤。”

我站在床边,不知道说什么。

“再忍忍吧,等月子坐完就好了。”

她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那种表情。

是失望。

03

坐月子第二十三天,出事了。

那天早上阳光很好。

文静抱着孩子想去客厅晒晒太阳。

妈从厨房冲出来。

“不行!不能出来!会吹到风的!”

“妈,今天没风,就晒一小会儿。”

“我说不行就不行!”

妈伸手要抱孩子。

文静往后退了一步。

“妈,我是孩子妈妈,我想自己带。”

“你自己带?你会带什么?”

“这孩子姓周,是我周家的孙子!”

“那我也是他妈妈!”

两个人争起来。

妈伸手去抢孩子。

文静护着往后退。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

“啪!”

一巴掌扇在文静脸上。

屋里突然安静了。

文静捂着脸,愣在那里。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可她像听不见一样,只是看着我。

眼里没有愤怒,只有绝望。

我冲过去拦住妈。

“妈!你干什么!”

“我打她怎么了?”

“她活该!”

“我千里迢迢来照顾她,她还跟我顶嘴!”

文静抱着孩子走进卧室。

开始收拾东西。

我追进去。

“文静,你别走。”

她避开我的手。

“别碰我。”

拎起行李,抱着孩子往门口走。

转身看着我。

“周明远,从她打我那一下开始,我就想清楚了。”

“你妈不尊重我。”

“而你,从来没有站在我这边。”

门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蹲下来,抱着头哭了。

妈还在旁边嘟囔。

“哭什么哭?”

“这种女人走了更好!”

我抬起头,眼睛通红。

“妈,你满意了?”

“你把我的家毁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去了文静娘家无数次。

每次都被挡在门外。

有一次我在楼下等了一整天。

天黑时她下来了。

站在楼道口,隔着几米看着我。

“文静,我知道错了。”

“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她摇摇头。

“周明远,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如果结婚那天有人告诉我。”

“有一天你妈会打我,你会站在旁边看着。”

“我会不会相信?”

“我不会相信。”

“因为那时候的你,对我那么好。”

“可是月子里那些天。”

“我每天喝油汤,吐得胃都痉挛了,你在哪里?”

“孩子被绑腿哭得撕心裂肺,你在哪里?”

“她打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永远都说,妈也是为你好。”

“可是我呢?”

“我的感受你想过吗?”

她转身走进楼道。

再也没有回头。

孩子三个月时,我们离了婚。

孩子判给她,我每月付抚养费。

有探视权。

签字那天她全程没看我。

走出民政局,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周明远,希望你以后能学会什么叫尊重。”

然后抱着孩子走了。

04

之后的十七年,我每个月去看孩子一次。

文静从不出现,都是让她父母把孩子带出来。

孩子一点点长大。

从不会说话,到叫爸爸。

从学走路,到上幼儿园。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远。

有一次我去学校门口等他放学。

想带他去吃肯德基。

他走出来,看到我。

只是淡淡地说:“爸,今天作业多,我不去了。”

然后和同学一起走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想起十七年前,文静抱着孩子离开的那个下午。

两个背影重叠在一起。

心里像刀割一样。

这十七年我没有再婚。

亲戚介绍过几个,我都拒绝了。

不是不想,是觉得自己不配。

妈倒是给我介绍了好几个。

每次都被我婉拒。

她有时候会抱怨。

“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女人?”

“都这么多年了,人家早把你忘了!”

我不说话,只是走开。

妈从来没有对当年的事说过一句对不起。

她始终觉得是文静太矫情。

有时候我想和她说说当年的事。

但看到她固执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有些话说了也没用。

这十七年,我从设计师做到了设计总监。

房子换了大的,车子也换了好的。

但每天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

总觉得少了什么。

有时候会想。

如果当年我能站出来说一句话。

如果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但人生没有如果。

上个月,妈突然打电话给我。

“我想去看看小宇。”

她的声音里带着犹豫。

这是十七年来第一次。

我联系了文静。

她同意了。

“可以,让阿姨来看看吧。”

“小宇也大了,有些事该面对了。”

周末,我开车去接妈。

她穿了一件新衣服。

头发也烫过了。

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有保健品,有水果,还有一个大红包。

“妈,别买这么多。”

“不多不多,给我孙子的。”

一路上妈都很沉默。

我从后视镜里看她。

突然发现她老了。

头发全白了。

脸上皱纹深了。

背也驼了。

想起十七年前她刚来的时候。

走路带风,说话嗓门大。

谁也不放在眼里。

现在坐在后座,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快到的时候,她突然开口。

“明远。”

“妈当年……是不是做错了?”

我愣住了。

这是十七年来,她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车停在文静家楼下。

我们走进电梯。

妈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又看看手里的礼物。

欲言又止。

电梯门开了。

我们走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门牌号。

我深吸一口气。

按响了门铃。

几秒钟后。

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文静。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

头发扎成低马尾。

气色很好,比十七年前还要精神。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但也给了她从内而外的从容。

“阿姨,明远,你们来了。”

她礼貌地说。

妈刚要开口。

目光却突然定住了。

妈手里的礼物“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僵在原地。

嘴唇颤抖着。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