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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适区是过去时(下) ——电视剧《生命树》第32-33集 刷剧感想

屁股决定脑袋。白椿删除邵云飞冒着风险拍的照片。所以,人性的善恶,不是看他们怎么说,而是看他怎么做的,我们去看一个人的信念

屁股决定脑袋。白椿删除邵云飞冒着风险拍的照片。所以,人性的善恶,不是看他们怎么说,而是看他怎么做的,我们去看一个人的信念,其实只需要看他的脚站在什么地方,就不言自明了。很多时候,我们如果不能真实面对自己,其实也很难真实面对很多关系,只有我们真实面对自己了,才能真正看见别人的真实。写到这里,我其实是不想去看任何关系的问题,因为那都是那个阶段的我,必然面对的关系,看到那个关系的样子,看到那个关系的人事物,其实就是看到了那个阶段的自己,这才是更加真实的看见。

我很多时候,就是过多关注关系了,而忽略了关系就是自己。比如俺爸刚才打电话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俺妈就来问我,中午怎么吃饭。事实上,这个事情,看起来是俺妈来跟我商量,事实上,都是不自我负责的表现。做饭的事是她需要负责的事情,我吃多少,她吃多少,该怎么做,怎么剩,都是她统筹安排的。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就在想,我的问题是什么,那就是我过于卷入到她的生活中之后,让她开始过度卷我进入了。当人没有自我负责意识的时候,就总是像这件事一样,该商量的事情,不去商量。不该商量的事情,来商量。通过来商量的事情,来让关系发生矛盾,破坏关系,最终让不想商量的事情,自然而然就不来商量了,还美其名曰我不跟她商量。这个局怎么破,只能是守好自己的边界,坚定好自己的立场,承受一切后果。说句很消极的话,建立了这样的关系,只能承受任何自己能够承受或者不能承受的任何结果,这就是所谓,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得走完。俺妈的表现,就是再一次让我明白,我需要坚定自己的立场,除了能够做这样的事,我什么也做不了。改变别人是妄想,改变自己才是正道。没有波折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挺好的,有了波折,才再一次把本来就存在的问题暴露出来,所以,这个事情的发生,其实是非常好的,又一次让我体验一下,我如何摆正在关系里面的立场,对方不能自我负责的时候,就会这样有意无意的影响我。这就好像我一直说的,没有自我改变的需要,就会有攀扯和绑缚的需要,难道不是吗?这个事情很小,甚至都可以忽略,但是,却把本来存在的问题,继续展示了出来,解决问题的能力是没有的,自我改变的能力是没有的,自我觉知的能力也是没有的,看到了这些,我就知道,自己只能继续坚守自己的信念,坚定的自我改变,坚定的个人实现。这个事情,再一次打碎了我的侥幸心理,没有自省,没有自我觉知,没有自我改变,怎么可能不继续是老模式,当然是老模式,这就好像对于我来说,如果没有足够的量变,怎么可能有质变,放弃以不变应万变的心,才能真正走进改变中,走进成长中。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口号,而是需要落到实地。对于关系,我要保持绝对的自我负责,能够不参与、不介入的事情,绝对不介入。而对于自己,我能够多投入就多投入,说实话,这个事情不大,也足够我消化一段时间了,不过从感受层面不是好事,但是,从成长层面,却是大好事。

午饭时候,朋友RXF打来电话,还是挺让我意外的。这个事情,其实给了我一个启发,那就是让我看见了,我能够建立的关系是什么样子的。从圆圆哥,俺妹,再到她,我真的只能建立,这种绝对被动的关系模式。任何需要我主动的关系,都不是我能够承受的关系,这听起来有些消极,但是,却是我当下能够建立的不耗能的关系模式。那些我主动联系的,在很大程度上,都是我过于需要这些关系了,或许在以前的模式里面,有其必要性,而站在自我负责的原则下,我就能够清晰的发现,那种模式不是健康的关系模式,更不是我能够承受的关系模式,我能够承受的关系模式就是这种被动的关系模式,基本上这就是我说的,各无所需的关系模式。这种模式里面,我基本上无所需,没有期待,没有需求,也就没有从我发起的耗能。至于说这种关系里面,如果对于我来说有耗能,我就知道怎么去设置这个界限,划定边界。比如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也在想到底是该不该积极响应呢,应不应该参照晚上6点后见面的模式呢,我简单判断之后,我决定就让她下午直接过来找我,因为这个关系,一年联系一次,并不知道该怎么响应是合适的,如果是经常联系的,常态化的,那么我就需要常态化处理,而这种非常态化的,就先特殊化处理。我真正遵照的还是听从内心的感受,这是最准确的。

不过我也在挂了电话,想了一下,又回了一下,交代一下不要带东西,因为带东西过来,会增加我的负担,特别是吃喝上的东西。然后我就在想,跟她沟通的时候,我该摆正什么立场呢?我觉得是不是该表达一下我当下的情况,后来,我想了,这是我的需求,如果对方没有问的话,我是不应该说的。这个思维,也让我明白了,很多时候,我就是总是想在别人的事件里,在关系里面,卷入过多自己,事实上,当别人没有主动的时候,我其实都是做的多了,而不是做得少了。这种体现表现在方方面面。午休的时候,我怕起晚了,还特意定了个闹铃,事实上,我也想多了,中午我没有太睡得着,事实上,这也是正常的。任何打破常规的事情,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是不可避免的。我起床之后,也在想,我到底要不要写随手记,我就想了,我还是应该把随手记这个事当成第一位的事情去做。因为不知道下午的沟通会持续多长时间,我还是得坚持把两万字的随手记作为目标去完成,尽量去完成吧。

白椿把邵云飞相机里面的照片删除了,也表达自己对扬尘多污染的理解。(4.7以前我会觉得白椿这样的TWJ人,会有更加强的信念和社会责任感,后来我想了,恰恰相反,这样的人在系统内的时间长了,事实上是没有自我,没有信念的,他们在好的团体里就会成为英雄,而在坏的团体里面,就会是最坚定的打手,他们维护的其实都是自己的利益,并没有我认为的人性光辉。)我最大的感触就是,每个人站在自己的角度,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都是有一套自圆其说的道理,说实话,只要自己能够逻辑自洽,在没有外部压力的情况下,基本上是不会改变的。这才是更加真实的人生现状,很多时候,我们觉得人们到底为什么而改变,事实上,连我自己为什么而改变,我都是不得而知,我是为自己的幸福体验而探索,为自己的个人价值实现而探索,而哪个人不是呢?白菊有白菊的个人实现,白芍有白芍的,白椿有白椿的,邵云飞有邵云飞的,不要说自我评价系统,每个人都是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找自己的位置,而在那个位置里面,不仅有物质,还有精神,还有信念,每个人不一定表述的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选择,但是,并不耽误他就是那样选择了。换句话说,他说明白,说不明白,都不耽误自己是一个个人实现者。

站在我现在的理解里面,我不能去评判任何,因为站在我的个人实现角度,只要不干扰我的个人实现,我是不会有任何去关注的动力的,不是我觉得对,而是说我现在越来越明白,我到底能改变什么,不能改变什么。我对于自己的事情,自己认同的事情,想要去改变,我都需要投入自己几乎所有的能量、时间和精力,而对于别人的事情,即便是我的家庭关系,离我最近的父母,貌似我最能够推动的父母,我都已经开始坚定的执行不言不语的推动他们自我负责的关系构建信念了,因为这是我觉得最好的关系模型。而对于尚未进入我关系领域的人事物,我现在的目标不是关注,而是不关注,不是去影响什么,而是在排除影响,排除干扰,只有这样,我才能专注自己的成长和改变。只有我自己成长和改变到一定的能量程度,我倾听到内心的声音、成长的指引,让我去做某件事了,我才去做某件事,这是我对任何社会现象的看法。我去评判别人的对错,对又如何,错又如何?我现在的信念就是,自我的归自我,社会的归社会,他人的归他人,关系的归关系。对于社会的,我不需要操心,因为我不在社会中,我没有这个所谓的社会责任和社会义务,因为我没有社会位置,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人的归他人,就更好理解了,在心理咨询当中,有不求不应,事实上,在很多地方,都是这个原则,维权里面,不是不求不应吗?医院不是不求不应吗?都是的,他人的事情,不求我不仅不应,我还不去关注,不去关心。

所以,我现在进一步加大了对手机的管控力度,能不看手机就不看手机,所以,今天上午RXF给我发信息,我都没有看见,因为我到吃午饭的时候,才第一次看手机,我觉得这是对的,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其实都不是我应该需要关心的,除了增加我的耗能,并不能带来什么成长和滋养。等人们和世界来到我面前,我再去关注,其实都不迟,这跟我之前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以前都觉得足够了解了,才好对接。我现在的想法是,根本不需要对接,也不需要了解,更不用理解。因为对别人的事情,我能够做的并不是对接和理解,而推动他们自我对接,自我理解,在这个过程中,我根本就不需要卷入进去分毫。这不就是菩萨说的嘛,求人不如求己。任何人真正相信的都是自己,真正的能量来源也是自己。我以前还觉得对方可以以我为平台与自我链接,而我现在连这个定位都没有了,对方之需要借助我的时空与自己对接就可以了。不需要我卷入,我的存在就可以了。

电视剧第32集下,正常速度。

冯克清跟吴江安排的律师,让他认罪,这样也许能够判到无期。我就在想,生活中,很多时候,我们的指望,恰恰是把我们推向更大深渊的人。特别是在自我成长领域,我们越是指望外部,指望别人,我们就越离自我成长远了。这就是我今天下午跟朋友沟通的主题,那就是,活在自我的世界里,无论多么难,都把念头从别人和外部拉到自我身上,在时空上,我们很难一下子就活在当下了,但是,我们先从简单的事情上做起,我们从聊外部的事情聊到自己的事情,先去感知自己,先把这个核心围绕住,然后再去一步步的活在当下,深入当下,最后进到成长中。

吴江不认罪,结果,就开始了威逼利诱,用家里人开始威胁。其实,我们在关系里面,为什么难以做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关系里面,让我们屈服的东西,太多了,这就是俗话说的,总有一款适合你。我们每个人身上的束缚,远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多得多。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些束缚其实也比我们想象中脆弱的多,因为毕竟我们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没有人为我们精心布局。事实上,我们都是自己陷入局中不想出来了。正因为这种主动入局,才让我们难以出局。这就让我想起来电影《活着》里面,福贵下不了赌桌,并不是别人不让他走,而是自己不走,让输光输净的时候,自然就滚蛋走人了。但是,人生的赌局比现实的赌局残忍、残酷的多,根本就没有被动出局的时候,我们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永远都有利用价值,永远都有剩余价值,所以,我们如果自己不能主动觉醒,主动出局,那么我们就永远都不可能脱身。我们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但凡还有一个牵挂,其实都很难真正走到人生成长的路上,很难全身而退。当然,我这话并不是给别人说的,而是给自己说的,只有当我能明白,不要有一丝一毫的侥幸心理,我才能坚定地走到这条路上。

煤炭局黄局长对邵云飞说,真实就代表全部吗?这个问话,在社会层面,当然是强词夺理。但是,站在人生的角度,却是非常对的,真实就是全部吗?事实上,恰恰相反,全部才是真实。但是,我在这个地方,不想去咬文嚼字,也不想去辩这个理。而是想说,对于我来说,真实就意味着成长的契机,对于我来说,我强调的真实是成长的契机,并不是其他。能够推动我成长的,推动我改变的,推动我走向人生路的,就是真实的。如果不能让我坚定的走在人生路上,那么再真实,都不是我需要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人生的全息的,无论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瞬间,都是有好有坏,如果我们看到好的一面,那么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改变了,因为存在即合理,都有很大的合理性。但是,对于我来说,我需要寻找的并不是这样的真实,这样的真实,放在人生成长路上,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还是阻碍人生成长的。比如说,即便我们什么都不改变,人生的境遇或者历程,或许都是这样的,但是,人生没有变化,不代表体验没有差异,我能够通过看见成长的契机,让自己的人生获得更加自洽,更加幸福,更加有能量,难道不是人生最开心快乐的事情吗?这不才是人生真正该有的价值和意义吗?所以,很多时候,理是不用辩的,因为对方说的都对,说句有点不科学的话,那就是谁都没有错过,但是,不代表这样过就是对的。所以,坚定的把成长的契机,看做真实,这是最自我负责的个人实现。

等,是没有期限的,所以,我们必须坚定地活在当下,行动在当下,成长在当下。我送朋友走的时候,也有一瞬间觉得,晚上是不是应该放松一下,不要再刷剧感想了,但是,我就在想,人到底是该借助契机往上走一层,还是滑落呢?我觉得,真的是该把成长再聚焦一下,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紧一紧。即便今天完成不了2万字,也要基本完成,这样才算是对自己有交待。这就好像下午的时候,我一直用计时器提醒自己每40分钟喝一杯水,拉伸一次,其实,我每次拉伸的时候,都觉得时间太长了,会不会是懈怠了交流。但是,我又想了,事实上,在关系里,真的不是必须有这几分钟。所以,以后,我无论在什么关系,什么场合,都要坚定这个节奏,让我自己的自律不能懈怠。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在想,以后出门在外,一定要拿一个杯子,这样也能够保证我每杯水都是按照量喝的,所以,每一次特殊情况,都是一次成长的契机,而不是懈怠的契机。

黄局长说,整改也需要时间,一切交给时间,这就是一个最大的骗局,我们太惯用时间来欺骗自己了。事实上,时间就跟等是一样,如果没有改变,没有变化,没有量变,那么时间就没有任何意义,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如此,人生只有当下,没有未来,我们的时间应该按照每分每秒过,而不要按照每天,每月,每年过,事实上,活在当下的人,时间维度是非常小的,越精准到点,越具有执行力,越具有行动力,也越具有能量。如果我们不能把时间精准到点上,那我们就是在自我欺骗。而更加准确的时间点,就是当下,也只有当下。我以前总是说,当下能够做的事情,不要拖到以后,事实上,任何事情都是当下能够做的,根本就不需要等到以后。如果我们不能在当下找到我们的行动力和践行方案,事实上,我们其实就是没有真正下定决心。这是我需要反复加持的信念。

冯克清给邵云飞一个摄影集,结果里面有一张100万的支票。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就在想关系,无论关系里面人说的再好听,也无论在意识层面多么是为了我们,事实上,在生命本底里,我们都是在为自己谋福利。把这个看明白了,我们就需要明白,我们自己在关系里面到底诉求什么利益,知道自己在关系里面期待什么,我们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系束缚,也知道,自己该放下什么代价,来解除束缚。很多时候,我们是因为看见自己的诉求,而更多时候,我们是因为不想放下这个利益。所以,我们每个人之所以难以摆脱更多的束缚,说到底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们放下不既得利益,我们放不下自己期待的利益。

对于我下午的沟通,我对自己是不满意的,我觉得自己说的话太多了,太自作聪明了,这个习性很不好,真的需要让别人多多的自我觉知,自我对话,自我沟通,这样才是常态化关系里面,应该保持的节奏。每次都在关系里面,过于自我实现,会让我过于依赖关系,这是不好的。克制在关系里面的表达,其实也是保护自我的独处,当我在关系中体验太好,我就忍不住想去建立关系,想去经营关系,但是,我需要反复提醒自己,关系里面的好是可以替代的,但是关系里面的耗能却是很难承受的。比如今天下午从表面上看,好像是没有情绪唤起,别人也没有对我进行攻击,但是,我知道,这都是表象,事实上,我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卷入外部关系,比如过于关注别人的感受,这其实就是一种卷入,我还是不够关注自我的感受,特别是不够关注我自我负责的感受,不够关注对方成长的感受,我还是太针对意识层面,瞄着意识层面说话了,这是我需要注意的。如果我不稍微反思和复盘一下,是不可能发现这种问题,还会觉得这是个好事,事实上,关注别人的感受,这是不对的。而且,我也想了,因为是长时间不见面的远关系,来者是客,彼此都是比较克制的,这种克制的状态,并不是真实的状态,而是文明和礼貌的状态,只有常态化的状态,才是真实的状态。比如对于我来说,如果是常态化的,我会允许今天这种情况出现吗?那肯定是不允许的,我肯定会在保证刷剧创作完成后,再去接待朋友,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今天是有破例,牺牲倒是谈不上,起码对别人是有契合和妥协的。所以,任何关系都是对自我的消融,这是必然的,如果看不见这点,我们就会沉浸于关系的美好而不自知。但是,这也不是说要必然逃避关系,只是知道,我们在关系中,到底期待的是什么。比如说我,其实是有很多诉求的,比如,我想解一个未完成的情结,这一年没联系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不过,我想了一下,也没有做错什么。再次见面,也没有太大的生分。第二,我也想检验一下,我在面对关系的时候,能不能守住自己的边界,能不能不被卷入,能不能不主动卷入,事实上,我是可以不被卷入的,但是,我的确是在主动卷入了,特别是在对方不说话的时候,邀请我表达的时候,我是有主动卷入的。第三,我也是有延续关系的期待的,毕竟关系不多了,能够延续一个,还是延续一个。所以,这些非成长性的私心都是有在这个关系里面投射。但是,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没有发现特别大的问题,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这才是我需要警醒的,我在关系里面,没有发现问题,这就说明我的成长敏感性还是不够强,特别是对陌生关系也好,远关系也好,我的警惕性还是不够的,这种情况下,我就很容易就卷入一些关系,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美好期待。这是我需要明白的,换句话说,我是有高估我自己的。我的成长契机,还有有赖于对方的负面反馈,这个特性实在是有点犯贱了。但是,我必须面对这个事实,那就是良好、和谐的关系,并不太利于成长,最多只是利于温养能量。或许,这是一个方向,那就是在关系里面,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个节奏,不在关系里面,特别是不在真实关系里面,不在亲密关系里面,卷入太多成长性话题,让我们可以舒适的归舒适,成长的归成长。我需要仔细揣摩一下。

邵云飞说自己没有看见,但是自己良心看见了。事实上,我们在自我成长的过程中,就需要经常用良心去看,而不仅仅用眼去看。我们总是容易被貌相的东西所迷惑,不知道貌相背后藏着危机四伏。比如关系,当然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但是关系一旦建立,特别是产生了利益纠葛,那么这个关系对人的消耗,特别是对成长的消耗就大了。比如今天跟朋友的沟通,之所以比较顺畅和流畅,主要原因是各无所需,这样的沟通相对来说,就比较和谐,也不用触动彼此的核心信念,但是,如果有所求,有所需呢?其实无论任何需求,都很容易让我们付出承受不了的代价去满足,去契合。所以,无所需的关系固然美好,但是,在很多时候,很容易进入虚假层面,这并不是我们故意要虚假,这是因为当我们无所需的时候,就容易伪对伪。比如心理咨询师跟来访者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虚假关系,这种关系本底里是什么关系?是商业关系,换句话说,你花钱买抱持,花钱买倾听,花钱买别人的时间,本底里,这是一个交易关系。但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在我们的真实关系里面,能不能践行这个理念呢?其实是挺难的,别说我们做不到了,即便我们能够做到,对方能够配合吗?其实还是挺难的,这种成长性关系的建立,需要彼此的匹配度是很高的,并不是我们单方面能够实现的,这是我们需要面对的。所以,在抱持性关系里面,我们得需要明白,自己获得了什么,又要付出什么?我在今天的关系里面,还不太能够理清楚我的诉求是什么。起码在今天下午,我觉知了一下,我其实是被允许表达自己的,对方是允许自己成为我投射的镜子的。换句话说,在这个过程中,我其实是在扭曲了别人,来作为我个人成长的载体。而对于她来说,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一点,那就是我扭曲了别人一次,那就一定有被别人扭曲的时候,这是我需要觉知的。这次没有报偿,不代表下次没有报偿,所以,我需要充满警惕。

黄局长跟邵云飞说,你做正面宣传,我们都很欢迎。这就让我想起来,在关系里面,我们之所以感觉舒服,都是因为我们被正向反馈了,但是,我们真的值得被正向反馈吗?我们当然值得被正向反馈,但是,除了正向反馈,我们还需要很多负面投射,这并不是我们贱着非得被怼,才舒服。而是说,我们在关系里面,千万不要进入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这其实就是温水煮青蛙的节奏,并不是说,我们的关系就必须有矛盾,有冲突,才是好的,但是,我们需要警惕关系的温柔陷阱,只有时刻保持着警惕,才能让我们对关系有所警醒。比如父母的关系,作为真实关系,才是真正让我时时看见成长契机的。当然了,我也在想,建立成长性关系,或许本就是自我对话的,看起来是两个人在聊天,但是实际上是两个人在跟自我对话,这样的沟通模式,应该变成常态的沟通模式,才是对的。换句话说,别人裹挟不裹挟我,先不说,我首先要做到不被卷入,不卷入自己,事实上,在关系里面,是可以做到的。只不过,我不应该对此有任何期待,因为任何对结果的期待,对过程的判断,都容易让自己卷入。所以,真的是没有判断,没有期待的相处模式,才是真正不耗能的相处方式。如果我们的关系都是这样的关系,那么我就需要在其他地方,找到成长性唤起。要不然,自己就进入了舒适区。我今天晚上,多少是有点舒适区焦虑的问题。其实,也不是舒适区焦虑,因为我分明知道,舒适背后是有陷阱的,但是,我找不到这个陷阱,就非常的难受。这就好像警察办案,分明知道,看起来滴水不漏的供词里面有问题,但是就是发现不了问题。这就说明,很多时候,当下真的是没有问题,只能在下一个当下去寻找,只有这样,才能是活在当下的心境和心态。其实,我是有一个本底的焦虑的,那就是我这样成长了,也建立了成长性关系,那么我该怎么满足我的成长需求,这或许是我需要明白的地方。当我长时间都泡在这样的环境里面,人真的是很难看到自己的问题的。

我写到这里,其实有点明白自己的焦虑了,当自己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而身边的人又很真诚的向我们正向反馈,我们真的就容易进入独裁专制的体系。不过我也想了,我不能杞人忧天,事实上,我现在的关系根本不是这样的,还是各种给我形成干扰和影响的,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有忧患意识是好的,但是过于忧患就有点矫枉过正,而且这个时候,真的需要那句话,一切交给时间吧,不要急着判断和决断。如果事实都想着对立性的成长契机,这也不是成长性的心态。

且不说林培生已经被我认定是幕后黑手了,但是,我需要明白一点,那就是我们总是想私下解决问题的心态,其实就已经不是解决问题心态了。我们想着把报道压下来,慢慢解决,实际上,就已经进入了慢慢不解决的心境。所以,对于我来说,我也需要避免自己进入,害怕问题曝光,害怕问题揭露,总是想着慢慢去改变的心境。所以,我对于自己遇到的任何问题,必须坚定活在当下,一定要让自己当下就给自己一个交待,就给自己明确的答复和解决方案,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成长之心。把问题压下来,然后私下解决、和解,从某种程度上,就是逃避的解决方式,特别是成长层面,一定要大张旗鼓的,把小问题给放大成大问题,只有这样,才是成长的态度。成长性思维跟事件性解决的思维是相反的,事件层面,我们一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在成长性思维里面,我们必须要从一个小点进入,挖到最深处,挖到最核心的信念里面,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成长。

林培生说,发不发稿子,自己其实是无所谓的。我们千万不要相信这样的话,事实上,当别人或者自己说,自己无所谓的时候,事实上是非常有所谓的。我们必须把这种无所谓的心态去除,很多时候,别人的无所谓,其实是更加高明和隐秘的绑架手段和方式。我们很多时候,就是被这样裹挟的。这就是我说,很多时候,我们好像是心甘情愿为别人做事的,而当我们仔细分析之后,就会发现,我们并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裹挟的。只不过这种裹挟在某种程度上,跟我们的某些心意相合了,我们就觉得好像对方没有裹挟我们,事实上,这种裹挟更可怕,更难解决。这就好像我前段时间,持续聚焦的回老家问题,就是这个问题,我的确是有回老家的长期规划,但是当俺妈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感受到很大的压力,我的主动性就被消减了,就被消解了。这里面就会进入为了叛逆而叛逆的情况,把自己的成长进程,人为给拖后。(4.7这就类似奖励对自我动机的污染,同样的,惩罚也有对改变动机的污染,要求也有对主动动机的污染。换句话说,外部动机事实上都有对自我动机的污染,这才是关系和外部世界对个人成长和个人实现的危害。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是按照自己心意去做的选择,实际上,只不过是被外界潜移默化植入的信息给洗脑了。就比如说,有人就会对我们的手机进行教育和引导,当我们持续在手机和AI里面输入某种信息,他就会认为这是我们的需求,事实上,这是被刻意教出来,喂出来的。)

林培生跟邵云飞说,你写完了几篇报道走了,但是剩下的烂摊子,我们还得自己处理。我就在想,无论在什么关系里面,我都需要避免自己把盖子揭开了,却不负责解决。事实上,我也替任何人负责不了,所以,我一定不能再替别人揭盖子。即便以后在任何关系里面,我都不要去揭这个盖子。别人自己愿意揭,可以自己揭。但是,我不能主动去揭。而且,对于任何关系,我都坚定不主动去邀请和邀约,因为我主动去邀请和邀约,本身就是满足我的需求。别人有需要了,来找我,我被邀请去揭盖子,斟酌着来,但是,也是要避免的。今天这个事情和剧情,给我最大的启发就是,我不能主动介入任何关系,特别是有些关系,我必须主动去联系的时候,尤其要避免这种情形的出现。而在亲近关系,家庭关系,和以后的亲密关系里面,我需要再慢慢摸索恰当的相处方式和相处模式,说实话,这是最不容易的。因为这对彼此的成长度和涵容度都要求很多,既需要我自己hold住,还需要对方能够hold住。我现在跟父母的相处,就在承受这种压力和考验,这种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从某种程度上,也是暗潮汹涌。

张勤勤看腰听到自己的学生说,当年多杰拍过片子,就想到了那具白骨。我就在想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事情。对于未完成事件,未完成情结,只要我们能够锲而不舍,就一定有解决的契机。特别是在心理层面,一定有解决的契机,在事件层面,可能没有解决的可能了,但是,在心理层面却是有无限的可能,事实上,事件的存在,本来就是为成长服务的。所以,我们必须把一个个未完成情结仔细暖着,暖到最后,一定有完成的契机,如果我们总是强行画句号,那么就是自欺欺人,对于我来说更是如此,我可以持续去聚焦,持续去觉知,但是,我不能用意识去决定自己完成了还是没完成,这是潜意识的任务,也是成长的任务,更是质变的任务,不是意识能够决定和该决定,把这个心态摆好了,就不会强行画句号,完结了。

对于孩子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要尽可能的记忆,因为孩子的心智不成熟,需要在发展的过程中,慢慢养成自我负责的习惯,在这个过程中,需要父母的抱持。而对于成年人,特别是对于我来说,我当下就需要坚定的把一切信息都还给当事人,从一开始就让人自我负责,这样就显得不近人情,既不倾听,也不是抱持,但是,这就是针对成长的人的关系经营。我之所以稍微聚焦一下这个地方,就是让我明白,对于不同的人,抱持方案是不一样的,当然了,更重要的是凭心而动,坚定地自我成长,让那个当下的自我去判断该记住还是不记住。刀刃向内的自我革命,事实上,革命从来都是自我的,自我成长尤其如此,这是一个不需要别人参与和配合的事情。自我成长是可以独自完成的,如果关系配合,我们需要自我成长;关系不配合,我们更需要自我成长,这是毋庸置疑的。自我成长,根本不应该也不需要因为关系的配合还是不配合有任何迟疑。

看到白椿面对禁采的反应,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些人只能被大势驱动,不能被自我驱动,不能被关系驱动,甚至不能被自己的利益驱动。看明白了这个情形,我们就需要放弃任何幻想,有些人能够改变,则尊重自我负责。有人不能改变,我们也需要尊重别人的选择,只不过我们需要保持好距离,保护好自己的边界,保护好自己的信念。

黄局长跟冯克清说,环保不是公益,是工程。这让我想起来,当自我成长成为工程的时候,其实也就失去了,自我成长的真实内涵了。所以,我一定要守住本心,守住初心,不能打着自我成长、个人实现的旗号,被裹挟进外部评价系统,事实上,我们把任何事情当成生意都会有问题。我在想自我成长能不能成为生意,或者能不能成为工程,我觉得不能,因为个人成长是一个不可预知的事情,所以,这个事情,必须自我负责,当外部推动的时候,一定有外部的诉求,一切外部的诉求,最终都会形成扭曲和压迫。所以,我要从现在就放弃这个幻念和念想,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成长之心。个人成长,在我看来,是一件逆势而为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说,任何事情一旦形成大势,就会形成集群效应,就会变成一件集体事件,而个人成长是不能变成集体事件的,这是必然的,这是绝对的。所以,我需要放弃任何幻想。

邵云飞给苓苓做奶昔,结果忘了她的过敏问题。从这个细节,我们就可以看出来,邵云飞的问题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我们很多时候,真的是没有用心,所以,很多事情才记不住。我就在想,这个事情给我的是什么启发?那就是爱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我们很多时候,对关系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但是,即便如此关系也提供不了。这里面的原因和问题是什么呢?当一个人没有自我的时候,总是想着为自己的时候,其实是关注不到别人的需求的。事实上,当我们能够活自己,能够自我满足的时候,我们在很多时候,是能够满足对方的需求的。这个逻辑,我并不是那么清晰。我只是觉得,当两个人都是活在自我负责当中的时候,建立的成长性关系,并不会形成相互扭曲。但是,如果对方不能活在自我成长道路上,不能自我负责,这样建立的关系就会很扭曲彼此,需求也会很难满足。

我就在想省里让天多市全面禁采,林培生就开始积极推动。事实上,我们解决问题的能力,远远比我们想象中强得多,当我们能够选择的时候,就会一直躺平在舒适区,能够不改变就不改变。而当被强制的时候,又能够迅速接受和找到解决方案。这个事情,给我的启发,依然是那句话,日常生活中,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困难和不可能,只不过是看我们动机强不强,动机强了,再困难的事情,也能够找到解决的方式。动机不强,就是再简单的事情,也能一拖再拖。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只能被强迫,不能被顺应。但是,对于别人来说如此,但是对于我来说,成长是绝对的,是必须强迫的,是必须顺应自我的,不要等别人强迫,因为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人能够强迫得了,我必须自己强迫自己,让自己没有一点的侥幸心理。

苓苓这个事件,对邵云飞的触动挺大的。但是,人生的经历和付出的代价已经足够多了,我不能总等到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发生,再想着提升和改变自己,一定要行动在当下,成长在当下,改变在当下。经历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可以给我们成长的契机,如果我们能够一直走在成长的路上,那么我们就不用总是等着事件给我们反作用力。

白椿即便说的再对,都不能篡了邵云飞爸爸的位置,事实上,当我们没有自己的人生时,就容易介入别人的生活。在生活中如此,在成长中也是如此。所以,我们不想卷入别人的人生和成长,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丰满,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不去卷入别人和被卷入。

邵云飞说白菊对多杰案子的执念,我就在想,在这个事件里面,好像是白菊陷入了执念。实际上,这只不过是很多时候,我们对别人信念的不理解和不支持。所以,当我们不能真正的尊重和允许别人的人生选择时,就不要去招惹,因为这样的招惹,就是对彼此的伤害。我并不是支持白菊,或者反对邵云飞。事实上,站在邵云飞的角度,白菊对他的事业也没有尊重和允许。所以,从一开始,事实上两个人就不应该在一起,在时空上,两个人都不能在一起,同时心也不能在一起,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所以,在这个关系里面,并没有谁对谁错,当两个关系开始彼此妥协,而经过妥协还无法形成和谐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个关系是不匹配的,不匹配并不是某个人的错误,而是两个人都错了,错误的进入了这段关系。而更加错误的是,两个人没有正视和发现这个错误。白菊说跟邵云飞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不想回忆起巡山队的日子,这个解答,其实是挺深沉的情话。或许,人生中,我们很多的别离,并非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想更加爱,比如亲子的别离。

警察让吴江跑了两次,我就在想,这个剧情真的是把他们的无能表现得淋漓极致。我就在想,什么样的人最无能?不专注的人最无能,这就好像剧情里面,面对吴江这种可能是穷凶极恶的人,却表现的非常粗心大意。事实上,对于成长来说,对于觉知来说,对于活在当下来说,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持足够的觉知,敏锐地捕捉任何细节。所以,无能就是没有能量,而没有能量就是因为不够专注。

当先入为主的时候,任何证据都显得苍白无力。这就是当大家都已经认定白骨是多杰的之后,剩下的时间就不再是侦查,而是证明,带着答案去侦查,无论是刑侦,还是自我成长都是大忌,这就是成见的巨大问题。真正的冷静,一定是100%的证明,而不是草草结案,这就是我今天觉知的,千万不要替潜意识给自己给出决断,这是不对的。

白菊面临白骨鉴定的困局,其实就是我面对的外部评价系统困局。我一直在想,如果我遇到这样的困境,该怎么面对,又该怎么解决?说实话,我不知道。因为这样的剧情,已经超过了我的认知范畴,当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该摆正什么样的心态?这里面好像是有为多杰伸冤、报仇的问题,也有还逝者公道的意味。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里面除了为逝者,更多的是为生者开眼。站在逝者的角度,的确是一个死局,甚至是绝对的死局,剩下的破局事实上也是编剧的能力范畴。而站在生者来说,到底怎么做,才不是执念,而是执着呢?起码继承多杰的意愿,也比一直想着为多杰伸冤,更加契合多杰的心意吧。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诉求,而在做事,而不是真的为了逝者。那么如果站在这样一个有执念的人身边,我该做什么呢?我觉得不会劝她任何事和话,因为她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特别是当她明确自己想走在这样的路上,我能够做的,就是允许和支持。

我就在想,下午和朋友在一起沟通,提到她的私事的时候,我的立场和信念有问题没有?我回想了一下,并没有太大问题,因为她并没有准备一直想活在痛苦里,所以,我就说当她自己不准备想通,那就是一直想不通。当然了,我也想了,其实我还是表达的过多了,应该克制一点。

第34集,正常速度。不能停,才有解决的希望,如果是执念,就请执念到底。

背后抱怨,当面秒怂,离这样的人远点,事实上,白椿能跟这样的人做朋友,这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